退婚流龙傲天的笨蛋妻子(穿越重生)——戏棠下

分类:2026

作者:戏棠下
更新:2026-11-06 08:59:27

  “哈哈哈哈……这鬼面又赢啦!”
  颜渐晓也被这声音惊得抬起头去,只见巨大的船厢里有一张巨型的黑色长桌,周围拥拥挤挤都是修士,而桌边却只有两个人对坐。
  他们在博枭。
  博枭,即庄家掷出骰子,参与这场博枭的两个人猜大小,靠运气算输赢。
  左边的人一袭黑袍,带着半张鬼面,面前已放了一堆高阶灵石,有大有小,颜渐晓简单扫了一眼,感觉这人面前得有一百万灵石了。
  右边的人一袭白袍,脸色难看,面前空空如也,看上去是输了。
  这场景十分之热闹,颜渐晓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也有灵石,是之前在天丹祭比赛时获得的,加上他这三年攒下的、滕迟给的奖励,加起来大概有三十万左右。
  “哎哟,老秦又输了!”
  “哈哈哈,那个戴面具的都赢了多少回了……打十场赢九场啊,哪来的逆天气运?!”
  “说实话,这种纯靠运气的,我真没见过人能赢下这么多……”
  这种游戏,颜渐晓在青木宗的时候也常常和师兄们玩,他赢的时候也很多,却没有赢过这么多。
  这人的运气好厉害!颜渐晓暗暗惊叹。
  “这位修士,你也喜欢吗?要不要……”忽然,旁边有一道青年声音响起。
  颜渐晓扭头一看,看见有一个人穿着一袭白袍,显然是看人下菜碟、劝客下场的说客。
  那说客见颜渐晓扭过头来,眼神顿时一亮,这少年生得好美!
  “你、你要不要玩、玩几场?”他有点磕巴起来,“很好玩的!”
  这一下吸引了船厢里大部分人的目光,桌上连续赢了许多把的那个黑袍青年也扭头看了过来,却在看到颜渐晓时,瞳孔倏然一缩。
  少年一袭青粉长袍,像朵花妖,他的身旁不知何时挤来了不少人,或好奇、或赞美、或惊叹的瞧着颜渐晓。
  “这位公子是哪个家族的少爷,怎么以前没见过?”
  “竟还有金丹六阶的修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公子有道侣吗?”一些大胆的男修女修们都问了。
  若是只有一两个,颜渐晓定然就躲过去了,若是恶意的,他也能打回去。可现在这些人明显只是欣赏式的问他。
  颜渐晓只好搬出用了许久的借口,“我成亲了的。”
  “啊——”顿时有人发出失望的叫声,也有人见他身边没人,追问:“这么年轻就成亲了吗,不会是诓我等的吧?”
  “真的不考虑考虑我们嘛……”
  风停没料到他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当即轻咳一声,要自作多情的站出去——
  颜渐晓:“因为夫君他死了,所以没陪我一起来……我还在服丧,大家不要问道侣相关的问题了,不然想起亡夫,会让我很伤心的!”
  三言两语就死了夫君。
  风停:“……”默默收回脚。
  桌前的黑袍人:“……”
  众人见状也不好多问了,慢慢散开,颜渐晓松了口气。
  那说客却还在:“所以公子要玩几把试试嘛?”
  颜渐晓想了想,好奇的走下场去,坐在了先前那白袍人的位置。
  颜渐晓甜甜的道:“好呀。”
  没人发现他下场的时候,黑袍人呼吸莫名顿了下。
  “……你想怎么玩?”黑袍人压低了声音。
  颜渐晓眨了眨眼,捉起一枚骰子,好奇的把玩着,问道,“还有别的玩法吗?”
  黑袍人:“……有。你想玩单人还是多人?”
  颜渐晓看着对面戴面具的黑袍人,总觉得他有些奇怪,“单人是什么样?多人是什……”
  他说着突然顿了顿,总感觉有点凉飕飕的,仿佛有人盯着自己。
  “单人,你和我玩。”
  “多人,就是旁边的人也参与压注,压我们俩谁大谁小,他们也能对应的获得报酬。”
  颜渐晓当即说:“那单人的。”
  黑袍人面具下的唇角一勾,“……好啊,但我要换个玩法,赌灵石有什么好玩的,我们不如赌脱衣服?”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颜渐晓挑起眉头,“哦?这么多人面前吗?”
  黑袍人笑了,为他的想法而咬牙,“当然是单独玩……”
  刹那间,一道金光闪瞎了众人的眼,他们再抬起头时,眼前哪里还有桌子的身影,只有一道纯黑色的屏障,什么也看不到。
  这有什么好玩的?!


第38章 颜颜被抓着亲
  “怎么还能临时更改赌法的?”
  “黑袍也脱吗,我不止想看那小美人,也想看黑袍脱哈哈……”
  “玩这么刺激?黑袍你别是看上这小美人了吧?”
  “这黑袍在这玩了这么多天,你哪回见过他多话?不一直是沉默不语的赢吗……要我看啊,八成是了。”
  “咦,黑袍,你玩不起啊,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黑袍声音低沉:“不想让你看就不让你看了,有本事自己打破屏障,废物。”
  本来有看客在外面叫着,可随着黑袍话音落下,黑色的屏障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一时间众多纷杂的声音都没有了,颜渐晓坐在桌边,抬起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黑袍。
  这人为什么见到他的时候要突然更改赌注?
  感受到那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黑袍抬手以指抵唇,面具下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睛里好像迸发出了兴奋的光辉。
  错觉吗?
  颜渐晓指尖拿起那颗玉骰子,抬眸对黑袍道:“你也要脱么?”
  黑袍的声音听起来笑吟吟的:“你若能赢,我自然脱……不过,”
  颜渐晓脑袋上冒出个小小:“?”
  他疑惑的问,“不过什么?”
  “……你方才在外说要给亡夫服丧,扭头就答应让别的男人看你脱衣服,亡夫不会计较吗?”黑袍像是咬着牙问,但他周身气度却从容不迫,宛若世家的贵公子。
  颜渐晓眨了眨眼,忽然也抬指抵在鼻下,掩着唇,轻轻的笑了,“他生前很大度的,现在死都死了,难道还会回来找我吗?”
  他本就生得极美,这一笑更是顾盼生姿,仿佛将整个黑暗空间都照亮了。
  黑袍:“……”
  他就不知道“大度”二字怎么写。
  “而且,你怎么就一定确定我会输呢,”颜渐晓又反问道,“你若输了……我不要你脱衣服,过去看太多了,我已经腻了,我只要你的灵石。”
  这话倒也不是他作假——青木宗是大澡堂式的沐浴方式,颜渐晓第一次去的时候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尽管修仙了可以用清洁咒,可搓澡到底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也有的人不爱用清洁咒,嫌那浪费灵力,所以,颜渐晓看男人的肉.体看得都麻木了。
  没几个身材好的。
  而且都是男子,脱几件衣服怎么了?
  青木宗男女分居,男居的某些师兄偶尔没带衣服的话,还裸着从澡堂飞回住处呢。
  黑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反而让颜渐晓觉得对面是脑子有病,纯送灵石来的。
  然而那黑袍听了这话,胸膛里却忽地发出一声低笑,“小美人,你这服丧服得不是很认真啊,亡夫死了,你还有兴趣看别的男人?他不会是因为你如此这般,才死给你看的吧。”
  颜渐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自己那个亡夫,所谓亡夫其实只是他用来拒绝别人的挡箭牌——毕竟若是有些人强行追求他,搞得滕迟也会很难办,暴揍一顿吧,显得滕迟很暴躁,还和小辈计较。
  不揍吧,又确实打扰他徒儿学习和修炼。
  是以,颜渐晓觉得不如从源头解决,说他克夫。
  “那倒也没有,我纯克夫而已。”颜渐晓看着他,“到底赌不赌啊,不赌就放我回去啊。庄家呢?”
  以前和应青夜他们在万里舟玩牌时,他什么也不懂,现在倒是要主动玩了,叫庄家的模样也这般熟练。
  黑袍危险的眯起眼睛。
  下一刻颜渐晓便感觉自己手中那颗骰子飞了出去——桌子上出现了一个玉盒,还出现了一副新的骰子。
  这玉骰子的外形十分可爱,总共三枚骰子,两枚黑色,一枚粉色,黑色那两枚上印了“哥”字,粉色的一枚上却是一个“妹”字。
  几枚骰子在里面发出叮叮当当的玉响声,是在摇骰子。
  黑袍:“你要哥哥还是妹妹啊——哥哥是大,妹妹是小。”
  颜渐晓忽略掉他奇怪的说法,想了想,“我押大。”
  这是博枭最简单的一种玩法,两人对赌,黑袍坐庄,若玩家押大,庄家自动压小。
  开盅后若骰子为大,颜渐晓就赢了,黑袍给他灵石。
  开盅后若骰子为小,即是黑袍赢了,颜渐晓脱一件衣服。
  “那我只能要妹妹了,真遗憾。”黑袍支着下巴,眼神灼灼的盯着颜渐晓。
  颜渐晓眨了眨眼,但他怎么感觉这人的语气好像不是很遗憾呢?
  “开盅吧。”
  玉盅立刻打开,三枚骰子相加,竟每面都是六。
  三个六。
  “!”颜渐晓笑得更开心了,“我赢了!”
  黑袍手臂一抬,把灵石推过去一万。
  “还来吗?”黑袍缓缓问着,但目光就没从颜渐晓脸上下来过,仿佛在等一只笨笨的垂耳兔跳进陷阱。
  颜渐晓浅棕的眼睛里都泛着光,“来啊来啊!”
  黑袍:“这回要哥哥还是妹妹啊。”
  颜渐晓从善如流的接受了他的说法,“要哥哥。”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向上朝气,黑袍听得藏在面具下的眉头一挑。
  玉盅又一次开了,竟然又是大。
  颜渐晓又赢了。
  黑袍又推过去一万灵石。
  循环往复三次,竟然都是颜渐晓赢了。
  第四局。
  颜渐晓看着对面堆成小山的灵石,又看了一下自己赢过来的三万,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们不是说你运气很好吗,怎么连输三局呀?你还要玩吗?”
  黑袍又笑了。
  这方密闭的空间像一个方盒子,将他们都笼罩其中,那笑声便好似变得离颜渐晓很近、很低,仿佛一个青年的声音。
  “自然要玩,我在这可待了好多天了……不如,你猜猜我最开始的本金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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