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魔(古代架空)——林风灵

分类:2026

作者:林风灵
更新:2026-11-06 08:57:57

  掌心的酒液全数蒸发,除却刺鼻气味别无痕迹,魏明站在原地看着一众人消失在视线中,僵在空中的手脱力般垂下来……
  一路颠簸,有台轿子却行驶的格外平稳,张章守在轿子旁,紧盯着车夫不允许对方出丝毫差池,虽然陛下嘴上说着若是人路上没气的就往路边一抛,不必特意同他说,可张章哪敢当真,陛下若真如同所说般不在意,又何必亲自出宫走这一遭?
  张章等着陛下发话,郁时越却管也不管,自顾自回殿处理政务,留张章一人对着轿子面面相觑。
  人既然回到宫里,张章揣摩了一会儿 ,叫人去请太医,那几个老家伙今个儿没拿乔说什么“只负责陛下的身体康健” 倒是一叫就出来了。
  尹逸寒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刚要扣开阎王殿的大门,就被几双手齐劲儿拉了回去。
  他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灰蒙的眸子呆滞。
  尹逸寒被灌了热汤,苦药,活了过来,骨缝里那股子寒劲始终退不出去。
  他更怕冷了,整日裹着被子缩在屋里,连太阳也不晒,郁时越好些日子没来,渐渐的宫里像是忘了有这号人,送膳也不积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一个将他放眼里,更有甚者想还想拉他干杂活,将尹逸寒看作与自己同等身份的下人看待。
  尹逸寒也从不强求,有东西便吃,没有便饿着,盯着床角发呆,后来精神头好些了,就拿出晴空的衣裳,继续修补那只未完工的蝴蝶。
  拆了丝线,落针时尹逸寒忽然愣住,隔了许久,他竟有些摸不准晴空的腰身了,也不知她近况,是否在女巷挨欺负。
  尹逸寒攒了些力气,慢吞吞推开屋门,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他眯着眼适应外头耀眼的葱绿,恍若隔世。
  “陛下昨夜又歇在任妃那,瞧瞧,这成车的锦缎,谁家宫里的娘娘有这排场。”
  一阵窃窃惊喜声,紧接着又有道更威严的声音呵斥道:“小声些,别惊扰了里面那位。”
  不屑的声音响起:“陛下都把他抛之脑后了,宫里头,陛下不在意的人就是迷眼的灰,更何况还是个外籍,地位比不上您尊贵。”
  张章脸上带了点微妙的得意,不置可否。
  外面人的议论一字不差地传进尹逸寒耳中,他动了动手指,心里半股劲都抬不起来,有人非议他若在以前必会吃不了兜着走,可如今,他也懒得去追究。
  待队伍远去,他轻轻将门撬开一个缝,没人拦,于是堂而皇之走了出去。
  他走不了太远,就在附近的殿院转圈,尹逸寒依稀记得周围的偏院里有郁时越新纳的妃子,可走了半晌,不见人影,周遭宫殿皆已搬空,冷清得不行。
  尹逸寒甚感乏味,正当其准备掉头回奈何院时,耳尖微动,捕捉到一阵若隐若现悠扬婉转的琴声,曲调绵绵透露情长,随便一个转音都能显露出奏者的技艺高超。
  尹逸寒听得入迷,反应过来时鞋尖已经碾上凉亭的台阶。
  凉亭间朝他背坐了一个少年,约莫十七,发丝上的银色发带随风飘动,坐姿挺直,微微垂着脑袋抚琴。
  他沉浸在奏曲中,没有察觉到尹逸寒的到来,冷不丁被吓一跳,指尖一颤,古琴发出刺耳变调的走音。
  少年抱着琴跳起来,睁大的眼睛里带着点局促和惊恐。
  尹逸寒眼角荡开一点笑意,靠亭边坐下:“你弹的很好听。”
  少年闻言赧然低下头:“官爷谬赞。”
  尹逸寒:“你是外面来的?”
  少年:“愚伶名唤索珍,上个月才入宫,官爷瞧我眼生也是正常的。”
  尹逸寒:“你住附近的宫殿?”
  索珍:“是。”
  尹逸寒纳闷:“新入宫的舞人乐伶都住繁星阁,为何单独留你在这。”
  “……”
  索珍挂在唇角的笑容一僵,尴尬又难堪:“自然是伺候陛下来的。”
  尹逸寒点点头。
  怪不得。
  只是如此精湛的琴技止步于这偏院之中难免叫人可惜,尹逸寒垂下眸,目光落在索珍扎绷带的五指上:“能将琴声把控精妙如此,想必练得辛苦。”
  “……”
  索珍死死抱住盘的破损掉皮的古琴,嗓音有点微不可察的哽咽:“多谢官爷怜爱,为了生计又谈何辛苦?”
  他看向尹逸寒,悄悄下了决心,似乎想朝对方请求些什么,话刚没上舌尖,一根扫帚横空飞来精准打在他身上。
  索珍痛叫一声,尹逸寒拧起眉,朝远处看去。
  “懒东西,一会儿不见竟见你躲在这躲着,殿里的活都堆成山了还摆弄那破琴,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人人伺候的主子了?”
  那泼辣的嗓音带着“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架势,一下子把索珍吼成孙子,耳朵都没精打采地耷拉下来恭恭敬敬朝尹逸寒行了礼,抓着扫帚低着头在骂声中跑走了。
  泼辣性子的仆人揪着索珍的耳朵,低声骂道:“好端端的你招惹他做什么,陛下都看不上眼的腌臜货色,也不怕招晦气,回头再惹麻烦回来。”
  索珍惊讶:“啊?他也是……”
  声音渐行渐远。
  顷刻,远处的殿门合拢,尹逸寒短暂放松的精神又开始紧绷,疲倦如潮水般袭来,他搓了搓脸,动身往回走。
  晚膳没有送来,尹逸寒感知不到饥饿,就着井打了桶水清洗身子,回屋熄灭烛灯就寝,他半阖着眼,困意蔓延,就在即将去和周公会面的前一刻,突然感受到身边的床面微微一陷,裹着凉意的风扑倒脸上。
  还未反应出那是什么,身上的被褥掀开,尹逸寒缩紧身子,打了个哆嗦。
  郁时越拍了拍他的脸,趁着人犯迷糊劲,三两下把他的衣服扒下来,顺手将其朝后一抛,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回来。
  他凑近衣服闻见不属于奈何院的花香,皱紧眉头,质问:“去哪了?”
  尹逸寒思维迟钝,盯着郁时越发呆。
  郁时越想与其从尹逸寒这儿问出真话,还不如待会派人去查,于是不再管,他撩开尹逸寒的里衣顺着往深处探,照着他最受不了的几点狠狠搓了几下。
  果然尹逸寒瞬间败下阵,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挂粉,露出让郁时越满意的表情啦。
  郁时越许久没同尹逸寒做过这事,原以为摁住人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尹逸寒除了反应大些倒是没挣扎,像是个人偶任人摆布。
  郁时越换了个更好发力的姿势用力,汗珠顺着胸膛往下落,划过下巴脖颈,滴到尹逸寒的肚皮上。
  尹逸寒下意识侧身,被郁时越摁住小腹,周身一僵,犹如濒死的鱼般狠狠一抽,更激烈的多少。
  郁时越更不耐烦,温热的掌心贴住贴他的小腹,不容拒绝地大开大合起来。
  仅隔一月,尹逸寒比上次见面消瘦不少,小腹上只剩一层皮,摸不见余肉,随着郁时越猛烈的动作向上凸起,隐隐可见……的形状。
  尹逸寒崩溃地推搡他,吓得哭叫,害怕肚子被破。
  郁时越冷哼,冷声吓唬:“谁叫你这么骚,破了活该。”
  尹逸寒哭着摇头,提心吊胆再加上饥饿过度很快便体力不支,任由其摆布。
  等结束后,郁时越却没有从前那般酣畅淋漓的畅快感。
  尹逸寒一如既往的冷,甚至比起往日多了些顺从,可就是感觉不对。
  夜已深,郁时越懒得挪动,干脆将尹逸寒往墙角一挤,空出大半床面给自己就寝。
  尹逸寒时不时往小腹上看,确认无碍,终于放下心来,侧身戳了戳郁时越的手臂。
  郁时越挑起眉,闭着眼不耐烦的问:“作甚?”
  尹逸寒犹豫道:“你这个月的分例还没给我。”
  郁时越:“……”
  尹逸寒以为他忘了,提醒:“十文。”
  郁时越坐起身,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尹逸寒神情认真,不是在玩笑。
  他掐住尹逸寒的下颚,后者错开视线,那双漆黑的凤眸就像积灰的玻璃珠,躲闪他的目光。
  那簇跃跃欲试总和他作对的光……散了。
  尹逸寒似乎被磨灭心智,认同郁时越对自己的羞辱,打算承他所给的身份在这后宫里蹉跎岁月,郁时越从他眼里看到的是一片空白,摒弃一切人和事的释然。
  直白点说,
  他已将完全不把郁时越放在眼里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把审核打晕了,大家放心看吧


第29章
  郁时越觉得没劲。
  尹逸寒侧身面对里墙,身旁传来悉动,他听到郁时越重新套上衣服,甩上门板。
  守在外面的张章立马迎上来,低声道:“任妃今个夜里又心悸,做噩梦惊醒,想叫陛下您去看看。”
  隔着一道墙,尹逸寒听不清两人在交谈什么,但通过脚本声依稀辨别出他们朝着别处去了,身旁的位置猛然空出,热气还未散去,他将另外半边被子扯过来,将自己裹紧后靠着墙角睡了。
  任千儿还没睡,坐在铜镜前侧身梳妆,黑发流水似的溢出熠熠光泽,挖了勺粉膏抹在发烧,登时香味四散,她闭上眼喟叹:“不愧是陛下赏赐的好物件。”
  丫鬟:“是呢,陛下赏赐的宝贝殿里都呈不下,这可是独一份的宠爱呢。”
  任千儿得意笑起来,更让她高兴的还在后面。
  郁时越居然真的来了,自打使臣宴过后,她的身份青云直上,宫内由下而上都敬重有加,无一人再敢轻视她,在这宫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甭管是何宝贝物件,一声令下,掌内事的大公公就立马笑呵呵的派人送来。
  任千儿过得甚是自在,心里便只剩下好日子过惯后对情爱求之不得的空虚来……如今过了许久,她还从未和陛下尽过闺事,不免急切。
  她在花瓣浴里泡了两个时辰,浑身肌肤都抹上精油,还特地换上透色柔软的丝绸,娇俏可人,香味四溢,差点把郁时越熏走了。
  郁时越皱起眉,叫张章把门打开,随即在御榻上落座,任千儿笑意盈盈地坐到他腿边。
  胸前的软肉挤压薄薄的衣缕呼之一出,郁时越淡淡扫过任千儿如同虚设的衣服,心想:是呢,现下春暖花开阳光正好,连小闺女都热得衣不蔽体,怎么就尹逸寒偏一副快冻死的模样。
  不过装可怜罢了。
  郁时越回过神时大腿贴上温热,任千儿压低身子凑近,手放到他的大腿上,柔声说:“陛下好狠的心,许多天不来可是想千儿了?”
  郁时越瞥了她一眼:“规矩忘了?”
  任千儿笑容一僵,顿时将手缩了回去:“千儿只是见到陛下太过欢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