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婆自己找(近代现代)——一颗椰孖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6 08:53:50

  “你是蜗牛吗?”季也笑话他,“工作还要留痕。”
  沈时舒脸更红了。他知道季也是故意的,但是不管听多少次这种荤言荤语他也还是不能免疫。
  “嗯?”季也又颠了他一下,“骚逼痒了是不是?”
  沈时舒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那几个字,最后自暴自弃的抱住季也,声如蚊呐,“你别说这种话……”
  “那你说,”季也很好商量地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沈时舒说:“想跟你做……”
  “怎么做?”季也装听不懂,“你说清楚一点我才知道怎么办呀。”
  沈时舒红着脸看着他,“想让你……操我。”
  季也听到了满意答案,手钻进裙子下面抬起他的腿,“没问题。”
  他一边把自己的阴茎送进去,一边亲亲他的脸,笑得很开心,“诚实的好孩子会有奖励。”
  龟头顶着跳蛋往上挤,很容易就塞到了宫口,碰到的一瞬间跳蛋嗡的启动,沈时舒几乎立马跟着抖了一下,两条腿脱力跪下去。跳蛋在里面剧烈又紧凑的运作,是跟在阴道里完全无法比较的冲击,季也故意把它往穴肉深处压,震动几乎透过穴肉穿透到腹腔,每震一下他就跟着一抖,这个画面甚至久违的让季也想起来Y用电极片操自己的那个视频。
  季也也爽的要命,一边被他用力夹着,龟头上的跳蛋也像个按摩器。两相用力下,沈时舒没多久就又高潮了,他扶着季也的肩膀跪在床上,漂亮的裙子下面盖着淫乱的交合。季也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又开始动,沈时舒张着嘴,终于受不了的随着他的动作低低叫出声,他越叫季也越兴奋。
  熟悉的音色、白色的房间、在属于Y的领域里,接纳了季也。Y是沈时舒最坦诚的自己,现在在季也身边,他也越来越愿意做自己。
  这样的认知甚至比第一次跟沈时舒上床时还更能让季也高兴,他顶胯,按着沈时舒的腰往下撞,跳蛋有时跟着掉下来,有时卡在宫口兀自震动,沈时舒爽的大脑雪花屏一样混乱,裙子跟着动作上下翻飞,模糊间听到季也在问他。
  “我是谁?”
  “……L……Leo……”
  “错了,”季也又顶了一下,几乎要把跳蛋都操进子宫里,沈时舒叫了一声,害怕的抓紧了季也的肩膀,迟钝的脑袋努力想了想,回忆起季也告诉过他的那个名字:“是……季也。”
  “还有呢?”
  季也还不满足,一边操他又循循善诱:“想想在这个房间给谁拍视频了?”
  等答案的时候,他终于把鸡巴抽出来,跳蛋甚至不需要用线就自己顺着湿透的穴掉了出来,季也掀开裙子捡起来扔到一边,重新插回去,再猛一用力,彻底操开宫颈口把自己埋了进去。
  “想起来了吗?”季也抚摸着他颤抖的身体,“是谁?”
  “……是Lion!”沈时舒说:“……给Lion拍了视频。”
  “只给Lion吗?”季也还在问,问一句就操一下,沈时舒要是不回答就再操一下。“还是也给别人了。”
  “……啊……没给别人,”沈时舒快让他这种插法操哭了,抖着嗓子,“就只有Lion……只给你了……”
  “好宝宝,”季也说,“领奖励吧。”
  奖励就是换个姿势继续操。
  沈时舒趴在他用来放道具的桌子上,裙子足够短不用掀起来就能露出穴,身后是手里拿着他视频设备的季也,刚刚打开了录制。
  季也还插在里面,已经射过两次的结果就是第三次持久的格外漫长,足够他把以前想过的各种玩法都在沈时舒身上试一遍。
  他拿着录像机对着穴口拍特写,原本淡粉色的穴已经熟成糜烂的红,阴唇外翻着,蕊豆也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后穴里刚刚插上了按摩棒。沈时舒感觉下面从没那么满过,两根棍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皮挤在他并不宽敞的阴阜,季也一动都像带着另一边也在动。
  “宝宝,”季也用法语叫他,“不跟观众打个招呼吗?”
  沈时舒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拍了发出去,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已经无暇顾及了,只想求他快点结束。
  “Leo……”他总是忘记叫季也的中文名字,“……我想射。”
  他阴茎还被束缚着,早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多重刺激下甚至还有了尿意,但他实在说不出口想排尿这种话,只能换种方法跟他商量。“……能不能先给我解开。”
  “想射吗宝宝?”季也说:“那我帮你问问观众吧。”
  他自导自演,“大家同意帮Y解开吗?”
  停了几秒,然后很遗憾的说:“你的观众好像不怎么愿意呢,他们都说想看你喷逼水,怎么办呢?”
  他表演的煞有其事,沈时舒欲哭无泪,陪着他继续演,“那你快点……啊!”
  阴茎和按摩棒同时工作起来,两个穴里的刺激带来的是指数级增长的快感,才操了几下沈时舒抖着腿要往下跪,季也一手拍视频,另一手把他压在桌上,操的又急又凶。按摩棒的震动从另一侧传过来,挤着空间让女穴更紧仄,沈时舒上半身都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肚皮像要被顶穿,前列腺体的挤压和次次抵在宫壁的抽送让快感积累到了恐怖的程度。有那么一瞬间沈时舒甚至感觉自己灵魂都被分成两半,一半飘在天上一半沉进地底,唯独不在自己身上。
  粗大的阴茎上青筋暴起,身下操干的力度一下一下只增不减,季也方才也忍了许久的欲望陡然爆发出来,凶狠地顶胯把沈时舒腿根都撞得通红。阴茎上的蝴蝶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开掉到地上,可沈时舒没射,硬了半天的性器可怜的拍在自己肚皮上,吐了几下只吐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沈时舒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了,一开始还能叫,后面就变成混着呜咽的声音,手指死死抠在桌子上指尖用力到泛白,那些莫须有观众要求的潮喷都不知道喷了多少回,大腿根全是流下去的逼水。
  他连季也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重新面对面抱在怀里,使用过度的花穴没东西了还开着硬币大小的口,后穴按摩棒也被取出来,他腿根还在抽筋一样痉挛着,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季也抱着他进浴室,他根本站不住,靠在季也身上一边流泪一边崩溃的说:“我射不出来……”
  季也当时操的起劲以为沈时舒早就射完了,听见这话也是一惊,扶着他低下头给他检查。
  沈时舒前面又涨又痛,但是怎么都射不出来,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好不好意思了,被季也握在手里揉了几下,更疼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废了。
  季也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上上下下揉了几下之后手里的性器抖了抖,射出一小股东西,又揉了十几下,终于在他手里射出来。
  胀痛的地方总算得到了缓解,沈时舒刚要松口气,但紧接着他又惊恐的发现他还是控制不了那里,往外射的欲望在精液射完之后还没消,他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来不及,又过了几秒,另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射出来。
  沈时舒尖叫着让季也松手,季也显然也愣了一下,但立刻又反应过来,非但没松手还帮他把在手里,一直等他尿完才直起身。
  沈时舒彻底崩溃了,站在原地觉得全世界都在此刻崩塌,季也根本不觉得有什么,还在认真分析说:“应该是刚刚憋太久了有点尿闭,不是什么大问……”
  一转头却看见沈时舒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眼泪唰的一下涌出来,这次是真的哭的情真意切天崩地裂。
  “宝宝?”季也手忙脚乱的把他抱住,一边擦眼泪一边问他怎么了。
  沈时舒一开始不说话,只是哭,越哭越凶,吓得季也就差给他跪下了。
  哄了半天也没有作用,过了很久才下定决心似的说。
  “你杀了我吧。”
  沈时舒在他怀里满脸绝望,边哭边痛苦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了。”


第36章 你终于说出口
  沈时舒是真不想活了。
  他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麻木地被季也摆弄着洗了澡,失禁对他的冲击已经不能用简单丢人或者没面子来形容,完全就是对一个干净自律且具有基本自理能力成年人的毁灭式打击,咽气之前想起那个画面都会死不瞑目的程度。
  季也知道他脸皮薄,被操失禁还被人把尿肯定一时难以接受,但沈时舒反应的剧烈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整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有什么的,”季也是真的觉得没什么,给他擦着头发,一边安慰他,“老公给把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他还敢提这个。
  沈时舒瞪他,但哭了那么久眼皮都哭红了,一点威慑力没有只剩可怜。
  季也凑过去偷了一口,然后提议,“要不这样吧。”他很有逻辑的说:“下次你帮我也把一回,咱俩就扯平了,怎么样?”
  “……”
  沈时舒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把这个字。
  两个人白日宣淫,从白天折腾到天都黑了,爽是爽了,但也累,清理干净后沈时舒躺在床上,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
  季也还在浴室吹头发,吹完围上浴巾去客厅把他的行李箱拖进了卧室,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
  他这次虽然回来的急,准备的却相当充分,睡衣内衣一应俱全,还毫不客气地打开沈时舒的衣柜,在角落占据了一席之地。
  沈时舒没想到他自己带了睡衣,想起袋子里那些新买的,脱口而出:“早知道就不给你买了。”
  季也一边整理一边问:“买了什么?”
  “就是睡衣、洗漱用品什么的,”沈时舒抿抿唇说,“今天逛超市的时候看到了,就买了几件……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他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话听起来像在主动邀请季也同居,但季也实际上也并没有说过要不要跟他住在一起,所以声音越往后越没底,最后还找补一句,“不合适的话应该也能退。”
  季也一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看了他一眼,从箱子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
  他走到床边,打开盒子拿出戒指,牵过沈时舒的右手给他戴上,戴完就回去继续整理。
  整个过程十分随意,也没说为什么要送,沈时舒看着自己手上突然多出来的蓝宝石戒,就算他对珠宝没有了解,也能看出这个大小这个光泽绝对不会是什么送着玩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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