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近代现代)——青浼
分类:2026
作者:青浼
更新:2026-11-05 22:09:28
《荒唐》作者:青浼 文案: 【伪骨+伪父子+伪舅侄,但1VS1,当昔日被宠坏的万人嫌小少爷一朝零落成泥,豺狼虎豹一拥而上】 身为北城孔家的小少爷,上头有个天王老子一
谢承循把警帽往脑后推了推,一边将身后的小崽子拎出来展示——少年双手拷在手铐里,这会儿都挣扎出了红痕,一双眼虽畏畏缩缩,但极亮。
“路上看见他从野边的随行车上跳下来,后来又在巷子里翻出个死掉的司机,死于枪伤。”谢承循顿了顿,“带回来问问,看看这条人命是不是他的手笔。”
老周把弥真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圈,把那张被青红赤白什么颜色都有的漂亮脸蛋看了个够,再也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茶缸道:“这小少爷么,哈哈哈,这小少爷——“
笑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摆了摆手,转身走了,肩背还在抖。
笑声渐渐远了。
走廊里又只剩弥真和谢承循两个人。
弥真原本还陷入无边无际的恐惧中无法自拔,满脑子都是“我杀人了”“我杀了日本人”和“我怎么办”,眼下听见谢承循和老周的对话,惊呆了,转过脸,难以置信看向谢承循。
他压着声:“那个司机!明明是你杀的!你要赖到我身上?!”
谢承循低头看他,玩世不恭的弧度在唇角挂着,不紧不慢地反问:“那我问你,野边度的事跟你有关系不?“
“没有!”
话语一落,小少爷漂亮的脸蛋便被硬邦邦的警棍怼了怼,脸蛋变了形,谢承循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来了医院还跟医生撒谎么?”
“……说了没有!”
谢承循像只听人放了个屁,继续慢悠悠地开口,仿佛掰算一道简单的数学题:“哎呀,杀了野边度,那么大的本事,够你被千刀万剐了,横竖都是死,现在多背条人命,又能怎么着?”
弥真没想到这人厚颜无耻——
哪有好人做半路的?!
举着戴着镣铐的手,少年一脸呆滞。
谢承循好整以暇低着头,将他脸上的精彩纷呈欣赏了半天,又“嗤嗤”愉悦的笑出声来。
弥真破防,大骂“你笑什么笑”,过了一会儿,又在男人越发快乐的笑中猛然反应过来,这谢承循完全就是耍着他玩:他孔弥真若是背负上了野边度的命案,先不说他死得如何难堪,覆巢之下无完卵,谢家和孔家都得陪葬!
否则谢承循怎么会那么利索拔枪崩了那个司机?!
正欲说话,而与此同时,谢承循已经转过身去,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往前拖,来到审讯室前,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声音清脆。
“你又做什么?!”
弥真嗓音都尖锐的像吹哨,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谢承循笑弯了眼,怪腔怪调:“进去罢,少爷?”
“我进这做什么?”
谢承循拍着审讯室的牌子:“不是学生么,不识字啊——审讯室,当然是例行询问了!你没杀人,你不心虚,你怕什么?
弥真心虚。
瞥了一眼审讯室,他才不情不愿抬脚往里走。
审讯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带起一阵令人心惊的余响……
弥真还没站稳,衣领便被一股蛮力揪住,整个人天旋地转地被掼在冰冷的砖墙上!
“啊!”
猝不及防冷硬的触感激得他胃部一阵痉挛,吓得心瞬间提起,喉咙发紧。
还没等他喘过气,下半身陡然一凉,袍子下的裈裤被一把扯下,颓然堆叠在脚踝处。
“啪!啪!”
两声脆响,黑沉沉的警棍带着破风的狠劲,毫无征兆地抽在他那两团如冷玉般软白的臀肉上——
白皙皮肤瞬间掼开两道刺目的浅粉,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带出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谢承循!你神经病啊?!”
弥真惊怒交加,眼角因生理性的剧痛瞬间掼红,他拼命挣扎,双手却被谢承循一只手死死锁在头顶,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漂亮又活泼的鱼。
“都说了要叫‘小舅舅’,有没有礼貌?”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他伸出空出的左手,粗糙又微烫的指腹划过那道新鲜的红痕,指腹用力下压,欣赏着那块软肉在指尖下可怜地颤动。
弥真疼得直抽抽,撑直了腰徒劳无功的躲。
“你放开我……”
“脱衣服,例行检查。”
谢承循笑着说,微微眯起的黑眸中倒是无甚笑意,像是惩罚这胆大包天又无知的闯祸精,男人两根手指捏着他软弹的皮肉,重重拧了一把。
“司机死于枪杀,谁知道凶器还在不在你身上,我们做巡捕的,可冤枉不了一个好人,放过不了一个坏人——行了,少废话,快脱。”
第16章 大哥,救我!
谢承循把人按在墙上,手往腰侧一推,衣料滑开,目光往下扫——
然后停住了。
审讯室里那盏摇摇欲坠的电灯剧烈晃动了一下,冷白的光打在弥真的身上,将那如雪堆般的软肉照得敞亮。
腰侧的皮肉那叫个白呢,衬得那几道红痕格外清晰,形状是五根手指的弧度,掐得不轻,往下延到后侧,也有同样的印记,深浅不一,那毫无疑问是粗暴捏玩留下的痕迹……
几道泛着烂桃色的指痕触目惊心,活像是洁白的宣纸包了几团烂肉。
审讯室里的声音一瞬间消失。
弥真看不到,只觉得身后的人一下子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几乎没有了存在感,那般戏谑怒骂通通消失了——
“你叫那个日本国人操了?”
轻飘飘的声音从后传来,近在咫尺,男人的唇几乎挨着他的耳根。
叫弥真心惊胆战的是,谢承循话语音调变得相当陌生——本也算不上熟悉——但这会儿就是有一种冷到人心头发凉的距离感……
那般厌恶与嫌弃可谓不加掩饰,显而易见的是此时弥真但凡敢点个头,他就会掐死他。
弥真愣了一下,随即也被恶心得脸色巨变,他大喊:“没有!”
谢承循从后侧方盯着少年骤变的脸色,没有立刻接话,眼神在那几道指痕上又停了一停,大概在权衡他这句“没有”有几分可信。
弥真的脸还抵着冰冷的墙,一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实在是难过,却不得不强调:“真没有,他就,就抓了两下——后来没得逞,我说洗手间太脏,换个地方,他就放我出来了,约好了一会再战!”
……还约好了一会再战。
战哪门子的战?
谢承循沉默了片刻。
他没说话,若是弥真这会儿回个头,就能看到身后他这新晋舅舅的眼神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别动。”
男人语落的同时,身后,宽大手掌颇为粗鲁地按住那那因为紧张和愤怒战栗紧绷的雪白,指腹用力,覆盖上那刺惹眼的鲜红指痕——
疼得孔弥真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倒吸气音!
冰冷的武装带贴在了少年的腰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无视了少年的畏缩,谢承循如同面对的是一摊毫无价值也不美味的注水猪肉,伸手拨开阻挡,他手伸向雪峦山谷之间——
奇怪的触感让孔弥真觉得胃部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谢承循的还没来得及太过深入,弥真猛地回过神来,一阵疯狂乱骂后挣脱束缚,用力转身狠狠推开身后的人:“检查就检查,用没用过看一眼就知道,你在这弄来弄去做什么?!”
他推得用尽全身力气,谢承循还真被推得往旁边退了半步——
但后者倒也不恼,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推开的手,又看看半步之遥,那正弯下腰着急忙慌提裤子的黑色脑袋。
……哦。
是没用过。
——还是全新的屁股。
短暂期间,眼底的戾气便散的一干二净,嘴角重新弯起弧度。
谢承循顺势转身,大刀阔斧地扯出审讯室的椅子坐下,把报告表从桌角拿过来,摊开,拿起笔,又开始写。
他写得专心致志。
这边,弥真把衣服重新整好。
“那个。”
“……”
“不先洗个手吗?”
弥真友好的提示,想要提醒这位握着笔的人刚才他的手入过哪里,可惜没人理他。
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弥真又忍不住好奇心,踢着正步靠到谢承循身旁,伸脑袋看他在抬头是“审讯调查令”的纸上写着什么——
只见男人落笔字迹工整,那字,相比起他歪七扭八的人品而言,甚至算得上漂亮。
……写的内容全是编的。
谢承循正把一个完整且与事实毫无关系的故事填进表格里,行为流畅,逻辑自洽……且胡说八道。
弥真也知道,当时他慌不择路,一定有其他人也看到了他同沈嘉木从野边的随行车上跳下来,夺命狂奔……
今晚,若谢承循不把他带回巡警署,落在别人的手里,无论他是否与野边度的死有关,怕是都不会有好下场。
而眼下,谢承循顺着他跳车逃跑这个开头,编了个故事——
把弥真和沈嘉木说得像是被一场大火吓破了胆的愣头青,不是犯了什么罪畏罪潜逃的杀人犯,倒像是从给邪神献祭仪式上双宿双飞的童男童女。
这人实打实是真救自己一命……
虽然说应该是顺带的。
弥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他把袖口拢了拢,清了清嗓子,挨着谢承循坐下来,也不问候他祖宗十八代都是流氓了,也不叫他洗手了,伸手摸了摸谢承循执笔的手背,颇为讨好道:“‘谢谢’?”
“那你明日立即登报声明你是谢云珊从垃圾桶捡来的,你其实同谢家毫无关系。”
“……”
死吧(╯°Д°)╯︵┻━┻!
“我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现在知道怕了?”
“……”
“野边度的死到底同你有没有关系?”
“……”
“啧,小哑巴。等着罢。”
谢承循头也不抬地回答。
“等什么?”
等死么?
弥真问。
谢承循这才手上动作一顿,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掀起眼皮子扫了弥真一眼,歪了歪头,嗤笑。
“看先来的是你大哥还是我大哥。”
他顿了顿,唇角那道弧度悠悠地往上扬——
“前者么,你就活了,最多挨一顿骂或者一顿打……后者么,你一边后悔出生在这世界上一边在极度惊慌中被痛快的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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