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屏幕上的绿色数据流疯狂跳动,跳到了百分之七十。
  抽油烟机的嗡鸣声突然停了。
  江逾关了燃气灶火,随手把围裙扯下来扔在流理台上。
  台面刀架上插着一排锃亮的刀具。
  江逾反手抽出一把切肉的纯银分餐刀。
  刀刃窄长,泛着冷光。
  江逾嘴角压平,下颌骨绷出凌厉的线条。
  他迈开长腿,拎着刀径直朝玄关走去。
  “江逾。”
  江知渡踢踏着棉拖鞋走过来,伸手攥住了江逾的小臂。
  指尖微凉,掌心贴着男人绷紧的肌肉。
  江逾浑身猛地顿住,脚步停在客厅中轴线上。
  “别拿刀。”江知渡嗓音平静,抬手指了指屏幕,“你自己看。”
  江逾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屏幕里的男人满头大汗,拿着螺丝刀的手抖个不停。
  旁边两个人缩着肩膀,东张西望,脚底下直打晃。
  “手法粗糙成这样,不是亡命徒。”
  江知渡笑了一声,语气笃定。
  “真要动手的死士,两分钟前就上破门炸药了。”
  “这是哪家狗仔队,还是被你断了财路的小毛贼,跑来偷拍的。”
  江逾被他握着胳膊,视线依旧死盯屏幕。
  掌心传来的凉意直接浇灭了心头的烦躁。
  “就算是野狗,吵到你也不行。”江逾的声音泛着冷意。
  “遵纪守法,小江总。”江知渡揉了揉他的腕骨,“别脏了手。”
  江逾反手握住江知渡的手指,捏在手心里揉了揉。
  银餐刀被随手扔在大理石茶几上。
  当啷一声脆响。
  江逾从西裤口袋里摸出私人手机,拨通了沈淮的号码。
  电话没响第二声就被接通。
  “江总。”沈淮语速极快。
  “门外有三只老鼠在咬锁。”江逾语气冷淡。
  “收到,清场倒计时五秒。”
  话音刚落,门禁屏幕上的进度条正好跳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门外领头的黑衣人满脸狂喜,手刚按在门把上。
  安全通道的防火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沉重的铁门重重撞在墙壁上,砸出巨大的回音。
  走廊两头瞬间冲出八个身穿防弹背心的专业安保。
  领头的男人连头都没来得及回。
  一只粗壮的手臂直接勒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向后拖拽。
  “砰!”
  男人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着,一只作战靴死死踩住了他的手腕。
  骨节错位的脆响隔着厚重的防盗门清晰传了进来。
  惨叫声刚出喉咙,就被一块厚毛巾硬生生堵了回去。
  剩下的两个同伙吓傻了眼,手里的工具箱掉在地上,转身想往电梯井跑。
  两名安保飞起一脚,直接踹中两人的后心。
  两人重重砸在墙皮上,滑落在地。
  安保人员动作利索,反剪双手,直接用黑色扎带把三个人捆结实。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
  干净,狠绝。
  沈淮迈着大步从消防通道走出来,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黑色背包,拉开拉链。
  长焦镜头、红外夜视仪、微型录音笔散落一地。
  沈淮按下了门边的可视对讲。
  “江总,人拿住了。”沈淮汇报道,“随身带了专业偷拍设备。”
  江知渡靠在玄关柜边,挑了挑眉:“就这?我还以为多大阵仗。”
  门外的沈淮继续汇报:“初步查了证件,是星芒娱乐旗下的暗访狗仔。”
  “他们收了别人的订金,想拍您在顶层公寓的私生活爆料。”
  江逾站在江知渡身侧,揽着他的腰,神情漠然。
  “谁给的定金?”江逾冷冷开口。
  “转账账户来自海外空壳公司,洗了三道,技术部正在顺藤摸瓜。”
  “不用摸了。”江逾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带去地下室审。”
  “审完了,连人带设备送去市公安局经侦和刑侦支队。”
  “以非法侵入住宅、窃取商业机密罪起诉。”
  “通知法务部,天亮之前让那家娱乐公司退市破产。”
  江逾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涉案人员名下所有直系亲属,全部列入江氏黑名单。”
  “是,江总。”
  沈淮挥了挥手,两名保镖拖死狗一样把三个黑衣人拖向货梯。
  走廊地面上的杂物被迅速清理一空。
  保镖掏出除尘喷雾,把地砖上的鞋印擦得干干净净。
  一分钟后,门外的监控画面重新恢复了空旷与平静。
  红色的警报解除,中控屏跳回了待机页面。
  江知渡站在玄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踝上的白金圆环。
  金属环扣在皮肉上,泛着冷光。
  刚才走动的时候,环扣磕着脚踝骨,带出细微的酸麻。
  江知渡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小江总处理起事情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江知渡语气戏谑,眼角微微挑起。
  江逾没有应答。
  他伸出双臂,从背后圈住江知渡的腰身。
  高大的身躯覆压过来,江逾把脸深深埋进江知渡的颈窝里。
  呼吸打在耳廓上,江知渡瑟缩了一下。
  江逾的双手收得很紧,手臂肌肉勒得江知渡呼吸发紧。
  江知渡能清楚感受到男人胸膛里的心跳。
  跳得极快,连带着胸腔都有些发颤。
  他没有挣扎,任由对方把自己勒在怀里。
  江知渡抬起手,反手覆在江逾的手背上。
  “人都被沈淮拖走了,你还绷着干什么?”江知渡轻声问。
  江逾把嘴唇贴在江知渡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啄吻。
  “他们踩了门槛。”
  江逾的声音发哑,喉结因为紧绷而滑动。
  “这里是你的地方,也是我的地方。”
  “谁把脏眼睛看过来,我就想把谁的眼睛挖出来。”
  江知渡仰起下巴,任由男人的牙齿在自己喉结边缘磨蹭。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江知渡的手指在江逾手背上敲了两下。
  “江逾,你在怕什么?”江知渡偏过头看他。
  江逾动作顿了顿,漆黑的眼眸定定对上江知渡的视线。
  “我怕他们打扰你。”
  江逾大掌下移,隔着长裤布料,重重握住江知渡右脚的脚踝。
  指腹摩挲着白金圆环冰冷的边缘。
  “我好不容易把你藏在这儿,给你修了画室,谁也别想抢走。”
  江知渡垂下眼帘,看着脚踝上男人的手。
  “傻子。”
  江知渡转过身,面对着江逾。
  他伸出双手,捧住男人线条冷硬的脸颊。
  大拇指擦过江逾微青的下巴,江知渡主动凑上去,吻在男人的薄唇上。
  舌尖探进去,带着温热的纠缠。
  江逾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单手托住江知渡的后脑,重重压了回去。
  呼吸交错在一起,屋内的温度急速飙升。
  江知渡被推得后背贴上玄关的穿衣镜。
  冰凉的镜面贴着后脊,身前是滚烫的胸膛。
  江知渡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江逾的手指钻进他的发丝,吻得很深,不留半分退路。
  过了很久,江逾才缓缓松开桎梏。
  江知渡靠在镜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微红。
  江逾抬手用指腹蹭掉江知渡唇角的水光,眼神终于平复下来。
  “排骨还没炸完。”江逾低声开口。
  江知渡喘匀了气,抬脚踢了他一下:“那你还不滚去厨房?”
  脚踝上的金属锁链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轻响。
  江逾眼底泛起笑意。
  男人牵起江知渡的手,拉着他穿过走廊,重新走回厨房。
  燃气灶重新被拧开,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舔舐着锅底。
  油温升高,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江逾重新系上围裙,神情专注地夹起裹满酱汁的排骨,滑进油锅。
  金黄色的油花瞬间炸开,浓郁的肉香味在宽敞的厨房里漫开。
  江知渡跳坐上大理石中岛台,两条长腿随意晃荡着。
  右脚踝上的白金环在暖黄的吊灯下泛着微光。
  江逾夹起一块炸得酥脆的排骨,吹凉了些,递到江知渡嘴边。
  “尝尝,糖放得很少。”
  江知渡张嘴咬住,外焦里嫩,肉汁在口腔里爆开。
  “火候正好。”江知渡含糊地评价。
  江逾看着他鼓起的腮帮子,嘴角弧度扬起。
  “明天下午,市规委有个闭门会。”江逾一边翻动锅里的排骨,一边开口。
  “是关于老城区地下管网的?”江知渡咽下嘴里的肉。
  “嗯。”江逾点头,“方案已经报上去,市长亲自批示特办。”
  “不过沈淮刚才发了条消息,省文保局派来的特别督导,明天会到场。”
  江知渡挑了挑眉:“就是今天在电话里点名要我去做技术交底的那个?”
  “对。”江逾眼神冷了冷,“一个倚老卖老的老顽固,叫齐正元。”
  江知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周教授提过,当年古建筑力学的第一批专家,脾气很臭。”
  “他要是敢在会上挑你毛病,我让他后半辈子在疗养院看报纸。”江逾语气平淡地放狠话。
  江知渡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少给我惹事,用图纸说话,我还没怕过谁。”
  晚饭吃得很安静。
  两菜一汤,江知渡吃了两碗米饭,江逾一直坐在对面给他夹菜。
  饭后,江逾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画室。
  江知渡正坐在宽大的绘图桌前,手里握着压感笔,在数位屏上细化老城区的受力节点。
  江逾没有打扰他。
  男人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膝头上摊着笔记本电脑,无声地批阅海外邮件。
  窗外的冷雨敲打着防弹玻璃,室内温暖如春。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只有压感笔摩擦屏幕和键盘敲击的微响。
  直到深夜十一点,江知渡关掉屏幕,伸了个懒腰。
  后颈传来阵阵酸痛。
  还没等他抬手去按,一双手已经覆了上来。
  江逾站在转椅后方,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僵硬的颈椎肌肉。
  “该睡了。”江逾低声命令。
  江知渡靠在椅背上,任由他伺候着,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抱我回房间。”江知渡懒洋洋地开口,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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