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来的哥儿被猎户捡走了(古代架空)——顾清久

分类:2026

作者:顾清久
更新:2026-11-05 22:06:43

  沈樵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大黄的脑袋,眼睛却看向安禾,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下地了?”
  沈樵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但安禾听得出里面的不赞同。
  安禾笑了笑,走过去接过沈樵手里的弓和箭壶,顺势看了一眼他腰间挂着的猎物,两只灰兔子,还是活的,四条腿被绑在一起,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瞪着。
  腰间还有一个小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我就干的不多,就是翻地,又不累。”安禾说。
  沈樵没再说什么,从腰间解下那个小布袋递给安禾。
  安禾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六个野鸡蛋,蛋壳上带着褐色斑点,比家鸡蛋小一圈。他眼睛一亮:
  “今天运气这么好?”
  “嗯,在草窠里摸到的。”
  沈樵说着走到灶房后面的水缸前,舀了一瓢水洗脸洗手。
  安禾抱着野鸡蛋跟过去,又看到那两只灰兔子,问:“兔子是留着养还是杀了吃?”
  “养养,一起拿去卖。”
  沈樵洗完了脸,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他用袖子随便擦了一把。
  安禾点了点头,心里算着账。
  等到下山的时候可以带些什么去卖,枸杞、兔子,野山羊,应该能够卖几两银子。
  够他们家吃几个月的了,上次是特殊,几两银子全花了,这次没有要买的了,就可以攒下来了。
  沈樵洗好了,走过来看安禾下午整理的那块地。
  “等晚上我整理一下,明天休息,不去打猎,我把地弄好,你想种什么,等到下次下山,去买点种子,回来种就行了。”
  安禾点了点头,把野鸡蛋放进灶房,又去看了看安星。
  安星正坐在门槛上,小手里攥着一根狗尾巴草,看到沈樵就张开两只小手,嘴里喊着:“叔父叔父”
  他们两个这段时间相处的可以,安星对沈樵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叔父,渐渐的也有了依赖的情绪。
  毕竟沈樵每次出去,都会给他带东西。拨浪鼓,野果子,哄得服服帖帖的,刚开始还有点害怕来,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沈樵走过去,弯腰把安星捞起来举高,安星立刻咯咯地笑起来,口水都滴到了沈樵的脸上。
  沈樵也不嫌脏,一手稳稳当当地托着孩子,一手摸了摸安星的小脑袋。
  安禾站在灶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晚饭安禾做了野葱炒鸡蛋。
  葱叶细细的,味道比家葱更冲一些,和蛋液搅在一起下锅炒,黄澄澄的鸡蛋裹着碧绿的葱段,香气扑鼻。
  主食是杂粮饭,安禾还煮了一碗野菜汤,放了一小块猪油,汤面上漂着油花,喝起来很鲜。
  沈樵的饭量大,安禾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饭,又往他碗里拨了大半盘炒鸡蛋。
  沈樵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吃了起来。
  吃了两口,他用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到安禾碗里。
  安禾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沈樵,沈樵已经低头继续吃饭了,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耳根却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
  安禾笑了笑,把鸡蛋吃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又暖又踏实。
  安星坐在一边,自己往嘴里扒拉饭。
  安禾把鸡蛋和饭拌在一起,让他可以自己吃,安星吃得津津有味,就是脸上有点脏。
  吃完饭,沈樵把碗筷收了,自己拿到灶房去洗。
  安禾便抱着安星坐在灶房门口,看沈樵洗碗。
  灶房的光线昏暗,沈樵弓着背站在水盆前,宽厚的肩膀微微耸起,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水光里若隐若现。安禾看着看着,脸上有点热,转过头去逗安星说话。
  “星星,跟叔叔说,今天吃了什么?”
  安星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蛋蛋。”
  “对啦,星星真聪明。”安禾笑着亲了亲安星的小脸蛋。
  沈樵洗完了碗,又去屋后翻地。
  安禾刚才干活留下的那片地还没整完,沈樵拿起锄头,三下两下就把剩下的草根刨了个干净,又把土翻得松软。
  他的动作比安禾利落太多,力气也大,锄头落下去,泥土翻起来,碎得均匀。
  安禾抱着安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下午干的那点活简直是在闹着玩。
  沈樵翻了大约半个时辰,把那块地彻底整好了,又用锄头起了几道垄,整整齐齐的,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
  “之后下山,买点种子撒上就行了。”
  沈樵把锄头靠在墙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对了我今天发现了一颗枸杞树,你明天不去打猎,正好咱们去摘了。”
  安禾自己一个人带着安星,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他年纪还太小了,走一点点路就累了。
  带着沈樵的话,两个人就好一点,可以一个人抱着安星。
  沈樵“嗯”了一声,去灶房端了热水出来,给安星洗了脸和手脚。
  安星被他们两个伺候得舒服,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不一会儿就在安禾怀里睡着了。
  沈樵把孩子放到床上,盖上薄被,又去灶房烧了一大锅热水。
  山里人洗澡没那么讲究,但安禾爱干净,每天都要擦身子,沈樵就每天都给他烧水。
  安禾在屋子里擦洗的时候,就在外边收拾东西。
  等安禾擦洗完出来,沈樵才去洗。
  安禾坐在床上,头发还没干透,用一块干布巾一下一下地擦着。
  安星睡在床最里面,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呼吸轻柔绵长。
  沈樵洗得很快,回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亵裤,上身光着。
  火光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黄的光,勾勒出肩背结实的轮廓。
  他常年在山里打猎,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长腿,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第40章 夜晚
  他撩开帐子上了床,安禾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男子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心跳不由得快了几拍。
  沈樵拿过安禾手里的布巾,替他擦头发。
  沈樵的手指粗粝,动作却很轻,一缕一缕地把安禾的头发擦干,指腹时不时蹭过安禾的耳廓和脖颈,带起一阵酥麻。
  安禾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沈樵擦干了头发,把布巾随手搭在床栏上,熄了灯。
  屋里暗下来,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朦朦胧胧的。
  安星今天睡在最边上,安禾和沈樵挨着睡。
  两人并肩躺着,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安禾听着沈樵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还没睡,就像他也没睡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沈樵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安禾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热得像一团火。
  安禾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没有抽开。
  沈樵侧过身来,另一只手搭上安禾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那截细韧的腰身。安禾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呼吸变得不太稳了。
  “阿禾。”沈樵的声音在黑暗中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擦过木头。
  安禾没应声,只是把手覆上了沈樵搭在他腰间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这就是默许了。
  沈樵翻身覆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安禾耳侧,另一只手探进他的寝衣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安禾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安星就睡在旁边,他怕吵醒了孩子。
  沈樵似乎明白了他的顾虑,俯身在他耳边说:“别怕,那小子睡熟了雷都打不醒。”
  安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想笑,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沈樵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动着传到安禾的皮肤上,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亲吻落下来的时候,安禾闭上了眼睛。
  沈樵的吻和他的为人一样,不花哨,不做作,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他的嘴唇有些干,力道却恰到好处,不急不缓地厮磨着,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安禾的唇瓣柔软微凉,被他吻得渐渐热了起来,呼吸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寝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了下去,沈樵的手在安禾身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安禾的身子比寻常男子要柔软得多,这是哥儿与生俱来的特质,皮肤细腻光滑,骨骼纤细,腰肢盈盈可握。
  沈樵爱极了他这副身子,每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仿佛怕弄碎了什么。
  安禾的手攀上沈樵的肩背,指尖摸到他背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疤痕,那是在山里打猎时被猛兽抓的、被树枝刮的,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他摸着那些疤痕,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柔情。
  “沈樵。”他也压低了声音叫他,名字从舌尖滚出来,带着颤意。
  沈樵应了一声,低头看着他,但是动作还是那么的坚定。【已修改】
  安禾呼吸瞬间紧张起来,整个人有些紧绷感,虽然已经经历过了,但是刚开始还是不可以适应。【已修改】
  “疼?”沈樵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安禾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已修改】
  看着他没有事情,沈樵才放下心来,继续之前的动作,只不过比之前的时候温柔了一些。【已修改】
  安禾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咽进喉咙里,只有急促的鼻息泄露了他此时的感受。
  沈樵俯身,把他的声音,全部的堵在了嘴里。【已修改】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像一幅剪影画。
  安禾觉得自己像是在一只小船上,随着海浪漂泊。【已修改】
  海浪时而很大,又时而很小,他总是找不到规律。【已修改】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禾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了,什么也不能够思考了。【已修改】
  过了好久,才终于结束。
  沈樵从安禾身上翻下来,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安禾缩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着汗味和皂角味的气息,觉得安心得不像话。
  在彻底坠入梦乡之前,他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起来了,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第二天,安禾睁开眼的时候,日头已经照进屋子里了。
  他揉了揉眼睛,想要坐起来,但是刚刚一动,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有些变红,有点不好意思,他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竟然可以那么的大胆。
  身边也早就没有了安星的身影,他揉了揉自己的腰,慢悠悠的把衣服给穿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