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来的哥儿被猎户捡走了(古代架空)——顾清久

分类:2026

作者:顾清久
更新:2026-11-05 22:06:43

  不过村里的人,除非是特殊的听狂,要不然是不会卖地的。
  沈樵觉得自己不富裕,主要是村里的其他人家,地都有个六七亩,他这三亩地是不够看。
  一亩好地十五两,他这些钱,也买不了几亩地。
  “怎么会嫌少呢,这已经很多了,还有你给我的那十两银子。”
  “要是放进去,咱们就已经有一百两了。”
  之前安禾的家里,当然是要富裕很多了,上千两银子都是有的,但是天灾无情,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
  而且那些银子,也是自己的爷爷爹娘努力了大半辈子来的。
  “不用,那是给你的,你自己花,我还能挣,这些也给你。”
  沈樵摇头,那是他给安禾的彩礼,给了他的就是他的。
  他打猎也挺挣钱的,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攒到一百两的。
  “咱们不是一家人嘛,一家人的银子,就要放在一起。”
  沈樵都敢把这么多的银子给他,他有什么不敢的呀。
  而且安禾知道,为了这个成亲,沈樵花了很多的银子,又是簪子,又是镯子的,沈樵对他的心,他知道。
  “就这个样子说定了。”
  安禾说着,把枕头底下的银子掏出来,放进去。
  这两千多文,就放到外边,咱们留着花,等到以后你打猎挣到了银子,零钱就放外边,银子放在盒子里。
  “好了,快点放到原位置吧。”
  安禾把盒子扣好之后,交给沈樵。
  “一起。”
  沈樵拉着安禾的手,带着他一起来到了原本放银子的地方。
  带着他把银子放进去,安禾这才明白,原来这盒子不是直接放到柜子底下的。
  底部有个跟盒子差不多大的洞,把盒子放进去之后刚刚好,再把外边的木板扣上,谁也发现不了。
  原本他还想着,把银子放到这里,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没想到是他想的简单了。
  “你藏银子的地方,都告诉我了,就不害怕那天,你上山了,我带着星星带着你的银子跑了呀。”
  把银子放好之后,安禾一边往床上走,一边笑着说。
  “不怕,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会找到你的。”
  沈樵黑黝黝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安禾,一字一句的说。
  看着他这个样子,安禾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很快沈樵,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他也没有多想。
  “我不在家,你要关好门,晚上的时候,不管谁喊都不要开门。”
  “我尽量当天回来,我要是不回来也不用害怕,把门给锁好。”
  沈樵之前一个人,经常在山上待个十天半个月的不下山。
  山上也有住的地方,是之前的老猎户弄得,老猎户不在了,就是沈樵一个人住在那里。
  对他来说,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反正他只有一个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人等着他吃饭了,而且两个人刚刚成亲,正是黏糊的时候,沈樵不舍得在山上呆那么久。
  “等我下山的时候,把大黑小黑带下来,以后我上山,就让他们陪着你们在家里。”
  沈樵养了两条大狗,但是因为狗看上去很凶,村里的人不喜欢。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都让狗待在山上,这次也是一样的。
  原本准备卖完猎物就回去,谁想到竟然成亲,耽误了时间,不过好在他们是猎狗,不用担心饿到。
  “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我给你烙点饼带着。”
  安禾听到他这样子说,也点了点头。
  “好了时辰不早了,快点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
  安禾伸手拉人,但是被沈樵给反握住了,稳稳地握住了他的。
  掌心贴着掌心,温热传过来,像一条安静而坚定的河流。
  “好,咱们休息,今天辛苦了。”
  沈樵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安禾摇摇头,侧过头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沈樵,你高兴吗?”
  沈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安禾会问出这样的话。
  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一下头,用那种一贯平稳但不含糊的声音说:“高兴。”
  安禾听了,嘴角弯了起来,眼睛也弯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阳光晒开了的花,从心里往外散发着一种暖融融的欢喜。
  沈樵看着他笑,忽然抬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别动。”
  沈樵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安禾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沈樵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落在他后颈上,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安禾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颤,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睫毛扑闪扑闪的。
  沈樵微微倾身,额头抵上了安禾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刚刚成亲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好像怎么也亲密不够,但是沈樵也知道,自己昨天做的过分。
  而且安禾今天也累了,所以也没想做什么,亲昵了一会,就抱着人睡着了。


第20章 做早饭
  安禾一晚上都记挂着要给沈樵准备饭菜的事情,于是卯时刚开始,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他就醒了。
  安禾睁开眼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窗纸外面透进来一点微光。
  身边沈樵还在睡,呼吸沉稳,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像是怕他半夜跑了似的。
  安禾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拿开,轻手轻脚地坐起来穿衣服。
  沈樵动了动,翻了个身,又沉沉睡过去。
  安禾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确认他没醒,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九月的天气还不是那么的冷,但是早上的灶房里还是冷的。
  安禾打了个寒噤,先把灶火生起来。
  火折子打了好几下才打着,她小心地引燃了干草,架上细柴,看着火苗一点一点蹿起来,灶膛里有了温度,他才舒了口气。
  之前沈樵想着他们可能吃不惯大米,专门买了一些白面回来。
  还剩了大半袋,安禾舀了两碗面倒进盆里,兑了温水,开始和面。
  冷水和面饼子会发硬,温水和出来的才软和。
  安禾的手在面糊里搅着,面粉和水的比例要恰到好处,水多了饼子黏牙,水少了饼子干裂。
  这些本事是他娘活着的时候教的,但是在家里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他看着他娘做给他爹吃。
  面糊搅好了,安禾又去屋子后边拔了一颗大葱,切成碎末撒进面糊里,再放了一小撮盐。
  沈樵虽然一个人,但是大葱还是有种的,只不过后边那个园子里边,也只有大葱。
  其他的因为照顾不过来,渐渐的都死了,后来他也懒得种了,没有菜就吃肉,反正他是猎户。
  锅里的油滋滋地响起来,他舀了一勺面糊倒进锅里,用锅铲摊开,薄薄的一层铺满锅底。
  锅里的饼子很快就冒起了小泡,面糊从白色变成金黄色,葱花的香味被热油一激,满屋子都是。
  安禾翻了个面,又烙了一会儿,一张香喷喷的烙饼就出锅了。
  他烙了十三张饼,拿出来了8张摞在一起,剩下的用干净的笼布包好,放在灶台上保温。
  然后他开始做咸菜。
  家里还有几个腌萝卜,是王婶子送的。
  安禾把萝卜切成细丝,用清水泡了两遍,把多余的咸味去掉,然后捞出来沥干。
  他又切了一小碟葱花和蒜末,用锅里的底油爆香了,把萝卜丝倒进去快速翻炒了几下,撒了点醋,盛出来。
  酸辣咸菜丝配上烙饼,安禾觉得应该能吃得下。
  饼和菜都准备好了,安禾又给沈樵灌了一壶水。
  水壶是竹筒做的,沈樵自己削的,外面刻了几道防滑的纹路,做工粗糙但很实用。
  安禾把竹筒灌满了凉白开,又在里面捏了一小撮盐,沈樵上山出汗多,喝盐水才补得回来。
  东西都收拾好了,安禾才去叫沈樵起床。
  沈樵还在睡。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和醒着不一样,松弛很多,眉头也不皱了,嘴唇微微张着,像个大孩子。
  安禾蹲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沈樵没反应。
  安禾又戳了一下。
  沈樵伸手把他的手抓住了,眼睛都没睁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几时了?”
  “快到辰时了,快起来吧,饼都给你烙好了。”
  沈樵睁开了一只眼。
  他就这样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看了安禾片刻,像是有些意外似的,然后又闭上了,把安禾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不撒开。
  “沈樵!”
  安禾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
  沈樵闷闷地嗯了一声,不肯动。
  安禾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今天要上山吗?再不起来猎物都跑了怎么办。”
  沈樵终于慢慢地、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他头发乱蓬蓬的,衣裳皱皱巴巴,脸上的睡痕还没消,看起来和平时那个总是冷着脸的人判若两人。
  安禾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樵也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看不到他那一副样子,安禾竟然还觉得有些遗憾。
  沈樵起来后,先是用冷水洗了一个脸。
  然后才走到厨房里。
  “我给你烙的饼,还做了咸菜丝,这饼中午的时候,也不会软的,到时候你可以卷咸菜吃。”
  安禾把留着早上吃的饼,端到桌子上,早上他也没有做粥,就这样子就着温水吃。
  “好吃吗?”
  看着沈樵吃了,安禾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问。
  “好吃。”
  沈樵点点头,的确很好吃,很软,热乎乎的,反正不管真好吃还是假好吃,沈樵也只会说好吃。
  沈樵吃了三张饼,安禾吃了一张,剩下的他放到锅里,这就是他和安星的中午饭了。
  吃饱了,安禾就给他把上山的饭菜给装好,沈樵则是在那里擦拭自己的弓。
  “中午的时候,不要将就,那边还有干肉,到时候你可以做着吃。”
  “家里还有七八个鸡蛋,可以炒一下,或者炖一下,不用害怕吃完,吃完了咱们再买。”
  沈樵害怕就他们两个人在家,安禾舍不得吃,忍不住开口嘱咐他。
  “要是有人来找你,你不愿意出去,就不出去。”
  “知道了,你放心吧,反倒是你,你可要小心一点。”
  “对了,我想要养两只鸡。”
  安禾看着坐在门口的人, 开口说。
  之前不养,是家里没有人管,沈樵上山那么久,一个不小心,鸡都会被饿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