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来的哥儿被猎户捡走了(古代架空)——顾清久
分类:2026
作者:顾清久
更新:2026-11-05 22:06:43
《逃荒来的哥儿被猎户捡走了》作者:顾清久 简介: 哥儿文,双男主,土著,无穿越无空间。】 一场洪水,冲垮了安禾的家,也冲走了他的家人。 嫂子死在了洪水里,爹娘死
沈樵从灶房角落把那坛米酒搬出来,给石丰满上了一碗。
米酒是去年秋天酿的,糯米蒸熟了拌了酒曲封在坛子里,如今已经成了琥珀色。
石丰喝了一口点头说:“香,酒味醇,后劲足。回头你给我装一壶我带回去,晚上在县衙没事了喝两口。”
沈樵说行。
石丰放下酒碗夹了一筷子腊肉炒笋干,嚼了两下连声说好。
“这个笋干晒得好,泡发了炒肉口感刚刚好,又脆又韧。”
安星坐在旁边,石丰时不时给他夹菜,夹一块排骨放他碗里,夹一块豆腐放他碗里,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炒蛋。
安星碗里堆得冒尖了,吃都吃不过来。
石丰一边吃一边说话,说起县衙里的趣事。
第196章 好日子
“今年雨水多河里的水涨了不少,镇外那座老石桥被冲垮了一角,过路的人得绕远路走,县衙正在筹银子修桥,估计要到秋天才能动工。”
“到时候说不准要服徭役,你们早点做好准备,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给银子就可以。”
石丰想到这件事情,觉得还是要说一说,毕竟跟沈樵他们也有关系。
“不是什么掉脑袋的事情,给点银子应该有人愿意顶替的。”
沈樵点了点头,修桥在这里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虽然说是有些累,但是给点银子,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干的。
酒过三巡,石丰又问起平儿的事。
对于平儿,石丰是知道最少的,看着小孩子那么的可爱,那么有探知欲。
沈樵和安禾挑着把这段时间的趣事跟他说,把石丰逗得哈哈大笑。
他又举了碗酒跟沈樵碰了一下,碗沿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往后有什么为难的事跟我说,别跟我客气。”
“我在县衙里虽然官不大,但那不是还有我姐夫在那里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樵端了碗喝了,说了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两个人又碰了一碗。
吃着饭,石丰又转头跟安星说话。
安星嘴里的糖早就化了,这会儿正专心致志地啃一块排骨,啃得满嘴油。
石丰问他:“星星,你每天都干啥?”
安星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掰着手指头奶声奶气说:“早上起来先看弟弟醒了没有,然后吃早饭,然后帮叔叔递东西,有时候帮弟弟换尿布,天气好的时候跟叔上山。”
石丰一听,好家伙,这一天天还够忙的。
“山上好玩不?”
安星点头:“好玩,有兔子有野鸡,还有野菜,春天的时候我跟叔挖了好多荠菜。”
他又把春天采蘑菇挖荠菜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起蘑菇炒出来有多香的时候小脸全是得意,又说起弟弟满月那天来了多少人。
石丰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说一句"你真厉害"。
安星越说越起劲,连今天早上弟弟吐了几个泡泡都数了一遍,说吐了五个。
石丰听了笑。
“你这个娃娃将来肯定厉害,能说会道的。。”
安星不知道嘴巴厉害是什么意思,但觉得是夸他,就咧嘴笑了。
吃完了饭天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暗下来,堂屋里的油灯被安禾点上了,黄澄澄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去,在院子里投下一小块亮。
石丰说今晚不走了,明天一早再回县衙。
沈樵替他收拾了厢房,把床上的稻草重新拍松了拍匀了,铺了一床干净褥子。
褥子是去年新弹的棉花做的,虽不厚但软和,铺上去用手一按就陷下去一个窝。
他又拿了一床薄被搭在床尾,晚上凉了盖。
石丰进了厢房看了看说行行,比县衙那硬板床强多了,县衙的那张床翻个身吱嘎响一宿。
他倒头躺下试了试,又跟沈樵说了几句闲话。
“买地之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给你帮忙找租地的佃户。”
:“先不急,秋收之后再说。”
石丰想了想说:“那也行,等收完了庄稼再找人不迟。”
“我在县衙也认识几个手里有闲田出租的人,到时候帮你打听一下价钱行情。”
沈樵点了点头。石丰打了个哈欠说困了,沈樵带上门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沈樵起来的时候,石丰已经起了,正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洗脸,水声哗啦哗啦的,他拿手捧了水往脸上泼了三四回,又拿袖子擦了擦。
安禾在灶房里煮粥,粥是昨天剩的排骨煮的,加了几片姜和一把米,煮得稠稠的,米油浮在面上厚厚一层,满院子都是鲜味。
安星也起了,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石丰蹲在水缸边上洗脸喊了一声石伯伯早。
石丰回头冲他笑:“早啊小星星,昨晚睡得好不?”
安星点头说好,又跑去看沈安了。
吃完早饭,石丰说要去看看那三亩地。
沈樵带着他去了周家坳,两个人沿着溪水边的小路走,路边的草叶子上还挂着露水,打湿了裤脚。
站在田埂上,石丰看着那片绿油油的稻秧,风一吹稻叶沙沙地响,一浪一浪地往前翻,从近处一直推到远处山脚下。
石丰蹲在田埂边捏了一把土搓了搓,然后扭头看着沈樵,他这个好兄弟啊,也终于起来了,以后啊全部都是好日子了。
两个人从地里回来,石丰就要走了。
他在院子里蹲下来跟安星说了几句话:“好好照顾弟弟,下次来我给你带县里的糖人,有大老虎还有小兔子。”
石丰又到摇窝边上看了一眼平儿,平儿正在睡觉,小脸睡出了红印,呼吸匀匀的。
石丰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没说话,站起来跟安禾和沈樵道了别。
沈樵把他送到院门口,石丰说你别送了,我自个儿走。
“下次来提前说一声,我们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菜。”
“行,弟夫郎我可记下了,你这手艺我惦记着呢。”
沈樵送石丰到了村口,两个人又站着说了几句话。
“你有了地就稳当了,比光靠山上的东西强。好好过日子,别着急,慢慢来,有什么难处跟我说。”
沈樵嗯了一声。
石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青布衫的影子在村道上越走越远,被日头拉得长长的,最后在一个转弯处消失了。
沈樵在村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回到家安禾正在院子里收拾碗筷。
他把碗碟收进灶房,又拿扫帚扫了扫院子地上的碎骨头和花生壳,扫成一堆撮进簸箕里。
沈樵进了院子,把地契又看了一遍,折好了放进柜子里的樟木箱底,跟那些值钱的东西放在一起。
安星跟在他脚后跟转:“叔父,咱家买了地是不是就有很多的粮食吃了?”
沈樵蹲下来平视着他,想了想说:“是呀,有了这三亩地,咱们家就不用愁吃喝了,而且你跟你弟弟将来也有了一点底气。。”
安星似懂非懂,不过语气倒是很坚定的说:“那等我长大了我也买地,买好多好多地,都给你和叔叔。”
第197章 启蒙
那三亩地的消息村里人还不知道,沈樵他们两个也没打算大肆宣扬。
里正也不是多嘴的人,他跟安禾商量好了,等到秋收之后再跟村里人说不迟。
在这之前他们要先把地里的粮食给收了,收完了庄稼再正式转给租户。
这样稳妥,他们也放心,免得节外生枝。
两个人又说起了租地的人选,这个要好好的打听打听,不过他们还是想要租给周家那边的人,毕竟他们一个村里的,种起来方便。
下午安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了一会儿鸡又蹲在地上画了一会儿画,跑累了就又趴在摇窝边上看平儿。
平儿醒了,睁着眼睛看头顶上,被风吹动的树叶子,小拳头在嘴边晃来晃去,嘴一张一张的像是在跟叶子说话。
安星趴在床栏上看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弟弟以后咱们家有好多的粮食吃啊,不会饿肚子了,饿肚子可难受了。”
平儿的小拳头挥了一下。
安星就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平儿皱了皱鼻子,嘴角又翘了翘。
安禾从房门口看见这一幕,脚步停住了没有走过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孩子,安星趴在床栏上,眼睛看着平儿,一只手指头搭在平儿的小手上。
平儿躺在小床上,小胸脯一起一伏,被安星碰了一下小脸也不哭不闹的,
安禾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房间,准备好好的清理一下屋子。
沈樵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磨一把镰刀,沙沙的磨刀声在午后的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响着。
安星趴在小床边轻声跟平儿说话,说着说着自己也困了,脑袋一点一点地耷拉下去,胳膊还搭在床栏上。
自从步入六月,天气就一天比一天热。
日头从早到晚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屋顶的瓦片烫手,晒得院子里的石板地踩上去脚底板发烫,连墙根底下那两条狗都伸着舌头趴着不动。
它们趴在树的荫凉底下,头挨着头,偶尔有一只翻个身,另一只就跟着翻一下。
安星也不太追着他们跑了,毕竟天气热了,每次跑完都不舒服。
而且安星最近有了新的事情做。
安禾想着他四岁了,也是时候该启蒙了。
书籍去年就买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的启蒙,趁着现在有功夫,安禾就决定现在开始启蒙,等到五岁的时候,就送到学堂里边去。
安禾从柜子顶上取下那只木匣子,木匣子是用桐木打的,边角已经磨得圆润了,表面有一层温润的旧光,据说是沈樵的奶奶的陪嫁。
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本很新的《三字经》,被保存的很好,纸页脆脆的,翻开来一股子墨香混着纸张特有的气味。
安星趴在桌边,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一个字也不认识,但那些笔画横平竖直地排在一起,有种他从来没见过的整齐。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想去摸,又缩回来了,怕摸坏了。
安禾把那本书翻到第一页,指着最上面三个字对安星说:“这个念‘人之初’。”
安星跟着念了一遍,又问:“什么是人之初?”
安禾说:“就是人刚刚生下来的时候。”
安星歪着头想了一下,说:“就是弟弟现在这样?”
安禾点头说:“对,平儿现在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人之初。”
安星又看了那三个字半天,忽然问:“叔叔,我能不能写这个?”
安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书。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