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苏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谢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走过来把瓷瓶放在床头,然后转身去打热水。
  这个人话很少,从他醒来到现在,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但药是他送的,水、暖阵需要的灵力,也都是他天天来打点的。
  苏砚低头解开衣襟,露出缠着布的胸膛。布上还渗着一点血,应该是刚才不小心扯到的,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谢阑端着热水回来,把布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
  他手是凉的,但动作很轻,苏砚几乎感觉不到疼。
  “大师兄。”苏砚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救我?”
  谢阑的手没停,过了一会儿才说:“撞见了。”
  “就只是撞见了?”
  “嗯。”
  苏砚感觉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答案,便任由他摆弄。
  谢阑换完药,把脏布巾收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跟他说:“明天开始,温絮教你引气入体。灵根虽然没了,但练练也能强身健体。”
  然后他真的离开了。
  “这人说话还真是会戳人痛处。”苏砚嘟囔。
  第二天,温絮果然来教他引气入体。
  结果自然是很不理想了。经脉虽然续上了,但灵根被挖,灵气进了身体就散,像往破桶里倒水,倒多少漏多少。温絮试了三种方法,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不强求,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苏砚坐在床上,闭着眼,感受着那些进了身体又散掉的灵气。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那些灵气虽然留不住,但它们在散掉的时候,会经过某些地方——那些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它们。很微弱,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水在看东西。
  苏砚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地方。
  然后他感觉到了。不是灵气,是一种更底层的东西,像这个房间的阵眼,或者说墙后面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
  他能 “看” 到。
  苏砚睁开眼,下意识地看向墙角。那里是暖阵的一个阵旗,藏在柜子后面,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但他就是知道它在那里。
  “怎么了?”温絮问。
  “没什么。” 苏砚收回目光,“就是有点累了。”
  温絮没多想,收拾东西走了。苏砚一个人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灵根没了,但他好像多了点特殊的能力。
  这天傍晚,谢阑从外面回来。
  他身上带着雪气,肩头落了一层薄雪。进了房间,先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走到床边。
  苏砚正在喝粥,看到他进来,放下碗。谢阑站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
  “最近谷外不太太平。这几天,不要出谷。”苏砚的心里咯噔一下。
  麻烦,要来了。


第5章 人是我捡的
  那句“不要出谷”,在苏砚耳边响了一整夜。
  天一亮,院子热闹起来。温絮在晒草药,边晒边骂阿拾弄撒了他的当归。阿拾嘻嘻哈哈地绕着院子跑,沈檐坐在廊下擦阵旗,头也不抬地说了句 “别踩我阵盘”,阿拾脚一拐,差点撞翻药筐,温絮气得跳脚,拿着一根药草就追着他打。
  大家格外喜欢在大师兄的院子里玩,就算打碎了什么东西,谢阑也不会生气。
  笑声从院子飘进苏砚的房间里。他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个小包袱。
  没错,他打算偷偷离开寂雪谷。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一块伤药,还有阿拾偷偷塞给他的蜜饯。他把东西裹进衣服里,系紧,然后摸了摸心口 ,暖魂宝玉还在,温温的,是谢阑给他的。
  “这个要不要还给他们…”
  “算了!狗系统不给挂,还不允许别人给嘛。”苏砚努力地说服自己。
  系统弹了条消息出来。
  【追踪信号:十五里。凌崖宗执法堂,最快将于半天内到达,请宿主做好准备。】
  比昨天又近了。没错,昨晚谢阑说不要出谷后,系统的警报就没停过。
  苏砚盯着那行字,找了张纸,写了三个字:“我走了。”想了想,后面又加了一句:“别找我。”
  写完,把纸条压在温絮送来的药碗下面。
  他必须走。原书里写过,凌崖宗是北境数得上的大宗门,门里有化神长老三位,金丹弟子二十余人,执法堂更是个个手里沾过血。这次带队追他的,是执法堂的副堂主,实打实的元婴后期。
  若是数量相当,或许大家可以凭硬实力单挑多个,但系统告诉苏砚,来抓他的队伍里至少有2个元婴,6个金丹。
  寂雪谷呢?算上他才五个人,真打起来,根本不够看的。
  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不能连累救他的人。
  外面又传来阿拾的笑声,还有温絮骂骂咧咧的声音。苏砚不舍地听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门帘就被掀开了。
  谢阑站在外面,手里端着药,身上带着一股寒脉特有的冷冽气。
  两人对视一眼。谢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眼神沉了沉,然后移开,扫过他手里的包袱,又落在床头那张字条上。他没说话,走进来把药放在桌上,然后往门口一站,挡住了路。
  苏砚被他看的脸颊发红。
  “大师兄,我得走。”
  “去哪?”
  “随便。反正追兵是冲我来的,我走了你们就没事了。”
  “这几天谢谢大家的照顾,我不想牵连大家。”
  谢阑看着他,气笑了:“你灵根没了,伤还没好,出了这个谷,活不过半天。”
  “那也比连累你们强。”苏砚温和地笑着
  “凌崖宗执法堂来,你们为了我一个外人,不值得。”
  少年脸上的笑容像春风一样,说出来的话却和寂雪谷的寒冰一样,刺的人心里酸疼。
  谢阑沉默了一会儿,想发怒的,又怕吓到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人。
  “人是我捡的。”
  “谷规,捡回来的就是谷里的人。进了谷,就别想着走。”
  这话听着像是进了个什么邪恶窝点,但苏砚心里清楚,这是在挽留他。
  他说完,就把苏砚手里的包袱拿过来扔到一边,扶着他胳膊把人按回床上。苏砚想挣脱,但自己现在是个毫无修为的小废物。
  “可是 ……”
  “没有可是。” 谢阑说,“你先把药喝了。”
  苏砚还想说话,门帘又被掀开了。
  温絮冲进来,手里还捏着根银针,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
  他把银针往桌上一拍,“走什么走?我治了一半的人,你想出去送死?我金丹中期白修的?连个人都保不住,传出去我温絮还混不混了?”
  他走过来按住苏砚肩膀就开始解衣服换药,动作很快,生怕晚一步,苏砚就会御剑跑了一样。一边换一边念叨:“昨天刚给你那伤续上的灵脉,你这一折腾又得裂,裂了还得我治,你当我闲的?”
  苏砚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
  外面传来阵旗落地的声音。一下,两下,八枚阵旗依次插好,谷口亮起一道金光,透过窗户都能看到。
  沈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不大,但很清楚:
  “我的阵,金丹以下破不了,即便是元婴也得费一番力气。凌崖宗抓你,先问我同不同意。”
  苏砚愣了一下。他才知道沈檐是阵修,那天的暖阵原来是她布置的。如果金丹以下都破不了,那算得上天才阵修了,没想到这个小宗门聚齐了这么多天才。
  门口又探进来个小脑袋。
  阿拾端着粥,眼睛红红的:“你、你别走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有了小师弟…… 我的意思是你伤还没好,出去会被魔兽吃的。”
  他把粥放下,像只倔驴仰起头:“我筑基后期了!我也能保护你!”
  苏砚坐在床上,看着桌上的药、粥、字条,看着门口的谢阑和给他换药的温絮。
  他说不出话。
  不是突然哑巴了,而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善意,苏砚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实世界里,他就是个每天挤地铁,朝八晚五的小透明,自然没感受过什么温暖。穿书之后更不用说,可以说把人间险恶尝了个遍。
  温絮换完药,收拾东西出去了,走到门口回头说了句:“老实躺着,再乱跑我把你绑床上。”
  门帘落下,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谢阑。
  谢阑站在窗边,不再背对着,而是认真的看着他。
  苏砚被他看得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小声说:“大师兄,你们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谢阑察觉到苏砚的难为情,及时雨般打断了他,“谷里的人,都是一家人。”
  苏砚没再问。
  就在这时候,谷口的风铃响了。
  不是风吹的,而是像被撞了一样,急急忙忙的,跟那天谢阑抱他回来时一模一样。
  谢阑眼神一冷,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砚一眼。
  “待着别动。”
  谢阑带着一身寒气出去了。
  苏砚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风铃还在响,阵光在闪。
  有人来了。
  是凌崖宗的人。为首的看着这个清清冷冷的山谷,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试探出没有什么威胁,便隔着阵法大喊。
  “里面的人听着!凌崖宗执法堂办事,把偷法器的叛徒苏砚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然后苏砚听见了谢阑的声音,平淡,但很清晰:
  “滚。”
  领头的那人怒从中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凌崖宗执法堂!一个隐世小谷也敢 ——”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阵灵力碰撞的巨响。苏砚的房间都震了一下,桌上的药碗晃了晃。
  凌崖宗的人开始攻阵了。
  沈檐的声音冷冷地传来:“金丹以下,也配破我的阵?”
  然后又是几声巨响,阵光纹丝不动。
  苏砚攥紧了被子,想出去看看,毕竟对面有元婴,沈檐再天才,也不可能越级硬抗元婴的攻击。
  刚一动就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能重新坐回去。他灵根没了,伤还没好,出去也是拖后腿。
  就在这时候,系统又弹了条消息。
  【警告:检测任务目标气息波动。谷外三里,请宿主做好准备。】
  苏砚瞳孔一缩。
  任务目标?那不就是....魔君!


第6章 凝魂玉在哪?
  【任务对象坐标停止更新,宿主,他好像没有靠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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