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森林的夜来得很快,湿气顺着袖口往里钻。
  书里,原主就是在这片腐叶上断的气,没人来救他,干干净净地死了。
  苏砚用仅剩的那点力气开始往前爬。
  手肘磨破了,腐叶嵌进肉里,每动一下都像在砂石上搓。身底下的叶子让血泡透,拖出一道暗红的印子,看不到头。
  他不知道前头有没有人,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就知道一件事:他刚穿到这鬼地方,被人挖了灵根,当垃圾扔在这儿。他凭什么死在这儿。
  “不行……不能放弃……”
  视线逐渐模糊。最后落进眼里的,是一片白。
  “……下雪了?”
  耳边有很轻的脚步声,踩在腐叶上,沙沙的。
  一片影子落下来,遮住了他头顶那小片天。月白色的衣袍,干净得像场雪。
  “……还活着。”
  苏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攥住了那片月白的衣角。
  “……救救我。”
  【宿主。】系统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越来越远,
  【检测到魔君墨渊,一直在……看着你。】
  苏砚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这半条命,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盯上了。


第3章 他伤得好重
  寂雪谷的雪终年不化。
  温絮正蹲在廊下晒着草药,把沾了雪的当归片子一片片捡出来。
  “又得重晒”。他嘟囔着
  谷口的风铃忽然乱了,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急急忙忙的。温絮抬头,手里的药筛 “哐当”掉在地上。
  平日里片叶不沾身的大师兄谢阑从雪地里走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那人裹在他的外袍里,只露出半张脸 。脸上全是血,嘴唇白得像纸。谢阑的袍子上也全是血,从胸口到下摆,暗红一片,踩在雪地里,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色的脚印。
  整个谷里的白,被这一片红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师兄?”温絮猛地站起来。
  “救人。”谢阑只说了两个字,便直接往他的洞府走去。
  温絮跟进去,看到床上的情景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面前的青年脸色惨白,灵根被挖了,心口空了一块,灵力枯竭得像口枯井。灵脉断了七处,有三处是旧伤,结痂的位置一看就是经常遭人磋磨。
  “操。”温絮骂了一句,转身翻药箱。银针、续脉丹、凝神散,一样样摊开在床头。
  谢阑站在床边,没走。
  温絮抬头看了他一眼:“大师兄,你去歇着,我来守。“
  “不用。”
  温絮看了他一眼,没再劝,低头用灵力扎针。扎到第三排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苏砚的手腕上,一道一道的旧疤叠在一起。
  “到底是谁给他改的花刀。”他啐骂了一句,银针往下挪动半寸,动作轻了很多。
  ......
  沈檐过来送阵盘的时候,苏砚还在昏迷。
  她在门口站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后把阵盘放在桌上:“暖阵布好了,八个方位都稳。”
  “嗯。”温絮头也没抬,聚精会神地扎针。
  沈檐盯着苏砚心口的位置:“灵根是被人挖的。”
  “嗯。”
  沈檐点了点头,收了阵盘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此事蹊跷,我去查。”
  门帘落下来。
  温絮喊来一个叫阿拾的少年来端药。
  少年端着药碗,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迟迟不敢进去。
  床上那个人脸色灰白,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
  阿拾十二岁,没见过这么重的伤。他小心翼翼地把药碗放在床头茶几上,不小心洒了一点。
  “对、对不起!”
  “没事。”温絮头也没抬,“出去吧。”
  阿拾点点头退出去,又回头看了一眼:“温师兄,一定要救活他啊。”
  温絮治了整整一夜。谢阑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块暖黄色宝玉,轻轻戴在苏砚细嫩的脖子上,随之守了一夜。
  苏砚再次醒来时身上暖暖的,伤口被干净的布缠着。他第一反应是僵住,眼底是抹不掉的戒备:“我...在哪。 ”
  床边坐着一个人,正看着他,眉眼清淡。那目光没什么温度,像窗外下不完的雪。
  “别乱动,伤还没好。”
  “你谁啊?”苏砚警惕地盯着他,像只炸毛的猫。
  “谢阑。”那人顿了顿,“我捡你回来的。这里,是寂雪谷。”
  苏砚脑子里翻了一遍书。寂雪谷?他不记得原书里有个叫寂雪谷的地方。
  一道机械音冷不丁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系统重新上线中……】
  【欢迎回来,研究员。】
  苏砚的瞳孔骤然缩紧。
  研究员?什么研究员?
  【原书剧情检测:炮灰苏砚应于本章死亡。当前状态:存活。剧情偏离度:12%。】
  【主线任务更新:与魔君墨渊双修,重塑灵根。当前进度:0%。】
  【特别提醒:任务目标——魔君墨渊,已锁定宿主。距离:仍在极北寒脉深处。】
  苏砚好半天才把眼前这三行字咽下去。
  “你为什么叫我研究员?”他在心里问,“双修又是什么鬼?我可没答应你!我连那个魔君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该称呼来自系统底层绑定信息。宿主身份标签:研究员。核验结果:通过。】
  【至于魔君长什么样——】系统顿了顿,【宿主若好奇,可以现在去谷北寒潭看看。】
  “看什么看!”苏砚耳朵莫名一热,“老子是直男!”
  “你在跟谁说话?”谢阑转过身,看着他。
  苏砚一个激灵,干笑:“没、没有,我自言自语……梦话,刚醒,脑子还糊着。”
  谢阑没再追问。他走过来,把一个小瓷瓶放在床头:“换药。还有,别急着下床。你的灵根没了,得先养着。”
  说完,他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补了一句:“谷里人不多,你排第五。等你好了,再慢慢认识。”
  门帘落下,屋里静下来。
  苏砚靠着床头,好半天没说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既熟悉又陌生,这具异世的身体里现在是自己的灵魂。穿书、挖灵根、被救、绑了个“双修”的系统,随便拎出来一件事都够他怀疑人生。
  可他命不该绝。
  书里那个苏砚死在腐叶上,但自己爬出来了。
  “所以。”苏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狠劲儿。
  “那个魔君,到底……是什么人?”
  【墨渊。传说极北寒脉的封印里,压了不知多少年的一尊魔君。凶名能止北境小儿夜啼。翻手间,山崩地裂。】
  “……”苏砚咽了口唾沫,“这么猛?那、那我这双修……是要跟他打,还是……”
  【双修,是字面意思。】系统一板一眼。
  【肉身双修,神魂交融。算了,说了你个直男也不会懂。】
  苏砚:???!!!!
  “我能拒绝吗?”
  【宿主若不做,灵根无法重塑,此身活不过三月。】系统顿了顿,【而魔君,也活不了多久了。】
  苏砚愣住。
  “……什么意思?他也要死了?”
  系统没答。那行字停了几秒,像水一样散开。
  “不说是吧,看我将来怎么让魔君对我跪地求饶!”


第4章 这谷在原书里压根不存在?
  休息一整夜,苏砚精神好了许多。
  一大早,门帘被掀开,温絮端着新的药进来。
  他穿着件灰青色短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被药汁染黄的手腕,走路带风,嘴里还在念叨:“醒了?正好,把药喝了。我跟你说你这伤再拖两天真没救了,灵脉断了七处你知道吗?七处!我续了一整夜才续上五处,还有两处得等你气血足了再说……”
  他一边说一边把药碗递过来,一滴都没洒。
  苏砚接过药碗,皱着眉小声嘀咕:“骗人,明明就很苦……”但还是闭着眼一口闷了。温絮看着他喝完,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比我想象的能吃苦。”
  苏砚放下碗,随意地问:“这位师兄,咱们谷在哪个地界?我之前…… 没怎么出过远门,不太清楚地理位置。”
  “极北寒脉深处啊。” 温絮收拾着药碗,头也没抬。
  “往南走三天是落霞宗,再往南是万剑门,东边隔一片海是魔域,西边…… 西边没东西,都是雪山。”
  苏砚手指顿了一下。
  落霞宗。万剑门。魔域。这些他都知道,原书里写过。但原书里,极北寒脉深处只有一片无人区,没有任何宗门,更别提什么寂雪谷。
  他压下心里的异样,又问:“那咱们谷到底有多少人啊?昨天谢师兄说加上我才五个人,是真的吗”
  “没错,加上你有五个,大师兄谢阑,是救你回来的那个木头;二师兄,也就是我,我叫温絮,是宗门里最帅的那个。”温把胸脯一挺,等了半天也没人夸他。
  他尴尬地脚趾扣地,继续说:“还有三师姐沈檐和小阿拾,等会给你认认。”
  五个。一个只有五个人的隐世小宗门,在原书里一个字都没提过。
  苏砚低头看着空药碗,碗底还剩一点黑乎乎的药渣。这个世界,好像和他记忆里的那本书不太一样。
  “难道是挖灵根给我挖傻了?”
  中午,阿拾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看到苏砚醒着,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半张脸。
  “那个…… 粥。温师兄说你能喝点稀的了。”
  他把碗放在门口的小几上,转身就要跑。
  苏砚叫住了这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
  “等等。”
  阿拾僵在门口,慢吞吞转回来,小声问:“怎、怎么了?”
  “谢谢你。”苏砚说。
  阿拾的脸一下子红了,手摆得像个风车“不用不用”,然后真的跑了。跑了两步又刹住,回头小声补了一句:“粥里放了蜜的,不苦。”这才一溜烟没影了。
  苏砚看着那碗粥,嘴角呈现出霸总邪魅一笑的角度。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确实放了蜜,甜的。
  后半晌,谢阑来了。
  他还穿着那件月白锦袍,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换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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