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我何时说过会骗你，阿砚。”墨渊双手举过头顶，摊开掌心。“确实如你所说。”
　　“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你看这个。”苏砚把系统面板调出来，外显出商店里亮着的两栏，指给墨渊看。“我可以用点数换这上面的东西，这个，能临时恢复筑基，需要十五点；这个，灵根修复，一千点，灰着。”
　　“我先前以为这点数得打怪、做任务才能得，跟玩游戏一样。”
　　苏砚话音一滞：“可我昨晚把每一笔进账都翻出来看。”
　　他一条条数。
　　“我被挖了灵根、本该第三天死在魔兽森林，结果我没死，还让大师兄捡回了谷，然后系统给了我一笔点数。沈师姐的阵本来是困人的死阵，我让她的阵和你的魔气融合，阵发生变化，又是一笔。凌崖宗让交人，大师兄非但没交，还把战书原样顶回去，再一笔。”
　　“这些事情，都有一个共同的规律。”墨渊看着紧张的苏砚，把他圈在怀里，“乖，不怕。”
　　苏砚身子微微一扭，从他怀里退出来。“我没害怕。但这些事情都不应该发生，还记得我说过的话本，上面的剧情和现实发生的事情有很大的偏差。”
　　“所以你每做一件和话本里不一样的事情，就会获得点数。”
　　“没错！你真聪明！其实也可以说，是我每改变一次原书的剧情，就会获得奖励！”苏砚有点激动。
　　系统忽然出声：【检测到宿主破解系统核心规则，奖励……】电子音拐了个奇怪的弯，【……奖励能量点十点，这波血赚。】
　　苏砚的手停在半空。“你后面四个字，谁教你的？”
　　【什么？】
　　苏砚眯起眼：“‘这波血赚’，你一个系统，哪来的‘血赚’？”
　　【我……词库检索中……来源：未知。宿主放心，系统版本会自动更新。这波属于正常现象。】系统一本正经。
　　“越更新越像人？”
　　【……请宿主专注科研。】
　　苏砚没工夫深究，他现在满脑子都想验证刚刚的推测。他拉着墨渊和阿拾摸到阵门前，往谷外看。阵外山道上，一个凌崖宗外门弟子正巡逻，背着剑，踩着固定的步子，从东头走到西头。
　　“看他。”苏砚压低声音，“我在这儿看了三天，他每天走到那块青石，准会停下，骂一句寂雪谷缩头乌龟。”
　　阿拾小声：“你观察人家三天？”
　　“科学研究，讲的就是样本。”
　　果不其然，那弟子走到青石边，张嘴就要骂。
　　苏砚捡起个雪团，隔着阵门，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那弟子捂着脑袋原地转了三圈，没看见人，一脸懵。
　　【叮。剧情偏离度+1，能量点+3。】
　　苏砚眼睛一下瞪圆。“成了！”
　　“阿拾，帮我记录。”苏砚把树枝塞给他，“砸中一次，画一道。”
　　阿拾如临大敌，捧着树枝蹲到雪地里，每砸中一个雪团，就一脸严肃地划一道。
　　“五师弟，这是咱们寂雪谷的新功法吗？”他边划边问。
　　“当然算，你这叫参与了一项前沿研究。”雪团接二连三地砸过去，那弟子被砸得抱头鼠窜，几下就跑没影了。
　　【中断固定台词，剧情偏离度+3。】
　　【改变巡逻路线，偏离度+5，能量点+15。】
　　【好家伙，他今天的活全让你搅黄了，整段剧情报废，能量点+40。】
　　【警告：区域偏离度持续升高，可能触发后台自动修正。】系统连着报了一连串的数字。
　　“修正是什么？”苏砚手上动作一停。
　　【我也不知道。但听着不像好事。】
　　电子音随即又轻快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把人NPC遛得跟狗似的，还挺有天赋。】
　　苏砚：……
　　“你还说不是学我。”
　　【我、我这是智能播报！人性化交互！懂不懂！】
　　苏砚没理它，美滋滋地看着刚入账的点数，和月底发工资一个表情。
　　“已经能买商店里别的东西了。”他打开系统商城，上划了好几下，发现一个叫“剧情参数透视”，标价五十点。
　　“系统，这个是干啥的。”
　　【宿主自己试试就知道啦】
　　他没多想，点了下去。“没啥变化嘛。”苏砚吐槽道，“你不会坑我吧！”
　　【...宿主，你再眨眨眼试试呢。】
　　苏砚听话照做，然后眼前的世界，忽然多出一层东西。谷外那个逃远的巡逻弟子，头顶飘着一行淡淡的的字。
　　【凌崖宗外门弟子·丙字七号。设定：巡山。台词：寂雪谷那帮缩头乌龟，有种出来。循环次数：已刷新127次。】
　　苏砚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二十七次。这个大众脸弟子，在这条山道上骂同一句话，已经骂了一百二十七遍。
　　他正盯着，那弟子头顶的字忽然闪了闪，重新滚成一行。
　　【校准中……重新载入。】
　　下一刻，那弟子拍拍身上的雪，一步一步走回青石边，拔刀，对着树骂出那句被打断的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苏砚后脖颈一阵发凉。他又看向谷外大营，头顶上清一色密密麻麻的字，每个人都顶着自己的“设定”，像纸上写好的答案。
　　他惊讶地张了张嘴，又回头看谷里的人：阿拾正扒着阵壁往外偷看，温絮扛着药篓从药圃出来，沈檐蹲在阵眼边修她的旗，墨渊就站在他身侧，似笑非笑地看他。
　　这些人头顶，干干净净。
　　编号、设定、循环次数，半个字都没有。
　　【这就是寂雪谷。无变量的空白地带，后台调控不到。所以他们头顶什么都没有。】
　　他又看向身边的墨渊。
　　墨渊头顶也没有字。可就在他视线扫过去的瞬间，那片空白最中央，一闪而过地飘了半个字。
　　那半个字不是编号，也不是设定，笔锋带着他熟悉的小习惯，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散了。
　　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那我呢？”他问系统，“我头顶写的什么？”
　　【……权限不足。你自己的，我看不了。】
　　苏砚不死心，转头去看墨渊：“你看得见吗？我头顶有字吗？”
　　墨渊垂眼，目光在他头顶停了一瞬，又落回他脸上。
　　“没有。”
　　苏砚刚要松一口气，墨渊又补了一句：“我只看得见你。”
　　苏砚：……
　　他后知后觉品出这话哪里不对，眼神闪了闪，扭头去看雪。
　　寂雪谷小剧场
　　系统：【宿主，你这波操作，主打一个离大谱。】
　　苏砚：“你再说一遍，‘主打’是谁的词？”
　　系统：【检测到口头禅污染……污染源，未知。】
　　苏砚：“你跟我说说，你一个出厂系统，哪儿来的‘离大谱’？”
　　系统：【……本次播报结束。】


第32章 他护我，从来都不是顺手
　　苏砚一大早就醒了，兴冲冲地跑到谷口，想趁机多薅点羊毛。
　　“小弟弟，哥哥来喽。”他刚打开透视，就发现不对劲。
　　玄玑此刻正悬立在谷口之外，还穿着那身灰白道袍，可他的头顶上没有预设剧情，只有下面的一行醒目的红色批注。
　　【目标：寂雪谷（异常空白区）指令：清除变量。】
　　苏砚盯着那行红字，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立起来。
　　【别找了。你昨天刷的偏离度超量了，这是后台的自动修正。】
　　“修正的手段就是玄玑？”
　　【就是他。前几天那个长老来，是凌崖宗要抢东西。今天，是这个世界要把你抹掉。】
　　苏砚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竟然是他自己砸雪团砸得太欢，才把这东西招来的。
　　还没来得及多想，天地间的光忽然暗了一下。谷外的玄玑抬起手。这一回，他身后没有弟子，周崇也被他远远支开，只剩他一个人悬立，空气骤然凝滞。
　　他连场面话都省了，一掌直接压在合璧大阵上。青黑的阵光被这一掌压得往下塌，沈檐布下的七面阵旗齐齐发出脆响，已经有旗面出现了裂纹。
　　“阵撑不住了。化神全力，这是化神的全力一击。”沈檐立在阵眼中央，声音急促。
　　谢阑已经拔剑，可他一个元婴中期，连靠近都难做到，何况是抵挡攻击。他的剑气撞上去，像雪投进沸水，毫无作用。
　　“阿砚。”谢阑回头看他，“退到山腹去。”
　　“我不走。”
　　“你在这儿——”
　　“我在这儿，他才会停。”苏砚盯着阵外那道人影，声音发紧，“他是冲我来的。”
　　掌风又压下三分，阵光裂到了第三面旗。就在阵要破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飞掠而出，挡在最前面。
　　是墨渊。他五指张开，对着那座步步紧逼的灵气之山，一掌托了上去。
　　系统在苏砚耳边尖叫。
　　【墨渊在调动本源！他不能调！他是几万道残魂拼接到一块的，本源一催，他会散掉的！】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才告诉我！”
　　【宿主你也没问啊......】
　　轰。
　　天地一白。
　　苏砚让气浪掀得睁不开眼，等他重新看清，玄玑凝出来的灵气之山被墨渊生生顶住。玄玑灰白道袍鼓荡，整个人被推得连退好几步，脸上第一次露出错愕。“你……你到底是什么——”
　　他话到一半，墨渊反手一握。那座灵气之山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流光，连玄玑的护体灵气都被震开，闷哼一声，转身遁走，一点反应时间都没留。
　　谷外重新安静下来。
　　墨渊从半空落下来，刚触到地面，浑身气力一空，单膝重重磕进厚雪里。
　　苏砚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在他栽倒之前接住了他。墨渊的手背上，一缕极淡的黑气顺着指尖往外散。他垂着眼，呼吸很轻，那张素来散漫的脸上，此刻半点血色都没有。
　　“墨渊！墨渊你看看我！”苏砚捧着他的脸，手在抖。
　　墨渊抬起眼看他，居然还笑了一下。“慌什么。他没伤着你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我。”
　　“我不管你，难道去管谢阑吗？”（谢阑：勿Q，谢谢）
　　苏砚喉结滚了滚，话堵在里面出不来。温絮提着药箱冲过来，反复把了三次脉，然后一脸大事不妙，又去看墨渊手背散出来的黑气，看着看着，额头上的汗一层层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