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温絮:“我那药粉昨天明明撂倒一个,今天这个,我没见过。”
  苏砚:“你见过。”
  温絮:“嗯?”
  苏砚:“昨天躺雪地里那个,就是他。”
  阿拾、温絮:……


第30章 怎么就我一个人刚知道?
  苏砚火急火燎地把人都带到自己房里,亲手关上门。
  “阿拾,你在这望风,无论听见什么,都别进来。”
  阿拾抱着剑,一脸紧张:“五师弟,里面要出大事?”
  “对,能掀翻你这辈子的大事。”苏砚神色凝重。
  进屋,他把墨渊拉到自己旁边,又请谢阑坐好,自己绕着桌子转了两圈才停下。谢阑给他倒了杯茶,神色平静:“说吧。”
  “大师兄,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
  “嗯。”
  “你最好先坐稳。”
  “我坐好了。”
  苏砚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我们这个世界,可能是假的。”
  谢阑端起茶,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我知道。”
  苏砚:“别担心,大师兄,事情还没......等等,你说什么?”
  系统卡了一下【宿主,他说他知道!】
  “我听见了!”苏砚差点跳起来。“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谢阑给他续上茶。
  苏砚指着他说:“我怎么不急,你知道我有多纠结吗!在心里排练了好几遍台词,结果你说你知道??”
  墨渊倚在门边,懒洋洋接了一句。“我也知道。”
  苏砚缓缓转头看他。
  “你们一个两个......”他一手扶着桌沿,
  谢阑把茶盏搁下,没急着辩解,先问了一句:“你说说,谷外那些弟子今天如何?”
  “复活了。昨天打死七个,今天七个全在,同一张脸,连喊的话都一字不差。”苏砚一屁股坐下。
  “我十三岁那年就见过。”谢阑说。
  “那年我头一回出谷历练。山脚下有个镇子,卖豆腐的两口子吵架,男人摔了碗,女人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他抿了口茶,接着讲:“我在镇上住满三天,随后离开。第二年我又路过,那两口子又在吵架,摔的还是那只碗,吵架理由没变,最奇怪的是,他们的孩子在这一年里没有长大。”
  苏砚后背一点点发麻。
  “我觉得不对劲,便蹲守在镇外,守了一年。第三百六十五天,他们把那一天,又过了一遍。”
  【这不就是…场景复读。】
  “还有别的。”谢阑接着说。“我翻过外界的舆图,三百六十宗的名录、山川河流,记得清清楚楚,唯独没有寂雪谷。”
  “谷外的人走到这附近,会自己绕开。商队、散修、猎户,全像被一只手拨着,从这道山缝外头绕过去。我问过师父,我们是哪一年立的谷,师父也答不上来。我又问,自己是哪一年入的师门,门里的旧册上也没有。”
  他指向门外:“谷里每一个人,你二师兄、三师姐、阿拾,谁都想不起爹娘的模样,记不清小时候住在哪座城。”
  “就像是有人给我们每人随手安了个来历,安完,自己也忘了。”
  苏砚盯着他:“所以你早就开始……”
  “我查了很多年。我查我是谁,查外头的人为什么记不住我们。”
  “查到最后,只有一点眉目。”
  “什么?”
  “这里的人都像被写进了一本命簿,照着定好的路线走,一笔都错不得。唯独寂雪谷,像是从那本册子上被人漏掉了。”
  “命簿……”苏砚重复了一遍,摇头。
  “不是命簿,是话本。”
  谢阑抬眼。
  “一本有人写、有人看的话本。”苏砚盯着自己的手。“大师兄,说出来你可能觉得荒谬,其实......我就是从话本外头来的。这事解释起来很复杂,总而言之,寂雪谷,在话本里压根不存在。”
  “所以我们是被遗漏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别人记不住我们。”谢阑接得很快,似乎并不惊讶苏砚的来历。
  “对。书里的角色照着写好的走,走乱了,会有人替他翻回那一页;只有漏出来的人,才会自己往前走。”
  苏砚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有人写”这三个字撞了一下。
  写话本的人是谁?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一定也写过什么东西,并且和这本书有很大的联系!
  【检测到记忆残片共鸣。第二片,正在解锁...】
  苏砚眼前的景象忽然花了。
  映入眼中只有一片白色。面前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墙面泛着冷光,头顶的灯一盏接一盏,望不到头。
  走廊两侧立着一排又一排玻璃罐,罐子比人高,灌满淡青色的液体,液体里浮着一团团模糊的、人形的光。
  他低头。
  自己穿着一件白色长褂,胸口别着工牌,牌上是他的名字。左手手腕上扣着一只黑色腕带,腕带印着一个编号。
  07。
  “苏研究员。”走廊尽头有人喊他。
  一个机械、没有温度声音从头顶喇叭里落下来。
  “实验体07,准备注入。”
  针剂注射进脖子的一瞬间,苏砚的记忆如潮水般用来。他想起来了,他研究的就是这些魂魄,还亲手写过一套关键性的实验代码,这套代码足以运行起一个虚拟世界。他以为自己在救那些魂魄。
  “所以......如果这个世界和实验室代码有关,岂不是意味着罐子里的这些残魂就是.......”苏砚不敢细想下去。
  罐子里那些人形的光,安安静静地浮在淡青色的液体里。
  “苏砚!”
  有人按住他的肩。
  眼前的走廊碎开,他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抓着桌沿,额头全是冷汗。
  墨渊半跪在他面前,一手扣着他的肩,一手覆在他那只抓着桌沿的手背上。
  “回来了?”墨渊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回来了。”苏砚喘着气。
  “没事吧,神魂有没有受损?”谢阑摸了摸他的头。
  “我没事,大师兄。”苏砚盯着自己的手腕,编号07仿佛还印在皮肤上。第二块记忆碎片给苏砚带来了关键的信息,至少现在他知道,自己的穿书和万魂研究所脱不了干系,而所谓的社畜身份,恐怕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剑庐里安静了一瞬。
  “大师兄,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自己不是人,而是一团无名无姓的魂魄,你......”
  “阿砚,我能接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追查身世的真相,所以无论怎样,我都有心理准备。”
  “好,那我直说了。”苏砚缓了口气,道:“其实,这方世界的人,包括我们,都是被关起来的魂魄。至于为什么被关起来,这其中绝对有阴谋,只是我还没有完全找到真相。”苏砚还是隐瞒了记忆中自己做的那些研究。
  虽说有心理准备,可真正听到肯定的答案,谢阑还是很吃惊。
  “阿砚,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其他人了,尤其是你的师兄师姐们,他们...现在还不必知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墨渊,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苏砚才注意到墨渊板着的脸。
  墨渊看着他,眼底没有半点波澜:“我从有记忆起,就成为了魔君,天生带着致命的损伤,需要不定期闭关,才能保证不伤及性命。所以,真相对我来说,不重要。”
  “比起这些,我更在意——”
  “不行。”苏砚打断他。
  “什么?”
  “我说不行,墨渊。真相很重要,我不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可能不会理解,找到真相于我而言,比活着更重要。”
  墨渊沉默着把他抓桌沿的手,一点点拢进掌心。
  “好,我陪你,一起找到真相。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的苏...苏砚。”墨渊卡顿了一下。
  苏砚耳朵尖发烫,赶忙抽出手来,“你你你,别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不查了。”
  “我没拦你。你查案,我当侍卫。”
  谢阑看着他俩,眼底的沉郁化开一丝,起身把墙上挂的一幅旧舆图取下来,铺在桌上。
  “我查了十几年没查到的东西,你一来,就有了眉目。”
  “阿砚,你是我们的福星。”
  苏砚看着他们,手腕上的编号仿佛还在发烫。
  他想找回自己是谁,想知道罐子里的人怎么出去。至于那个把他们命写成这样的王八蛋,他早晚要亲手了结。
  就在这时,他眼前的系统面板,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
  面板角落,跳出一行极小的字。
  “别照着剧本活。”
  没有落款,可那笔锋转折的小习惯,苏砚再熟悉不过了。那正是他自己的字迹!
  苏砚盯着那行字,汗毛直立。
  寂雪谷小剧场
  阿拾(推开门冲进来):“五师弟!大事是什么?世界要塌了吗?”
  苏砚:“塌了,我们都是假的。”
  阿拾(认真想了想):“假的……那我今晚还能吃两碗饭吗?”
  苏砚:“……能。”
  阿拾:“那没事了。”


第31章 系统,你是不是我小号?
  这几日,凌崖宗的人依旧日复一日地守在寂雪谷门口,说一样的话,做同样的事。
  苏砚蹲在院子里的望石下面,拿树枝在雪地上画了一整夜。
  阿拾在旁边看了半晌,看了半天没看懂,忍不住问:“五师弟,你在画符吗?”
  “建模。”苏砚头也不抬。
  “煎啥馍馍?”
  “你不懂。”他随手把树枝一扔,站起来搓了搓手。
  “我在琢磨,怎么从这个世界手里搞钱。”
  阿拾更茫然了。温絮扛着药篓路过,瞥了眼地上的跟蜘蛛网一样的形状,嗤笑出声。“苏砚,你应该是病的不轻,我药圃里有治脑子的药,给你抓一副?”
  “不用,我脑子清醒得很。”
  “哇塞,好清醒呀,清醒到在雪地上画了一宿蜘蛛网。”
  “那是数据!”
  温絮没听懂,嘀咕一句“神神叨叨”,扛着篓子走了。
  苏砚把墨渊招呼过来:“你能感受系统的存在,对吧?不许骗我。”他又捡起树枝,指着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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