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撕了,他们反咬我们态度恶劣,直接借此打进来。”沈檐说。
  谢阑把信翻到背面,抽走阿拾腰间的笔,蘸了墨。
  满谷的目光都落在他笔上。
  他只写了一行字:“人,是寂雪谷的人。玉,是寂雪谷的玉。要,自己来取。”
  一行字写完,吹了吹墨,隔着阵门送出去。
  阵外那名使者还守着自己脚前那支箭,腿肚子抽筋。接到信时手一抖,“好,好的很啊!”
  苏砚在旁边看得通体舒坦,在心里给系统科普:“记住,我大师兄这叫”
  【霸道护师弟。】系统抢答。
  “俗。”苏砚嘴角压不住。
  “这叫甲方的需求,乙方不接并比了个中指。”
  阿拾扒着阵壁,冲那背影做了个鬼脸,拖长腔道:“自己来取哦,我们等着!”
  温絮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逞什么能,回去晒药。”他背起药篓往回走,走到药圃边还不解气,冲谷外啐了一口。
  “化神了不起?来一个我治一个,来两个我治一双。真把我逼急了,药圃里有的是让他拉三天的好东西。”
  阿拾小声接:“温师兄,你那是泻药。”
  “泻药怎么了?”温絮理直气壮,“化神他就不拉稀了?”
  苏砚:……
  他发现二师兄讲起狠话,比谁都接地气。
  笑归笑,他抬头望向谷外。北面那片天,还压得低低的。
  【他没走。那位长老,从使者出山到现在,一直钉在山门外。】
  谷外远远的山脊上,立着一道人影,负手悬空,看不太清。
  整片北坡的雪,都绕着他往外让。
  苏砚心里刚冒出一句“这人怎么比周崇还难缠”,身边的墨渊同时开了口。
  “比周崇麻烦。”
  苏砚扭头看他。
  墨渊也在看那道人影,眼底的散漫尽数收起。
  苏砚转身把系统的商店面板调出来。“临时恢复筑基一炷香”,要十五点。下面"灵根修复"灰着,后头跟着一串他现在凑不出来的数。
  三日之期,就在头顶。
  他想把那些点数快点攒够。至少在下次乱箭对准谷里射过来时,不拖大家的后腿。
  寂雪谷小剧场
  阿拾:“五师弟,甲方到底是啥?”
  温絮:“要人命的邪祟。”
  谢阑(把战书原样退回):“需求,不接。”
  墨渊(面无表情):“再催,连人带函一起埋。”


第29章 他昨天不是死了吗!
  第二日晌午,众人围坐在一起商量对策。“不能再惊动师尊了,他现在——”
  轰的一声,外面传来巨大震荡。
  “他们动手了!”谢阑率先跑出去看,正瞧见那凌崖宗长老一掌压在阵上。
  谷口的青黑大阵往下一沉,那一掌的力道全被卸进地里,满谷的雪跟着震颤,屋檐上的积雪也簌簌往下掉。
  “不是说三天吗?这帮人连自己定的日子都不守?”温絮边骂边往外冲。
  “二师兄,你指望人渣守时?”苏砚也跟着出去。
  谷口。
  大阵外,一道人影悬在半空,灰白道袍,周身灵气浓得滴水。
  【凌崖宗化神长老,道号玄玑,化神中期。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阵外,玄玑的声音顺着风送进来,压得满谷嗡嗡响。
  “再问一次,人,玉,交不交?”
  谢阑立在阵门前,手按剑柄,回了他两个字。
  “做梦。”
  玄玑笑了一声,那笑里听不出温度。
  “那就怪不得本座。”他抬起手。
  那一掌还没落下,一道紫衣冲出谷,越过阵门,迎了上去。
  墨渊空着手,抬掌,硬接下化神一击。
  掌风在半空炸开,两人之间的雪被齐齐掀飞,露出底下黑黢黢的冻土。
  苏砚爬上阵门旁那块望石,战场瞬间铺开在眼前。
  【战场雷达就位。】系统兴奋得不行,【宿主坐稳,我给你报点!他左路换气,肋下有半息空档,就是现在!】
  “墨渊!左肋!”苏砚扯着嗓子喊。
  晚了。
  他“左”字才出口,墨渊一掌已经拍在玄玑左肋。化神长老身形一晃,倒退三步。
  苏砚:……
  “你能不能等我喊完再打?”
  墨渊没回头,只懒懒扬了下下巴,那意思写得明白:太慢。
  玄玑站稳,脸色阴沉。他一个化神中期,本以为这寂雪谷一个元婴、一个废人,挥手可平,半路却杀出个深不见底的魔君,还处处踩在他换气的点上。
  他掌势一转,周身灵气凝成一个巨大虚影,朝墨渊当头罩下。
  【这招是“玄罗压顶”,硬接吃亏!影子是虚的,要落到右侧,打他真身!】
  “右!”
  苏砚刚说完,墨渊已经往右侧闪出半步,反手一指点出,黑气如针,正点在玄玑凝实的手腕上。
  玄玑闷哼,那只虚影晃了晃,当场溃散。
  阵里,阿拾看得目瞪口呆:“五师弟,你跟墨前辈好有默契,刚说出口他就打到了。”
  长老一时间被缠住,阵外的周崇一挥手,凌崖宗弟子黑压压扑上来。
  “攻阵!”
  沈檐立在阵眼中央,十指翻飞,七面阵旗应着她的手势旋转,扑到近前的弟子被阵光一卷,成片往后倒。
  温絮蹲在阵墙后头,把药粉塞给阿拾和守谷弟子。“瞅准了往人脸上撒。记住了哈,绿的,让他拉三天;红的,让他半个时辰睁不开眼。”
  阿拾抱着药包,兴奋极了:“温师兄,我、我撒了啊。”
  “撒!”
  一个凌崖宗金丹弟子冲破阵光,正要跃进,阿拾眼一闭,把整包红粉扬了过去。
  那人惨叫着捂住眼睛,从半空栽下来,砸进雪堆。
  阿拾睁开眼,看看自己的战果,腰板一点点直起来。
  “我打中了!”
  “出息了。”温絮一巴掌拍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谢阑守在阵门前,剑出得极稳,漏过阵光冲到近前的,全让他一道剑气逼退,元婴中期对上这些金丹弟子,可以说是一招一个。
  寂雪谷这边战力再强,耐不住人少。凌崖宗的人像杀不完,倒了一批,又扑上来一批。
  混战中墨渊随手扫出一道黑气,冲在最前的三个凌崖弟子栽倒在地,当场没了气息。
  谢阑那边也有两个突破阵墙的,被他一剑封喉,倒在雪里。
  阵前横七竖八躺下七八具尸身。
  玄玑被墨渊缠住,看得分明,眼底戾气一闪,出手越来越急。
  可墨渊像早知道他每一招的落点,拆、挡、反击,分毫不差。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玄玑沉不住气。
  “你祖宗。”墨渊答得干脆。
  苏砚在望石上一个没忍住,差点乐出声,又赶紧把脸板起来。
  打仗呢,严肃点。
  斗了将近一个时辰,玄玑身上挂了彩,墨渊呼吸也沉了些。
  化神中期对一个不知深浅的魔君,久攻不下,身后还有一座古怪大阵压着,玄玑的底气一寸寸往下掉。
  他收了手,往后掠出十丈,死死盯着墨渊。
  “今日先到这儿。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能守几天。”袖子一挥,周崇领着人如潮水般退去,阵前那些尸身就那么扔在雪地里。
  谷口静下来。
  阿拾从阵墙后探出头,见凌崖宗人退远,长长吐出一口气,腿一软坐进雪里。
  “赢、赢了?”
  “头一仗,算守住了。”谢阑收剑。
  温絮瘫坐在药包上,给自己扇风,嘴还硬着:“就这?我药粉还剩一半呢。”
  苏砚从望石上爬下来,腿肚子也在打颤,走到墨渊身边,仔细打量他。
  “你没事吧?”
  “嗯。”墨渊垂眼看他,反手把他冻凉的手拢进掌心。
  “吓着了?”
  “没有。”
  【你心率一百六。】系统幽幽道。
  “那是冷的。”
  这一仗没人敢庆功,沈檐连夜加固阵法,又把阵前那几具尸身拖到阵外空地,看对方收不收。
  第二天清早,苏砚被系统拽醒。
  【宿主,大事不妙。你最好来谷口看看。】
  他揉着眼,提着鞋往谷口跑。
  阵外空地上,昨夜整整齐齐摆着的七八具尸身,全没了,雪地上干干净净,连摊血都寻不见。
  “尸体呢?”他回头问守夜的阿拾。
  阿拾一脸茫然:“没人来收啊,我、我一宿瞪着眼睛,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看那边。】系统提醒道。
  谷外凌崖宗大营营门开了,一队弟子鱼贯而出,在谷外列阵,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一样的阵型。
  领队那个,正是昨天被阿拾一粉扬中眼睛、栽进雪堆的金丹弟子。
  他好端端站着,双目清亮,脸上连个红印都寻不见,扯着嗓子喊出的话,和昨天一个字不差。
  “里面的人听着!速速交出叛奴...”
  苏砚身上的血一寸寸凉下去。
  【我数过了,凌崖宗的人,和昨天开战前,一个不少。】
  【昨天确认没了气息的七个人,今天全都好好得站在那。】
  苏砚盯着那个喊话的弟子。同一张脸,同一个位置,连骂人的话都不肯换一句。
  他想起系统之前提过的一个词——刷新。像游戏里杀了还会重新冒出来的小怪。
  这些人压根不是来打仗的。他们是来“演”这场仗的!
  他回头,看向谷里。
  墨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神色淡淡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苏砚嗓子发干。
  墨渊望着阵外那片会自己“长”回来的人,过了两息才开口。
  “我在这山里待了很久。”
  “久到见过很多东西坏掉,又自己好起来。”
  “只是从前,没人和我一起看见。”他偏头看苏砚。“幸好你看见了。”
  谷外的人会复活,昨天的事仿佛没发生过,又列着一样的阵、喊着一样的话。
  他下意识看向谷里,大师兄、温师兄、沈师姐、阿拾。这些肯为他拼命的人,会不会哪天也……
  那句话在他嗓子里转了转,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问。
  寂雪谷小剧场
  阿拾:“五师弟,他们怎么打都打不死,今天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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