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他不喜欢闻烟味。
  谢清酌一出来就看到路歧野站在窗边。
  蹑手蹑脚的走到跟前。
  “哈喽老公我检查完了。”
  路歧野笑了笑,转过头,拉起谢清酌的手,半晌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人的眼睛。
  谢清酌觉得奇怪,路歧野的眼中流露出的情绪他看不懂。
  随即瞪大眼睛:“怎么了老公,我的眼睛很大吗?”
  “嗯,很漂亮。”说着揉了揉谢清酌的眼皮:“灰尘要进去了。”
  “好吧。”谢清酌拉住路歧野的胳膊:“那我们去吃饭吧老公,我有点饿了。”
  “嗯,今天想吃什么?”
  谢清酌眨了眨眼:“李姨应该已经让厨师做好了,我们回去吃吧,对了,老公你有点奇怪。”
  路歧野眯了眯眼睛,微微弯腰,看着人的眼睛:“怪在哪里?”
  “怪温柔的,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路歧野笑了笑,没有说话,带着人上了车。
  谢清酌还在旁边不停的打量着人,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然后他就发现,路歧野对自己的容忍度上升了很多。
  不管是玩手指还是伸进去摸摸腹肌男人都没有制止的行为。
  这个认知让谢清酌有点开心。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岐山苑。
  “宝宝,你先去吃饭,我有事先上楼一下。”
  谢清酌被美食迷的看也没看人,对着人招了招手,“去吧去吧。”
  路歧野拉开椅子,坐下。
  “路总,我已经把文件发给你了。”
  “嗯。”
  把手机放在旁边,路歧野将电脑打开。
  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握着烟的手指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谢家破产时,原本如日中天的谢清酌也同时消失在了荧幕之中。
  那一年,是谢清酌刚满二十岁的时候。
  也是路歧野出国后的第二年,知道谢家易主落败后已经是半年后。
  谢清酌的姐姐流产身亡,父亲因病住院,没多久就撒手人寰,而母亲因为忧思过度,没多久也同样离去。
  而谢清酌的舅舅也因为犯事坐牢,谢家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谢清酌。
  谢家由谢清酌的姐夫接手,而债务,由谢清酌接手。
  明明白白的圈套。
  所以,谢清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人度过了三年,这三年里,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医生说的话在路歧野的脑中浮现。
  一直到烟烧到了手指,男人才从手指传来的疼痛中反应过来。
  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振动。
  路歧野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打开了空气循环系统,免得烟味沾到身上。
  让他闻到了就不好了。
  “喂,什么事?”
  那边柳书报告道:“路总,我已经让人去信息安全中心查询了,通话记录和通话信息现在已经带过去了,您看看。”
  路歧野挂断电话,将文件打开。
  上面是今天下午谢清酌回到岐山苑的通话记录。
  随着记录越来越往下,路歧野的脸色也是越发阴沉。
  “咔。”
  光照进了书房。
  看到偷偷摸摸进来的人时,男人身上的冰冷瞬间褪去。
  “老公,你怎么不开灯。”
  谢清酌将灯打开,看到了坐在电脑前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路歧野手指上夹着的烟蒂。
  将烟丢进垃圾桶,谢清酌坐上了男人的腿:“少抽点,有什么烦的事情就和我说。”
  “老公你在看什么?怎么还不下去吃饭,不饿吗?”
  路歧野将手放在人的腰后,向上,托住谢清酌的头,那双一向轻蔑不屑的眼中透着浓浓的情绪。
  让谢清酌觉得有些危险。
  “老……”
  话还没说完,迎上的是男人凶猛的攻势。
  谢清酌勉强伸出手按住路歧野的肩膀,发现完全制止不了,只能够抱着路歧野的脖子。
  这一吻,吻到谢清酌都有些呼吸急促才停下来。
  他几乎要头脑空白。
  半晌,才伸出有些软趴趴的胳膊拍了拍路歧野的背。
  说话时还带着喘:“去、去吃饭。”
  路歧野笑了笑,手指在谢清酌的腰间揉着,直把人揉的有些发痒。
  “别……”
  谢清酌只觉得都有些站不起来,腰间酸酸麻麻。
  路歧野低头在怀里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嘴。
  “还走得动?”
  谢清酌摇了摇头,看出来男人眼中的调笑之意,没忍住咬了咬男人的下巴。
  路歧野眼神一深,抱着人去了房间。
  将谢清酌丢在了床上。
  继续加深刚才那个吻。
  渐渐的,衣服被推到了脖子下,谢清酌还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某个点被刺激到:“嘶……”
  无力的只能伸出手抱住男人的头。
  手被男人攥在手里,温度烫的吓人,男人眼中的欲望也让人害怕。
  “宝宝,帮帮我……”
  这近乎恳求的语气,让谢清酌有些着迷般,听从男人的命令……
  ……
  一切结束后。
  路歧野坐在床上,看着一溜烟跑进浴室的背影。
  忍不住失声发笑。
  谢清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水从头上洒下。
  伸出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时的触感。
  全身都泛着红。
  没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路歧野舔了舔唇。
  在身后缓缓地抱紧了谢清酌。
  背后的动静吓得人一震,谢清酌这下是回头也不是,不回头也不是。
  “你干什么……”
  路歧野理所当然:“洗澡啊。”
  谢清酌转过身子,他们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妙,“哪有这样洗澡的,出去。”
  “一起。”
  ……


第90章 谁欺负老婆!
  一连过去了几天,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两人虽然是淡淡的,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两人的感情不像之前那样。
  其中最大的受害者是柳书。
  想到自家路总每次下班比谁都早就为了陪老婆,柳书就有些气的牙痒痒。
  “柳书,走。”
  原本还想着吃哪家晚餐的柳书顿了顿,“路总,您这是准备好了。”
  路歧野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柳书在后面只能听到路歧野毫不避讳的:宝宝,我晚点回家,好好吃饭。
  不由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宝宝~我今晚不回家~
  只敢在心里逼逼叨叨,完全不敢说出口。
  路歧野扭头,柳书立马跟上步伐。
  出了公司,看到外面的场景柳书挑了挑眉,这是带了多少人。
  难道对面这么厉害嘛。
  很快,夜色中,路歧野带着人一路到了郊外的一栋大楼前。
  现在天黑的快,不过快六点左右,大楼里已经点上了灯。
  柳书上前,摇了几下门前的栏杆,立马有人开门。
  那人走到路歧野面前,“人都在里面呢,今天开会,一个都没少。”
  路歧野将手上燃到一半的烟丢到地上,比了个手势。
  瞬间一群人涌入到了大楼中。
  楼里的人瞬间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就蹲在地上抱头。
  嘴里大声喊着:“老实了老实了,别开枪。”
  没有一丝一毫的压制就都老实了。
  知道周围没什么动静了才敢抬头看,这才发现,根本不是他们认为的条子,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
  看起来更像是恐怖分子,那就是,没有枪。
  没有枪有什么好怕的。
  领头的人是个光头,一看这情况立马站起来,掐着腰指人:“不是,你们都是谁啊,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们知道吗?”
  没人说话,只是默默踹了下人的膝盖,让光头瞬间倒在了地上。
  气的光头直骂娘。
  揉了揉膝盖,嘴里骂骂咧咧。
  随着一声声脚步越来越近。
  光头抬起头,看见面前坐了个男人。
  男人光是坐着那气势就足够骇人。
  骇人的不光是气势,还有他的那一张脸。
  在港城,几乎人人对路家几人都无比熟悉,光头也不例外。
  立马就变了脸色:“这不是路爷吗,有什么事啊?”
  路歧野挑了挑眉:“改口的真快,刚刚叫什么来着?”
  光头想到自己刚刚骂的混蛋,臭x逼,尴尬的笑了笑。
  “不是,路爷,你听我说,我要是知道是你,我肯定就不会那么说,我哪敢啊?”
  路歧野将微微弯腰,手上的烟弹了弹,烟灰飘到了光头身上,笑了:“你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对了,还有私闯民宅是吧,你挺懂法律。”
  那笑怎么看怎么渗人。
  光头立马闭上眼摇头,额头都冒出了汗“我乱说的,你别在意嘛。”
  “既然你这么懂法,那你帮我看看这个犯犯犯法。”
  说完,路歧野比了个手势,柳书立马就将东西放在了光头面前。
  上面是一份通话记录。
  清楚的写明了两个人的童话内容。
  光头瞪大眼睛,上面的话出自谁的嘴他一清二楚。
  摸了摸头:“这是我说的,怎么了路爷,难道……他也欠你钱了?”
  见路歧野不说话,光头再次猜测:“难道是因为他欠债跑了?”
  路歧野似笑非笑,手撑着下巴:“继续说,还有什么原因。”
  路歧野没有反驳,那就是方向对了。
  “我真猜不出来了,这个贱人到底怎么了?”
  很好,拍马屁直接拍到了马腿上。
  路歧野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说得好。”
  这句话说完,立马就有两个人上前,对着光头的脸左右开弓。
  一套下来已经脸红的像西红柿。
  一直到路歧野喊停才停下来。
  光头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后脸肿的简直要发不出声。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
  光头简直是敢怒不敢言。
  路歧野缓缓蹲下,揉了揉他已经被打成猪头的脸,“还欠多少钱。”
  光头说不了话,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
  路歧野挑了挑眉:“675万?”
  “柳书,开支票。”
  他在帮谢清酌还钱?光头愣了,口中露出几个费劲的字:“不用、不用了,我们不、要了。”
  光头总算是知道自己错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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