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谢清酌有些受不了,胳膊肘了一下路歧野。
  反手被路歧野拉住胳膊,“走,去吃饭。”
  作为一个吃货,刘桐不光是将食材和锅带上了,甚至还有调料盘。
  等谢清酌和路歧野到的时候看到面前已经摆了一桌子的菜。
  不得不有些佩服,没想到能带这么多东西。
  几人很快乘着晚风吃完了晚餐。
  天色渐晚,谢清酌摸了摸有些鼓胀的肚子溜达了几圈,消食完了后走到了帐篷里。
  随后路歧野就跟着进来。
  谢清酌刚躺进去,另一边就钻进了人。
  手臂紧紧的箍住了谢清酌的腰。
  他动了动,完全挣脱不开。
  叹了一口气,也有些困了,索性也没有理男人的小动作。
  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
  路歧野凑在了耳边:“宝宝,你还不原谅我吗?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睁开。
  路歧野看不见谢清酌的表情,但是能够知道他在听。
  捏了捏他手上的戒指。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港城的路二少,带出去多有面子。”
  谢清酌眨了眨眼睛,手指动了动。
  转身。
  和路歧野的视线对上。
  忍无可忍的伸出手捂住了路歧野的嘴,“睡觉就睡觉,哪来的那么多话。”
  路歧野眯了眯眼睛,拿下谢清酌的手,低头在他的手掌心落下了一个吻。
  “所以,你是在听的是吗?”
  借着暗光,谢清酌能够看到那双漆黑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期盼。
  收回有些发烫的手,谢清酌无奈的点了点头。
  路歧野将人紧紧抱住,“你在想什么。”
  帐篷里静悄悄。
  谢清酌没有说话,只是敛下眼,睫毛眨了眨。
  对于这样直白的言语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心脏怦怦跳,耳边好像都能够听到鼓声。
  他在想什么呢。
  他开始思考。
  他和路歧野在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
  高二那年也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
  两个人都没有谈过恋爱,对于这个都是一知半解,谢清酌更是不用多说。
  头一次接吻都忘记了要呼吸,尴尬的手指都在发颤。
  就因为那么一件,那么一条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误会让两个人分开了整整六年。
  在路歧野去国外的那一年,他们还是互相看不惯的状态。
  都觉得对方抹黑了自己真挚的情感。
  年少的喜欢是纯粹的,纯粹的爱转变的恨也是纯粹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恨比爱长久。
  再见面的时候恨已经慢慢淡了很多,但是两人的相处方式已经定型。
  谢清酌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过去的一切都让他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路歧野拉起谢清酌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感受一下我的心跳。”
  不真实的感觉褪去了很多,谢清酌眼里的空白渐渐的染上了色彩。
  抽回手,手心还有些发烫。
  谢清酌转过头,不再看着人,“让我考虑一下。”
  路歧野眯了眯眼睛,继续烦人,“考虑什么,你说清楚。”
  谢清酌不说话,只是拍了拍腰间的手,对于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打扰自己睡眠的人没好气。
  “再打扰我睡觉我就不考虑了。”
  “知道了。”


第88章 病因【已修】
  听见旁边人均匀的呼吸。
  路歧野抓住谢清酌的手,十指相扣。
  安心睡去。
  两人相拥着一觉睡到了早上。
  太阳已经缓缓升起,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日出。
  就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一样。
  谢清酌看的眼睛有些酸,眨了眨眼睛,转头就对上了路歧野的一眨不眨的双眼。
  立马扭过头,耳尖已经悄悄红了些。
  ——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欣赏完落日,几人一起吃了顿早餐,买了船票,坐上了回程的船。
  和刘桐几人打完招呼后告别。
  上了车,此时车内又变成了两个人的小世界。
  路歧野接过了开车的活。
  谢清酌在副驾驶上闭眼,准备小息一会儿。
  路歧野默默将车窗关了一些:“想睡就睡吧,我在。”
  谢清酌自己都没发现,他听到这句话安心了些许。
  假装没发现路歧野牵过来的手,谢清酌闭上了眼睛。
  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这才到了岐山苑。
  在车上没睡好,谢清酌到小房间撸了一会儿毛球之后简直是沾床就困。
  一阵振动声将睡意打散了些许,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喂。”
  “喂,谢清酌是吧,你上个月欠的钱没交啊,说吧,准备什么时候交齐。”
  谢清酌怔愣了一下,原本有些迟钝的大脑强行开机:“你说什么?”
  对面很是嚣张,叫喊的声音通过听筒要刺破耳膜:“我说,你欠债不还。”
  谢清酌皱了皱眉,离着听筒远了一点:“我这边有记录。”
  “有记录也只能证明你还少了,上个月明明是312万,你才还了二百多万,剩下的呢,被你吃了?”
  谢清酌有些无法理解,被对面的胡言乱语有些逗笑了,深吸了一口气:“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
  “哦,这样,其实呢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怕你不还,所以提醒一下你,你不会生气了吧?”对面立马陪笑道。
  只是怎么听怎么听着挑衅的意味。
  “呵。”谢清酌轻笑:“还剩三个月,那你可要盯紧一点。”
  对面笑了笑:“知道了,少一分都不行,说真的,你要是还不上,你就趁早去、卖。”
  谢清酌挂断了电话,再听一句都有些脏耳朵。
  那边忍不住咒骂,就这两个月准时了一次有什么好牛的!
  看着挂断的电话,思绪飘向从前。
  谢家支离破碎,谢氏破产。
  当初着急用钱,没怎么核对信息就签下了合约,后面才发现要还的是本金的几倍。
  谢清酌想到自己这么多年都在替别人赚钱也觉得有些好笑。
  磨了磨牙。
  “神经病!”
  路歧野刚洗完澡,在门口就听到了谢清酌在骂人,挑了挑眉,在门口等了会儿。
  谢清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最近有点易躁易怒。
  甚至隐隐有想打回去骂人。
  将手机设置到静音模式,这才准备睡觉。
  男人挑了挑眉,从另一边躺下,“怎么了这是?”
  谢清酌皱着眉:“睡觉!”
  路歧野觉得有些好笑,他能够感觉到谢清酌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比如,表情更生动了。
  摸了摸他皱起的眉心,失笑:“困了就睡吧。”
  原本谢清酌以为旁边多了个会有些睡不着。
  一闭眼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好不容易从梦的深渊中逃出来,谢清酌猛的松了一口气。
  动静大的连一旁的路歧野都被吵醒了。
  拍了拍谢清酌的胳膊。
  “怎么了?”
  得到的是谢清酌转身的拥抱:“老公。”
  路歧野一怔,知道谢清酌这是又犯病了。
  伸出手将谢清酌抱紧,这么久过去他都要忘了谢清酌的病了。
  心下叹息,下床后给柳书打了个电话。
  现在已经临近傍晚。
  路歧野拉上谢清酌的手,顶着谢清酌疑惑的目光下一路带到了医院。
  谢清酌轻轻皱了皱眉,看向路歧野,打量了会儿:“怎么了老公,你生病了吗?”
  路歧野摇了摇头:“路家每年都会组织两次的身体检查,只是过来检查一下身体,不要担心。”
  “哦,这样啊。”谢清酌点了点头:“走吧走吧,我们进去吧。”
  ——
  心理医生看着人,笑了笑:“来,我们先来做测试。”
  拿出了一张纸放在谢清酌面前。
  “十分钟,能做多少做多少。”
  谢清酌点头。
  十分钟后,医生拿着报告,细细看了下,对有些不安的谢清酌笑了笑,“没有问题,您可以去做下一个项目了。”
  “好的。”
  谢清酌出门,自然地拉过路歧野的手,“我好了老公,我们去做下一个吧。”
  路歧野笑了笑,摸了摸谢清酌的头:“你先去吧,我还没做完呢。”
  “哦。”谢清酌老实的跟着医务人员走了。
  等人走后,路歧野迈步走进了心理咨询室。
  “您好,路先生,您坐下吧。”
  “直接和我说结果。”
  医生顿了顿,拿着手上的测试表:“我们这边呢,初步判定是因为他所收到的打击过大,以及情绪过于压抑,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发病的状况。
  这种状况在医学上可以称之为是心理性情绪外显,一般只对他认为亲近的人释放。
  如果越来越频繁说明这段时间他的情绪没有办法得到释放。”
  路歧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原因有些在他的意料之外,扶了扶隐隐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谢清酌会这样的黏着自己。
  是因为这几年在他心中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他只能够提取到两人谈恋爱时的正向反馈。
  也就是说。
  这几年里,他一直过的很差劲。
  “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吗?”
  “有点难。”医生斩钉截铁,“他能不能够恢复具体取决于你,这种的病症少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国内的话,截止到目前,只有一个痊愈的例子。”
  可以说是痊愈难度堪比登天。


第89章 升温
  “那就是说,有办法?”
  医生点了点头:“我这边只能够为你提供指导,你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知道他造成这种原因的病因是什么,然后再告诉我,我们对症下药。”
  “最好,能够让他自己把心结说出口。”
  路歧野点了点头:“知道了。”
  “还有”,医生看了看报告:“报告上显示他现在的心理活跃值高于正常人,对于这方面暂时还没有特效药。所以要注意他的情绪,如果他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异常,记得及时沟通。”
  到走廊,路歧野莫名感觉有些烦躁,手不自觉的伸到口袋。
  拿出一根烟,看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