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死对头,明明是我老婆(近代现代)——不枝为不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5 22:03:19

  那头的人一听,乐了:“所以您完全不思考,只照着我给你的答案抄是吗,怎么可能所有的办法都能够达到一样的效果。”
  路歧野皱了皱眉,默了默:“那还有什么办法,你和他在一起的细节都说说。”
  “不是,”那头的人实在是有些没憋住:“你录口供呢,他怎么样有安全感应该是你应该去寻找的事情,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想吃什么喝什么吗?”
  “还有吗?”
  “嘶,让我想想,还有,身体接触是最能够让人有安全感的事情,具体到什么程度你自己去研究吧,不说了,我宝宝有点醒了。”
  说完,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路歧野回到床上,伸出手摸了摸谢清酌的脸,被谢清酌一把抱到了怀里。
  来到岐山苑以后,他脸上的肉似乎也变的多了一些。
  路歧野看着人,想到了他刚来岐山苑那会儿的时候,比现在更瘦,好像一阵风就能够吹走一样。
  或许是因为累的够呛,谢清酌这一觉睡到了快中午的时候。
  刚一动弹,腿间瞬间就传来一阵酸痛。
  咬了咬牙,路歧野这个混蛋。
  跟狗似的,这么久了技术还是那样的差。
  坐起来身体都有些打颤,好在昨天晚上已经被人抱着清理干净了。
  扶着墙刚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看到门口那个王八蛋谢清酌就有些牙酸。
  昨晚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闪过。
  他的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路歧野。
  路歧野挑了挑眉:“宝宝别动,我抱你去洗漱。”
  谢清酌冷着脸,连眼神都不想给路歧野。
  不光是把人抱到了洗漱间,牙膏挤好了,连牙杯也装满水了,要不是在谢清酌的明确拒绝下,恐怕是刷牙洗脸都要代替了。
  洗漱完之后,又抱着人去了楼下。
  谢清酌看着椅子上厚厚的垫子默了默。
  终究还是坐了上去。
  因为路歧野的吩咐,桌子上没有什么大鱼大肉,有的只是加了肉丝的粥。
  谢清酌吃的慢吞吞,到了最后面还剩下了半碗。
  路歧野一看,挑了挑眉,将谢清酌吃剩下的半碗倒进了自己碗里。
  吃完之后才把人抱上了楼。
  期间谢清酌一句话没有说。
  “还难受吗?”
  没有回应。
  要是换别人路歧野早就不耐烦了,偏偏面前的是小祖宗。
  路歧野挑了挑眉,将人放在床上,伸手就要扒人裤子。
  谢清酌猛的按住人的手,眼睛下意识的瞪大:“你干什么!”
  路歧野顶了顶腮帮子,笑了,“你又不告诉我有没有红肿受伤的,只能我自己看看咯。”
  “没有。”
  “哦,终于舍得说话了呀,我还是看看吧,万一你嘴硬怎么办,你要是受伤了,伤得可是我。”
  谢清酌对这情话有些恶寒,美目怒瞪:“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
  三天后,光头没有等来路歧野。
  等来的是呜呜呜的警车。
  在看到周围的警察时,他才知道全都完蛋了。
  双手抱头,看着桌子上的《道德经》心如死灰。
  果然,他就知道,路歧野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也是真傻,以为被教训过了就不会追究了。
  谢清酌闲着无聊,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新闻女主播面带着微笑:“9月29日,我市警方在他人透露下,在东郊外发现了诈骗团伙……”
  谢清酌看着照片上打码的事情有些眼熟。
  皱着的眉头一松。
  心下一转,隐隐猜到了答案。
  头往后仰,靠在了沙发上,不去想那些已经发生的事。
  糊糊迷迷间,一通电话打了上来。
  谢清酌揉了揉眼睛,勉强睁开一看,是刘桐的消息。
  “喂。”
  “清酌哥,咱们又火啦。”
  谢清酌还有点懵,猛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尾骨一下子传来的痛让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嘶……”
  刘桐听到那边的动静有些担心:“怎么了清酌哥,你受伤了吗?”
  谢清酌下意识摇了摇头,又发现刘桐看不到,揉了揉腰开口:“没事,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知道谢清酌没事之后继续报喜:“你还记得和楚停合作的那部戏吗?”


第93章 试金石
  谢清酌有印象。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上映的时间了。
  算了算时间,从开拍的时候还是春夏季交接的时候,现在已经到了秋季。
  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今天的天气有些暗,还伴着些雾蒙蒙,一阵风吹过,窗外的落叶扑簌簌地落下,随风飘扬,很是好看。
  那头还在继续:“清酌哥,你说你升咖了公司会不会给我奖金啊?”
  谢清酌笑了笑:“公司不给你发奖金我给你发。”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谢清酌打开星博,果不其然上面的词条已经爆了。
  但心中已经没有当初的感觉。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将窗户打开了些,感受一下秋天的风。
  发丝被微微吹起,每一根头发都透着光,空荡的衣服被吹的鼓了些,微微俯身,嗅闻了一下空气中的水汽。
  身上的疏离感,超脱凡人般的冷清感油然而生,轻的像是蝴蝶一样。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
  风吹的更加强劲。
  路歧野走了进来,缓缓走到了人的后面,伸出手,两人抱在了怀里。
  谢清酌还没反应过来,被男人一勾,猛地撞上了他的胸膛。
  那股带着的微微热意很快就席卷了后背,钻进去的风也散了些许。
  直到把人抱在怀里,才没有好像要飞走的错觉。
  男人掀了掀眼皮,眼尾微微上挑,顺着谢清酌的视线望去:“看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看看。”谢清酌伸手,抓上男人的胳膊,手指在上面点着。
  手臂收的更紧了些,企图将身上的热源都传给他,“冷不冷,怎么不多穿几件衣服。”
  谢清酌转头,扶着窗台的手臂纤细白皙,从路歧野的角度能够看到他修长脆弱的脖子下布满了或重或轻,或深或浅的印记。
  特别是那白的发光的,突出来的一截锁骨上。
  眼神暗了暗。
  “走吧,去吃饭。”
  “嗯。”
  平稳日子一连过了几天。
  路歧野给自己放了个假,和谢清酌将周边的景区都逛了逛。
  两人就和真正的情侣一样,尝试小吃,逛商场。
  另一边。
  “爸,你看路歧野,你说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我们路家。”
  来人神色匆匆,眼里着急,将几张纸放在了路争面前。
  看完了上面的内容,路争的手指颤抖,额上的青筋直跳。
  “我就知道!”
  路争手拿着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都开始发颤,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逆子啊逆子,他随便找个人结婚也就算了,我还以为他结婚是要改过自新了,没想到在外面还留下了路家的种。”
  “亦诚,你现在立马就让路歧野那个混蛋回来,他要是不回来,路歧野那个公司就你去接手。”
  路亦诚皱了皱眉,脸上有着为难。
  路争斜了眼看他,“怎么,不去?”
  “嗯……”路亦诚低着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给路争倒了一杯水:“爸,你先喝口水,我不是不想去。”
  他顿了顿,“我在路家的身份您也知道,上面有大哥在,公司有二哥在,我直接插手二哥的事不太好。”
  路争粗眉一皱,“有什么不好的,我还没老到不能管事的程度,这件事我不会让老大和爷爷知道,你就做你想做的事就行了。”
  手指了指路亦诚:“你再怎么样也是我们路家的孩子,不要妄自菲薄。”
  “嗯,知道了,爸。”
  “那你现在就去吧,把这个混蛋叫回来。”
  路亦诚眨了眨眼,敛下了眼底的情绪。
  女人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
  在惴惴不安的时候,看到了路亦诚回来了,立马就像是看到了救赎一样的拉起路亦诚的衣袖。
  “你,你回来了。”
  路亦诚没说话,眼神带着淡漠,嘴角绷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无端的让人心慌,缓缓看向拉着袖子的手。
  女人被这样的眼神刺激到,一激灵放开了抓着的手,“抱歉。”
  路亦诚没理,拉开了车门坐在副驾驶上。
  女人想说又不敢说,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拍了拍路亦诚的肩膀。
  “干什么。”他的声音冷的像冰渣。
  尽管女人有些害怕,但还是问出了问题:“怎么样了,老路总怎么说?要是他没说什么要不就算了吧。”
  路亦诚倒是笑了,声音中的冷一点没减少,“怎么,这个时候知道怕了?”
  视线扫过女人已经显孕的肚子,“当初,可是你找我的,不过你放心,我说让你和你肚子里的都能活,就一定会活。”
  女人不再说话,只是觉得有些胸闷,打开了车窗。
  将女人送回去之后,车停在了路氏公司楼下。
  整了整衣领子,带着得体的笑进入了公司。
  “您好,帮我通报一下,找路总。”
  “好的。”
  前台小姐立马就开始操作起来。
  路亦诚抬头,打量了一下大堂,那双眼睛一寸寸地将画面印在了脑子里。
  心下叹息,不愧是路家,就连子公司都这么的,气派。
  没一会儿,前台小姐微笑,将东西递给他:“您好,先生路总现在在上面,您可以上去了。”
  路亦诚接过东西,微笑了下,礼仪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谢谢。”
  “没事的先生,这是我的工作,我应该做的。”
  扶了扶眼镜框,上了楼,那双镜片下的眼睛闪了闪。
  男人背对着,手上拿着咖啡,高大的身材抵着窗户,看起来慵懒随性,又带着隐隐的压迫。
  “你来了啊。”
  路亦诚笑了笑:“二哥,怎么站着欢迎我,怎么不坐下。”
  路歧野转过身,手上的咖啡倒在了椅子上:“哦,不知道什么原因,椅子突然就脏了,唉,看来一会儿得叫保洁把办公室都清洁一次了。”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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