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狂(近代现代)——策马听风

分类:2026

作者:策马听风
更新:2026-11-04 20:10:27

  于是,他对商明诀说:“你可以随时过来。”
  到底还是不太好意思,许多钰咬字很轻:“……上次我看你在我家门口等了二十多分钟,所以才把门锁换了。”
  商明诀听明白了许多钰的意思,但还是开口问:“许多钰,你是为了我换的门锁?”
  “嗯。”
  “我半夜突然出现在你家,不会吓到你?”
  “……不会。”
  商明诀听到许多钰对他的纵容,丝毫不觉得许多钰心太软,需要更改,只觉得许多钰很爱自己。
  人的心脏偏左,会偏心是应该的。
  商明诀看着许多钰,许多钰眼睛半敛着,整个人被灯光淹得遍体通透,朦胧而模糊,很美。
  像他梦里的样子。
  商明诀抓住许多钰,手指摁在许多钰的眼角。
  许多钰喉咙滚了一下,在他看来这有点像暗示,商明诀每次亲他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摸脸的动作。
  许多钰悄悄把脸抬起了一点,方便商明诀吻他。
  商明诀的指肚很轻地抚过许多钰的眼睛,说:“你看起来有点困。”
  “……”
  这又是许多钰没想到的,他经常会错意,现在也习惯了,下巴收回一点,厚着脸皮说:“还行。你困了吗,要不要在我这里睡一会儿?”
  商明诀是有点认床的,但他回答:“好。”
  -
  许多钰把商明诀带回房间才意识到有些不妥。
  他半夜被商明诀的微信惊醒,床铺也没来得及整理,看起来乱糟糟的。
  许多钰很不好意思,走过去把被褥重新铺好,还拍了拍枕头,把枕头拍回蓬松的状态。
  家里有多余的被子,但很久没晒,一直放柜子里,不确定潮不潮,有没有异味。但商明诀都能亲他的嘴,应该也不嫌弃他睡的被子吧?
  商明诀确实没有嫌弃,从善如流地脱下外衣,坐到床上。
  许多钰帮他收起外套,从衣柜拿了一个衣架挂到上面。
  商明诀已经躺到床上,枕着许多钰的枕头,盖着许多钰的被子,盯着许多钰。
  许多钰摁灭房间的大灯,只留着一盏暖暖的小桔灯,他的眉眼被小桔灯烘得也很暖,睫毛染成淡金色。
  见商明诀一直看着自己,许多钰低声问“是不是不习惯睡觉旁边有人?”
  商明诀“嗯”了一声。
  许多钰起身说:“我去客厅睡,沙发放下来就是一张床。有事叫我,晚安。”
  商明诀扣住许多钰的手,许多钰纳闷地回过头。
  商明诀已经坐了起来,眼睛漆黑,表情平和,看起来很正派,讲出来的话却说不清道不明,不能让人细想。
  他说:“许多钰,你不用去睡沙发,我总要习惯的。”
  许多钰的脸顿时有点热,不知道商明诀说的习惯,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第62章 
  见许多钰站着没动,商明诀又说了一遍:“已经很晚,该睡觉了。”
  许多钰抓了一下脸颊,很短促地“嗯”了一声,先是坐到床边,之后才慢慢地躺下。
  只有一床被子,商明诀把被子盖到许多钰身上,人也靠了过来。
  他手臂有很硬实的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蹭过许多钰。许多钰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脸,轻声说:“我把灯关了。”
  商明诀:“好。”
  许多钰摁灭了灯,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商明诀存在感很强,躺在许多钰很近的地方,稍微动了一下,许多钰立刻问:“是不是睡不着?”
  商明诀已经适应了黑暗,能清晰地看到许多钰五官的轮廓,他摸了一下许多钰的脸,很轻,像是在安抚许多钰。
  “你睡吧。”商明诀说:“不用管我,困了我会睡着。”
  许多钰心里记挂商明诀,很难独自入睡,他翻身面朝商明诀:“我也不是很困……”
  许多钰以为上次的促眠方法对商明诀有效果,抬手抚上商明诀的眉心。
  商明诀的背脊与心口又产生那种类似于静电的反应,鼻间的呼吸都变得很热,忍不住叫他:“许多钰。”
  黑暗把许多钰的眉眼浸润得模糊而温柔:“嗯?”
  商明诀没说话,脑袋倾低,鼻尖抵在许多钰的额头,手臂也收拢起来,环住了许多钰。
  这是一个缱绻而亲昵的举动。
  许多钰立刻像饮下一斤白酒,声音都透虚飘起来:“怎么了?”
  商明诀抱着许多钰,坦然道:“我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就很想见你。”
  许多钰的心口跟嘴角都软了软:“嗯。”
  商明诀身体充斥着一种急切的思念,见到许多钰,把人揽在怀里,缓解了那种思念,但又没有完全缓解。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嗅着许多钰身上好闻的气味,贴着他柔软温热的皮肤,总觉得不太够。
  还是不够亲密,无法完全缓解他心里的渴望。
  于是,他对许多钰说:“被子里都是你的味道。许多钰,我睡不着。”
  他现在叫许多钰跟过去不一样,咬字很特别,低、沉,还带些许的鼻音。
  许多钰耳根发热,听懂了“睡不着”的含义。
  没什么不愿意的,这几天商明诀老亲他,时间一次比一次长,许多钰隐约感觉他们离这一步不远了。
  商明诀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低沉且沙哑。
  许多钰脑子轰隆隆响着,他闭上一点眼睛,手摸到商明诀垒着分明肌肉的腹部,碰到了商明诀。
  商明诀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脸埋进许多钰的脖颈,吻着许多钰脖颈细白的皮肉,把自己送进许多钰的手里。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商明诀的身体与心理都渴望着许多钰的触碰,就像酒精依赖症患者闻到酒味,会心慌震颤一样。
  他把许多钰抱得很紧,宽阔的肩背拱起,仿佛某种极具攻击的兽类,牢牢把许多钰禁锢在臂区间。
  许多钰掌心很烫,看着商明诀眼里的燥郁被其他情绪取代,眼底一片深红,下颌绷得很紧,五官从沉稳变得很性感。
  没等许多钰多看,商明诀又来吻他的眼皮。
  -
  商明诀整个人热腾腾的,体温极高,从身后抱着许多钰。
  许多钰脖颈有两个颜色很深的吻痕,商明诀帮许多钰擦干净手后,去摸他的侧颈,不敢太用力。
  商明诀难得很拘谨,问许多钰:“疼吗?”
  他鲜少有不冷静的时候,但那个时候确实没有控制好,把许多钰的脖子咬得很红。
  许多钰眼睫垂落着,摇了摇头:“……不疼。”
  商明诀离许多钰很近,说话时气息吹拂过许多钰的皮肤:“好像消不下去。”
  许多钰忍不住缩了一下肩:“没事,丝巾能遮住。”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房间亮着一盏小小的暖色桔子灯,把气氛烘得很暖,也很暧昧。
  商明诀还攥着许多钰的手腕,他蒸腾的体温把许多钰完全包裹。
  许多钰一直垂着眼,心脏无序地跳动着,身后的人很安静,像睡着了一样。
  许多钰忍不住抬头,视线撞进那双一直望着他的深邃眼睛。
  室内温度好像很高,经不起一点撩拨,仅仅只是一个对视,他们又情不自禁吻在一起。
  许多钰的呼吸全都闷在喉咙里,后背紧贴床头,不自觉仰着头,接受商明诀的亲吻。
  商明诀手指很长,手掌的骨骼也比许多钰宽大,青色的脉管盘踞在手背,包裹着许多钰的手。
  许多钰大脑缺氧,被吻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掌也是,被商明诀抓着,不受控制地滑动。天花板在许多钰的视野里晃动,他似抗拒似接受,小腿绷直,眼睛潮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很急地呼吸,被商明诀抱在怀里,吻额头。
  直到凌晨六点,许多钰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商明诀身上穿着许多钰最宽松的一套睡衣,露着手腕跟脚踝,把许多钰揽在怀里。
  许多钰很快就睡着了。
  商明诀仍旧没有太多睡意,但内心的躁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熨帖的柔软。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谈恋爱会是这么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商明诀很喜欢许多钰身上的味道,现在他被这种味道包围,哪怕床对他来说不太舒适,但精神上是轻松愉快的,竟然浅浅睡了一觉。
  六点五十三分的时候,商明诀醒了过来,许多钰还在睡。
  许多钰睡颜平和,眼皮很薄,有淡淡血管的颜色,睫毛长长地搭在下眼睑,还处在熟睡状态。
  商明诀看了一会儿,低头亲了亲许多钰的眼睛,然后起身去外面给商羡羽打了一通电话。
  商羡羽一早就醒了,很快接通了电话,商明诀说:“羡羽,你来我房间取几身衣服,交给司机,让他带到许多钰家,他知道地址。”
  “好,还有吗?”
  “没了。”
  商羡羽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她哥昨天晚上住在许多钰家吗?
  商羡羽大脑一片空白,按照商明诀的要求挑了两套正装、两套休闲的衣服,还有两套睡衣。
  这是要打算住在许多钰家吗?
  商羡羽心情极度复杂,被他俩过快的进展速度吓到了。
  她前几天刚听说他们在一起了,现在居然就要同居吗?这会不会太快了?
  当司机把衣服送过来时,已经醒了的许多钰也被吓到了。商明诀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许多钰也不敢多看,把商明诀的衣服挂到了自己的衣柜。
  商明诀穿上衬衫,没打领带,走近许多钰。
  许多钰昨晚还算主动,现在太阳升起来,人也变蔫儿了,随着商明诀的靠近,变得很不好意思。
  好在商明诀没做什么,只是问他:“你昨晚睡得很少,今天能请假吗?”
  十一小长假还没有结束,不能临时请假休息。
  许多钰轻轻地提了提嘴角:“没事,我不困。”
  自从知道许多钰没有得到公正的对待,商明诀对他的工作没有那么强的包容之心。
  商明诀手指摸到许多钰的脖颈:“吻痕怎么办?”
  许多钰不自在地提了提领口:“有围巾,别人看不出来的。”
  见许多钰执意要上班,商明诀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上午我在家里办公。”商明诀问:“被褥需要洗吗?”
  许多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商明诀说的“在家办公”,是在他的家里办公。
  许多钰避开商明诀坦然的目光,低声说:“放洗衣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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