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作者:木木糖 简介: 源【双男主】【1v1】 嘴毒邪修攻×傲娇正道受 正道天才玄师钟不闻这辈子常干的事:捉鬼、扫黑、追杀邪
他应该问,阿奴为什么这样说!
可若是断袖那种喜欢……这对么?
钟不闻抬眼偷摸瞧了眼谢长晏,谢长晏正发着呆,他垂眸,望着自己那拢在谢长晏掌心的发,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心脏处,七上八下的。
好像自己同谢长晏走的又有些近了。
他本来就打算躲着谢长晏来着,可每次这份躲都没能维持几天,慢慢地,他便又凑上去了。
他起初因为总对谢长晏起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才躲着谢长晏,可如今,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就算再怎么躲又有什么用?
过两天就忘了。
他不想躲谢长晏。
他想同谢长晏待在一处。
他先前不理解自己为何对谢长晏那般别扭,可若是拿心悦来解释,好像并无不符之处。
更重要的是…他没那么抵触这种感觉。
那这样,算不算他心悦谢长晏呢?
只是……
钟不闻抓到另一个重点:“你因这个事儿躲我?”
钟不闻一句话,让谢长晏回过神来,他理所当然道:“对啊。”
钟不闻:……
“你讨厌我?”
“为什么这么说?”谢长晏眼底含着笑,反问他:“你喜欢我?”
“我没说。”
“那你凶什么?”
钟不闻:?
他凶了吗?!
谢长晏看着钟不闻吃瘪的模样,心底大概有个底儿,他轻笑一声:“那我为了不吓到你,跟你保持距离,有什么错?”
钟不闻气笑了。
“阿奴不过凭空捏造一句,你为了……”钟不闻气到一半,发现不对劲,顿了一下。
“等会儿,什么叫……吓到我?”
谢长晏朝他稍稍凑近了些:“你不好奇我怎么想的吗?慎安~”
他唤他表字时,尾音习惯性地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刻意撩人的缱绻,就这么落在静谧的床帐里。
钟不闻整个魂儿骤然绷紧,方才心底七上八下的慌乱瞬间被放大数倍。
钟不闻指节微微收紧,“你…怎么想的。”
谢长晏看了他一会儿,往后撤了撤。
他垂眸,望着掌心里拢着的那一缕钟不闻的发丝,指尖轻轻捻动,而后抬手,将自己的一缕黑发也一并拢入掌心。
两股发丝纠缠在一处,难分彼此。
什么样的发,才能缠在一处?
钟不闻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如今他同谢长晏这般缠着发丝,于礼不合。
可他没阻止。
谢长晏却捏着那拢在一处的发丝,晃了晃:“不把发拿走吗?慎安。”
要拿走吗?
钟不闻眼睫颤了颤。
谢长晏微微靠前,唇瓣轻贴他耳畔,声线低哑细碎:“钟玄师。”
温热气息扫过耳廓,灼起一片热意。
谢长晏垂眸望着钟不闻迅速泛红的耳尖,声音不自觉染上一层蛊惑:“我们如今这样,可是离经叛道啊…”
钟不闻被他撩得脸颊滚烫,脖颈都染上一层绯意,他低声重复一遍:“离经叛道?”
他声音哑得厉害,可又犟着性子,强装着镇定。
谢长晏捋着指尖的发,低笑一声:“正道最是讲究阴阳调和,钟玄师作为钟家高阶玄师,新一代天骄,不会不懂这些吧?”
钟不闻当然懂。
他侧过头,鼻尖几乎撞上谢长晏面颊,呼吸交缠,两两相望间,钟不闻忽然低声说了句:“不够。”
“什么?”
钟不闻一把扣住谢长晏的后颈,将人带向自己。鼻尖相蹭,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帐内的月色都似凝住。
呼吸紊乱间,谢长晏听到钟不闻低声说了句:“我说,不够离经叛道。”
第149章 苦恼
月华漫过廊下青石板路,钟不闻独自坐在冰凉的台阶上,手肘撑着膝头,指尖揉了揉眉心,似是很苦恼的模样。
“嘶…唉…”钟不闻叹了口气。
不是,方才他怎么就没忍住诱惑,直接亲了上去呢?
钟不闻抓了抓头发,其实…现下什么事情都还没解决,就这样先唐突谢长晏,本质上是他做错了。
可他心中清楚,此次劫难无论如何走,都难解。如今事先表明心意,倒也免得日后觉着遗憾。
只是……
钟不闻指尖抚上自己唇瓣,耳尖微微泛红。
他原来真的是个断袖么?
当时那情形,他纯属头脑一热,壮着胆子亲上去的,可在此之前,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个断袖。
如今细细想来,当时谢长晏以含蓄的方式试探他时,他的第一想法不是推开他,而是看着那浅淡的粉唇,想要亲吻他,占有他。
他不是看脸的人,也不是骤然就爱上一个人的性子,他能第一时间产生这种想法,说明他早就想这样同谢长晏亲近了。
可他是何时对谢长晏怀着这份心思呢?
钟不闻左思右想,也想不到具体起始时辰,便觉得,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有种种痕迹。
更甚者,他连曾经同谢长晏针锋相对的日子都算进去了。
毕竟他怎么不同旁人针锋相对,偏偏同谢长晏针锋相对。
说明什么?说明他早早将谢长晏记在心底。
钟不闻跟个初开情智的毛头小子一般,回忆着过往点点滴滴,自己再加层滤镜认真分析,越往深处想,便越觉得自己早早便觊觎谢长晏。
完全忽略了谢长晏嘴欠一事。
毕竟初尝情事的小伙子,如何会去想心悦之人的缺点呢?
不远处柏树下,钟不语抱着安安,靠着树干坐在地上,遥遥望着台阶上的钟不闻,一时间有些纳闷儿了:“阿兄这是怎么了?怎么从谢长晏房里出来这么开心?”
“咚!”
一阵闷响骤然响起,扬起细碎浮尘。
“嘶……”
子束被阿奴从枝头上踹落下来,他揉着腰站起身,另一只手攥着不知打哪儿寻来的朱红浆果,丢进嘴里嚼了嚼,“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阿奴。
“你闲的没事踹我干嘛?”
阿奴坐在枝桠间,晃了晃垂落的衣摆,只淡淡瞥他一眼。
“谁让你天天坐在树上,知道的,你是个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猴儿。”
子束呵了一声:“没瞎的都说不出这种话。”
阿奴不甘示弱:“没把自己当猴儿的,都干不出天天住树上这种事!”
子束:“你个瞎子!”
阿奴:“你个皮猴!”
“你瞎子!”
“你皮猴!”
“你瞎子!”
“你皮猴!”
……
钟不语:……
她默默看着像小鸡互啄一样的两人,扶额道:“别吵了,幼不幼稚?”
分明俩都活了五千多岁了,还没她一个十几岁小姑娘成熟。
不过…好事?
“如今能有什么好事值得阿兄这般开心?”钟不语蹙眉。
总不能是……谢长晏和阿兄商议出对付喻驰的法子了?
可对付喻驰需要灵气,阿兄身上灵气已然被开发出来,也没什么提升灵气的方法,又何谈找到对付喻驰的法子呢?
阿奴听到钟不语这句呢喃,朝着子束说了句幼稚,而后随手摘了片叶子,轻飘飘朝着子束砸了过去,这才悠哉悠哉地晃着短腿,“还能有什么?没准是捅破那层窗户纸了,我看他羞的厉害。”
钟不语:“啊?”
子束看着那轻飘飘落在他身前的叶子,连他脑袋都没砸到,嗤笑一声,没说话。
强行装的话,点到为止就够了,毕竟他又打不过阿奴。
钟不语则捋着安安的毛发,望着钟不闻,歪了歪脑袋:“阿兄羞了吗?”
钟不闻确实羞了。
脑袋都腾起了白烟,好在夜晚光线昏暗,这层虚无缥缈的白烟就显得没那么惹眼。
只是这份燥热并未持续多久,夏夜的凉风迎面扑来,拂过他发烫的耳尖,稍稍压下那股翻涌上来的热意。他抬手蹭了蹭脸颊,目光不自觉飘向身后紧闭的房门。
方才他强吻了谢长晏后,便直接挑起床帘蹿了出来,这人还在房内,也没过来寻他。
钟不闻回过头,望着那青石台阶,脑袋乱糟糟的,他没从谢长晏口中得到确切的答复,谢长晏如今的态度和行为总让他心底七上八下的。
可……谢长晏今日为何会主动提起这事儿?
许是凉风将热意吹散了些,钟不闻现下脑子倒是清明了起来,逐渐琢磨出方才的古怪之处。
现下他刚解开封印,喻驰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如今正是提高警惕的关键节点,可谢长晏却忽然将话题转向……阿奴说他心悦自己一事。
本来他同谢长晏的话头一直蹿得厉害,忽然提起这事,也不该如此显得扎眼。
可怪就怪在这里。
谢长晏素来不着调,但那也是在小事上。大事上,他从不含糊,此刻却忽然提起此事,试探他的心意。
绝对不是不经意而为之。
钟不闻心口忽然闷闷的。
他不能否定他同谢长晏某些方面很像,可他同谢长晏坦白心意,是他情难自抑,亦是不想留下遗憾。
那谢长晏做这些,出于什么动机呢?
是同他一样,情难自抑,不想留下遗憾?
还是有旁的什么目的?
若是前者,他的遗憾又是打哪里来的?
钟不闻总觉得不对劲。
“吱呀——”
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钟不闻脊背微微僵硬。
谢长晏缓步走出,先是盯着僵着身子、不肯转头的钟不闻瞧了会儿,又看了眼不远处蹲在角落,齐刷刷往这边看的钟不语、子束和阿奴。
他脚步一顿,干咳一声,默默凑到钟不闻身旁坐下。
“这黑灯瞎火的,你跑到这做什么?”谢长晏摸了一缕钟不闻的发。
钟不闻脑袋没转,只眼尾斜斜一扫,落在谢长晏脚上。那衣摆垂落得长,堪堪露出一点鞋边。
至少是穿鞋了。
第150章 表字
“怎么不说话?”谢长晏学着钟不闻,拽了拽他的发,而后使坏似的,将那发同自己吹落的长发搭在一处。
他侧眸看着钟不闻,说出的话,也恶劣透了:“怎么?自个儿搁这吹冷风,受凉了,还要晾一下我?”
钟不闻垂眸瞧了眼他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发丝,莫名想到了那一幕,轻纱幔帐,两道月影相融,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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