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作者:木木糖 简介: 源【双男主】【1v1】 嘴毒邪修攻×傲娇正道受 正道天才玄师钟不闻这辈子常干的事:捉鬼、扫黑、追杀邪
“你下次不能直接揣怀里吗?”
谢长晏单手拎起薄纸,一脸嫌弃。
阴魂眨了眨眼睛,挠了挠头,老实回道:“放在口中更安全。”
阴魂没有实物衣袋,无处收纳物件。若是攥在手里,打斗、奔逃的时候极易失手掉落,而且钟家正阳禁制遍布,一不留神还容易灼烧损毁。
唯有含在魂口之中,以自身阴气裹住纸张,既不容易丢,也不会因着正阳之力灼烧而损毁。
“此外,我们还跟着张嬷嬷,逮住了当年处理钟二小姐后事的小厮。”阴魂说到这里顿了顿。
他抬眼看了眼钟不闻,抿了抿唇,还是认真道:“那小厮交代,他们把钟二小姐丢弃在城郊荒谷,离尚明城约莫三十余里,地方偏僻,平日极少有人过往。”
话落,尚明长街瞬间寂静无声,无论是活人还是阴魂,全都齐刷刷将目光落在钟不闻身上。
默契得不像话。
“都这么瞧着我做什么?不语身死一事,我早就接受了。”钟不闻魂体微微浮动,神色平静,不见过激的悲恸。
又不是才知道钟不语身死一事,莫非次次都要悲痛?又没什么用,但若是再想不到法子去制约执笔者,日后还有千千万万个钟不语。
就当……他们兄妹本就有缘无分。
明明是兄妹,却没当过一天兄妹。
那小阴魂趴在谢长晏肩膀上,缩着脑袋,小声嘟囔着:“我还带了二小姐的一些东西,可以烧给她。”
说着,他指了指钟不闻抱着的檀木盒,言下之意便是,他将钟不语的东西放到这檀木箱里了。
“…多谢。”钟不闻望着谢长晏肩头的那只小阴魂,垂眸扫了眼怀中的漆黑檀木盒,最后视线缓缓落回谢长晏身上,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
“多谢。”
钟不闻是钟府庶子,而钟不语为钟家嫡女,他与钟不语的院落自幼时起,便相隔甚远。
小阴魂愿意专程跑到钟不语院子拿些她生前旧物,怕是少不了谢长晏的授意。
第59章 执笔者私印
谢长晏微微一怔,旋即,眼底漾开几分笑意:“真要谢我,便帮我想想法子化解这一身阴煞,这可比什么虚礼都实在。”
说罢,他轻轻抬了抬扇尖,示意两只阴魂归回自己体内。
钟不闻却不由得一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漆黑檀木盒冰凉的盒沿。
自二人结盟至今,这是谢长晏头一回直白道出心底真正所求。往日里,他都是藏着掖着,半分也不肯透露。
“怎么,不愿意?”
两道阴魂化作缕缕灰雾,缓缓融入谢长晏躯体之中。
他略带倦意般揉了揉眉心,抬眸飞快扫过钟不闻一眼,似是因着什么不自在般,又迅速将目光挪开,回过身,掩饰什么似的,望着那条空荡荡的长街。
钟不闻静静望着他,听懂了谢长晏的弦外之音。
他在问,是否愿意真正同他结盟。
这是……愿意同他敞开心扉了?
钟不闻垂眸望着手中的檀木盒,声音低了些,却异常坚定:“我不是很早前就愿意了么?”
“如若不然,我又怎会一直留在你的身旁。”
谢长晏指尖微顿,他抬眼瞧钟不闻,眉眼流转间,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钟不闻瞧着他这副熟悉的模样,心底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谢长晏折扇轻展,扇面挡着下半张脸,只露着眼睛瞧他,眉眼含笑:“原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慎安心悦于我,怎么也离不开我。”
钟不闻:……
钟不闻闭了闭眼睛,指节微微收紧,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闭嘴。”
“好了,不闹你了。”
眼见钟不闻又要生气,谢长晏敛去眉眼间的笑意,抬脚往前走:“先找那荒谷。”
三十余里路不近不远,但对于抛尸来说,却是有些远了。
只是觉着钟不语触怒了昭明镜,便忌惮到把人丢那么远吗?
还是说,钟不语身上还有什么……旁的东西?
“奇云,你收拾一下自己想带的东西,之后便先行回去吧。”谢长晏侧过身开口,语气平淡:“你来钟家这些年,奇束念叨你许久了。”
奇云是奇束的远房表弟,算是个穷亲戚,十年前饥荒,年纪尚小的奇云拄着拐杖来到临安城,投奔奇束。
本来他应当好好待在临安城。
但七年前,因着谢家旧主离世,谢长晏刚坐上家主之位,尚且年幼。
正道各派在外虎视眈眈,钟家更是首当其冲,步步紧逼,处处伺机打压谢家。
奇束日日因此烦心,没想到奇云见此,竟然就这么不吭不响地收拾包裹前往尚明。
奇束当时寻他都快寻疯了,结果人在失踪后半个月后,忽然来信儿了,大大咧咧地称自己如今已然混入钟家,以后可以为奇束分忧。
分忧……
谢长晏垂眸看着脚下灰扑扑的青石板路,抿了抿唇。
奇云差点没把奇束气得背过气儿去。
此后奇束便再也没提过奇云,就算来汇报,也只是闷闷地称“线人来报”。
听到“奇束”二字,奇云明显僵硬了一下,许是忽然临近要回家,七年前那股埋藏在心底的心虚劲儿忽然冒出来了。
回去的话,表哥会狠狠戳着他的脑袋骂他吧?
“属下明白。”奇云拱手行礼,而后转过身,步履微促。
事已至此,不如带点尚明特产给表哥,希望能少挨骂一些。
钟不闻见奇云离开,连忙抱着箱子凑到谢长晏身旁。
不得不说,他和谢长晏是有点默契在身上的。
几乎在奇云离开后的须臾间,谢长晏便悄摸自袖口处将那对折的薄纸拿了出来。
一人一魂儿就这么凑在一起瞧那张薄纸。
薄纸很旧,纸面泛黄枯脆,边角卷曲破损,墨迹早已暗沉发灰,瞧着像是千年前留下来的古迹。
“怪早的。”谢长晏不敢用力,就这么轻轻捏着薄纸,瞧着里面内容。
旧纸里密密麻麻记述着昭明镜旧事,文末还专门留出一处空白,绘有明镜图样。
谢长晏和钟不闻一边走一边细细凝着昭明镜纹路。
“这纹路似乎……刚好同窥阴相反。”谢长晏眉头微蹙。
“而且……同镜祠那面石镜的另一侧纹路一模一样。”
钟不闻抱着檀木盒,似是回想般道:“也就是说…窥阴镜对应石镜半边纹路,而昭明镜对应着另一半纹路?”
“这么看来,那个石镜像不像是……”钟不闻话音微顿。
“昭明镜与窥阴镜相拼而成,亦或是二者相融的结合之物。”
谢长晏接下话头,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薄纸上,昭明镜的镜纹,目光沉了几分。
“反正……它们定然同那石镜密切相关。”
“若是这么说,那镜祠在几千年前,是不是也供奉着昭明镜和窥阴镜?”钟不闻蹙着眉,有些想不出其中门道。
“可若是这样,这两面镜子从何而来,那石镜从何而来,总不能是执笔者写出来的吧?”
谢长晏侧头瞧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或者说,效力于执笔者。”
钟不闻愣了一下,显然想到那些剧本末尾的批注。
【昭明校订,窥阴复核,无误。】
【昭明受勘,窥阴承录。】
纸上一行行冰冷文辞,如同公事公办落下的印章,字字都似是印着执笔者的默许与认可。
“它们就像是执笔者的私印。”钟不闻低声呢喃着,不是困惑发问,而是肯定。
谢长晏正盯着旧纸上的字看,听着这话,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忽然,他扫到标注照明用途的位置时,眉头一跳。
“慎安,看这里。”谢长晏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魂儿。
钟不闻抬眼看了眼谢长晏指着的地方,眉峰紧蹙。
那行写着照明镜的用途。
【昭明镜可勘定祸福,修正世间因果轨迹,能够强行拨弄众生命数,扶持正道秩序,并予以重塑。】
“修正因果轨迹?”钟不闻呢喃着这几个字,越看越熟悉。
“这不是执笔者的能力吗?”
这方面钟不闻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钟家对外还瞒着一手。”谢长晏嘴角微微扯了扯。
谢长晏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过昭明这能力确实有些逆天而为了,钟家隐瞒也属实正常。
第60章 算赚到了吗
钟不闻抱着檀木盒,眸光微动:“那…执笔者是否是拿昭明镜修改因果命数的?”
若是这样说,便同他们先前所想的背道而驰。
谢长晏却不认同:“执笔者既然创造这个世界,还需要通过两个镜子去间接修改世间剧本么?”
自然是不需要的。
若是需要,那它便不能叫执笔者,而是私自动用神器,扰乱因果的邪修。
谢长晏垂眸,摩挲着纸面沉吟片刻:“比起执笔者以镜子雕刻世界,我更偏向于执笔者将自己的能力分散于两面镜子里。”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毕竟先前自千面戏班那搜寻的一箱皮子里,提到过喻驰,他代天执笔,编排众生。”
“他的能力从哪里来,咱俩心知肚明,只是执笔者为何要赠予昭明、窥阴以及喻驰这样的权力?”
谢长晏蹙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总不能剧本太多,单凭一人,便编排不过来吧?”钟不闻这么说着,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城门,城门之下,只剩寥寥数名守城将士在值守。
他们远远便瞧见了谢长晏,但不敢多看,只瞧一眼,便连忙垂首,身子微微颤栗着。
手不自觉捏紧了长枪。
他们在害怕。
谢长晏显然也瞧见了他们眼底的惧意,只是扯了扯嘴角,但手上却将那旧纸往钟不闻怀里的檀木盒盖上一放。
“搞得跟我会吃人一样。”
“你自然不会,但你身上的怨鬼阴魂可就不一定了。”钟不闻这么说着,便想起先前在郓城时,谢长晏麾下一众怨鬼,个个盯着钟不羁流口水的场景,不由得一阵恶寒。
“哦?”
经钟不闻这么一说,谢长晏显然也想起先前在郓城时,钟不闻向他抱怨怨鬼一事。
他侧头瞧了眼正引着一缕正阳玄光托住那张旧纸的钟不闻,手抵着唇边低低笑了一声:“慎安怎么不跟他们一起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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