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孟卿但说无妨。”
  “两个条件。”子恒伸出一个手指说,“第一,去巴国,萧春阳与长寿须与我同行,不得再以任何罪名扣留。”说完之后,又伸出一个手指说,“第二,交换之事,需待我们三人安全抵达巴国境内,方可进行。”
  这分明是让萧春阳彻底走出西蜀,并确保他安全。
  真默听了,心里有点小失落,但还是点点头说,“孟卿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萧春阳回到观花轩那日,天气晴好。
  他瘦了,脸颊微陷,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巴上也长出了胡茬,但眼睛依旧亮得灼人。
  走进熟悉的院落,便见子恒立在庭中,日光为他周身镀了层浅金。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哽在喉头,竟一时无言。
  萧春阳的目光猛然地落在子恒颈间那道淡粉色的伤痕上,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的疼。
  他忙大步上前,一把将子恒紧紧搂进怀里,手臂勒得人骨头生疼。
  “你是不是傻?”萧春阳的声音有些哽咽道,“拿刀抵脖子?你当自己是话本里殉情的痴情女子?”
  子恒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了,却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就有泪花溢出。
  “你才傻。”他轻声说,“那一脚踹得倒是痛快,怎不想想后果?”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长寿喊二人用膳,才如梦初醒,松开了手。
  夜里,帐内暖意如春。
  萧春阳轻吻子恒脖颈上那道疤痕,颤声问:“疼吗?”
  “不疼了。”子恒往他怀里缩了缩,想起了以前的事说,“还记得我要跟你绝交那次,你告诉我,除了你爹娘,还有你皇爷爷,在你心里,最亲的人就是我了,我要是和太子殿下一起掉进河里,你肯定先救我。”
  萧春阳也笑了:“嗯,记得。”
  “可在我这儿,你不管和谁一起掉水里,我都先救你。”子恒的话轻得像羽毛,拂着他的耳朵。
  萧春阳喉咙一哽,就有热泪溢满眼眶。
  他忽然想起,子恒没有娘了,爹娶了新妇,跟他也不亲厚。
  自己竟成了这世间,与他最亲近的人了。
  难怪自己要被打死,他会毫不犹豫地殉情。
  这个认知沉甸甸地压在心上,让萧春阳既酸涩又温暖。
  他收紧手臂,把人紧紧拥在怀里,亲了亲子恒的唇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早就和你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小别胜新婚,一夜温存。
  二王子的到访,打破了之前的计划。
  真桐拿着一封火漆密信说, “孟大人,方才有人暗中将此信给我,让我务必转交。”
  信封上没有字,但真桐低声补了一句,“那人说,来自大雍。”
  子恒接过,皱了会儿眉,想了想,以他在大雍的人脉,没人会千里迢迢给他送信。
  遂转手交给萧春阳。
  萧春阳拆信一看,脸色骤变。
  信纸上是熟悉的笔迹,仅有六个字:“父王病重,速归。”
  落款是他父王的私印。
  萧春阳捏着信纸,内心既焦躁又为难。
  一边是病重的父亲,一边是为了他,身赴险境的子恒。
  他在忠孝与情义之间很难抉择。
  子恒侧头看了信的内容。
  “回去看看吧。” 子恒轻声说, “我娘去时,我总悔恨陪伴太少,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种滋味,不怎么好。”
  萧春阳还在犹豫,子恒已着手安排了。
  拜托了真桐,暗中联系了那十名死士。由长寿写密信传言,安排他们在路上暗中护送,“都跟你走。防着陈雁鸣,路上需万全。”
  “那你呢?” 萧春阳抓住他的手。
  “我会保重的。” 子恒也回握他,目光坚定地说,“我会与王上重新约定,待你平安抵雍的消息传来,我才去换驺虞。你安全了,我便无后顾之忧。”
  他转身又去求见了真默,说了需先送萧春阳离开,否则自己不予交换。
  真默只好答应。
  他怕路上有诈,特意告诉真默,他会以萧春阳的密信为凭,再去巴国。所以侍卫务必护好萧春阳。
  临行前,子恒怕回信有诈,特意教了萧春阳一个简单的暗记,一只一笔画成的回头鸟。
  “回信须有这个标记,我才相信。”
  真到了离别那日,萧春阳拧着眉头,站在马车旁,迟迟不愿抬脚。
  众侍卫都准备好了,他也该上车了,却又猛地转身,用力抱住子恒,颤着声音说:“子恒,你等着我。我把家里的事料理妥当,就去巴国寻你。”
  “放心,”子恒拍拍他的背,悄声说,“我有佛子舍利保佑,定会平安。你路上小心。”
  萧春阳走后,真桐又来过几次,有时请教些水利疑难,有时聊聊闲话。
  有一次,他忍不住惋惜道:“我父王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孟兄之才,可治水安民,福泽万代,岂是区区一只瑞兽可比?放着实用的国之栋梁不要,偏去换那中看不中用的动物……”
  子恒听了,只是淡淡地笑,大熊猫在他上一世可是国宝呢,他和国宝等价,不是抬举他吗?
  半个月后,子恒收到了萧春阳抵雍的回信,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旁,有一只灵动的,一笔生成的回头鸟。
  巴国与西蜀边境,明月峡。
  双方皆乘船抵达,峡口狭窄,离两国核心区都有缓冲,不必深入腹地。
  因为萧春阳已走,子恒也就没强调交易地点必须是巴国境内了。
  下了船,子恒带着长寿,立于西蜀一侧,身边是真默派来的精锐卫队。
  对面,在巴国使臣与侍卫的簇拥下,一只毛茸茸,黑白相间的幼兽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正是瑞兽驺虞。
  在子恒眼中,那不过是一只懵懂可爱的熊猫幼崽。
  巴国使臣上前,拿着子恒状元逛街的画像验明正身,确认是孟子恒无误。
  交换信号发出。
  子恒带着长寿缓步向前,走向巴国阵营。
  与此同时,驺虞的笼子也被推着,缓缓移向西蜀方向。
  在峡谷最狭窄处,二人一兽,擦肩而过。


第81章 巴国
  马车在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在坑洼和碎石中,发出“吱嘎”的声响。
  子恒掀开车帘一角向远望去。
  巴国山地丘陵居多,地势起伏,层峦叠嶂。
  山间依势而建着一座座吊脚楼,木质结构的房屋刷着桐油,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
  屋檐下,成串悬挂着红艳艳的辣椒和金灿灿的玉米,颜色鲜明,有着一股粗犷而蓬勃的烟火气。
  从明月峡到巴国都城江州,山路崎岖,足足走了十二天。
  子恒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折腾散架了,每一次马车剧烈的摇晃都让他忍不住皱眉。
  长寿也是面有菜色,主仆二人相对无言。
  唯有希望在巴国的日子能舒服些。
  江州城终于在天色将晚时到了。
  巴国皇宫与西蜀的恢弘规整截然不同,它巧妙地利用了陡峭的山势,像是山体的一部分。
  主殿的后墙直接就是天然的山体岩石,粗粝的岩壁与人工雕琢的殿宇结合在一起,有着野性而坚固的力量感。
  重重宫门,守卫森严。
  在一处幽深的宫门前,面无表情的内侍拦下了长寿说:“王上只召见孟公子一人,闲杂人等,在此等候。”
  长寿焦急地看向子恒,子恒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便随着内侍步入那幽深的宫殿。
  内侍将他带到一处宫室便躬身退下了,并悄无声息地合上了房门。
  室内宽敞,温暖如春,尽管点了蜡烛,光线却有些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贵香料和水汽相混合的味道。
  环顾四周,陈设奢华,金玉器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最显眼的是房中央那张铺着柔软织锦的巨大床榻。
  目测有二十多个平方,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小型的舞台。
  子恒正打量着,耳畔忽然传来隐约的水声,好像是从一扇紧闭的雕花门后传出,淅淅沥沥的,像是有人在沐浴。
  他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没过多久,那扇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刚沐浴完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丝质寝衣,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结实,赤褐色的胸膛。他身材并不高大,略显敦实,额头上方有些微瘪,但一双圆眼却闪着精光,如猛禽盯住猎物,满是势在必得的玩味。
  他薄薄的嘴唇向上一勾说:“果然是美人。”
  子恒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躬身行礼,朗声说:“大雍鸿胪寺卿孟子恒,见过……” 他略作停顿,因为不确定眼前这位是否就是巴国王上。
  “巴初,巴国王上。” 来人干脆地报上名号,语气里有种山野之王的直白与倨傲。
  报完名字,巴初便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伸出手,食指带着轻佻,径直探向子恒的下颌,意图挑起他的脸,仔细端详。
  子恒脸色一沉,猛地偏头避过,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与抗拒。
  这一避,巴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像是点燃了他的征服欲。
  他低笑一声,眼中亮光灼目,动作却快似闪电,左手猛地抓住子恒胸前的衣襟向前一带,右手已然探向他的腰带!
  “你要干什么?!” 子恒被抓得猝不及防,又见他要解腰带,既惊又怒,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可巴初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手臂如同铁箍,任凭他如何扭动踢打,竟丝毫撼动不了。
  只听“嗤啦”几声轻响,外袍、棉夹被粗暴地扯下,不过眨眼功夫,子恒就被剥得只剩贴身的素白亵衣,在对方灼热的目光下,显得单薄无比。
  接着,后颈衣领一紧,巴初竟老鹰抓小鸡般单手将他提起,像扔一件物品,重重抛向那张柔软得几乎能将人吞噬的巨大床榻!
  “嗵!”地一声。
  子恒陷入一片绵软,还未来得及爬起来,巴初结实的身躯便已覆压上来。
  巴初轻而易举地将他挣扎的双手牢牢地按在头顶,那张带着水汽和侵略气息的脸庞迅速逼近,眼看就要贴上他的唇。
  子恒惊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他的穿越之旅,还有霸王硬上弓的桥段。
  手脚受制,避无可避。
  来巴国之前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尽快带萧春阳走出西蜀。
  没想到,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窝。
  千钧一发之际,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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