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陈大虎眼神一冷,喝道:“护住孟大人!”
  三十名侍卫瞬间行动起来。
  他们训练有素,两人一组,迅速将子恒和佛子护在中间,其余人则迎上了真行的护卫。
  一时间,院门外,拳脚相向,呼喝声四起。
  萧春阳和长寿,立马守在子恒旁边。
  真行见手下被拦住,怒火更大。
  他自幼习武,身手不弱,此时竟亲自冲了上来,目标直指佛子。
  佛子真迪加措正双手合十,欲念“阿弥陀佛!”。
  “小心!”子恒惊呼,忙抬手拉了一把。
  佛子虽精通佛法,却不会武功,见真行一拳袭来,随着子恒的手劲侧身躲避。
  可这一拳来得太快太猛,他虽然避开了要害,肩头还是被结结实实地打中。
  “呃……”佛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砰”地撞在院墙上。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怀中忽然掉出一物,“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滚了几滚,停在子恒脚边。
  那是一颗小石子似的东西,约莫指甲盖大小,呈淡蓝色,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子恒下意识地弯腰捡起,入手微凉,触感奇异。
  这时,陈大虎已赶到佛子身前,一掌格开真行的第二拳,反手一推,将真行震得连退数步。
  “大王子!”陈大虎冷冷地说,“这位是吐蕃佛子,王上的贵客!您若再敢胡来,莫怪属下不客气了!”
  真行被这一推震得手臂发麻,又听说是佛子,顿时愣住了。
  而此刻,陈大虎带来的侍卫已完全控制了局面。
  真行的护卫虽多,却远不是这些精锐的对手,不过片刻,便全被制住,按跪在地上。
  没按着的,也被打趴在地上了。
  真行看看陈大虎,又看看被扶起来的佛子,脸色变幻不定,最后狠狠瞪了子恒一眼,“哼”地一声,带人走了。
  危机解除,子恒连忙上前扶住佛子说:“大师,您没事吧?”
  佛子摇摇头,脸色略微苍白,却还保持着平静:“无碍,皮肉伤而已。”
  子恒这才想起手中的东西,摊开掌心,露出淡蓝色的小东西。
  他问:“大师,这是什么?”
  佛子看了一眼。
  想到师尊,在心里叹息。
  “这是……”子恒仔细端详,那东西圆润光滑,不像普通石子,“好像不是寻常的东西?”
  佛子沉默片刻,轻声道:“舍利。”
  声音虽轻,可子恒听到了,很是震惊,他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佛门舍利!
  长寿在一旁听了,惊得睁大眼睛说,“大师,你……被打出舍利啦?”
  佛子闻言,平静的脸上,竟难得地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说:“这位施主说笑了。此乃先师遗物,贫僧一直随身携带,方才不慎掉落。”
  子恒听了,小心翼翼地将舍利归还:“原来是大师先师的遗物,那可要收好了。”
  佛子接过舍利,双手合十道谢。
  回程的路上,萧春阳问陈大虎,“上次的事,王上没有惩罚大王子吗?”
  他就不明白了,真默天天玩深情,他大儿子欺负子恒,他不管?
  “咳……”陈大虎爷也是服了大王子真行不长脑子的德行,他叹了口气说,“这是……刚放出来的。”


第71章 情诗
  原来上回大王子真行在花园醉酒闹事,陈大虎回头就报于西蜀王真默。
  真默一听,脸都气青了,堂堂西蜀王子,像个市井泼皮无赖般胡闹,成何体统?
  当即下令:关禁闭一个月,罚月银半年!
  可大王子真行有个好外祖父,西蜀的镇国之宝:陈雁鸣将军。
  他年轻时屡次打败过巴国,西蜀史书上记载的最著名的以少胜多的嘉陵之战,主将就是陈雁鸣。
  有他在,巴国便不敢进犯。
  那日,陈雁鸣过五十大寿,早早进宫和真默道:“王上,行儿年轻气盛,已知错了。老臣寿辰在即,能否让他出来尽尽孝心……”
  真默一向给这位老臣面子,心一软,就提前把真行这祸害放了出来。
  谁料大王子压根没长记性,或者说,他脑袋瓜里就没“记性”这个词。
  禁闭是关了,可性子却没关住。
  出来没消停几天,睚眦必报的心思又蠢蠢欲动,他眼睛一转,让人盯上了观花轩的子恒和陈大虎。
  这才有了佛子门前那一出荒唐的闹剧。
  三人回到观花轩,长寿一边沏茶一边说:“要是大王子真行和那个陈大虎旗鼓相当,打个两败俱伤就好了,咱们说不定能趁机溜走。”
  萧春阳端着茶杯,嗤笑说,“你想得倒美。”
  子恒皱着眉说:“真行本身不过一滩烂泥。不足为惧。陈大虎倒是个棘手的,”
  他想到真行看到他和佛子并肩走,就要阴阳怪气地大打出手。
  那他若假意和陈大虎走近些,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沉思道,“要不……要不……我用用美男计……”
  萧春阳听了眼珠子一瞪,本来在外面佯装两人不熟络,已是极限。
  这还要对别的男人用美男计?想啥呢?
  他沉着脸,起身走上前来,拥紧了子恒,阴阳怪气地说,“哟,宝贝想怎么用计啊?先给相公用用吧。”
  长寿见了,这天没法聊了,遂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地跑了出去。
  这日,西蜀王真默又来观花轩了。
  这回他既没带礼物,也没提用膳,进门便笑吟吟道:“孟卿,本王一会儿要出趟远门。”
  子恒问:“王上此行是要去哪里?”
  “羊同那边发现了瑞兽驺虞,白质黑纹,温驯不伤生灵,这是祥瑞之兆。”真默欣喜地说,“本王要亲自接回来,养在蜀都,以彰天佑西蜀。”
  驺虞?子恒心中一动,他看过《西蜀山河志》,知道那是上辈子所说的国宝大熊猫。没想到,在这个朝代也是稀罕物。
  他点点头道,“确是祥瑞,恭喜王上。”
  真默的目光在他瓷白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心中越发不舍,“此行约需十余日,孟卿在宫中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内侍。若外出……”他想了想,除了真行那烂泥糊不上墙的混账,也不会有啥事,而且这次他带真行同往。
  想了想说,“若外出通知陈大虎即可。”
  真默人虽离宫了,可心思还没断。
  他离宫第二日,子恒便收到一封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情书,上头墨迹酣畅,写着一首“途中所得,赠孟卿”的诗。
  子恒展信一看,嘴角微抽。
  思卿
  秋水为神玉为骨,
  初见已教孤心倾。
  愿化君身衣一件,
  岁岁相拥情笃深。
  萧春阳凑过来瞥了一眼,脸顿时黑了,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老东西真肉麻啊!”遂又细看看说,“写得也不怎么样嘛,还想做你的一件衣服,我呸,做臭袜子都不配。”
  子恒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演戏罢了,你还当真?”
  “不当真,”萧春阳一边说一边铺好纸,提笔就要写字。
  子恒问:“你要干啥?”
  萧春阳嘴上坏坏地说,“我会会他。”
  于是乎,写下了一首:
  回王上
  山有木兮木有枝,
  君有好意已成诗。
  奈何龙阳吾不喜,
  归雍似箭望君知。
  子恒看了顿时乐不可支,有以诗会友的,还有以诗会情敌的呢。
  他仿佛可以预见,西蜀王收到信时,脸色一定很臭。
  遂又和萧春阳说,“其实我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龙阳,断袖,我只喜欢你一人,不管你是男还是女。”
  萧春阳听了,心中一动,上前拥紧子恒,急切地吻着子恒的唇说,“为夫万分荣幸!”


第72章 二皇子
  那日午后,秋阳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萧春阳舒适地眯着眼坐在木椅上,怀里抱着子恒,子恒则安静地倚靠在他胸前翻着书。
  萧春阳百无聊赖地用嘴巴叼起子恒的耳垂,轻轻地磨蹭着玩。
  似是痒了,似是打扰了子恒读书。
  子恒摆了一下头,让耳朵脱离摆布。
  “别闹……”
  话语温柔。
  如春风拂过萧春阳的耳朵,他听了后,不仅没打算停嘴,还更来劲了,头往前更进一步,欲再度叼起子恒白玉似的耳垂,就听长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公子,二王子殿下来了。”
  俩人对视一眼,这是个不速之客。
  子恒忙起身,整理褶皱的衣襟。
  萧春阳则迅速地站到一旁垂手敛目,俨然一位合格的小厮。
  “请进来吧!”子恒朝外喊道。
  门开时,子恒已恢复了清雅端方的姿态。
  这位二王子与宫里其他两位王子可不一样。
  他一身青灰直裰,束发儒巾,手里还拿着一轴厚厚图卷,进门便规规矩矩地行礼。
  “孟大人,冒昧叨扰。”真桐的声音清朗温和,“久闻大人在大雍时便精研工造水利,本王子近日为一事所困,百思难解,特来请教。”
  子恒看他拿了图纸,心下了然。
  回礼后,请他案边入座。
  真桐也不跟他多做客套,径直在案上展开了那卷图纸。
  图上,墨线纵横,山川毕现,正是极为详细的闽江水脉舆图,流经蜀都的“都江”一段用朱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闽江水患,年年肆虐,百姓流离,田屋漂没。”真桐指尖划过图上蜿蜒的江流,眉头紧锁,声音里有悲戚的低沉,“父王年年赈灾,终是治标不治本。我翻遍古籍,访求工匠,思来想去,唯有在都江段择险要处筑坝拦水,分洪减灾,方能一劳永逸。”
  他叹了口气,指着几处预设的坝址,“可是……此处地质如何?水势湍急,坝基何以稳固?分水比例又该如何计算?思之愈深,愈觉千头万绪,无处着手。听闻大人颇懂此道,万望指点迷津。”
  子恒听罢,凝神看图,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都江?这名字,这地势水情,还有这“筑坝分水”的思路,竟如此熟悉?
  电光石火间,前世大学课堂的情景清晰浮现。
  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站在投影屏前,慷慨激昂地讲述着那座闻名世界的古老水利工程,精妙之处,不足之点……
  那不正是李冰父子所建的都江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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