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亭与桥直接建在孟府,是不用子恒另找地方了;学生暂住孟府,是不用来回奔波了;余银添置器物,是不用报账了。
  写完之后,他看了一遍,有点直白,但他不想改了。
  他把折子合上,和银票一起放进一个檀木盒里,叫来贴身内侍高乐树。
  吩咐道,“送去鸿胪寺,交给孟大人。”
  高乐树接过盒子,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萧春明坐在御案后面,拿起朱笔,继续批其他的奏折。批了两本,又停了,伸手翻开子恒那封奏折,看起来。
  鸿胪寺卿的毛笔字,其实挺好看的。
  子恒没想到回复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是新帝的贴身内侍亲自送来的。
  何德何能啊。
  高乐树捧着檀木盒,一脸恭敬地说,“孟大人,陛下让奴才把这个交给您。”
  子恒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本新折子,不是他递上去的那本。
  他翻开,新帝的字迹跃然纸上,不是朱批,是墨笔,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准。银两已拨,一万两……”
  子恒愣了。
  盒子底下有一张银票,面额巨大,一万两。
  这么快就到账了?
  不是户部的库银,是内府的票号,盖着新帝的私章。
  他拿着那张银票,认真地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高乐树问,“陛下……内府这么有钱?”
  高乐树笑了笑,没接话,行了个礼就走了。
  子恒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银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以为新帝会批个三五百两,两个亭子和一座拱桥,就值这个数。
  最多一千两,已经是极限了。
  这萧春明大手一挥,一万两,这跟撒钱有什么区别?
  忒败家了!
  萧春阳下值的时候,天还早着。
  先帝驾崩后,他的活就轻松了。
  新帝有自己的禁卫系统,他这羽林中郎将就成了摆设。
  每天在皇宫里巡两圈,再和其他羽林郎练练拳脚,就该回家了。
  骑马出宫门时,他想子恒了。
  于是,端王府也不回了,调转马头,往鸿胪寺的方向去了。
  推开值班房的门,子恒正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一份折子,有些愣神。
  萧春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凑到他身后,探头一看。
  折子上写着:“准。银两已拨,一万两。亭与桥可直接建于孟卿府上……”
  萧春阳的眼睛倏然瞪大。
  他一把抢过折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他又拿起旁边那张银票,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这是什么?”他举着银票问,声音已变调了。
  “银票。”子恒说,“陛下批的。”
  官员申请款项,就算皇帝批复了,也要经过户部审核,层层审批,最后银子拨到各衙门的账上,用款人要写申请,由上司批复,才能一点点支取出来。
  层层经手,层层把关。
  直接爽快地给大额银票,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张银票是新帝私库的钱,就另说了。
  “我知道是银票!”萧春阳指着银票上的私章,黑着脸问,“为什么走的是私账?”
  那样子,活像一个抓到自家夫人和野汉子私相授受的丈夫。
  萧春阳没来之前,子恒也想知道为什么走私账?
  现在,看萧春阳风雨欲来的样子,他知道了,这新帝绝对是给他挖坑呢。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萧春阳拿着银票看了又看,心里不是滋味,喃喃道,“这个……昏君!”


第156章 孟府
  “昏君……”萧春阳咬着牙,又补了一句,“色令智昏的昏。”
  子恒听了,脸色一变。
  他忙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确认安全,才关上门,转过身来。
  “你别胡说!”子恒压低了声音,严肃道,“到时候治你个大不敬之罪,我可不管你。”
  萧春阳哼了一声,把那折子往桌上一拍,气道,“我说错了?你看看他写的,‘余银可添置器物,不必拘于建桥建亭’。这不就是说,剩下的钱你随便花,不用报账?他什么意思?”
  子恒没接话。
  萧春阳越说越气。
  “这钱不能要!”他看着子恒说,“缺钱我给你,一万两我出不起?我萧春阳的人,用花别人的钱?”
  子恒走到萧春阳面前,伸出手,从他手里把那张银票抽出来。
  “你是不是傻?”子恒把银票叠好,放进袖子里,“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要白不要。”
  萧春阳急道,“可是……”
  “可是什么?”子恒问。
  “可是我觉得他对你没存好心思。”
  子恒看着他那副又急又气的样子,忽然觉得又暖又好笑。
  他伸出手,在萧春阳的肩上拍拍。
  “萧春阳,我去过两个国家,遇见的西蜀王真默,夜郎王子夜未央,哪个不是王权富贵?”他看着萧春阳的眼睛,反问道,“我变心了吗?”
  萧春阳看着他,没说话。
  “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子恒收回手问。
  “不是啊。”萧春阳急了,拉住子恒的手说,“我知道你对我情有独钟,可是我怕……我怕旁的什么东西污了你的眼。那钱,那人,那封折子,我怕你看多了,心里就……”
  他没说下去,子恒却懂了。
  “萧春阳。”子恒轻声说,“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你一个人;我的眼界很窄,只看得到你一个人。旁的东西,就算再好,在我这都是过眼云烟,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萧春阳听了,心里热烘烘的,感动得差点掉泪。
  他上前将子恒拥在怀里。
  子恒忍不住笑道,“你好歹也是个世子,格局太小。这点钱就能影响你的情绪?”
  萧春阳回过神来说, “我不是因为钱。”
  “我知道。”子恒道,“我告诉你,这是招待巴国贵宾的费用。巴泽和宋若尘住在我府上,吃穿用度,哪样不要钱?这钱是公款,是正用。你不收,自己掏钱?”
  萧春阳一时无话可说。
  “可也用不了这么多啊!”他终于憋出一句。
  子恒笑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张银票,在萧春阳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
  “剩下的钱,”他嘴角翘起来说,“留着给你当嫁妆。”
  萧春阳的眼睛倏然一亮,笑道,“这也行?”
  子恒被他又惊又喜的样子逗笑了。
  “怎么不行?”他说,“反正你嫁过来,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萧春阳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这账算得倒是清楚。”
  “那当然。”子恒理直气壮道,“我可是教术算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着笑着,子恒忽然收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萧春阳。”
  “嗯?”
  “有些话,不能乱说。”子恒一本正经道。
  萧春阳一愣,问道,“什么话?”
  子恒压低声音说,“我府上的厨子韩一刀,是新帝当初送的。他一直没走,我回来他还在。”
  萧春阳的脸色变了变。
  “他……还在?”
  “在。”子恒说,“做菜还挺好吃的。”
  萧春阳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我给你再送个厨子吧。”
  “嗯?”
  “巴泽和宋若尘以后住你府上,一个厨子忙不过来吧?”萧春阳说。
  “行,再给我添几个侍卫,巴国贵宾在我府上,得加强警戒啊。”子恒直接跟他要人了。
  萧春阳办事雷厉风行。
  第二天一早,就送来两名厨子,一老一少,老的姓张,少的是张师傅的徒弟,姓白。
  萧春阳寻思,孟府加了这些人,两个厨师肯定忙活不过来,便让张师傅将他徒弟也带上。
  子恒还没来得及安排他们的住处,又听见门外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二十名侍卫,一字排开,个个精神饱满,腰佩长刀,见了他,皆抱拳行礼,“参见孟大人!”
  子恒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二十条汉子,又看了看旁边的萧春阳。
  “萧春阳,这得多少工钱呐?”
  萧春阳满不在乎地说,“工钱都我端王府出,你不用管。”
  子恒摇头,认真地说,“不用,还没成亲呢,一码归一码。端王府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底气的。
  萧春阳之前给的五千两和皇帝给的一万两,让他硬气起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萧春阳安排了端王府的匠人和这二十个侍卫,把孟府的空房舍收拾出来不少。
  五进的宅子,人气旺了。
  除了侍卫与厨子的居所,又收拾出几间客房。还特意将一间宽敞的屋舍辟为学堂,按子恒的嘱咐,将木板打磨光滑,刷上浓墨制成黑板;又调和石膏粉,放磨具里做成了粉笔。
  巴泽和宋若尘搬来孟府那日,在门口碰到一位身穿青布长衫,头戴儒巾的清秀书生。
  书生看他们要进孟府,忙拱手道,“麻烦二位帮忙通禀一声,就说西蜀国二王子真桐,前来投奔孟大人。”


第157章 真桐
  巴泽和宋若尘听说青衫书生是西蜀二王子真桐,便都想起了在巴国烤榴莲时,子恒提起过西蜀的三个王子,对真桐评价不错,醉心水利工程,是西蜀王室成年男子里唯一不是断袖的人物。
  真桐不同。
  俩人便自作主张地带真桐进来了。
  子恒知道巴泽他们快到了,出来迎迎。
  就见大门口,跟着巴泽他俩走进来一位青布长衫,头戴儒巾的清秀书生,走近一看,竟然是真桐。
  西蜀国离大雍有多远,蜀道多难行,子恒是有亲身体会的,所以见到真桐很惊讶。
  真桐没什么变化,只是脸上的风尘之色重了些,眼下有些青黑。
  真桐看见子恒,眼睛一亮,上前一步,郑重地作了一揖。
  “孟大人,我来投奔了。”
  子恒看着他那副模样,百感交集。
  在西蜀的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的二王子,一心想修都江堰,为民造福。
  此刻说“投奔”?不知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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