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板告白后,他怎么答应了(近代现代)——姚寄雪

分类:2026

作者:姚寄雪
更新:2026-11-04 19:59:41

  宜澜蹙着眉头打断他,“你为什么要喜欢别人!我哪里不好?我明明这么好!”
  黎恪愣愣地看着他,心跳得极快,像是动画片里准点响起的闹钟,左蹦右跳,响个不停。
  “你说呀。”
  宜澜见他不答话,更是不开心。伸手抓住黎恪发凉的手掌,放到自己腿上。
  “你看,我还能帮你暖手呢。”他得意地扬眉,“我是不是很好?”
  “……”黎恪的喉结滚动一瞬,“是很好。”
  “我就知道。”宜澜的目光颇有些高兴,转眼又失落低声道:“那你怎么不喜欢我呢?”
  “我……”
  黎恪觉得这一幕有些不真实。他不禁去想,究竟是他喝多了,还是宜澜喝多了。
  宜澜怎么会……
  他愣愣的反应显然并没有取悦到宜澜,反而将人惹得不快活。
  宜澜忽然甩开他的手,坐在床上背过身去,“你走吧!”
  他的脸有点发红,像是上脸,又像是热的。
  黎恪稳了稳心神,站起身来,准备拿毛巾给宜澜擦下脸。
  谁知宜澜听到动静,又立刻将眼神剜过来,“你还真要走!”
  他的音量拔高了些,带着难以置信的难过,“你……你是猪吗?你不许走!”
  “……”
  在他嘴里又变了个物种,黎恪有些无奈,“那我该怎么做呢?宜澜,给一个明确的指示好吗?”
  “反正……你就是不准离开。”
  宜澜慌乱地抓住他。他不知道黎恪是要去哪里、要去找谁,他只能顺从本心,将人扣下。
  “我不走。”黎恪道:“如果你需要,我就在这里。”
  宜澜的瞳孔还是紧锁着他,抿着唇有些委屈,“真的吗?”
  “真的。”黎恪摸了摸他的手背,心里很痒,但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他担心又将人吓跑了。
  只是这次主动的人却不是他,宜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食指勾了勾。
  “那你过来。”
  黎恪照做。
  “再过来一点。”
  黎恪便又往前两寸。
  宜澜蹙眉,“不够。”
  黎恪无奈,“再近就要碰到你了。”
  “对。”
  对?对什么?
  黎恪微愣,忽然一股力道拽着他往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宜澜抓住了他的领口,将他往自己面前带。
  四目相对。
  宜澜将自己往前送了几分,直到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快。
  “黎恪……”
  “……嗯。”
  “你是猪。”
  “……”
  黎恪按了下眉心,心跳加快之余又有些无奈。裤子都快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宜澜说:“我是你的主人。”
  黎恪无言以对,“你开养猪场的?”
  “不对。”宜澜松开他,又开始东一句西一句,不着调道:“我命令你,立刻把这张床变成猪窝。”
  “……”到底在说些什么。
  “快点!”宜澜催促。
  黎恪只得请教他,“怎么变?”
  他在电视剧里看过垒鸡窝,但这猪窝怎么垒……翠萍没教啊。
  看来有必要去买本《母猪的产后护理》学习一下了。也算是医学相关书籍,勉强专业对口,技多不压身。
  宜澜皱眉瞪着他,“你是猪,你还问我。”
  “……”黎恪好脾气地说:“你教教我。”
  “你是猪,你睡的地方不就是猪窝吗?你竟然这么笨,看错你了。”
  黎恪一愣。
  这意思是让他上床?
  宜澜推了他一把,“快点啊,我还没睡过猪窝呢。”
  “……”
  黎恪不知道他为什么今晚跟猪过不去,叹了口气,也来不及想太多,就被宜澜催着坐在了他身边。
  他耐心询问‘主人’的意见,“养猪场老板,这样可以了吗?”
  宜澜不答话,反倒是凑近他,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他的靠近带来了独属于宜澜的气息,还有一阵酒香和柠檬香,黎恪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好像也有点醉了。
  宜澜嗅了好一会儿,眉心拧在一起,嘀咕道:“真奇怪。”
  “……怎么了?”黎恪问。
  “没有猪肉味。”
  “……”黎恪又叹气,“这里不是屠宰场。”
  “哦。”宜澜笑开,“但是有我喜欢的味道。”
  “什么味道?”
  “黎恪的味道。”
  宜澜说完,忽而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颈间蹭了蹭,“你的味道。”
  黎恪瞳孔轻颤,心跳错拍。
  “你……”
  他想问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分别的时间让他变成了胆小鬼,重逢后对方的忽冷忽热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热了。”宜澜忽然抱着他的手臂道。
  黎恪说:“我去开空调。”
  宜澜又皱眉,“不是这句。”
  “嗯?”黎恪一时间没能对上他的脑回路,“不开吗?”
  宜澜却拽了拽他的手,“好啦,快点吧。”
  “什……嘶!”
  宜澜突然上前,与他双唇相贴,又伸出舌尖轻轻一舐。
  黎恪瞳孔地震,错愕不已。
  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复苏,记忆、温度,似乎通通都醒了过来。
  他隐约有一种猜想,觉得这样的场景实在熟悉,渐渐与那个让他歉疚的夜晚重叠。
  但他不敢继续发散思维了,直到宜澜说——
  “我要靠在你怀里。”


第117章 番外:从长计宜15
  看着面前这双亮晶晶的眼睛,黎恪脑中“嗡——”的一声。
  对上了,那个晚上,他就是把宜澜抱在怀里的。
  正是因为当时宜澜说热,所以抱着他的手不放,他就起了坏心,趁人之危轻薄了他。
  也是自那时候起,宜澜就不怎么和他说话了。
  黎恪以为他是在生气,或是厌恶,所以毅然决然地与他分道扬镳,将关系斩断,潇洒离开。
  那现在呢?
  黎恪看着正在挪动身体往他怀里钻的宜澜,微微有些失神。
  所以,宜澜也没有那么讨厌那次醉酒是吗?他甚至还想复刻那个晚上。
  时过境迁,物非人是。
  宜澜倚靠在他胸膛处,“好了,快抱着我。”
  黎恪回过神,将他圈在怀里,“嗯。”
  “现在该做什么呢?”
  宜澜苦恼地回忆,忽然灵光一现,“对了,现在可以接吻了!”
  黎恪看着他在自己闭上眼睛的模样,心里又烫又痒,还有些好笑。
  他不合时宜地想,宜澜说的词,有点像婚礼上主持人讲的“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黎恪缓缓低头,向‘养猪场老板’献上一吻。
  他对宜澜向来是耐心的、包容的,但事实上黎恪其人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强势、霸道,态度冷硬,时常对世界感到烦躁而冷漠。
  他的吻也是这样。
  黎恪单手钳制住怀里的人,他稍稍用了点劲儿,以防他后退。
  这是他自己要的,黎恪会给,也不允许他半途而废。
  宜澜呼吸越发急促,几乎要溺死在他的唇齿间。
  醉酒的人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如今心神生理具被撩拨拉扯,他后腰发软,只能倚靠着黎恪的手掌才能勉强维持姿势。
  宜澜晕晕乎乎地想,之前那次好像没有这么夸张。
  那时似乎只是浅尝辄止,可眼下的黎恪目光幽暗深邃,像是入了夜的鸣门漩涡,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唔……”
  宜澜动不得,又说不了话,只能勉强提起力气往他胸口一推。
  黎恪顿住,随后收了力气。
  宜澜像是刚从珠穆朗玛峰上下来一样,重获氧气,气喘吁吁。
  黎恪无声轻笑,伸手去按他的嘴角,“主人,还要继续下一步吗?”
  宜澜有点累,却被他的话勾引到。
  “要。”
  不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一个词是鼓励还是蛊惑,总之一发不可收拾。
  情节已经超过了宜澜脑海里预设的剧本,他无法把控,却也想放任自流。
  他攀着黎恪的肩,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无论前方是和风细雨还是波涛汹涌,都随他。
  “宜澜,记住这一晚。”
  黎恪说:“无论明天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认了。”
  他分明在俯视,却又是那样下位者的姿态。宜澜本能地蹙眉,刚想张口,却是先泄露了喘息。
  黎恪神色一顿,却是片刻不停。
  看着他向来淡漠的眉眼第一次染上了另类的温度,宜澜竟然油然而生一种喜悦与自豪。
  至少,黎恪现在,独属于他。
  .


第118章 番外:从长计宜16
  累到睡着。
  春宵苦短日高起,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下午。
  断片且错乱的记忆像是冰雹般向宜澜打来,他没有伞,被砸了个正着。
  ‘不准走’、‘你是猪’、‘主人’、‘要’……他都说了些什么?!
  诡异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与身体,宜澜呲牙咧嘴地掀开被子,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完蛋了……
  他和黎恪……
  做了……
  四点钟才睡,饶是生物钟比鸡还准时的黎恪,也没能在六点半起来。
  此刻他正撑着头,静静地看着身边的宜澜,像是在等待宣判的死囚。
  是死缓,还是立即行刑?
  察觉到他的目光,宜澜侧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早……”
  “早。”
  “我们……”
  “嗯。”
  宜澜脸色一白,这下真是被钉死了。
  他如遭雷击,黎恪倒是贴心地问:“饿不饿?想吃什么?”
  宜澜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点头,“饿。”
  “我去买吃的。”黎恪说。
  “好。”
  黎恪便率先起床,身上的烙印不比他少。
  宜澜刚才还煞白的老脸顿时一红,忙不迭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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