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板告白后,他怎么答应了(近代现代)——姚寄雪

分类:2026

作者:姚寄雪
更新:2026-11-04 19:59:41

  不过是举手之劳,黎恪答应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之前的二期医助赵安宁。
  他只知道赵安宁离开邶宁后来了安广,却没想到世界那么小,又让他们遇见了。
  赵安宁说:“这么巧啊黎医生。”
  黎恪颔首,“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就是符医生的女朋友。”
  之前在邶宁共事时,科室里的人只知道赵安宁的男朋友也是医生,却从来没见过。
  赵安宁哈哈一笑,把车钥匙递给他,“那就辛苦黎医生帮我把这个给符竞了。”
  黎恪接过,发现他和符医生的车似乎是同款,摇了摇头道:“不辛苦,你们很幸福。”
  “是呀,还是借了你当时的吉言。”赵安宁笑道:“不过还是符竞比较幸福。”
  黎恪不解,“为什么?”
  这不应该是相互的吗?
  赵安宁挑了下眉,“因为他的确姓符啊。”
  “……”
  黎恪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的谐音梗,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而不远处的楼上,宜澜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手里的一次性纸杯已经变形,几乎要被他攥成一团。杯中的水溢出少许,宜澜垂眸,安静地将桌面擦拭干净。
  难怪。
  他想,怪不得黎恪突然辞职来了这边,原来是他女朋友也过来了。
  宜澜倏尔讥讽地抬了下嘴角。
  他之前竟还以为黎恪是为了跟他和好才特地过来,现在想想,他哪儿来这么大的脸呢?
  他凭什么把自己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呢?
  宜澜,你又把自己当成什么重要的人了?


第115章 番外:从长计宜13
  宜澜的态度忽而又疏远起来。
  黎恪再次陷入茫然的困境。比起之前的冷淡,似乎这样似有若无的疏离更让他难受。
  他不愿两个人的关系变成这样,于是想要找宜澜好好谈谈。
  这天,黎恪回家后,宜澜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了。他放下车钥匙,还是先去做饭。
  直到洗好碗,他才半蹲在宜澜面前,以下位者的姿态看着他。
  宜澜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关掉手机问:“你干什么?”
  “可以聊聊吗?”黎恪问。
  “聊什么?”
  “我们。”
  “……”宜澜扯了下嘴角,“你先起来。”
  黎恪这才坐回去,将手搭在桌上,又问:“为什么?”
  作为医生,他的手纤长匀称,每一根手指都能清晰看见骨骼线条,指甲修得短且圆润。
  宜澜看了两眼,视线落到一旁的车钥匙上。
  他那天亲眼看见,那个女孩把车钥匙放到黎恪手上。
  分明已经过去了好多天,但那时的场景却依旧历历在目。宜澜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好视力,以至于那个画面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道:“哪有什么为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黎恪却说:“不好。”
  “有什么不好?”
  “我感觉你不开心。”黎恪看着他,“我也不开心。”
  这算什么?
  试探?撩拨?
  一个有女朋友并且感情很好的人,对着自己的男性室友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这绝不是一个正经人的行为。
  宜澜很难想象黎恪会是这样的人。
  他不知道过去几年里发生了什么,让那个沉默寡言却从来都光风霁月的黎恪,变成了这样言行轻浮的一个人。
  他忽然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心情好得很!”
  黎恪看着他这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张了张嘴,“……真的吗?”
  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啊。
  “当然是真的!”
  宜澜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告诉你,你少说这些奇怪的话。人要懂礼义廉耻,我绝不会像你一样朝三暮四!”
  他回到房间,重重地关上门,将身后的目光隔绝在外。
  徒留黎恪坐在原地。
  刚刚……是被骂了吗?
  他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他和宜澜之间似乎总是存在着信息差。宜澜说的话他听不懂,而他说的话宜澜又不愿意听。
  为什么?
  黎恪找不到答案,也没人能告诉他。
  他们似乎又一次陷入了之前的情况。分明已经开始入夏,二人的关系却好像被艾莎公主施了冰冻魔法一样,再次降至冰点。
  五月中旬,谨颂医疗召集所有主管及以上管理层回邶宁总公司开会。
  宜澜不告而别,跟着祝遥飞回邶宁,然后在机场分开。
  祝遥被沈惟敬接走,而宜澜自己打车回公司附近开了间房。
  他在邶宁目前没有房子,之前和黎恪住一起,但黎恪也走了之后,房子就没有续租了。
  在与祝遥分别前,宜澜接到了黎恪打来的电话。
  自那日之后,他单方面与黎恪不欢而散,对对方的态度也是越发不好,几乎到了恶劣的地步。
  眉心微蹙,他接通电话,“干什么?”
  黎恪问:“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家?”
  “关你什么事?”
  黎恪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宜澜一和他说话就会想起当日看见他从女孩手里接过车钥匙的时,内心止不住的烦躁,“你到底有事没有?”
  像是被他尖锐的态度伤到,电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传来那道熟悉的嗓音。
  “我们再好好聊聊。”
  宜澜不确定黎恪的那一阵沉默是不是在等他挂电话,但他并没有那样做,只是语气依旧不好。
  “没什么好聊的,管好你自己就行。”
  黎恪的声音终于低了下去,“……好。”
  宜澜心脏一紧,抢先一步挂了电话。
  他害怕再听到对方失落的声音,更害怕对方是因为自己而失落。
  但宜澜不得不竖起尖刺面对黎恪,如若不然,他担心自己会沉溺在对方的言行举止中。
  对他来说,太不坦荡;对她来说,太不公平。
  宜澜唾弃这样的行为,也厌恶这样的自己。
  谢绝了祝遥同行的邀请,宜澜在酒店度过一个周末。
  这周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开会,除了线下在公司开会,线上还有小组会,主要是下属的汇报。
  宜澜混乱度过一周,周五晚上,约了祝遥喝酒。
  祝遥心情也不好,但见他闷着头喝,还是忍不住道:“你把酒当AD钙喝呢?”
  “当然没有。”宜澜说:“我不会这样喝AD钙。”
  说着,他将剩下的酒一并开了,再逐一消灭。
  祝遥见状,大概也明白他心里有事,便不再多说什么,又默默点了两打啤酒。
  不知过去几时,桌上的酒又见了底。
  宜澜酒量不错,好不容易把自己喝得晕晕乎乎的。他抱着酒瓶嘟囔,“黎恪,你个王八蛋……”
  祝遥比他清醒些,无语地将他怀里的酒瓶夺走,“黎医生知道你在背后骂他吗?”
  宜澜眯着眼睛,不高兴地说:“我、嗝……我当面也骂!都别拦我,我就要骂……王八蛋!”
  “没人拦你。”
  “……”
  祝遥趁着头脑还算清醒,将他带到楼上的酒店开了间房,再将他搬上床。
  喝醉了的人是真的沉,祝遥叉着腰气喘吁吁了好一会儿,才摆了摆手。
  “好了,你就在这别乱跑,明天机场汇合。”
  两个人约定好一起回安广,明天晚上的航班。
  宜澜也不知听没听清,总之翻了个身,将头埋进被子里。
  祝遥给他关了灯,带上门走了。
  醉意来袭,宜澜埋着脑袋一动不动。他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动弹。
  身体醉了,思想却活跃起来。
  和黎恪的相处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放映。
  大学时、工作后,黎恪这两个字贯穿了他好几年的人生,可是黎恪却不再属于他了。
  不,黎恪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什么物件,他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
  但往后,他不再独来独往了。
  “黎恪……”宜澜又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嘟囔道。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陡然传来一声轻淡的回应。
  “嗯。”
  黎恪不知道什么时候输的密码,已经进了房间,就坐在宜澜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祝遥离开后没多久就被沈惟敬接走了,但又一直挂心宜澜,即使是在浮沉之间也不时分心。
  沈惟敬生气之余又有些无奈,便咬了他一口将事情问了清楚。
  黎恪就是从他那里得知了情况。
  看着床上蹙着眉头动来动去的人,黎恪轻叹一声,站起身来。
  大学那会儿,他做了错事,以至于宜澜不再和他说话,与他一别就是两年。
  如今面临同样的情况,他不会再做出那样的行为,他会规束自己。
  然而天教心愿与身违,这次,是宜澜拉住了他。
  “别走。”
  黎恪顿住了。


第116章 番外:从长计宜14
  “别走……”
  宜澜闭着眼喃喃,手上的力气倒是半分也没有松懈。
  黎恪试着挣了一下,床上的人顿时锁起了眉心。
  轻叹一声,黎恪问:“宜澜,你知道我是谁吗?”
  朋友?室友?王八蛋?或者只是一个你讨厌的人?
  宜澜嘟囔几声,却不是回答,而是道:“黎恪,别走。”
  黎恪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宜澜松开手,却翻了个身,“黎恪……”
  手腕逃脱桎梏,黎恪却没有离开,反而凑近了些,追问道:“宜澜,你刚刚说什么?”
  他的心里隐约有种期待,像是干涸已久的枯井接入了新的活泉一样,情思起伏。
  但跟一个醉鬼是无法对话的,宜澜只说自己想说的,并不会回答他。
  “黎恪……”
  “我在。”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的声音,宜澜忽而睁开眼看过来,嘴却还不高兴地撅着。
  黎恪见状,又往前坐了些,“你醒了。”
  “黎恪。”
  宜澜看起来像是在发脾气,张口就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黎恪怔住了。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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