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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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1-04 19:47:40

  孙医生抿了抿唇,摇了摇头,拦住了越戟,“越戟…对不住。脑干的出血点太多了,手术过程中,患者的生命体征持续下降,我们、尽力了…”


第70章 谢忱最,我再也没爸了
  这话如惊雷落入海面,将夜幕中本就暗藏汹涌的漆黑海域,彻底照亮。
  越戟只觉得这雷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头顶,他整个都僵住了。
  他面若金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越戟下意识的张口,却发现声音怎么都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谢忱最低声唤了声“越戟…”,扶住了人。
  可短暂的安静后,越戟如出了闸的兽,瞬间挣开了身旁人的手,疯狂朝手术室冲去。
  谢忱最一个眼神,几个保镖上前拉住了试图往里冲的越戟。
  越戟像是在做困兽之斗,暴怒的嘶吼声混着破碎的音节,响彻整个的走廊,“滚开,你们他妈的放开我!我要见我爸!”
  他的身体素质本就超常,不过几下他就撂倒了前来拦住的人,又上了不少人这才堪堪按住了失控的越戟。
  “你们敢拦我?”越戟的反应太过激烈,谢忱最没了办法,只能上前交涉。
  没过多久,手术室内走出了一名医生,附在孙医生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孙医生对着谢忱最道了声,“让他进去吧。”
  谢忱最一声叹息,让保镖们松开了手,越戟几乎是踉跄着奔向了手术室内。
  消毒水的浓烈气味瞬间将他包裹,冰冷仪器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越戟的双脚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让人心悸。
  手术台上覆盖着白布,那熟悉的轮廓,正是母亲早亡后,一手将他带大的父亲。
  他缓缓掀开了白布的一角,越恒天面容安详,只是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平日里威严的眉眼此刻平静无波。
  再也不会有愤怒,和对他恨铁不成钢的斥责。
  他出生在这种不俗的家世,母亲早逝,他爸也没有另娶,将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宠爱着长大。
  少年时,他叛逆顶撞,和他爸大吵了一架,他爸当时气得摔了他最喜欢的模型,他和他爸冷战,可夜里想下楼喝水的时候,却看到他爸坐在沙发旁默默给他修好。
  他嫌他爸古板,他爸嫌他冲动,可是每次他在外面闯祸,他爸总会第一时间帮他摆平。
  在学校里犯了错,他爸回家抽出皮带给他一顿抽,可是在老师面前,却护内的让挑衅他的那个傻逼在全校师生面前给他道了歉,强制给转了学。
  成年后,因为他喜欢游泳,不肯进公司,他们父子俩总在争吵。他爸嘴上说着他没出息,却又因为他进了国家队而高兴的不得了,四处去跟人炫耀。为此还加了他教练的联系方式,连他的每一次比赛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争吵,那些隔阂,在此刻都化作了撕心裂肺的悔恨,他甚至来不及跟他爸说声对不起。
  回想起上次跟他爸见面,还是免不得一顿吵,他自认自己是对的不肯跟他爸低头,总觉得他爸不懂他,如今他只觉得后悔。
  他为什么没在比赛前,去见一面他?以至于他爸在走前,都还在生气。
  越恒天给了他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慈爱,是他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
  可是现在,这人竟然就这样突然离开了?
  他只觉得这是一场梦,还是一场可怕的噩梦,他只想快点从这种快要被潮水吞没的窒息中抽身。
  “爸…”越戟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手却不肯松开般紧紧握着越恒天的手。
  他还有许多话想跟越恒天说,可是这些话到了喉边,尽数被吞了下去,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哭声。
  身后的谢忱最缓步跟在越戟的身后,却没有靠近,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将空间留给了越戟。
  可是当他看到一向桀骜不驯,总是张扬轻狂的人如今跪在手术室,传来阵阵哽咽时。
  谢忱最心口像是被揪疼,他竟无法避免的想起了自己父亲去世时的样子。
  当时的他也是这样的无助。
  所有人全都在责怪他。
  谩骂,嘲讽,像是将他压在了腐烂肮脏的污秽下…
  他能听到的,全是污言秽语。
  现在的越戟,是不是也像当时的他那样?
  理智告诉谢忱最,他现在不为所动才是对的,可是身体却操控着他无意识的走了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蹲下身,将手搭在了越戟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温柔的安抚着。
  他知道,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他能做的唯有陪伴。
  “我爸走了…”越戟喃喃喃自语,像是确定,又像在自言自语,“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谢忱最的心猛地一沉,轻声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谢忱最的手才刚伸过来,越戟便抱了上去,冰凉的泪顺着谢忱最的脖颈滑入了衣领,他伸出的手微顿,随后缓缓回抱住了越戟的腰身。
  “别怕,我在…”
  越戟情绪太过激动,一路又是奔波而来,此刻趴在谢忱最的身上便已经卸去了全身大半的力气。
  谢忱最抱着人,一个眼神过去,让人将被越戟扯下的白布重新盖了回去。
  在医生想要将越恒天推出去的时候,越戟的情绪过激,医生只好强行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里面有昏睡的药效,他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倒在了谢忱最的怀里。
  “谢总…二爷想进来,还被我们拦在门口,我们怎处理,”保镖上前,谢忱最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去处理手术室。
  “知道了,我去处理。”
  “那越少…”
  “让人把他送回别墅。”
  话落,谢忱最又不放心般的改口,“算了,还是去越宅吧,加派人手开道跟随,你们乘紧急避难梯下去,在停车场等我。”
  正值多事之秋,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他得看紧越戟。
  该去会的人,自然一个也少不了。
  谢忱最皱眉,微微侧了侧脖子,面色不虞的解下了领口的领带,连同外套一同丢给了身后的保镖,大步走进了电梯。
  就在电梯即将关闭的时候,他抬眼与电梯外的孙医生对视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第71章 越家巨变,波谲云诡
  电梯在一楼打开,谢忱最还未走出电梯,就听见了越鸿光父子的吵闹声。
  “谢忱最呢,他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这是越家的医院,我哥重病入院却不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去看望,这是什么道理?”
  “放开我!放开!我看你们谁敢拦我?越戟不在,就他谢忱最一个外人,我不在场,要是我大伯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谢忱最被这歇斯底里的聒噪声烦的直蹙眉。
  种种迹象表明,越氏出事,跟越鸿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幕后黑手竟还有胆子过来。
  不过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打的是越恒天一旦出事,他就能立刻上位的主意。
  这不,果然让他抓住了机会。
  谢忱最扫了一眼现场,缓缓站定,“越总在这吵吵嚷嚷的做什么?”
  “谢忱最,你还敢出来!”越鸿光费力的推开面前的拦路人,越鞍想跟着上前却被拦在了后面。
  谢忱最的视线在二人的身上游弋,最后定格在越鸿光的身上,“这是越董名下的私人医院,我和越戟结了婚,这自然也算我的地盘,我在我家,为什么不敢出来?”
  “谢忱最你少在这惺惺作态,我大哥呢?我们这些家属都不在,没人签字,他怎么手术?如果手术中他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谢忱最垂头哼笑,“记者都在外面,这也没观众,越总何必装腔作势?越董刚出手术室,正在恢复中,不宜打扰,越总就算想见也要等越董清醒。”
  越鞍冷啐了一声,还记恨着上次的事情,“爸,您别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说不定大伯现在已经没了,他在这装模作样的唬人呢!”
  越鸿光面露怀疑,“既然已经做完手术了,我们去看一眼又怎么了?还是说谢总有意隐瞒?想趁着我大哥昏迷,越戟不在的时候,你一个外姓人要当我越氏的家?”
  谢忱最目光流转,完全不接茬,“我谢忱最自问问心无愧,倒是越总为什么总是怀疑我会别有用心。不许探望是医生说的话,越总一意孤行,究竟是怕越董出事,还是怕越董不出事?”
  “谢忱最,你别在这里胡乱编造!”越鸿光气的手指不停发抖,甩手冷哼一声,“好好好,那我就等一晚,等到明天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爸…”越鞍不满的拽了拽越鸿光的手,“咱为什么要等啊,现在就…”
  越鞍话未说完,就被越鸿光拽走,谢忱最这才松了口气。
  等他应付完门外的记者,回到越宅的时候已是清晨。
  不知道医生究竟给越戟打了多少的剂量,他回来的时候越戟还在沉睡。
  谢忱最坐在床边看了他许久,给他掖了掖被角。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越戟的房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
  连续几天的超负荷工作,让谢忱最的身子有些吃不消,他坐在越戟床边的沙发椅上,没靠一会儿就睡着了。
  直到宅子里的佣人敲了敲门,他这才清醒。
  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靠在沙发上睡了四个小时了。
  他没在越宅住过,这没有他的衣服,陈助理一边将准备好的衣服搭在沙发上,一边汇报着最新的公司情况。
  “谢总,上午九点董事会在总公司召开会议,按要求,您需要参会。”
  谢忱最淡淡回应,拿起了衣服。
  “还有一件事,您得做好准备。”
  “说。”
  陈助理沉吟片刻,缓缓道,“越总昨晚派了人偷偷混进了医院,他应该已经知道了越董病逝的消息。”
  谢忱最解衣的手一顿,垂眸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他换好衣服的时候,指尖上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
  望着床上依然沉睡的越戟,谢忱最悠悠叹了口气。
  医生说越戟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又一路劳累,镇静剂剂量偏重,才会睡这么久。
  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在人醒来前,把所有事都处理好。
  驱车赶往越氏总公司的路上,陈助理坐在副驾,将最新情报一一汇报给了谢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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