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这、越董现在不在医院……”
  “怎么,不方便吗?”
  王秘书支支吾吾,像是有难言之隐。
  手机开着外放,原本好不容易被谢忱最安抚下来的越戟,此时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抢过了手机。
  “不在医院是什么意思?”越戟心中燃起了一丝期待,竟以为他爸还活着。
  可是很快,王秘书的下一句话就彻底打散了他的念想。
  “我们根据越董生前的遗愿,在昨晚确定死亡后,连夜就将他的遗体处理了,遗体已经火化,安置在了墓园,且不办追悼会。”
  王秘书的话还未消散,别说是越戟,就连谢忱最都惊了——他连事情会处理得这么快都没想到。
  “火化了……?”这话如当头一棒,砸在了越戟的头上,他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近乎歇斯底里道:“我不在场,你们凭什么擅自火化下葬?”
  “这是越董的生前遗愿……”
  这话一出,越戟这头暴怒的野兽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只觉得喉咙涩得要命,浑身力气卸去,再次跌坐在了沙发上。
  他抱着脑袋,喃喃道:“遗愿……他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死后都不想见我?”
  “越戟,不是这样的,越叔这样做一定是另有原因。”谢忱最将越戟抱进怀中,不停地温声安抚。
  越戟抱住了谢忱最的腰身,将脸全都埋进他的脖颈和衣领,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微颤道:“你能陪我去见他吗?”
  谢忱最双眼微阖,垂下眼帘轻拍着越戟的后背:“当然。”
  车子一路驶向墓园,越戟了无生气地安静靠在谢忱最身边,像是受了伤的猛兽,此时敛去了浑身的利齿爪牙,脑袋也靠在了对方的肩上。
  墓园在半山腰。
  不知是不是昨晚下过一场春雨的缘故,山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雨,带着雨后清新的草木味。
  王秘书让人为越戟带路,却留住了谢忱最。
  见谢忱最没有跟来,越戟回头多看了一眼:“你不来吗?”
  “你先去,稍后我跟你一起上去。”
  越戟点头,可身边跟着的是个陌生人,而不是谢忱最,这让他很是不满。
  不安感涌了上来,他不想独自一人去见他爸。
  越戟眉头频蹙,烦躁地挥了挥手,让人离开。不过两分钟,就又朝着谢忱最所在的位置而去。
  还没转弯,就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声。
  他收回了刚要踏出的脚,站在原地,本无意打扰,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越董在去世前已经将您和越戟的事都告诉我了,他说一旦他去世,他与您之前的约定就不再作数了。如果您想,可以随时离开。”
  “包括和越戟离婚?”
  王秘书神色从容,点头道:“对,包括离婚。”
  谢忱最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同意,反而抬头道:“公司怎么办?”
  ……越戟,又怎么办?
  不过后面这句话,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越董的意思是,如果您要离开,会由我来……”
  “我来吧。”谢忱最叹了口气,打断了王秘书的话。
  他暗叹越恒天的狠心,没想到他为达目的,竟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虽然他们不过相处了两个月,但他深知越戟的脾气,更何况现在正是他情绪最容易暴怒激动的时候,身边没人看着怎么能行。
  可他并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此时全都落入了越戟的耳中。
  越戟双手握紧成拳,在谢忱最回答前,就冷着脸转身离开。
  是啊,他差点忘了,就连现在陪在他身边的谢忱最,也不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也在想尽办法快点离开他。
  也是,他算什么?谢忱最怎么会为了他留下来?
  他之前就巴不得快点和他离婚、快点走,甚至为了省事还跟他签了那些协议,让他配合他相安无事地度过一年。
  现在听到这些,他应该乐坏了吧。
  “草。”越戟一声咒骂,终究没克制住情绪,一拳打在了墙上。
  谈完话的谢忱最四处找人不见,便也上了台阶。
  还未走近,他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跪在墓碑前的身影。
  谢忱最甚至没发现,自己竟暗自舒了口气。
  他缓缓走上台阶,在越戟身后站定,“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自己上来了?”


第74章 老婆晕倒,越戟动怒
  就这一小会的时间,山上竟又下起了小雨。
  话还未落,谢忱最已经将伞悬在了越戟的头顶。
  越戟却始终安静,像是被拔掉了发条的玩具,没有半点声音。
  谢忱最只觉得心中一阵怪异的情愫升起,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疼惜还是怜悯。
  “地上凉…”
  “用不着你假惺惺。”越戟一把打掉了谢忱最手中的伞,一时间二人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始见面时那种针锋相对时的相处模式。
  谢忱最摩挲着指尖,不过瞬间就明白了这种恶意是从哪来的,“你都听到了?”
  越戟冷笑,“不然呢,我该装没听到吗?”
  最近见惯了越戟总是缠着他的样子,突然又见这样,谢忱最还真有些不习惯。
  没想到,他的沉默落在了越戟的眼中,更是变相的默认。
  越戟面色阴鸷,不肯多看他一眼,“现在你终于高兴了,我爸死了,你终于可以不用管那个狗屁约定了。不过可惜,就算你要离婚也要经过我同意,你想把我当成垃圾就这么摆脱我?你做梦!”
  本以为,谢忱最会生气,说不定当场就会起身离开。
  可越戟没有想到,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叹息,像是无奈又像是宠溺…
  “别怕,我不走。”
  谢忱最缓缓蹲下,伸手扫去遗像上的露水,缓声道,“一年还没到,我不会提前离开。”
  越戟喉结滚动,悬起的心脏终于缓缓落回了原处。
  沉默良久后,只见他双眼通红,出神的望着面前的墓碑,自言自语道,“你那个时候,也是这么痛吗?”
  谢忱最神色微滞,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越戟的意思。
  他苦笑道,“差不多吧。”
  一句轻描淡写,带着淡淡的自嘲,就将那段痛苦一笔带过。
  泪水无意识的从眼眶中滚落,可是啜泣的声音已渐渐消失,越戟声音极轻的道,“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听你的话,没在走之前去看他一眼…我总以为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总觉得他还年轻,以为我们还能吵一辈子的架…可惜没有如果了。”
  “我爸说的对,我就是个不孝子。如果我当时听他的话跟他进了公司,现在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谢忱最轻轻扫了身旁人一眼,再抬手就将越戟拥入了怀中。
  越戟刚开始还有挣扎,可很快挣扎就变成了贪恋,他回抱住了谢忱最,像是要将人揉入自己的骨血。
  “我不许你走。”
  “我没要走…”
  “你放屁,我刚才听的清清楚楚,你他妈要是敢走一个试试,老子打断你的腿。”
  安慰的话到了口边,谢忱最失笑,“怎么,难道你要天天推着轮椅送我上下班啊?”
  越戟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再抬眸,面上闪过狠厉,“谢忱最,我没在跟你开玩笑。要是你敢一声不吭就偷偷离开,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哪都去不了,哪怕去厕所也要求我。”
  下巴被捏的生疼,谢忱最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的惧怕,反而还笑出了声。
  “你不相信?”
  “不是…”
  谢忱最像是累极了般,缓缓靠在了越戟的肩上。
  越戟接住了谢忱最,还在不停的威胁说着狠话,可是刚开始谢忱最还能有个一两分反应,后来却像是趴在他肩头睡着了一样。
  “谢忱最?”
  见威胁不奏效,越戟晃了晃人,在看到谢忱最那一脸不正常的绯意时,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抬手摸了下谢忱最的额头,越戟蹙眉,发烧了?”
  谢忱最睁开了眼,像是强撑着精神还想抬眼看他,手搭在了越戟的肩上,低声喊了声,“越戟…”
  越戟起身,一把将怀中人抱起,“月季什么月季,你都发烧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头疼…”
  越戟放缓了脚步,怕将人颠得脑袋更疼,手却暗自用了力把人抱的更紧。
  “还知道头疼?疼你还跟着我乱跑,疼死你算了。”越戟声音发狠,可是没走两步就要看一眼怀里的人,“你他妈不是还要跟我离婚吗?离了婚,我看谁还去照顾你,头疼疼死都没人管你。”
  越戟就这样趁着谢忱最头疼,不停地给人洗脑。
  他刚将人抱到车上,对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抱着人,吩咐司机开车,又看了眼手机。
  “谢总…”
  “是我。他病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陈助理愣了一下,“越少?谢总病了?需要我联系医生安排今天的看诊吗?”
  “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了?”
  陈助理有些犹豫,“其实从您出国比赛那阵子,谢总就有些小感冒,当时谢总没当回事。后来公司出事,谢总又一直连轴转,身体吃不消,就打了几天吊针,可这几天忙起来就又…”
  就算陈助理没说完,越戟也明白了。
  他语气不善,“他说没事就没事?你们就这么由着他的性子来?那要你们在他身边干嘛?”
  陈助理连声道歉,越戟却一把挂断了电话。
  望着躺在自己腿上,蜷缩着身子,因为不适不停喘息着的谢忱最,越戟气得掐了掐他那莹白如瓷的耳垂。
  虽说是掐,可他手上根本没用力,比起掐,更像是抚摸。
  耳朵发痒,谢忱最蹙眉想躲,脸却更加贴近越戟的腰腹。
  随后便朝着更加奇怪的方向而去…
  越戟低咳了两声,伸手托起了谢忱最的脸颊,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手给谢忱最充当枕头。
  可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总是轻点着谢忱最鼻尖上的小痣,一会又掐掐他的脸颊…
  谢忱最这些天一定很累吧,又要处理公司事宜,还要分心照顾他,就连自己都顾不得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谢忱最竟然从他刚出国那会就病了?
  他身边那些人都是摆设吗?连这都看不出来?这是他说不去就能不去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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