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男吗,抱着人喊老婆干什么(近代现代)——闲客三太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19:47:40

  队友围了上来,越戟却推开了想要上前拥抱他的众人,“起开,我拿手机。”
  “越哥是又要看嫂子了吧~”
  越戟笑骂了几声,“滚滚滚”,却没有反驳对方的话。
  可脸上的笑意却在看到屏幕上没有更新的信息后,顿时消散。
  还没回他?
  谢忱最…你可真是好样的!
  之前在国内的时候他还肯装一装,现在他出国了,谢忱最这是觉得天高皇帝远,他就够不着他了?
  越戟刚要退出信息界面,却看到了上方弹出了一条信息。
  他下意识的要划走,却看到了‘越氏’二字。
  越戟的手指猛地顿住,原本带着水汽的温热掌心瞬间冰凉。
  那行字眼的推送标题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猝不及防的扎进了他的心脏。
  【突发!越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非法转移不正当资产,越氏掌权人病危入院,多高管涉嫌经济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
  不等他反应,手机又接连弹出数条推送,他夺冠的信息与越家出事的热搜相继弹出…
  新闻的视频中,播放的正是他爸紧急入院,谢忱最一身黑色西装,面带惊慌,作为家属快步紧随其后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觉得谢忱最的面色比他们分开之前更加难看。
  众多媒体记者围在医院门口,如果不是保镖跟随在侧,就谢忱最一个人还不知该如何应对。
  越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外出比赛的近十天,再次见到谢忱最的状态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看了下新闻的时间,被警方带走调查已经是昨天下午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赛场的喧闹声和队友的聊天声被越戟隔绝在了耳边…
  越戟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顾不上身上未擦干的水,踉跄的从休息区起身,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就拨通了谢忱最的电话。
  一遍又一遍的忙音,像是在嘲弄着他此刻的慌乱。
  “越戟,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陈教练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快步走了过来,“过会就要上台领奖了,你要不要换个衣服,还是去冲个澡?”
  越戟攥紧手机,面色严肃冷凝,“教练,我有急事,必须马上离开。”
  他根本没心思去领奖,现在越家的情况不明,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国内,赶到谢忱最的身边。
  他爸重病,谢忱最被捕,背后的获利人却是越鸿光,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的算计。
  他知道他二叔一直不满屈居于越氏的子公司中做个总裁,却没有想到他的心思竟然阴毒到了这种程度。
  越戟一路冲出赛场,动用了私人航空,不过十五分钟,直接从临时停靠点送往专属停机坪。
  全程无任何阻碍。
  飞机路线从专属空域起飞,不过三个小时,他就从地球的一边落地于京城。
  飞机落地的瞬间,手机里塞满了贺从给他打来的电话,还有许多他的好友。
  偏偏这么大的事情发生,越家人却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打来。
  这事不是昨天今天才发生的事,公司乱成了那样,谢忱最竟还一直瞒着他,难不成他还想一力抗下?
  他真当他是神仙啊?
  电话响个不停,越戟低骂了声“草”,这才接通。
  “越戟?你他妈终于接电话了,你知道你家出事了吗?!谢忱最都被抓了,老子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怎么这才接?”
  不说这还好,一说起来越戟怒道,“你他妈早干嘛呢,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不是让你看着他吗?”
  贺从被这两口子气得不得了,反复呼吸了几次才道,“是你家谢总突然给我发消息,说你在外面有重要比赛,让我不要打扰,所有的事都等你回来了再说。现在倒成我里外不是人了?你们两口子是真行啊,我他妈到底该听谁的?”
  “谢忱最提前给你打过电话?”
  “昂!哎呀反正你快点回来吧,这事我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反正你家这事是处处透着蹊跷,越叔的情况不明,医院也没个你们自己家的人,外面的人哪里靠得住啊,你还是赶紧回国吧。”
  “知道了,我已经回来了。”


第69章 手术室前的等待
  越戟一路风尘仆仆,哪有时间休息。
  他联系了越恒天身边的秘书,路上询问了谢忱最的情况,得到的却是对方刚被保释出来,正前往医院的消息。
  他这才定了定心神,暗自松了口气。
  谢忱最一脸疲倦的安静坐在后座上,刚陪同他从警察局出来的王秘书将手机递了过来,“谢总,越少想跟您说两句话。”
  谢忱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伸出了手。
  “喂…”
  越戟喉结滚动,莫名紧张,“谢忱最…”
  “嗯,回来了?辛苦你了。”
  “我坐个飞机有什么辛苦的,倒是你,你没事吧?”
  谢忱最声音低沉,略带沙哑,“我没事。不过、越戟,现在越家的情况不太好,你去看过越叔了吗?”
  “正在去的路上。”
  谢忱最点头,“我也快到了,我们在医院见面吧。”
  话落,谢忱最刚要挂断,越戟心有所感般,“谢忱最!”
  谢忱最靠在车窗旁,看了眼还在通话中的屏幕,“怎么了?”
  “你、没事吧?”听说,他才刚从警局出来。就算里面有他们越家的人,理智告诉他谢忱最不会受什么罪,可该过的面子工程少不了,他还是有些担心。
  谢忱最怔了片刻,浅笑一声,“我挺好的,没什么事。”
  “那你声音…”
  “好了,我有点累了,想在路上睡会,过会见面再说好吗?”
  谢忱最的声音不似作假,确实听起来很累,越戟没再纠缠,应了声“好”,可他心里始终不安。
  不过二十分钟,越戟乘私人机,直接驶至越氏医院的顶层停机坪。
  越家的亲信从属听说了消息,不少人都在等候。
  飞机螺旋桨的声音很大,降落时刮起一阵罡风,越戟下了飞机,身后跟着一行人,步履匆匆朝越恒天所在的病房赶去,没曾想收到的却是对方刚被推往手术室的消息。
  “越戟?”主治医生是多年来一直照顾他爸身体健康的孙医生,他推了推眼镜,一脸着急,“你终于来了啊。”
  “我爸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住院?”越恒天的身体他还是知道的,虽然父子经常吵架,但是他爸刚过五十,平时又善于保养,怎么会突然有这种事?
  孙医生叹了口气,“突发性脑溢血。越董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当着记者的面昏倒的,当时血压骤升,颅内出血情况紧急。我们第一时间就做了初步抢救,血压才暂时稳住了。”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不是说病情已经稳住了,怎么突然被推去手术了?”
  越戟语气急切,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亲自看一下他爸的情况。
  孙医生被他的反应惊了一下,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道,“越戟,你冷静点。越董的出血点位于脑干关键位置,保守治疗风险极高,必须立刻手术。情况紧急,我本来想第一时间联系你,但是越董的病情来的太突然,你人又在国外比赛,手术团队几分钟内就集结完毕了,情况不等人。谢总特意交代,让我们先全力抢救,等你到了再详细告知。”
  “病情突然,要不是谢总让人压着消息,估计这事早就传的满天飞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事竟然瞒的如此好,越戟竟然这才赶到。
  越戟望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红色的“手术中”的指示灯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他指尖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越戟猛地回头,就见谢忱最快步走来。
  他身上穿的还是他在新闻上看到的那身穿着。
  领口的领带有些歪斜,衬衫袖口挽起,表情从容,眼底却藏着担忧。
  谢忱最那么注重形象的人,竟连衣服都没换就来了?这与他平日里的沉稳模样截然不同。
  “越戟。”
  谢忱最走到他面前,声音依旧和他在电话中听到的没什么区别,带着些哑意。
  越戟双眼拉满了血丝,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他垂头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手肘撑在双膝上,抹了把脸,只字未言。
  走廊上静得落针可闻,谢忱最抬手本想拍拍越戟的肩膀,可手悬在了半空中,最后却始终没有落下。
  “别急,主刀医生是国内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手术会顺利的。”
  越戟抬眼看他,眼眶有些发红,平日里的强势与张扬跋扈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措。
  “我爸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谢忱最在越戟的身边坐下,“突然疾病本就没有预兆,我已经让王秘书协调了最好的医疗资源,后续的各种治疗也会有各种专家协同参与。”
  谢忱最声音轻缓,越戟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竟真的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侧眸看向了谢忱最,却无意中与对方对视。
  对方脸上的疲倦还未消,明明自己才刚从警局出来,却还在为他家的事情奔波,越戟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谢忱最以为他在担心,轻轻拍了拍越戟的手背。
  可就在他刚要拿开的时候,手突然被越戟抓住。
  谢忱最动作微滞,不禁多看了越戟一眼,却没有将手收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手术室的门上,语气中带着平静与笃定,“放心,医生会有办法的。”
  可是,时间渐渐逝去…
  三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指示灯始终亮着,没有丝毫的变化。
  不少媒体记者都在医院门口等着拍下商界龙头越家的第一手的消息,哪怕不能发出,也要狠狠的敲上越家一笔。
  保镖警卫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就连手术室外的走廊尽头上都站着许多保镖与越家的亲信。
  越戟站在门口一动未动,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双腿都因长时间的站立有些发麻,却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他们一直等到了凌晨,一旁的谢忱最看不下去,站起身刚要劝越戟坐一会儿。
  没想到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孙医生一脸疲倦的走了出来,下意识的先看了眼谢忱最,随后摘下口罩,脸上满是无奈与惋惜。
  越戟几乎是踉跄着冲了上去,抓住了孙医生的胳膊,声音颤抖不停的朝他身后看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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