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养一遍,病弱老婆(穿越重生)——尘沐雨

分类:2026

作者:尘沐雨
更新:2026-11-03 09:32:21

  瓷碗被放回床头柜上,沈泠靠在床头缓了两秒,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往霍砚深怀里一倒。
  还没安静一会儿,沈泠忽然从霍砚深怀里抬起头来。
  “霍砚深,我的钻石大盘子呢。”
  霍砚深低头看他:“你不是不要吗。”
  沈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不可能吧。”
  霍砚深起身走到矮几前,拿起那只水晶方盘,把盘子递到沈泠面前:“你下午自己不要。”
  沈泠快速接过,把水晶盘往自己怀里一揽,扬起下巴,像个小皇帝似的下令:“通通带回!”
  霍砚深看着他的动作,眼底微微一动。
  沈泠刚才的反应速度很快,这辈子的沈泠说什么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三遍,行动总是温温吞吞。
  可眼前这个人分明行动利索,要什么就伸手拿,不给就闹。
  沈泠醉酒后,应该是把记忆停在了前世,停在了他还没有死的时候。
  沈泠不知道霍砚深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钻石大盘子要带回家了,心情非常的好。
  于是他仰起脸,挂在霍砚深身上,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老公——”
  “亲一个。”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嘟起来,唇色是被热粥蒸出来的嫣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沈泠往前凑了一寸,霍砚深的下颌微微偏开,那个角度刚好让沈泠的嘴唇擦过他的嘴角,却没有亲到。
  沈泠的眉毛蹙了起来。
  人在喝醉的时候对拒绝格外敏感,对逻辑格外迟钝,他只知道一件事,他的老公不给他亲。
  “你为什么不给我亲。”
  霍砚深只能侧过头,嘴唇落在沈泠的脸颊上,这是一个很轻的吻,显得分寸感十足。
  但沈泠显然不满意,他要的不止于此。
  他翻了个身,坐在了霍砚深的身上。
  膝盖分跪在他腰侧,*着他的大.腿,双手撑着霍砚深的胸膛,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沈泠看起来小小一团,像一只误闯进猛兽领地还浑然不觉的鹿。
  (亲爱的审核,受这里只是坐在攻的身上,两个人都穿着整齐,只是对受进行了一些外貌描写,谢谢)
  *……
  沈泠浑然不觉自己此刻在霍砚深眼里是什么样子,他还在生气,双手揪着霍砚深的衬衫前襟,控诉:
  “你转过来看着我。你为什么不看我?我这么好看你为什么不看我!”
  “你变了,“沈泠越说越委屈,“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谁是谁是谁?”
  霍砚深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用沉静的黑眸盯着他。
  但沈泠忽然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
  ……
  沈泠:QAQ
  沈泠的嚣张气焰迅速熄灭下去。:“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亲一个而已,我没有想——我不是要——”
  越描越黑。
  沈泠咽了一下口水,“那……那你要不……自己解决一下?”
  他说完就往后缩,一条腿从霍砚深腰侧收回来,抬起*试图无声无息的溜走。
  霍砚深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沈泠重新跌回霍砚深怀里,鼻尖撞上他的锁骨。
  沈泠:“我真的没有想……”
  霍砚深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但是宝宝,我想。”
  “……”
  *
  沈泠的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彻底歪了,领口敞到胸口以下,因为酒精和刚才的闹腾,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浅淡的粉红。
  *……
  半晌,霍砚深终于停下动作,沈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翻了个面,四肢撑在床垫上。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让沈泠感到本能的不安。
  “不要……”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爬,膝盖蹭着床单,肩膀缩起来,动作又慢又笨,爬了几厘米就软了腿差点趴下去。
  霍砚深把他抱了回来,“别怕,不在这里。”
  霍砚深确实没有想在船上,船上人多,游艇的舱房隔音再好,也终究是游艇。
  场合不对,时机也不对。
  但沈泠今天喝了不该喝的,总要让他长点教训。
  沈泠的腿很漂亮,是他全身最隐秘也最娇气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几乎从未见过光,白得近乎透明,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红,像是皮肤底下血液流动的自然色泽。
  嫩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水蜜桃果冻,指尖轻轻一碰就会颤出涟漪。
  而此刻,沈泠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
  霍砚深滚烫的气息始终贴在他的耳畔。
  “今晚在吧台,喝了什么。”
  沈泠把脸闷在枕头里:“鸡尾酒……”
  霍砚深:“什么温度。”
  “……冰的。”沈泠的脚趾蜷起来。
  “冰的。”霍砚深重复了一遍,沈泠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乱了,手指揪紧了枕头。
  霍砚深:“你可以喝冰的吗?”
  “胃不好,不能碰冰的……”
  沈泠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撑开,他再也受不了,只能投降,“我不喝了……以后不喝冰的了……”
  霍砚深低头看他,沈泠从脚趾到耳根都泛着一层薄红,看起来真的在认错。
  既然沈泠肯承认错误,那霍砚深自然不介意多费点心思,给予他一些指导。
  “***。”
  沈泠条件反射的*,*,……
  “*******。”
  ……
  沈泠的大脑已经不太能思考,霍砚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像是指令落到耳朵里,身体就会自动执行。
  沈泠蜷在霍砚深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奶猫。
  渐渐的,他发现他身上的酒劲也悄悄地退了大半,而随着酒劲一起退去的,还有他一直不愿面对的清醒。
  他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企图让他记起他不愿回想的事情。
  沈泠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于是他张开了嘴,咬住了霍砚深的肩头。
  咬住了就不松口,在霍砚深身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像是要把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全部都嚼碎了咽回去。
  霍砚深没有躲,是他失了分寸,沈泠的双腿天生娇养,平日里裤缝蹭久了都要泛红,他肯定是不舒服了才咬他。
  霍砚深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盖住沈泠裸.露的腿。
  “是我不好。”他轻声说,“刚才弄痛你了,是不是。”
  沈泠咬着他肩头,摇了摇脑袋。
  沉默了一会儿,沈泠松开了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贴在霍砚深的锁骨上,声音闷闷的。
  “我发现……我好像哭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审核我像狗一样求你了


第9章
  沈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茫然的困惑,像是发现了以前从来不会刻意去想的问题。
  哭是人的本能,伤心了会哭,委屈了会哭,激动了也会哭。眼泪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从小到大,沈泠都是这样的,他比谁都爱哭,比谁都容易红眼眶。
  可是今天,从被霍砚深抱回来到现在,他明明觉得有情绪在胸口翻涌,眼眶却始终干干的。
  沈泠能感受到霍砚深的手臂收紧了,把他稳稳的拢进怀里。
  他抬起头,突然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霍砚深低头看他,沈泠的眼睛很红,明明是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可眼底就是干的。
  他看了他很久,然后伸手,拇指轻轻碾过沈泠泛红的眼尾。
  “没有生病。”霍砚深说。
  霍砚深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沈泠发烫的眼皮上:“哭不出来也没有关系。”
  “我在这里。”
  沈泠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霍砚深说没有生病,可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他只能把自己往霍砚深怀里埋的更紧,
  “……那抱抱。”
  霍砚深的手臂穿过他的后背,掌心贴在他的肩胛骨上,像替他挡住了外面的风雨。
  舱门外传来服务员的敲门声,是之前要的醒酒汤到了,霍砚深喂沈泠一口一口喝下去,又用温毛巾帮沈泠把那片黏腻的痕迹擦干净,毛巾的温度试了又试才贴上去。
  沈泠半阖着眼睛,由着他摆弄,终于感觉困意上涌。
  等霍砚深把人擦干净了,被子重新盖上,把沈泠拢进怀里,低头看时,沈泠已经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
  第二天早晨,沈泠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霍砚深怀里。
  霍砚深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文件。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他脸上:“醒了?”
  沈泠脑子还是懵的,轻轻应了一声:“……嗯,醒了。”
  “不、不好意思,对不起,这就挪开。”
  他撑着床垫想往旁边滚,大腿一使力,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
  沈泠毕竟不是没有经验的人,他花了零秒就猜出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悄悄把腿并拢了一点,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此地无银,于是假装若无其事的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霍砚深已经坐起来,他看着沈泠把脸藏在被子里装鸵鸟,伸手把被子往下拉,露出沈泠红透的脸。
  “中午了,起来吃饭。”
  沈泠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四十。
  他居然睡到了中午。
  事实上霍砚深早上试图叫过他一次。
  七点半的时候早餐送过来,霍砚深就曾尝试着把沈泠从怀里捞出来,但沈泠却像没骨头一样,眼皮撑两下没撑开,脸一歪又埋回他肩窝里。
  霍砚深把一只虾饺喂到沈泠嘴边,沈泠皱着眉头哼哼,不情愿的咬一口。第二只喂下去后,沈泠就抿紧了嘴,死活不肯再吃了。
  霍砚深看他困成那样,实在没忍心再叫他,于是只喂了两个虾饺和早上要吃的药,就由着沈泠蜷在自己怀里,又沉沉睡了过去。
  但这两只虾饺能顶什么用?
  昨晚就喝了一碗粥,今天早上就吃这么一点,他的宝宝哪里经得住这样饿。
  霍砚深把人放回被窝里安顿好,转头已经吩咐了下去,中午的菜一定要好好做。
  于是,沈泠坐到餐桌前的时候,眼睛差点被晃花。
  三文鱼是清早就搭冷链航班送过来的,那碟黑松露是昨晚拍卖会上刚拍下来的,帝王蟹拆的漂漂亮亮码在冰盘上,蟹腿肉雪白饱满,是今早刚从阿拉斯加海域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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