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阵中,君道初闷哼一声,额间渗出细密冷汗,却始终未再睁眼,只下意识将自己最脆弱的神魂领域敞开,任由沈闲的灵力长驱直入。


第120章 叫你死了也难以安生
  长夜将尽,天际浮起一线鱼肚白时,听霄殿内的灵阵光华才渐渐暗下。
  阵中相对而坐的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
  沈闲眼底带着些许的疲惫,脸色……没什么好脸色。
  他方要收回抵在君道初眉心的手指,便被君道初攥入掌心。
  “无妄……”
  沈闲没看他,挣脱开他的手便起身,淡淡道:“灵府暂且稳住了,你好好调养。”
  说罢,他转身便往殿外走,步伐利落,衣摆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君道初坐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灵府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崩解剧痛,已经淡去,只是灵息还有些混乱,神魂也尚有些不稳。
  他轻叹了声,撑着恍惚的身子站起身,跟了上去。
  晨光初透,极霄剑宗内却并无往日的清寂,沿途可见弟子行色匆匆,护山大阵的光幕比往日厚了数倍,在半空中流转着沉凝的辉光,各处要道都增设了岗哨,剑意隐而不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迎面遇上如明月。
  “师姐。”沈闲停下脚步。
  “师姐。”君道初从善如流的跟着喊道。
  如明月:“……”
  “……”沈闲斜睨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真是好生不要脸。
  如明月目光在沈闲有些臭的脸上顿了顿,又扫过身后几步外沉默跟随的君道初,她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对沈闲道:“谁又惹你了?脸色比我还臭,师尊交代了,让你忙完去寻他。”
  沈闲“嗯”了一声,便要往主殿去,却察觉身后那人依旧跟着,他脚步未停,只侧过半边脸,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回去歇着。”
  君道初看着他,没应声,也没停步,只默默跟在他身后三步的距离,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偶尔交叠一瞬,又很快分开。
  沿途遇到的弟子见到沈闲,纷纷行礼唤“小师叔”,目光触及他身后跟着的君道初时,虽有些好奇,却都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那一道道视线里,难免带上了几分打量。
  君道初对这一切恍若未觉,只是跟着沈闲,目光一直落在他笔直的背影上。
  沈闲被他看了一路实在是烦了,到了一处长廊转角处,他蓦地转身将人逼到了墙下:“跟着我做什么?说了让你回去休息。”
  “肯理我了?”君道初垂眸看着他,脸色还有些许苍白,声音也低。
  沈闲双手抱臂,冷眼瞧着他,看了片刻,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我真不知那赊月录反噬如此之大。”君道初跟在他身侧。
  沈闲脚步不停,他抬手揉了揉耳朵,脚下步伐越发快了起来。
  “我若知晓。”君道初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认真:“定然不会用它。”
  沈闲侧眸扫过去:“哦?那你起个心魔誓,说你不知晓那反噬之力如此之大,若你知晓定不会用它,若此言有差,此生再也无法踏足极霄剑宗。”
  君道初眉峰微动:“……”
  “骗子。”沈闲收回视线,从齿间挤出两个字,脚下灵力微提,又加快了几分:“不爱在听霄殿呆着,便滚回你天鉴宗去。”
  他就知道,这人满嘴谎话!
  君道初的手探去,欲将人截住,沈闲冷哼一声,脚下不渡风身法于方寸间荡开一片虚影,那道抓来的手便落了空。
  君道初指尖微顿,眸底暗光流转,周身灵力正要催动……
  “你敢!”
  沈闲身形如鬼魅般折返,一把攥住他前襟,将人狠狠掼在廊柱之上,青石廊面闷响一声,沈闲的手抵着他肩胛:“灵府才刚稳住,便又想动用灵力?这般急着找死,早说啊,也省得我耗费整夜心神,替你修补那破灵府。”
  君道初被他压在墙边,苍白的脸上却不见怒色,他抬手轻轻覆上沈闲扣在自己襟前的手背,指尖微凉,他低咳了一声,声音沙哑:“是我错了。”
  他抬起眼,目光掠过沈闲冷冽的眉目,望进那双深处压抑着怒火的眸子:“我修为无法突破,此番魔族异动,我怕真到那大劫降临之际,我护不住你,也护不住天鉴宗。”
  他指尖微微收紧:“我知道你很厉害,无需倚仗他人庇护,可沈闲,我想站在你身侧,我想若有风雨袭来,至少能替你挡一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沉声道:“我确实无法保证下一次危险来时,我还会不会再涉险,但是沈闲,我保证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好吗?”
  沈闲盯着他,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松了力道,良久,他才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谁要你挡。”
  话虽如此,单他那紧绷的神色却微不可察地松了几分。他甩开手,转身而去,这回步伐却慢了些许,像是默许了那道沉默跟随的身影。
  他知道君道初说的无错,也知他心之忧,世道将乱,风雨欲来,可他也确实是恼君道初这不要命的打法。
  晨风穿廊而过,扬起他未束的几缕鬓发,他望着远处主殿巍峨的轮廓,望着那笼罩在晨雾中苍茫起伏的群山与人间灯火,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随风落着君道初耳边:“说你是天道之子,你当真以为这天下苍生,是你一人挡得住的么?”
  他没有回头,背影在曦光里挺拔如剑:“幽冥破海而出,魔族虎视眈眈,伪天道蛰伏暗处,这倾世之劫若当真降下,又岂是一人一剑可挽?”
  他侧过半张脸,目光落在身后那人身上:“君道初,我要的,是活着的同路人,不是死了的英雄碑,这山河若要倾,那就一起扛,这天道若要覆,那就一起闯,你若真想挡一挡……”
  沈闲转过身,紧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就应该好好把你那破灵根养好,把命留着,站到我身侧来,我们一起,为这人间,争一条生路。”
  话音落处,廊外远天云破日出,金红色的光瀑倾泻而下,将二人周身镀上一层凛冽的光边,那光里有烽火将燃的预兆,也有劈开长夜的决绝。
  君道初站在原地,望着逆光中那人锋利如刃的眉眼,抬手将他发间那朵落花捻下,轻勾着唇,轻声道:“好。”
  沈闲脸色终于好了许多,他望进君道初带笑的眸中,忽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还有,若是你真死了,我可不会殉你,我会马不停蹄找个道侣,将你灵牌放在床头,叫你死了也难以安生。”
  君道初笑容微滞,眸光一黯……


第121章 叫他三拜九叩来我极霄剑宗提亲
  君道初神色郁郁到跟在沈闲身后,方踏入主殿,几道视线便朝着二人投来。
  殿内沈砚与上息剑尊各据一方,了尘大师垂首立于殿中。
  上息的目光在君道初苍白的脸上刮过,眉宇间满是厉色。
  了尘合掌:“此间事暂了,老衲便先行告辞了。”
  “此番有劳了了尘。”沈砚道。
  沈闲正色朝着了尘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他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君道初身上时顿了几息,旋即身形一晃,化作点点金色碎芒,消散于殿内。
  “无妄,你来。”沈砚唤道。
  沈闲正依言上前,上息则顺势起身,拂袖间一道无形气劲扣住君道初肩头,毫不客气的将人请出了殿外。
  廊下风骤,带着些许寒意。
  上息二指并拢,精准地按在君道初腕脉,灵力如细针探入。
  君道初灵府果然已被修补完好,上息眉心稍展,灵力正欲再往深处去查探他灵根本源,君道初却忽的抽回了手,淡淡道:“师尊,无需再探了,他是。”
  上息动作顿住,盯着他看了几息,眼神复杂:“算你小子命好。”
  君道初唇角扯了扯:“或许真是天道眷顾吧。”
  “眷顾?”上息眉峰一蹙,眼底掠过一丝嫌弃:“省省吧,这乱世将临,自古天道眷顾的能有几个好下场?少说这种晦气话。”
  君道初未再接他这一茬,无处晋升了就是不一样,他如今能破阶了,自是得少说几句那天道的坏话,免得渡雷劫时被再多劈几道。
  他翻手取出个盒子将其递向上息,盒身无纹,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适的寒意:“罪业玺。”
  上息伸手接过,他只将盒盖掀开一线,便被那迎面袭来的阴戾煞气冲得眉间微蹙,他语气沉凝:“罪业玺也已到手,无象鉴在重天宫,如今最大的变数,便是那不知所踪的祀神瞳了……”
  君道初被那煞气冲撞得气血翻涌,轻咳了声。
  祀神瞳一事,在去魔域之前他已知晓,他师尊查探了,那祀神瞳并不在祁戌身上,后来祁故醒了告知众人,那祀神瞳早在百年前,便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无人抢夺,无声无息,就这么在他眼前消散了,但它确并未完全消失……
  他道,年岁久远,神器有灵,它只是离开了供奉之地,在这世间某处晃悠。
  因着他与神器间那缕玄妙的感应未断,总能模糊感知到其存在,且并无凶险之兆,故而百年来,他只是偶尔起卦,算一算那老伙计是否安好罢了,并未深究其下落。
  上息收起那方沉重的罪业玺:“幽冥与魔族此次能破阵而出,有一便有二,如今菩提境、不周山、极霄剑宗已成险地,危机四伏。”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脸上一片暗色:“而无尽海底那座锁神塔,塔内灵气激荡,镇压之力正在持续衰退,须尽快寻回祀神瞳,加固封印才行,否则……”
  他话中未尽之意沉沉,君道初闻言眼睫微垂,覆住眸底深处流转的暗光,锁神塔吗……
  那边主殿之内,沈闲的神色亦是沉沉。
  “过几日待那君道初身体恢复些了,你们便出发吧。”沈砚轻抿着茶。
  “我不去。”沈闲冷着脸往那椅子上一坐,幽冥一族现世,极霄剑宗正是危难之时他去什么秘境?
  沈闲心底那股不安隐隐躁动。
  他爹在把他往外赶。
  “莫要胡闹。”沈砚将茶杯重重放下:“你也知世道将乱,以你如今修为,留在山门真能护住谁?兀回川秘境三百年一开,此番是你踏入合体期的机缘,你是极霄剑宗少宗主,是宗门未来倚仗,化神可不够,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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