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沈闲脚步一晃:“……”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耳根微热,面上却绷得冷淡,轻声丢出三个字:“少打听!”
  经验少了……又忘记提前用灵力隐去痕迹。
  燕观复哼笑一声,倒也没继续追问,指尖的灵力往那阵法缺口探入,慢悠悠道:“师尊可是到山门了……”
  “哦……”沈闲不知为何莫名心虚,闻言抬手极快地拂过下唇,一点微光闪过,那处细微的破口瞬间消失不见。
  他走到阵基旁,垂眸检视那些蛛网般蔓延的裂纹,语气沉静:“他们究竟是如何能从内部撕开护山大阵的?”
  即便有内应,护山大阵深埋地脉,非宗门核心弟子不可近。
  如明月抱着剑走近,衣摆拂过染尘的石阶:“镜湖湖底暗流与北海相通,那海底之下的古阵都能被他们撕开个口子……”
  如明月未尽之意沈闲明了,他若有所思,沉默了一瞬,忽的抬眸看向燕观复:“海底镇压着幽冥一族之事你们可知晓?”
  燕观复摇了摇头,神色难得认真几分:“幽冥一族早在数万年前便已在玄衍大陆销声匿迹,典籍所载不过寥寥数语,宗门卷宗并无明确记载。”
  他顿了顿,指尖灵力在阵纹间游走,缓缓修补着缺损:“若非此次它们从海底爬出,约莫是无人知晓此族还存世间。”
  他话音刚落,数道流光自天际掠至,沈砚与上息剑尊、了尘大师及休渡落在眼前。
  沈砚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肃杀,他扫了一眼破损的阵基,沉声安排护山大阵修复加固事宜。
  一旁的上息瞧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沈闲身上:“无妄,我那徒儿……”
  他话未说完,沈闲已接道:“在魔域时为了拖住今辞与渚枭,他用了禁法强行提升修为,引来天罚,伤得不轻,现下在殿中调养着。”
  上息剑尊闻言脸色骤变:“这逆徒!我早告诫过他不准碰那禁术,他竟敢偷学……那禁术是能用的?那赊月录霸道至极,虽能一时提升修为,但需以神魂为引……”
  “神魂为引!?”沈闲神色微凝:“可我方才探他神魂无异只是灵府亏空灵气絮乱……”
  还在安排事宜的沈砚闻言抬眸朝此处望了一眼,眉峰蹙起。
  上息压着怒意:“那赊月录使用后三个时辰后开始反噬,带我去寻他。”
  沈闲不再多言,转身便往听霄殿方向掠去。
  他脸色愈发的难看,方才君道初说神魂痛,他探了无碍,只当他是在装可怜插科打诨,后来被按着乱来了一通乱了心神,又被那句跟着一起去死搅得心口发软,未曾深想。
  不过几息间,沈闲已领着上息重返听霄殿
  那殿门紧闭着,透出里头一点昏黄的光。
  沈闲推门而入,脚步猛地顿住。
  殿内,被设下了一圈繁复的淡金色阵纹治愈阵法,阵眼中央,君道初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眉间紧锁,脸色苍白。
  可那阵法运转得极其滞涩,阵纹光华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更让人心口一沉的是,君道初周身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丝丝缕缕的淡金色光尘从他指尖、发梢飘出,消散!
  他甚至没有察觉二人的到来。
  上息剑尊一步踏入殿中,见此情形,脸色瞬间铁青,他大步走到阵前,灵力悄然探入阵中。
  只一查探,他神色又怒又忧:“灵府有碎裂之相……”话音未落,他掌中灵气已源源不断的注入君道初体内,稳住那正在无声崩裂的灵府根基。
  几乎是同一瞬间,沈闲双手飞快结印,一道道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灵光打入阵中,强行稳住那即将溃散的阵法光华,殿内灵力激荡,吹得三人衣袍猎猎作响,烛火狂摇欲灭。
  沈闲始终垂着眸,目光落在阵心那人身上,看他安静垂落的睫毛在灵力震荡中轻轻颤动,看着他唇角未擦净的一点血渍……
  他眸底如深潭,映着烛火明明灭灭的光,却一丝波澜也无。
  只是那微抿的薄唇,冷如刀锋。
  不知悔改的骗子……


第119章 我有一个法子!
  上息掌心灵力源源不断灌入君道初体内,替他修复灵府,将他体内逆行的灵气拨乱反正,可当他探入的灵力在那片残破灵府间穿行到某深处之时,神色却忽的一怔。
  君道初那灵根……隐隐透出一丝异样。
  那状况并非反噬之力造成的损伤,反而像是……
  修复?
  上息剑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凝神屏息,再次往探去。
  不是错觉。
  君道初那残缺的灵根,竟真的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修复之象!?
  虽然那异样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像是枯井深处渗出的一滴湿意,可他那破灵根,确有细微的新生之力在悄然延伸,试图重新接续断裂的本源。
  这发现让上息剑尊心下微震,手中的灵力仍还在不要钱的往那逆徒身上送,可目光却转向阵旁的沈闲。
  上息沉思了几许,缓缓开口道:“此番前去魔域之前,不厌曾求我教他赊月录,我未曾允他,谁料他竟已自己偷偷学了去。”他顿了顿,声音里压着复杂的情绪:“他灵根有损,此生若无修复之法,便只能止步化神了,然眼前邪魔欲出,天地隐有倾覆之兆,他心中所虑所谋,本尊也能摸清一二……只是这赊月录太过霸道,终究不是好法子。”
  沈闲神色未变,只是又将一道灵纹打入阵,抬眸看向上息。
  上息见他对他这徒儿灵根有损之事并不惊讶,便知君道初定已同他说过。
  沈闲母亲乃净璃之体,虽传说此体质传女不传男,但依着自己这徒弟的性子,既与沈闲在一处,定不会再做那放荡浪子、拈花惹草之事,而如今他灵根有异……
  上息眸光微动,试探道:“但,我此番探他灵根,却隐隐有修复之向,此前我寻遍了世间便只寻出了一个法子,那便是借助净璃之体修复灵根,而你的母亲,汀音仙君便是净璃之体。”
  沈闲一怔。
  他自是听懂了上息话中未尽之意。
  沈闲抿了抿唇,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我……也不知。”
  他确实还不能断定自己究竟是不是那传说中的净璃之体,只是前两次神交双修之后,君道初的灵气确有异样波动。
  上息凝视他片刻,终是缓声道:“无妄,他现如今灵府亏空,有坍塌之兆,如今这般疗伤,不过是权宜之计,不是最好的办法。”
  他顿了顿,清咳了一声:“我还有一个法子,不知你愿不愿意做。”
  片刻后,上息从沈闲的听霄殿离去,寻到了正在主峰统筹善后的沈砚。
  “扶苍啊。”上息面上已恢复一贯的从容,甚至带了几分温和笑意:“我来都来了,你这护山大阵受损得不轻,我替你修修?”
  沈砚正检视着阵图,闻言抬眸看他:“替我修护山大阵?你那徒儿医好了?”
  上息轻咳两声:“八九不离十吧,来,我来替你看看!”
  沈砚看着他,目光锐利:“老东西,你我相交几千年了,你这副嘴脸我还见得少吗?说,你想做什么?”
  上息笑容不变,只迎着沈砚的目光,道:“不厌那孩子伤得太重,需有人时刻看顾,我看无妄那听霄殿……灵气最是纯净平和,于他疗伤有益,这俩小孩儿近来关系也缓和了不少,你看让他在无妄哪儿住几日?”
  沈砚盯着他,良久,才道:“你那徒弟倒是会挑地方。”
  话虽如此,他却未再拒绝,只将手中阵图往前一推:“既如此,便有劳了,东南巽位阵眼破损最重,幽冥秽气已渗入地脉三丈,需先净化再修补。”
  这便是默许了。
  上息接过阵图,唇角微扬:“放心。”
  他正欲转身离去时,沈砚声音又忽的传来:“上息,若是此番……你莫要忘了,答应过本尊的。”
  上息脸色微敛,他回首对上沈砚的视线,轻叹了叹气:“我自是不会忘,可是扶苍啊,天命纵有数,事总在人为……”
  他往前走了半步,衣袂在夜风中微动。
  远处,护山大阵的灵光正一点一点重新亮起,极霄剑宗弟子们穿梭忙碌的身影在光晕中明明灭灭。
  他转回身,看了沈砚一眼:“你看,这山还在,你极霄剑宗弟子何人褪却?你我剑亦未折,且走下去,不到最后一刻,谁敢言败?”
  说罢,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清光投向东南阵眼的方向。
  沈砚立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沉郁仍旧未散。
  ———
  听霄殿内。
  沈闲一步踏入阵中,在君道初对面盘膝坐下,法阵得到到他周身纯净的灵力渗入,顿时嗡鸣轻振,光华又盛三分。
  他并指为剑,指尖凝着一缕灵气,轻轻点向君道初眉心。
  君道初似有所感,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眸中蒙着层雾,努力看清来人后,唇角极轻地动了动:“无……”
  “闭嘴。”沈闲轻声打断他。
  他指尖已触上那处微凉的皮肤,灵力如细流渗入,君道初自是看出了前面一通算是白哄了,他哑声开口:“我不知……它反噬之力如此之大……”头一遭用,他确实低估了这赊抵的代价。
  沈闲抿唇不语,只轻阖上眼,神识顺着指尖那缕灵力,沉入君道初残破的灵府之中。
  君道初灵府早已布满裂痕,本源灵气如溃堤之水般向外倾泻,最深处那点黯淡的灵根光核,正随着每一次微弱搏动,散落出细碎的金色光尘。
  神魂崩解之痛,堪比凌迟。
  沈闲的神识在这片濒临崩塌的天地间稳住,而后缓缓展开,如同最轻柔的网,将那些逸散的灵气一丝一缕地拢住,引回正轨。
  与此同时,他自身的灵力自眉心相连处源源不断的渡入,一点点填补着每一道裂痕。
  沈闲的神识在那破碎的灵府将君道初混沌不清的神魂包裹着,缓缓相融,沈闲清晰地感知到君道初的每一寸痛楚,也感知到他对他近乎本能的渴求与亲近。
  他心中默诵着心诀,精纯的灵力自他识海深处涌出,如月华清流般潺潺注入君道初残破的灵府。
  两股神魂之力缓缓交织共鸣,灵力随之激荡流转,竟隐隐形成某种玄妙的周天循环,那原本狂暴肆虐的反噬之力,在沈闲灵力浸润与神魂交融的双重安抚下,竟真的被稍稍压制,那些疯狂蔓延的淡金色裂痕,破裂的速度肉眼可见地缓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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