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三句话将“欲望”哄的喜笑颜开,并表示,好吧,他就屈尊去看看那些跟他一样厉害的同伴吧。
  这一看,就是16139年的陪伴。
  神明们因为“欲望”发现了新的可能,那空白的面容本就是世界意志赐予祂们的权利,所以在“欲望”开创了先河之后,其他神明也找到了自己的样貌跟名字。
  这片大陆也有了名字,八位神明想了三年才决定将其命名为“阿斯博亚”。
  他们在完整这片大陆,也在完整自己。
  当然,除了“自由”。


第247章 安宁4·“必然”
  “看来今天的自由仍旧没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塔塔安洛拨弄着金色长发,看着那副白色平滑面具轻笑一声:“听说你还吓到小孩子了?”
  自由不语,只一味试图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不满。
  “自由自由!你看我!”安比笑嘻嘻跑过来,十分俏皮的翻了个白眼:“等你有了眼睛之后你就能通过这样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啦!”
  可爱到犯规的安比最终被自由跟塔塔安洛联合揉了好久才作罢。
  期间,“记忆”的神明又在讲述他接触到的记忆。
  “前段时间因为杀人被判处死刑的那个你们记得吗。”提到这个,安比皱了皱鼻子:“他就是以杀人为乐,而且还喜欢捉弄折磨,所以安比在他死前赐给他‘幻梦的错觉’!”
  知道“幻梦的错觉”就是把人往死里整的自由跟塔塔安洛没说话,静静等着安比的下文。
  于是,最口无遮拦的“记忆”在“时间”还没抵达聚会时,用自己毫不加粉饰的言语,讲述了他给予的惩罚。
  当然,除非罪大恶极哪怕死亡也不会让对方害怕的混蛋在,“幻梦的错觉”从来都不会用到无辜的人身上。
  “我先让他**炸开,然后再让**去**他的**,最后把他放到**,让老鼠去**,然后放蛇**,他就眼睁睁的感觉老鼠**,然后****,他叫的可惨了!也终于知道错啦!安比超级棒,对不对!”
  刚听了个开头,自由跟塔塔安洛就非常识相的捂住了耳朵。
  好污秽的形容,齐奈尔呢?快刷新出来拦一下拜托了!
  而且虽然厄引在一旁风轻云淡的听到最后,但是他好像有点死了,阿苦呢?快来救一下!
  事情到最后,齐奈尔成功刷新出来,一把捂住了还在讲细节的安比,手动闭麦。
  后者那双琥珀色纯净的眼眸眨啊眨,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
  他怎么了吗,只不过就是阐述一下事实而已。
  再说了,“幻梦的错觉”给罪人带来的是最害怕的东西,以及之前所做事情的投影。
  他感觉他一直在很客观的去描述这段记忆,怎么突然就让他闭嘴了。
  “安比。”齐奈尔无奈又好笑,“你再说下去,厄引可能会陨落于世。”
  在自由与塔塔安洛的惊呼中,强撑到现在但意识早就不清醒的厄引轰然倒地。
  收到消息的阿苦急匆匆赶来,带给厄引一份治愈,面对知道错的安比,阿苦轻叹一声温柔的用指尖点了点对方的额头。
  “只是一份记忆。”安比委屈巴巴:“为什么我不觉得有什么,但他们总是让我闭嘴呢?”
  “或许你可以简单叙述。”阿苦想了想提了个意见:“比如像今天,安比可以说惩罚了一个罪人,但不用那么详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又眨啊眨,在自由,塔塔安洛与厄引果然如此的叹息里,他开口:“可是记忆必须要描绘的很清楚才能让你们看见啊,实在不行我将记忆拿给你们看也行。”
  听了诉苦的阿苦:“……不用了安比,谢谢你。”
  自由:“我就喜欢听你讲,我们小安比的声音最好听了。”
  塔塔安洛:“先不管你这个自由夸人都喜欢加个最,但我同意自由的说法,还是听安比给我们讲有感觉。”
  厄引:“是的安比,支持你继续讲下去。”
  儒禾举起烧开的茶壶:“有人想来吃一杯茶吗?”
  那天的聚会到最后,是在湖边绿地烧烤。
  黑色的幕布滚落碎星,神明吃茶聊天,等着香喷喷的烤串递到手边。
  安比跟齐奈尔嘀嘀咕咕,讲他那些拿不出手的记忆,儒禾认为自己今天运气好撸起袖子跟塔塔安洛争个高低,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没赢过。
  阿苦跟那坐在一起小声的聊天,自由平躺在草地上,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奇怪。
  “给,你尝尝熟了没。”厄引将烤好的串递给他,“在想什么。”
  “在想一些有的没的。”自由轻笑起来,他偏头看厄引:“你又吞噬掉那些灾厄了?”
  厄引点了点头,咬了一口鸡翅道:“说到这儿你得谢谢我。”
  自由了然,对方今天吞噬的灾厄恐怕来源于“自由”的领地。
  “我们是神,这些事情就该我们去做。”厄引举起有些苦涩的茶:“去给众民们带来一份平安。”
  “不如。”自由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你改名为‘平安’好了。”
  厄引:……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厄”跟“自由”闹作一团,“记忆”听见动静必须过来凑热闹,快输了的“审判”扔掉一手臭牌加入乱斗,“欲望”冷笑一声决定追上去制裁。
  “时间”小心翼翼的看护着“记忆”,“秩序”与“生命”没动,就坐着看他们一群人打来打去。
  神明的生活悠然自得,除了回应信仰,解决一些需要他们出面的事情外,就是窝在一起聚会。
  当然,他们也拥有离别。
  曾经身为世界意志的自由其实从来都不觉得“世界意志不允许阿斯博亚拥有第九位神明”是正确的。
  只是这一个言论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传起,众民生来又死去,传言永不熄灭,到最后八位神明已经成了定格。
  “理想”没能睁开眼睛,祂甚至连动都未曾动一下就匆匆回归了阿斯博亚。
  未曾开蒙的灵魂反哺大地,这是第17897位降生即是死亡的神明,所有神面上都不好看。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塔塔安洛冷笑一声,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这是对神明的惩罚吗?那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神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也没有神会去质问世界意志,先不说世界意志肯本就不回应,就说那个答案。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为什么那些新生的神明会死去?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们又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获得这样的惩罚。
  这是一件很严肃却让神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在第一位新诞生的神明死去时,他们没有任何头绪,往后诞生即死亡的神明越来越多,他们终于开始怀疑自己。
  是他们做错了吗?哦,天呐,那真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什么?他们没有做错,那些神明到底为什么活不下来?
  那些欢快、平静、祥和的日子因为这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而打破。
  这个问题像是一个疑团笼罩在每一位神明的心中,到最后他们彻底肯定,或许他们真的做错了什么。
  当一件事情凑不齐一个完整的因果,不管是众民还是神明,都会首先去思考这里面的关系。
  缺失关键性证据,想象力在此刻彻底停摆,他们只能去揣摩,去观望,去思考,到最后拼剪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事实来成为这件事情的因。
  可是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同伴的死亡,看着那些婴儿般却永远活不下来、甚至无法睁开眼睛的神明。
  质疑与怒火开始积攒,每个神的心中都会觉得不甘,都会觉得这不不公平。
  他们无法理解,也慢慢无法忍受这种太过残忍的诀别。
  “自由”同样不理解,他试着询问世界意志,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句“必然”。
  必然什么?必然死亡吗?
  那么又是一个好问题,那些新生的神明到底为什么要奔赴必然死亡的命运。
  他们呢?
  他们是不是也会必然死亡。
  自由想不明白。


第248章 安宁5·小猫
  询问之后的答案自由并没有跟其他神明袒露,如果这件事都让他感觉到苦恼的话,那就算告知他们也无济于事。
  神明在离别里学会了拒绝命运,可哪怕他们再想办法,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拦下那些诞生即是死亡的神明。
  压力终究凝结成实质,在任何办法都阻止不了离别后,他们见证了“离别”的陨落。
  这无疑是最绝望的经历,可神明们毫无办法。
  “该怎么去停下这该死的一切!”塔塔安洛在厄引怀里挣扎,他抬起的手高高指着天,琉璃般的眸里怒意盎然,“你回答我啊,你回答我啊!我们到底该怎么去停止这该死的一切!”
  不会有任何回应的天空湛蓝一片,自由恍惚间回头发现原来神明也会觉得不公。
  可只有一条“必然”当做答案,的确是不公的。
  问题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死亡成为压在他们心坎上的稻草,每一次诀别都会增加一根,哪怕稻草的重量再轻也终究会有压垮这一切的结局。
  他们或许都在等。
  自由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们可能真的会因为反抗而得到那个答案。
  其实也只是他想。
  除却这些“必然”的离别,自由大部分精力放在跟老朋友的聚会上,剩下的一小部分关注着那个流失之地。
  因为阿斯博亚神明与众民共生的特性,又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传言说每个人必须要有信仰,阿斯博亚多了流失之地这块儿地方。
  那来看过好几次都说他控制不了,只能减少坠入这个空间众民所受到的伤害,自由表示这样就可以,便蹲守在一旁捡走那些死活不愿意信仰的人。
  当然,不愿意信仰的人大多数都不乐意跟他走,自由只能引导着说给对方自由,遇到最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反问他,如果自由是他给予的,那还叫什么自由。
  自由沉默了半晌居然觉得很有道理,但他没时间说服自己趁着女孩子体弱直接把对方劫出流失之地。
  “我得承认你说的有道理。”自由认真道:“但活着要比死了更好。”
  女孩儿无话反驳,半推半就被带到“自由”的领地里生活,然后在近距离接触自由后,成为了“自由”的大族长,带领着所有被自由抢回来的人一块儿信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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