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作者:山阙点 简介: [无限流+双男主+强强+直播+HE+超级无敌冷笑话](已完结) 本书又名:《手握地图我在无限流当导游》 身
可是骂完他又推翻了那一切。
不是的不是的,奈奈是安比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
可是门里为什么没有动静呢。
安比不知道,安比有些生气,在询问无果的第十年,他一气之下也躲进了副本里面。
这下好啦,换奈奈来哄他!
“自由自由。”安比那双没有任何杂质却又无比黯淡的琥珀色眸子眨啊眨,他问:“奈奈呢?他来哄我了吗。”
白知久:……
虽然他的确不知道怎么开口,但现在最重要的仍旧是他动不了。
无法动弹无法回答,只能保持着一个动作听着安比问来问去。
“奈奈是个坏蛋,让我等了这么这么久,终于选择来哄我,哼,才不要理他。”
“自由自由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惹奈奈生气他不理我,整整五分钟呢!坏蛋!”
“你说他来见我为什么又不出现呢,安比不喜欢玩捉迷藏,因为你们找不到我,安比也找不到你们。”
“自由自由,你理理我,说一句什么呀,你的头发怎么短短的,这么多年你还好吗?大家还好吗?”
“自由自由,我想阿苦,想儒禾,想厄引,想那,想塔塔!就是不想奈奈,哼!把我拒之门外的坏神!”
“耶?你怎么还不说话呀自由,你本来可喜欢说话了,怎么现在这么沉默?”
“自由自由,你让奈奈出来见一见我吧,告诉他我不生气啦就来见一见我好不好?”
“记忆”的神明像是一个勤劳的小蜜蜂,围着白知久转过来转过去,抛出数不清的问题跟说不完的话。
他讲他的思念,讲他的孤独,讲他这么久以来感觉到的一切。
“自由,你是不能动吗?”在演了十五分钟的独角戏后,安比猛然察觉:“呀!你原来是不能回答呀!那我们走吧,去我的家。”
左手腕被安比轻轻握住,随着一阵恍惚,白知久终于拿回一份自由。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讲述齐奈尔的死讯,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空间。
密密麻麻的红线在空间里穿梭,每隔一小段距离都挂着一块儿不规则的平面层,那上面有他,有其他神明,无一例外都在大声欢笑。
数不清的平面层挂满整个空间,安比熟练的躲开它们,来到整个空间的最里层,一个用红线堆积成的窝。
“你看,塔塔笑的好开心。”安比指着白知久耳边的平面层说,“那一天是你第一次输给他。”
“还有头发里缀满了见月蓝的阿苦,其实那知道你们偷了种子跑了,但他没拦,因为他也觉得见月蓝超漂亮,特别是阿苦发间的。”
“啊——那一次是厄引终于抓到了鱼,你知道的,为了他的信徒,厄引吸收了好多好多的苦难,他超级倒霉。”
“自由自由,你看,这里就是安比的家。”安比笑嘻嘻的朝白知久张开手:“跟安比一起待在这里吧自由,这里只有快乐。”
白知久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他看着轻轻哼歌的安比,感觉对方或许知道了齐奈尔的死讯。
从他被拽进这个屋子里齐奈尔的气息也跟着进来后,安比或许就会明白,齐奈尔已经死了。
毕竟“记忆”的神明是疯不是傻,他当然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安比。”白知久开口,声音里有着苦涩:“很高兴见到你,但我没有记忆。”
“那就没有记忆。”安比坚定的开口,他仍旧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没动,看向白知久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就没有记忆,什么都不重要自由,什么都不重要,活着就好。”
白知久还是没有过去,“安比,我没办法陪你太久。”
“那就不陪我。”安比的双手又往前举了举:“久久,我们有好久好久都没有见过。”
白知久这下是真没忍住。
青年小心翼翼的躲开所有带着记忆的平面层,将安比轻轻拥入怀里。
“时间”的气息在这一刻距离自己最近最近,豆大的眼泪再也憋不住,汇成落不及的大雨。
触碰到就自动接收对方记忆的安比看见了齐奈尔的死亡。
因为挚友的气息,他离开困住自己这么多年的记忆茧房,可来到安宁的不是齐奈尔,是他另一个挚友。
该怎么坦然的面对这场离别呢。
他在菲比尼特里耗了十年的光阴都没能把齐奈尔劝出来,直到后面,那些日夜不停的祈祷也将他慢慢逼疯。
为数不多的力量不自觉涌向那些闯入者,安比没办法再劝下去,不是生气也不是灰心,是他会死的。
那个困了他们快一年的祈神境成为隔绝力量流逝最好的办法,他要住进去,乖乖待着、等着,直到有一天,像他曾经无数次喊齐奈尔出来玩一样,奈奈也来到他的门口敲一敲,喊一喊,说安比快出来玩。
该怎么坦然的面对这场离别呢。
他早就认出来自由左臂上的标志是“时间”。
他只是不想说,也不想信。
好像只要他不戳破,一切就都会像没有发现的那样,总有一天他能等到奈奈来喊他出门玩。
再也不会有了。
阿斯博亚可以有很多“时间”,可那些神再也不是他的奈奈。
他的奈奈只有一个。
第245章 安宁2·反正不是安比
在看见“自由”的第一眼,安比就察觉到了不对。
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呢,熟悉的脸,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力量,但安比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自由并不纯粹。
像是丢失了很多东西又拿到了许多牵挂与羁绊,不再像曾经的“自由”,到死也只有他们相伴。
现在的白知久拥有很多东西。
安比抱的很紧。
靠在白知久肩膀上的头很久都没有反应,只有源源不断的泪意在昭示“记忆”的神明哭的可怜。
“你、”白知久试探性的伸手拍在安比的后背,“别哭,没事的。”
“久久。”安比轻轻蹭了蹭白知久,“我快死了。”
“就像奈奈一样。”
在灵魂被阿斯博亚强行拼凑到一起,重新睁开双眼后,所有的神明难逃一份耗损。
没有信仰的支撑,阿斯博亚也拒绝他们这些残魂的掌控,所有神明除了死亡之外,再没有其他下场。
玩家的祷祝消耗的是神明本源的力量,随着每一次祷祝的成功总有一天神明会死在那些祷祝里。
阿斯博亚要他们做玩家的神明,阿斯博亚没给他们留任何退路。
安比松开白知久,他弯下腰,指尖轻轻触碰满是裂纹的大地。
“在我们疯掉之后,它也疯掉了。”安比喃喃自语,无神的眼睛空洞无比,“是我们让它疯掉的。”
阿斯博亚,是由神明掌控管理的大陆,更是神明与人类共生的大陆。
就像“自由”第一次陨落他的力量与血肉反哺大地,在最后那场屠杀里,所有被“覆灭”杀死的神明,他们的一切都融进了阿斯博亚里。
“久久,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安比扭头看白知久,自问自答道:“我的愿望是,想让所有神明都静一静。”
所以。
在阿斯博亚复活神明之后七位神明被困进了祈神境,直到他们平静,直到他们绝望,直到判定他们能够冷静下来谈一谈,阿斯博亚终于松开了桎梏。
像是觉得不够,安比再次补充:“但其实,我们在心里都想着,如果可以重来一次。”
于是阿斯博亚在数不尽的悔恨与血污当中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愿望。
作为一个世界,它被神明引导亦听信于神明,在接收到相近的愿望时,阿斯博亚基于本能给予反馈。
所以祈神域顺应着所有神明的愿望而生,造就了今天这个结果。
“我并不认同世界意志与任听风。”安比看着白知久笑起来,他伸手捧住自由的脸颊,“我听晚弦姐的,哪怕世界毁灭,我也想你无忧无虑。”
“自由,在看见那些记忆之后我总是忍不住疑惑,为什么他们要牺牲你的幸福来成就别人呢?”
“那些死亡,那些苦难太多太多了,作为你曾经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不想你这么过下去。”
“你要回家吗自由?”安比微微歪头,波浪卷的橘红长发跟着垂落,“我用尽全力撕开那个口子,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他盯着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只要对方内心有一点波动,哪怕代价是死亡,他也会送自由离开。
他可以的,他能做到,他在记忆里面偷学了“覆灭”的手法,他可以撕开那个裂缝送自由回家。
那些累赘的任务不该交给“自由”去做,厄引跟库尔利维安活的好好的,他们可以接手,甚至任听风也可以。
他不要“自由”再一次死在给别人自由的路上,这不公平。
“我可以送你回家,可以送晚弦姐回家,竹子也可以。”安比的声音有些急切:“我可以把我的力量都给你,这样你就不会再被祈神域抓进来,去自由的度过这一辈子,好不好?”
白知久想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睛,他眨了眨眼问:“你看了我的记忆,知不知道谷老头跟孤儿院?”
“知道,我知道的,我送你回去跟谷老头团聚呀。”安比仍旧在催促:“我们不玩了,我们不干了,别去久久,很危险,我感觉到很危险,我们不去、”
“那你乖乖等我打通祈神域,然后带着你回家给谷老头看我曾经的朋友,好不好?”白知久的声音无比温柔,他摸了两把对方橘红色的头发,“不用给我什么,也不用做什么,就在这里等着,一切结束之后我来喊你回家,给你烤小饼干吃,好不好?”
安比许久都没有说话。
白知久也不心急,他一下又一下的捋着安比有些炸毛的头发,将那一头鲜艳耀眼的橘红长发捋顺。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安比轻声道。
“我好喜欢你们孤儿院里的葡萄架。”
说着说着,安比笑了起来:“比儒禾搭的但没有葡萄喜欢攀上去的那个好多啦。”
“葡萄很甜。”白知久悄悄松了口气,他笑着道:“谷老头还酿了酒,你能喝酒吧?”
一抿就倒的安比拍着胸膛保证:“能呀!你知道我的,我超级能喝!”
白知久:“那咱们九点钟方向那个醉到不省人事的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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