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自由”的神明聪明,强大又无比坚韧,他总会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真相,然后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
  所以任听风如实回答:“不算一场交易,哥哥,我很讨厌他。”
  白知久挑眉:“只是讨厌?”
  任听风嗯了一声:“或许是之前的情绪掺杂了无尽的恨意,到目前我对他的感情只是厌恶。”
  那很奇怪了。
  毕竟迪再尔已经在直播间里发了数不清的“恨”字,可能其他观众也在恨,只是他们不说,偏偏任听风的情绪却是厌恶。
  白知久换了个问题:“你恨不恨祈神域?”
  “恨。”没有任何犹豫,任听风立即回答,他将怀里的人再次拥紧:“我恨祈神域。”
  很好。
  起码能知道他一次次降生然后需要被任听风杀死不是库尔利维安的手笔。
  否则别说恨,任听风哪怕打不过也要追上去无休止的撕扯对方的血肉。
  这笔账要不是世界意志摸不着,任听风早晚还得清算。
  说到这儿白知久又有些好奇:“我这一次为什么会降生到祈神域里?不应该跟前几次一样去到现实世界吗。”
  说到这个,任听风也问了许多遍,世界意志总会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是因为祈神域的心急。
  任听风又问祈神域在急什么,那个甜美的声音却开始装死,不论他怎么询问与威胁就是不再开口。
  “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答案的确不能说。”白知久笑的无比灿烂:“要么是祂自己也不知道。”
  正在偷听的世界意志:「……」
  这小子怎么这么聪明。
  紧接着白知久的下一句话,就让祂后背发凉。
  “你发现没有,在这一次的轮回祂变得愈发像”
  像是有人将世界调整成了禁音模式,白知久没说完的三个字没有了任何声响。
  世界意志的指尖都在颤抖,祂看着自己长出来的上半身吓的差点直接吐。
  祂的老天爷爷啊,但凡白知久再多说一个字祂就再也无法成为世界意志。
  到那时候,祈神域在现有的神明之上又要多出来一位,彻底将本就脆弱不堪的秩序搅的一片混沌。
  所以白知久,你不准说话!
  偏偏这人还在挑衅。
  “禁言我算什么本事,有种让我说出来啊。”
  世界意志欲哭无泪疯狂跟任听风沟通:「求你,让他闭嘴。」
  任听风看着怀里张牙舞爪的青年轻笑:「很期待跟你见面的那一天。」
  世界意志:「……」
  在片刻沉默之后,世界意志开启大招:「你想让他死吗?」
  「你动他,我会让你先死。」任听风笑着将青年耳边的白金色的碎发顺了顺:「你知道,我可以做的到。」
  世界意志彻底没了脾气,只能缩起来时刻准备着禁言。
  然后在其他人眼里,白知久像是一个坏掉的音响拖拖拉拉,总是说到关键点就没了声音,比如:
  “……你就小气吧,越来越……样了。”
  “不过没关系……没什么不好,我是‘自由’我也可以……”
  “话说……时候到底……还……我有点好奇。”
  江知秋跟沈长生还有魏舒然对视一眼,干脆利落的捂住了睡在他们怀里或者身旁宁晚弦,秦松竹还是陈珲的耳朵。
  算了算了,这听起来真的很让人着急,他们仨还是睡觉吧。
  到最后白知久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个白旗飘啊飘的画面,他轻笑一声心情极好的闭了嘴。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男朋友受过的委屈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不过还能确定一点,那就是世界意志从记忆一开始的冷漠疏离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
  就像是神明多了人性,生出独属于自己的面容、身形,甚至获得了名字。
  一切都很神奇。
  阿斯博亚,是人类与神明共生的大陆。
  那世界意志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监督还是规范?亦或者对方也是参与者?
  白知久仍旧想不明白。
  他躺在任听风怀里,看着远处又高又远的天,想到了那一句,天空是假的。
  不过那时他看到的天,是玩家们聚集的阿斯博亚,清河村的天空给他的感觉就很真实。
  白知久闭上眼睛。
  不明白。


第237章 清河村20·你说是吧开因大人
  白知久从来都不喜欢纠结他搞不懂的问题。
  当然,这个特点是他自封的,要宁女士跟谷老头评价,嗯,白知久是这个世界少有的特级犟种。
  又犟又倔还钻牛角尖,不把事情捋清楚就决不罢休,哪怕宁晚弦跟谷万山轮着劝都没用。
  但在祈神域,白知久这个毛病好像被瞬间治愈。
  副本的规则好懂,阵营之间的小动作也好懂,那些世界的规则跟各种弯弯绕绕太多,多到白知久一开始会钻牛角尖想一些可能性但他现在……
  无所谓了,随便吧,爱咋咋。
  他只能这么做,不然想不明白的事情有那么多,他会把自己想死的。
  时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里缓慢流逝,白知久还在抽空回答弹幕的问题。
  绿绿宝贝草:[你刚才一抽一抽的,我们卡了吗?]
  “是吗,可能是信号不好。”白知久说瞎话不打草稿,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正常,毕竟我现在在深山老林。”
  [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白知久有预感,问这句话的不是儒禾就是儒禾,因为迪再尔到现在还在恨来恨去,表达自己的难过与绝望。
  “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知久实话实说:“迪再尔还好吗。”
  [还好,目前情绪稳定,他只是想见一见……库尔利维安。]
  白知久又问:“你不恨他?”
  眼瞅着迪再尔都抛弃打字偷偷摸摸盯着自己,儒禾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他也不知道。
  六十年足够儒禾想清楚所有的难点,开因对神明的审判给他带来了灵感,所以在祈神境放任神明自由离去后,儒禾第一时间找到了那。
  “审判”给予“秩序”一次审判。
  对方的罪名蹦蹦跳跳出来很多,有“愚蠢”“心软”“无能”“轻敌”“忧愁寡断”“瞻前顾后”“太过谨慎”“软弱”“胆小”“不够坚定”等等等等。
  唯独没有“主谋”与“帮凶”。
  “秩序”的神明从头到尾都在被迫的参与这场游戏,在被控制的一年多里,他的选择永远都是拒绝。
  他在反抗,他在排斥,可他无能为力。
  与其说哪些是罪名,不如说是一种唠叨跟叹息。
  儒禾在那一瞬间就明白,祈神游戏并不是那的决定。
  然后他想了六十年,想到底谁才能是那个罪魁祸首。
  “秩序”排除了嫌疑,“自由”是唯一能停下这些的神明,“欲望”应该也不是,因为他偷偷摸摸进行了审判。
  “时间”跟“记忆”他见不到,“厄”在审判之后也不是。
  至于“生命”,儒禾觉得不会是阿苦,可心里总是有声音在告诉他,或许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是答案。
  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件事,所以当库尔利维安摊牌后他的情绪也只是果然如此。
  而后,他知晓了猜到一半后不敢猜的结果。
  “死亡”接受的那场死亡不是因为世界意志,而是因为“生命”。
  恨吗?
  或许吧。
  他无法忘记“死亡”朝他扬起的笑脸,作为数不清的年岁里唯一能够活下来的同伴,没人会不喜欢他,甚至阿苦在他诞生的那一刻都是喜欢的。
  可“死亡”早就离开了。
  他的恨不能改变任何的东西。
  复活不了“死亡”也结束不了祈神游戏,更阻止不了自己的死亡。
  他没有其他的力气再去恨库尔利维安,他的恨意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说一句实话。
  哪怕听见那句“我不干了”,儒禾都无法保证自己现有的力量真的能精准的撕裂副本,去到那个有着比塔塔安洛之眸更美眼睛的小人儿身旁。
  他的耗损远远超乎其他人的想象,命运之轮里还有二十万的游离者在瓜分他的力量。
  甚至在莱尔西亚里还进行了三场针对神明的审判。
  他早就摇摇欲坠,等到自由见过安比之后,他得插个队。
  不然能给自由的力量太少还不如不给。
  天光穿透云层破晓,儒禾的答案姗姗来迟。
  [没必要,你知道的,我快死了。]
  白知久:……
  “其实不会说话可以闭嘴。”白知久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他表情夸张的龇牙咧嘴:“天天把快死挂在嘴边,你到底想干什么。”
  [阐述事实。]
  绿绿宝贝草:[哇,那这个“审判”很公正了,开因开因,你家神明一直都这么会说话吗。]
  开因大人:[……我不认识他。]
  娄离不是孤独哥:[撇清关系的速度好快,想学。]
  [孤独哥说话!你为什么投敌!]
  很多观众纷纷响应堵着娄离就问,但是后者显然是决定装死再也没有发表过言论。
  白知久轻笑一声感叹孤独哥的防御一定是满级。
  在第一个迷失者清醒询问自己为什么被绑住后,其余的迷失者们也迅速脱离那种状态。
  询问跟好奇听上去吵吵嚷嚷,“胆大鬼”的效果紧跟着失去,村民们没有任何疑惑,开始撤出这个小小的院子。
  「恭喜清河村现阶段所有存活的玩家完成主线任务!
  玩家主线任务:活下来(100%)。」
  「请玩家自主选择是否在副本里停留(注:玩家停留时长应不超过24小时,若停留时长超过24小时将强行带玩家离开副本)。」
  播报的声音紧跟着传来,白知久突然明白清河村的真正规则。
  活下来,指的是每一次进入黑夜时所存活的所有人,那些在之前黑夜里死去的人都不算数。
  不管是玩家还是村民,都不算数。
  听起来似乎简单了不少,或许只要玩家们一直逃窜不还手就可以活下来,可副本规则上没有写。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玩家们自己想出来,没有玩家会去思考活下来可能包括村民,也没有玩家能在面对400多人的追捕时真的不出手,更没有玩家会觉得每一次黑夜都是一场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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