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呵。”库尔利维安冷笑:“见我?‘欲望’无用,更别提他现在连任听风那个残次品都算不上,他为什么见我。”
  早就习惯了对方说话态度的那轻轻一笑,温柔道:“因为他很想念你阿苦。”
  “别喊那个名字!”库尔利维安甩出一击,金黑色的光球贴着那的脸颊飞过去,他面色很冷一字一句再次重复:“‘秩序’,别、喊、那、个、名、字。”
  那顿了一下,几经嗫嚅像是把想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他点了点头:“嗯。”
  你应该否定我的。
  库尔利维安转身大步离去,想逃开一个事事不会忤逆他的“秩序”,也想逃开已经哽咽到说不出任何话的“欲望”。
  失去黑袍遮挡,已经长到脚踝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晃,像是一条如月光般柔顺的绸缎,又因为微卷的发尾而绕在库尔利维安的身侧。
  没有安比与厄引,连会捣乱的塔塔安洛都不能靠近他,那头长长的发彻底失去管理。
  他偶尔也会想念插在他发间的见月蓝,每个平淡又凉爽的午后,安比总会叽叽喳喳的围在他身边给他讲一大堆趣事。
  “阿苦阿苦!我跟你讲哦!我最近又感知到两个**的记忆!超级**!而且还不是塔塔家的!是儒禾家的呢!”
  “哈哈哈!你别挠我痒痒!阿苦阿苦你快管管儒禾!我错啦我错啦!我会注意言辞不带上你哒!”
  “呜呜呜!奈奈!奈奈救救我!安比被欺负啦!”
  见月蓝清浅又缥缈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生命”的神明轻笑出声,抓住了安比伸出去求救的手。
  “他永远不会见你,安比,这就是无能的结局。”
  “阿苦,不要这样阿苦,求你、求你让我见一见他!让我见一见他求你了阿苦,算我求你了!”
  别喊那个废物的名字。
  别喊、
  记忆惨遭清洗,“绝望”带来的影响时时刻刻在为他哀悼。
  那些曾经可能幸福的过去,打打闹闹的时间,以及他们八个瘫在草坪上晒的太阳都在离他而去。
  他太绝望了。
  不论付出什么,不论他怎么去做,他总是替代不了“自由”。
  嫉妒的情绪快要将他碾碎,一次次失败都在告知他。
  世界意志在之前就从不选择他,在现在,仍旧将他抛弃。
  “绝望”的神明啊,在看清楚绝望的未来之后,注定要一直绝望。
  “生命”的哀歌为他奏响,他只能走下去,一直一直走下去。
  去争,去抢,去试图做好自己该做的一切。
  他还是想要替代“自由”。
  不论是很久以前还是此时此刻,他仍旧想要替代“自由”。
  “我好恨他儒禾,我好恨他,我恨他恨得要死了。”
  “我知道塔塔,冷静塔塔,你要冷静。”
  “冷静?!我拿什么冷静?!‘死亡’本应该活下来、他应该活下来!跟我们一起,跟我们一样!儒禾!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
  “塔塔,我们没有永远了。”
  其实再进一步撕开面前的黑幕,他就能去到迪再尔跟儒禾身边。
  不是他不能,也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
  他喜欢塔塔安洛对他的“爱”,那些感情他习以为常,那么多年里,塔塔给了他们平等的“爱”。
  所以,他没办法接受那个“恨”。
  他可以去见白知久,可以去见那,可以见娄离,见儒禾,甚至强行的去见安比,但他不敢去见塔塔。
  这个聪明的、总是喜欢闹腾的小朋友会一眼看穿他内心的欲望,然后质问,然后生气,然后去“恨”。
  自由什么都不知道,那什么都说不出口,齐奈尔跟安比只会把他拒之门外,厄引选择跟他一起,儒禾或许会在心里偷偷恨他。
  只有塔塔,他不敢去见。
  他不想听到那声“恨”。
  “去见一见吧。”终于再次找到他的那姗姗来迟,再一次劝出口:“就当是最后一面,去见一见,不要连离别都没能见上一面。”
  离别啊。
  离别啊、
  见一面又能改善什么呢。
  能让塔塔不再恨他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那他就没有去见塔塔的必要。
  离别啊,不需要再见。
  白知久因为哭的太累,短暂的睡了一觉。
  他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感觉自己悲伤的要命。
  像是认清了现实,又像是才肯去接触那个现实。
  你该否定我的。
  在我大吼着要你别去喊那个名字的时候。
  你该否定我的。
  可那个名字是什么呢。
  在睁开眼的那一刻,白知久全忘了。
  他整个人窝在任听风怀里,感觉时间应该没怎么变化。
  “哥哥睡了半个小时。”任听风轻声道:“再休息一会儿吧。”
  “这个副本有问题。”白知久闭上眼态度无比笃定:“一定跟阿、跟库尔利维安有很大的联系。”
  任听风不置可否。
  限定之下他无法透露出任何考核内容,那张被迫签下的约定里,所有的一切都得由白知久自己去挑明,去验证,去想起。
  他的存在是一把开启最后关键的钥匙,等“自由”拾起所有的一切,他将全盘托出该怎么去拯救阿斯博亚。
  比如“生命”与“绝望”。
  在哥哥猜到神称之前,他一句都无法透露。
  这就是世界意志转个不停的考验。
  从一开始到现在,祂从来就没有停下任何计算。
  白知久其实很想问一问陆苁蓉库尔利维安诞生时发生了什么,但他实在没有精力也没有力气,好像在猜出真相之后他就虚弱起来。
  不。
  白知久在心里否定自己。
  不是猜出,是看见。
  青年在任听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他偏过头打量着清河村的一切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有“生命”的影子。
  比如高大到超出正常范畴的植物,比如要是真的成功的确就是玩家跟众民活下来的规则,再比如对方好像偏爱这里总会出现。
  好像“生命”在这片地方留下的影响太多,以至于他不知道怎么接轨了对方遗留的记忆,看见那么多,那么多的真相。
  亦或是,这是库尔利维安故意为之。
  可是为什么。
  白知久想不明白。
  目前为止的线索里,他搞不清楚库尔利维安到底立于一个怎样的位置,他是坏蛋,是一切的罪魁祸首,所以呢,他是要跟自己作对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帮助了他的娄离是不是也算同伙。
  好烦啊。
  白知久用手臂遮住眼睛。
  可恶的库尔利维安,为什么不能把答案直接告诉他,让他猜来猜去。
  他打游戏很厉害的,不是菜狗,更不是猜狗。


第236章 清河村19·你不准说话!
  “胆大鬼”的效果在作用目标失去危险性的那一秒之前都不会失效,哪怕秦松竹昏昏欲睡也没有任何动摇,白知久干脆让玩家们都去睡觉。
  “不行不行。”秦松竹使劲晃了晃脑袋,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不能让你,一个人守着,两天了。”
  撅着腚趴着睡的陈珲坚强的睁开一只眼睛嗯了一声。
  他们俩好像困得不行,反观其他人的状态都还好,看上去很精神一点都不困。
  白知久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他俩这么困。”
  “可能是长睡眠人群?”魏舒然分析道:“我在现实世界有个朋友,如果每天没睡够十小时都会困得不行。”
  江知秋直接否定了这种可能性:“没有,他们就是觉得自己很安全,所以会很困。”
  白知久:“嗯?什么意思?”
  江知秋看着那些被规整摆好的迷失者解释道:“可能是性格使然,我曾经了解过松竹在西部客的六天,他基本上就没睡过觉,陈珲也是,在跟我们组队之前一直都跟李凡行一起,作为不被‘生命’所承认的攻击技,他永远都会是放风的那个。”
  “可能是之前太过劳累,在接触到安心的环境时彻底放松,所以才会觉得很困很困,然后随地大小睡。”
  或许是因为这个,又或许是两人真的很困,反正白知久觉得江知秋的话很有道理。
  两个倒霉催的小苦瓜。
  不过现在,一个苦瓜躺在沈长生的腿上睡得很香。
  另一个苦瓜任凭魏舒然怎么推都搂着后者的腰不撒手,好像是给自己找了个抱枕。
  陈珲睡得歪七扭八,魏舒然逃脱不了干脆把人摆正。
  说实话,他多少有些怀念刚亮出自己性取向,对他又怕又好奇的陈珲。
  而不是现在,粘他粘的死紧。
  魏舒然不明白。
  不是说好怕他吗,怎么一放松就恨不得在他身边安家呢。
  他真喜欢男的,但他不想喜欢上直男。
  九个人睡了两个,剩下的七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最后宁晚弦也有些撑不住,干脆窝在江知秋怀里睡下。
  白知久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月光柔和清澈,晚上安宁的清河村何其难得。
  陆苁蓉坐在小板凳上看看天,看看那些被捆起来的村民们又看看白知久,忍不住笑起来。
  不等其他人疑惑,她自己先开了口:“或许库尔利维安早就知道清河村还有这么平静的一天,自由,他让我跟着你的节奏走下去。”
  白知久了然,这最起码说明了库尔利维安知道他能唤醒快要迷失的游离者。
  “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吗。”白知久问。
  “很久之前。”陆苁蓉道:“或许是一年前,又或许几年之前。”
  白知久一顿:“为什么不能是最近?”
  陆苁蓉回答:“因为近一年来,我几乎没有遇到库尔利维安。”
  很准确的回答,但白知久一年前根本就没有进入祈神域更不存在能在现实世界让迷失者清醒的手段,为什么库尔利维安这么确定。
  甚至连迪再尔都是在确定之后才把他弄进黄泉商场让他唤醒莱依,为什么库尔利维安会提前知道。
  “你跟库尔利维安有交易吗。”白知久抬头望进任听风的眼睛,“或者说,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任听风从一开始就知道白知久敏锐的感知力。
  他的神明能从两场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的审判猜出自己的身份不同,就一定能慢慢看穿这一切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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