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作者:山阙点 简介: [无限流+双男主+强强+直播+HE+超级无敌冷笑话](已完结) 本书又名:《手握地图我在无限流当导游》 身
“原来是这样吗。”白知久了然,他看向一脸懵逼的宁女士笑道:“姐,你还是想不起10岁那年发生了什么吗。”
尽管宁晚弦努力去回忆,她也只能想起白知久在前面拉着她不停的奔跑,奔跑,穿过大山,越过荒原与稻田,最后落入繁华的城镇,一头扎进谷老头的怀里。
她摇了摇头:“被接回去之后,你睡了三天三夜,我发了一晚上的烧,等醒过来我不记得,你也不记得,谷老头像是从那群坏人嘴里问出了什么,但他从来就没告诉过我。”
白知久沉吟了一会儿大胆开麦:“谷老头!说话!”
绿绿宝贝草:[笑了,要是谷老头真的进祈神域不得把你急死。]
开因大人:[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准有!]
本来只是口嗨一下的白知久:……
你的的确确不准有!
失去所有反抗力气与手段,白知久颤颤巍巍的靠在任听风身上,虚弱的模样惊到了众人。
“没什么。”白知久闭眼:“商城里有什么道具能查到指定玩家吗?”
“有的。”江知秋直接把道具买出来:“不过需要知晓对方的姓名还有出生年月日。”
“这个简单,谢谢秋姐!”白知久道了声谢接过道具,他在屏幕上输入谷万山的名字跟出生年月日,深呼了一口气这才点下查找。
页面正在加载,白知久跟宁晚弦都屏住呼吸,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结果。
很快,道具带来了搜索的结果:[查无此人!]
吓死他了。
白知久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顺带给了开因一个十分钟禁言。
不信谣不传谣!
第234章 清河村17·你得否定我
跟任听风确认过道具效果完全准确,哪怕死亡也能查出来后,白知久跟宁晚弦把心咽回了肚子里。
谷老头今年已经65岁,倘若他真的来到祈神域,不是白知久小看谷老头,而是谷老头真的经不住折腾。
他没有秦松竹的运气跟能力,也没有白知久帮他,要是遇到像青泉山庄那样恶意让玩家分裂的副本,谷老头一定会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那个。
因为他老了,哪怕拥有很多钱财都能不否认,他的确老了,更别提现实世界的金钱在祈神域里一文不值。
绿绿宝贝草:[刚才久小子使用道具的时候我心跳的很快,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居然也在害怕,感觉要是真的能搜索出谷老头,别说久小子我都会急得不行。]
米谷:[情有可原啊情有可原,听久久说了这么多谷老头的事情,感觉对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长辈,那么好的人就别进祈神域啦。]
[不过除了这一次新玩家进入祈神域外,之前的很多次都没有看见有过老弱病残,看来祈神域为了达到目的是真疯了。]
白知久不置可否。
虽然不太理解祈神域到底是怎么运作,但是这片大陆在承接了神明的遗愿之后,好像唯一的目标就是造出新的神明。
这么多年的不成功足以让它开始怀疑选择是否正确,所以它抓来许多之前不曾选择过的目标进祈神域,为的就是实验。
比如病人,比如孩子,再比如孕妇与老人。
为了造出新的神明,这片大陆疯了。
那说,真正停下一切的办法是毁灭与改写,但白知久没有任何头绪,只能跟一众玩家还有陆苁蓉坐在小院里晒月亮,看管那些不停扭动着想要挣脱的迷失者们。
难得的闲暇时间,宁晚弦掏出相机摆弄起来,秦松竹在跟陈珲争辩到底他们两个男主到底谁更强一点,魏舒然跟沈长生靠在一块儿讨论两人的技能加在一起有什么奇效。
江知秋在给宁晚弦当模特,连陆苁蓉都没逃过按照宁女士给出的要求摆好动作。
气氛宁静祥和,白知久靠在任听风身上跟对方十指相扣,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他所触碰过的记忆。
扭曲,挣扎,黯然失色。
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崩坏边缘,“生命”废了许多力气才按捺住那种躁乱的气息,然后伪装出一副没有事情的模样。
可能是不想让其他人担心吧。
白知久随意猜测了一下。
毕竟他们八个当时的关系很好很好。
问题是阿苦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模样,到底是什么事情将他彻底点燃。
他所了解到的太少太少,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他知道的大概就是“死亡”离去之后,“秩序”过问世界意志,然后……
等等。
白知久的呼吸在此间停滞。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仔细将齐奈尔跟他说的一切都重新过了一遍。
一个平常的日子,“死亡”诞生,扛过了最脆弱的时刻,他们欢声笑语的离开准备给“死亡”准备礼物,等第二天天不亮过去,“生命”哭着跑出来说“死亡”迎接了一场死亡。
杂乱的记忆开始侵蚀白知久的神经,随后就被任听风一把抱进怀里。
在安全的情况之下,白知久缓慢呼吸起来,闭上眼睛开始沉思。
在去往后山空地的那一段路,白知久越是接近库尔利维安,就越能看到一些画面。
那是“死亡”的降临。
从“生命”里所诞生的“死亡”在其他神明的开心里,他所感知到的情绪是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怨恨,以及、
一份平静。
在想法达成的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就覆水难收。
那时的白知久越走越快,几乎是朝着库尔利维安冲过去,就像阿苦越来越肯定,所有的恶意凝结成为实质。
在情绪与记忆的双重影响之下,白知久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要把手放在“死亡”脆弱的脖颈之上,他要努力攥紧让“死亡”如同他的神称一般见证一场死亡,他要以死亡为名,收割一条生命。
他当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在力量被割分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要收回那份力量,让“死亡”牢牢困在他的体内。
那本该就是他的东西,他选择收回就没有什么错。
后背一片湿凉,成功从记忆里抽离,白知久大口喘着想要多多呼吸一切新鲜空气却无能为力。
他颤抖着攥紧任听风的衣袖,一双浅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跟痛苦,一汪水雾将这种情绪轻轻遮盖最后沦为眼泪滚落。
白知久像一条溺水的鱼,不断挣扎在能给他氧气的海里,然后死去。
就像他现在,恍然大悟的瞬间,他抓住真相的尾巴,却发现真相痛的要命。
记忆还没有被找回,白知久的脑海里却多了一个小孩儿。
那孩子长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从婴儿长成了四五岁的孩子,腼腆的躲在阿苦身后,好奇的探头看着他的同伴们。
那是“死亡”,连名字都没有的“死亡”,无比信任阿苦的“死亡”。
或许是白知久想的太多,也或许真相的确如此。
或许就没有那么多或许。
阿苦杀了“死亡”。
是“生命”亲手、了结了“死亡”。
所以那才会在质问要世界意志后沉默是吗。
是因为他明白过来阿苦杀了“死亡”是吗。
然后得知那知晓了一切的阿苦,将那制成傀儡,以“世界意志不允许第九位神明出现”为名,展开了一场祈神游戏。
他到底想得到什么。
白知久不明白。
青年痛苦的喘息,仰起的脖颈脆弱又美丽,他死死抓着任听风衣袖始终走不出这种情绪。
或许是他的,又或许是阿苦的。
又或许没有或许。
真真假假白知久分不清,他只是感觉自己心痛的要命。
“他还那么小。”白知久看着任听风的眼睛,“他还那么小,他怎么能下得去手,他怎么能这么做!”
任听风灰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无措与心疼,他牢牢将白知久搂在怀里小心的拍抚,轻声细语的安慰,想让青年稍微好受一些。
绿绿宝贝草:[啊?不是,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成功解禁的开因大人:[玩了这么多年文字游戏,我敢保证自由刚才那句话里的四个“他”,前两个“他”是一个人,后两个“他”是另一个人,那应该就是后者杀死了前者,然后前者看上去很弱小。]
米谷:[!感谢开因大人的讲解!虽然我能明白就是了。]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吗。]
在儒禾发完这条信息之后过了大概30秒,找不到“秩序”的迪再尔杀到了他所在的副本里。
“什么意思!”迪再尔怒吼出声,他快走几步一把握住了儒禾的手腕:“告诉我儒禾,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如果迪再尔没有猜到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急于求证,恰恰是他猜到了什么,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大。
儒禾看着迪再尔黯淡无光的眼睛唇瓣动了动,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个结果对他们来说太过残忍了。
“不要这样,儒禾,你不要这样。”迪再尔的眼泪翻涌着滚落,“你要告诉我我猜错了,你要否定我儒禾,你要否定我的所有猜想,你不准沉默,你要否定,你得否定我儒禾,你得否定……”
儒禾轻轻的将迪再尔揽进怀里,后者的哭声渐渐大起来,就像被宁晚弦拥进怀里委屈到放声大哭的白知久一样。
“我们都不想这样。”儒禾轻拍着迪再尔的后背,“我们都不想这样。”
第235章 清河村18·离别啊、
其实再进一步,他撕开面前的黑幕就能够去到迪再尔跟儒禾的身边。
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迪再尔总是小孩子气,言行举止幼稚的要命,总是得意忘形还不懂得谦逊,更别提一生气就很难哄,吵吵闹闹着非要让他做主。
儒禾,儒禾就是一个装货,看上去翩翩公子其实内心里阴暗的要命,感觉他恨不得在地上爬行,时时刻刻想着都是要不要作弊来赢过迪再尔。
这些窥探到的情绪与感情无聊的要命,他却下意识的记住了所有。
那些不为其他人所注意到的小习惯,各种各样的性格,千奇百怪的生气原因,他都记得。
之前仅有他们相处的所有日夜,他都记得。
他忘不了,这些东西成为一种惩罚,在六十年里来回折磨着他愈发脆弱的神经。
所以库尔利维安一直都明白,有时候记性好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去见一见吧。”那跟在他身后,“他一直都在想办法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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