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而青芳已经被杜若写出来是小姑娘,应该就是他带来的这个小木偶。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管家就是那个杜若。
  他记录其他人的迷失,最后也见证了自己的迷失,甚至连笔记都成了副本线索的一部分。
  杜若,坚韧不拔。
  可他最后也输给了副本,所以他能理解自己的堕落吗。
  “祈神域,挺那个啥的哈。”宁晚弦忍不住开口:“这算是啥啊,亡者回忆录吗。”
  白知久罕见的没有搭话,他转头看向被任听风拎在手里的木偶:“青芳?”
  小木偶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看过来,像是对“青芳”有印象,却记不起来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吗?”白知久将小木偶脸上的发丝拨开,看着那张呆愣的脸:“青芳,很好听的名字。”
  小木偶歪了歪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整个房间里除了被撕到只剩五页的笔记,没有其他线索,玩家们又开始砸墙,继续探索下一个房间。
  他们分工明确,白知久负责砸墙,娄离在一旁消音,三位女士轮流清理石块,然后分出一人盯着地图确定怪物们没追过来,任听风则看紧小木偶青芳。
  说起来还是这小木偶自己贴过来,抱着白知久的大腿不撒手的,应该是不想让玩家们离开大厅。
  但守关侍从在守关时没有任何攻击性,白知久眼看没他膝盖高的小木偶奋力拼搏,一个没忍住直接抱起来带走了。
  反正不碍事,看看小木偶现在待在任听风怀里多乖啊。
  小木偶:……
  实话实说,她也不想的,可这个客人实在是太让她害怕了,好像除了安静她没有其他选项。
  不安静一点,一定会被大卸八块的。
  小木偶抖了抖,更加安分守己。


第12章 青泉山庄12·非常热爱
  有地图的辅助,玩家们探索的效率大幅度提升。
  最重要的是他们砸墙走,还知道怪物的方位压根就不怕怪物偷袭。
  娄离忍不住再次感叹:“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
  宁晚弦也附和道:“早点来我们就不至于被追的乱窜。”
  “哈。”白知久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现在认清谁是你们的王了吧!”
  对于粉毛小子的嘚瑟,宁晚弦回以不屑:“呵,臭屁小孩儿。”
  除任听风外的三人不约而同对宁晚弦伸出大拇指,力挺宁姐。
  白知久:……
  粉毛小子选择更加不屑:“切!”
  一楼十二间房,玩家们一路砸墙一路搜,到现在共搜了十一间,没有除笔记本之外的发现,不由对最后一间房寄予厚望。
  复原的大石锤被白知久轻松拎起,朝着地图上虚线的位置砸下去,噪音被娄离选定消除,宁晚弦三人一起将石块清理干净,任听风捧着地图汇报了一声没有怪物靠近。
  几人分工明确,玩家们退路被整理的十分开阔,勾肩搭背的观察一楼最后一个房间。
  被砸穿的房间小的可怜,单是一个铁质置物架就占了一半空间,跟地图上所显示的长方形房间有所出入。
  问题是经过这一路砸墙,玩家们对地图的信任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已知地图不会出错,那就说明还有隐藏空间。
  砸墙工白知久收到订单,拎起大石锤就冲:“嘿!又来活了!”
  [久久专属配套武器:超级无敌砸墙锤。]
  [他真的好爱他的地图,砸墙也越来越积极了,天呐。]
  [家人们,在你们还在观望的时候,我已经准备收拾收拾信粉毛了,我连怎么称呼久久都想好了,你说是吧!粉毛之神!]
  [前面的,你敢再离谱一点吗?]
  粉毛之神不太想理他们,石锤轻易砸穿墙体,被隐藏的空间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别墅的层高不低,大概能有五米,这就显得房间墙上窄小的窗户十分可怜。
  它挂的高,稀薄的阳光透过上面的脏污尽力撒进来,只剩无能为力。
  跟外面同样材质的置物架靠在墙的两边,像是刻意指引般露出窗户正下方的书桌。
  那上面有东西。
  白知久率先越过围墙来到书桌之前,垂眸看着上面的两样线索。
  剩下的几人也陆续迈进原本尘封的空间,尘埃被外来者轻易踏起,在光线里纷纷扬扬。
  一片尘掩一片埃,阳光越过阻碍,不偏不倚散在书桌之上。
  布满尘土的菜刀流失原本的锋利,端端正正的压着一幅画。
  画上也满是尘土,如果不是菜刀压着露出一部分泛黄的纸恐怕就要跟书桌融为一体。
  它们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被发现过,成为最重要的线索,学会保持沉默。
  任听风提溜着木偶,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手帕,递给白知久道:“哥哥,这些东西有些脏,用这个拿吧。”
  白知久道了声谢,接过手帕包住菜刀的木柄,往起抬的时候手帕意外蹭掉了木桌之上的灰尘。
  “有怪物往这边来了!”捧着地图盯梢的唐诚诚声音有些着急:“速度好快!来了!”
  杂乱的脚步响在房间外,怪物像是知道玩家们在里面一样,强硬的破开了被锁住的门。
  玩家们退无可退,只能握紧武器随时准备反击。
  紧张的气氛里,双头怪物喘着粗气堵住唯一出口,尖锐的爪子牢牢扒住被砸毁的墙体,在白知久准备用手帕去擦桌子时爆发出一声吼叫。
  然而不痛不痒的威胁阻止不了白知久,干净的手帕在轮番擦拭下被尘土染成灰色,也成功揭露木桌带来的信息。
  厚厚的灰尘之下,藏着的是深深的刻痕。
  一笔又一划,刻出最难以忘怀的名字。
  珍的后面,是珠。
  哪怕被副本同化,哪怕忘了自己的名字,她也永远都迈不过这个坎。
  白知久又拿起那幅画,小心翼翼的抚开尘土。
  青涩的笔触,勾勒出来一家五口依偎在一起的模样。
  双头怪物目眦尽裂,喉咙里威胁的吼声越来越大。
  白知久扭头对上珍暴跳如雷的脸,他问:“所以呢,你把珠吃了吗。”
  “姐姐!”
  耳鸣轰然炸起,熟悉的呼声响在耳边,珍蓦地扭头,她的身旁空无一物。
  缝合在身上的头颅眼睛缓慢阖闭,珍想,这重量她永远都背负不起。
  怪物瑟缩着,伏低身体选了一个最有安全感的姿势,开始小心翼翼往后爬。
  一步两步,怪物的眼眶流出眼泪。
  呜咽呢喃,怪物摇头又点头。
  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头在哭,怪物的另一个头闭眼安眠,是逝者无法复生的残局。
  一片尘土掩一片哀。
  它盖住凶器,盖住回忆,更盖住无法逾越的名字。
  怪物冲过来又离开,期间不过五分钟,被白知久一句话问走了。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也呼之欲出。
  “这是,这是……了吧。”顾及着守关侍从被他们抢了出来,唐诚诚并没有说的十分明白,小姑娘声音有些颤,不太确定:“她把她妹妹?”
  娄离有些烦躁,他搓了搓脸:“可能没那么简单,也可能就是这么简单。”
  [你们还记不记得,祈□□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放弃□□掌□的□方。]
  [记得,所以,珍跟珠遇到的是]
  [。看样子没办法跟久久透露有用的信息,但那真是一段黑暗的日子啊。]
  [青泉山庄……好吧,我明白为什么老陆那么宝贝他的草了。]
  空白的无效方块落在这时十分好猜,信仰的上层只有神明。
  白知久在心里默默补充。
  当祈神游戏进行到一半,神明放弃了他们掌管的地方。
  那到底是什么地步,能出现第二个问题这样的情况呢。
  白知久只能想到饥荒,很大很大的饥荒。
  当寸草不生,遍地荒芜,为了能活下去,人们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同胞。
  有一个词在脑海里呼之欲出,白知久的唇瓣几经嗫嚅,最后小声呢喃道:“生命。”
  这一句声音太小太小,直播间观众没有听见,宁晚弦等人也没有听见,只有任听风与他手里的木偶侧首看过来。
  “怎么了吗哥哥?”任听风微微低头,凑到白知久面前:“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
  “嗯?”白知久回过神,他深吸口气调整一下:“没事,只是在想别的事情。”
  说罢便招呼其他人来看木桌上的刻痕。
  木桌在副本里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随便一碰都会吱呀作响,好像随时都会垮掉,玩家们只好跟桌子保持了一段距离观察。
  桌面上刻满了“珠”这个名字,它们大小不一,错落有致布满整个桌面,每一个“珠”字划痕都非常深,算得上物理意义中的入木三分。
  “很独特的记录方式。”白知久评价:“简直记忆深刻。”
  宁晚弦:……
  她有些无奈,瞪了一眼笑出声的任听风语重心长道:“我们在过副本哎,认真一点,把你的破梗收一收好吗?还有你,别笑了,简直助长这粉毛讲冷笑话的心。”
  娄离不解:“他刚才讲冷笑话了吗?”
  闻言白知久震惊扭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别告诉我你没听出来!”
  娄离沉默一会儿,他抬手又放下,最后只给白知久竖起一个大拇指。
  “记忆深刻啊!”白知久指着桌子上的刻痕:“你们看!深刻啊!”
  笑点被认真解析,任听风再次轻笑出声,显然是真的觉得好笑。
  “你们看!”白知久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宝贝,他眼睛亮光,伸手放在任听风的下巴处:“就是很好笑,听风都笑了!”
  玩家们:……
  甚至很罕见的,连弹幕都很安静。
  [不是我说一句啊,真的就一句啊,不好]
  [别说一句,你连半句都说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这不比久久的笑]
  [?你也连半句都说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弹幕因为某人的维护爆笑出声,白知久没空理他们,看着任听风的目光愈发热烈,像是想要直接把任听风抢走带回家。
  “我一定会带你出这个祈神域。”白知久声音非常坚定:“我一定要带着你去给谷老头看!就是有人会为我的笑话捧场!”
  任听风点点头,笑着应下:“我都听哥哥的。”
  两人浓情蜜意,宁晚弦特别想直接动手,一人给一巴掌。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抱歉的看着娄离三人:“大家见谅一下哈,这孩子从小到大痴迷冷笑话,我管过,管不住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