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副本的规则说的很清楚,答错的那个人会被追杀,其余人则继续回答问题,这代表旧的问题被揭过,新的问题带来的是新的安全时间。
  狩猎模式致死率是98.97%,所以在没有通关副本的56.88%里,有多少是被队友强迫性推出来,去回答根本没有头绪的问题而丧了命。
  这个数量无法得到准确的估算,白知久更想不出来。
  这就是他所经历的第一个副本,一场从头到尾都是对于人性考验。
  考验的课题是,你会在绝境里推出比你弱小的存在,用来为自己争取活下来的机会吗。
  人类的本质就是利己主义,在这样一场关系生死的游戏里,活下来成为唯一的目标。
  庄园主的问题早就微不足道,没人会去在意那些问题的答案,玩家们该考虑的只是如何活下去。
  白知久看了一眼被宁晚弦抱着安慰的唐诚诚与蒋锦,明白像这样刚进入副本还没开启技能的玩家绝对不是个例。
  而有技能就等于有跟怪物对抗的能力,他们自然而然成为玩家中的领头羊,也就有了逼迫没有开启技能的玩家回答问题的能力。
  这就是人性。
  “你会怎么选。”娄离突然出声,他抱臂站在白知久的身后,看着对方的背影再次问:“你呢,你会怎么选。”
  白知久的心里有一份答卷,面对娄离的询问他没开口。
  青年站在所有玩家的身前,背影那样坚定又挺拔,看的任听风眼眶有些红,最终别开了脸。
  白知久问站在木桌之后的木偶:“我们能在别墅里找到提示吗。”
  身着女仆装的木偶微微抬头,木质脸上的表情僵硬又不自然:“您可以试一试。”
  “意思就是能。”白知久转身,看着士气不高的几人:“我大概有一点点头绪。”
  第二个问题问的很莫名其妙,它只是在问姐姐是否吃掉了妹妹,却不告诉玩家们姐姐跟妹妹到底是谁。
  符合问题条件的只有两个女仆,让白知久在两者之间选一个,他会选那个两个头的怪物。
  “一开始把她按在地上揍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缝合线。”白知久微微向左偏头,伸手点了点自己右边颈侧:“大概就在这个地方,不是特别明显,但连接的是脖子跟另一个头。”
  “嗯。”娄离也肯定道:“我被她按在地上咬的时候也看见了。”
  白知久有一句运气好想说,最终还是被他努努力压了回去:“所以她本来并不是两个头,如果妹妹是被吃的那个,那就说明那具身体是姐姐的,这就是问题里的姐姐跟妹妹。”
  需要调查的对象已经明了,怎么调查又成了一个难点。
  白知久展开地图,开始研究别墅的整个地形。
  别墅上下一共三层,一楼布局十分混乱,从地图上看一共有十二个房间,一个小花园,除了白知久砸出来的快捷通道外,还有一条十分曲折的路,从别墅大门开始,围着一楼绕了一圈,直到大厅。
  那是被白知久抛弃的路线,也是管家本来准备带着白知久三人走的路线,为的就是拖延玩家们的时间。
  而这条路正好路过所有的房间,本该是寻找线索的最佳路线,但这么一来,如果在寻找线索的路上碰见怪物,玩家们将避无可避。
  更别提大厅两个入口处各有一个小黑点正在徘徊,不管走哪一边都会正面对上怪物。
  或许是察觉到了白知久的顾虑,地图上的地形图从左往右再次缓慢浮现,原本满是实体的地形图被仔细划分,有一部分被虚线代替,将承重墙与能砸的墙完全呈现在白知久眼前。
  小粉毛挑了挑眉,在心底哦豁了一声。
  让他这么玩是吧。
  木偶们头顶的蜡烛被人为吹灭,失去其他光源的大厅重归昏暗,只剩下木桌烛台上的白烛,跳动细微火苗。
  木偶女仆端正站在木桌之后,像是不再惧怕黑暗,视线紧盯沙漏。
  金黄色的沙砾顺着细孔流入底部流沙池,越到最后沙砾滚的越快,直至最后一颗沙砾落进流逝的时间里,两只怪物扒着门框踏进大厅。
  大厅一切如常,仍旧阴暗让人抓不住一点希望,唯独少了玩家们的身影。
  冲进来的双头女仆没发现客人的踪迹,她的笑容停滞一瞬,爬行至木偶女仆的身前,拽了拽女仆的裙子却没得到任何提示。
  早就被激怒的绷带怪物怒吼一声,一拳下去击倒一片小木偶。
  无怪在意的角落,墙壁被砸出一个洞,大厅又多了一个入口。
  [谁说这地图不好的?这地图太神了,我的妈呀,发挥到极致了。]
  [我觉得久久的技能不应该只被评一个“F”,这是对我们缺德地图的不尊重!]
  [房子:所以你们谁来尊重我一下呢。]
  弹幕讨论的非常激烈,白知久手握地图,站在新砸出来的洞前,颇为得意。
  无敌时间还剩十分钟时,玩家们就已经通过砸墙偷跑成功,到现在已经搜了三个房间,一点机会都不给怪物们留。
  至于为什么两个怪都没听到砸墙的动静,那多亏了娄离的技能。
  一款想消什么就消什么的消消乐,除了现在等级太低消不了怪物之外,甚至连噪音都能消,简直太全能了。
  “我的技能这辈子都没想到它还能被这么用。”娄离忍不住感叹一句,手上翻找的动作没停:“你真是个聪明蛋。”
  白知久冲娄离抬抬下巴,表示这都不算什么。
  他抖了抖地图,把坐在他臂弯上的小木偶吓了一跳,连忙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哥哥。”看了很久的任听风朝白知久伸出手,声音柔柔道:“我帮你抱着木偶吧,这样你更方便看地图。”
  话说的很有道理,白知久非常放心的把怪质交给任听风,小木偶还没来得及反抗,已经到了任听风怀里。
  浓浓的威压让她一句话都不敢说,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害怕,只剩下听从一条路可选。
  “嗯?”
  刚把小木偶塞进任听风怀里,白知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伸手拨开木偶后颈的头发,看见后脖颈上歪歪扭扭刻了一个数字“2”。
  白知久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哥哥真的很厉害。”任听风的眼睛里满是崇拜:“这么小的细节都能发现。”
  被夸的白知久抛弃疑惑,他用指尖蹭了蹭鼻子,声音里满是笑意:“有吗?”
  弹幕:……
  他们真的看不下去啦,这俩人又开始了!
  “你看看你看看。”同样受不了的宁晚弦打了个哆嗦,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正在搜抽屉的蒋锦:“又爱上了,就偏爱绿茶,我真没话说。”
  蒋锦轻笑一声,确定这一层抽屉没东西后又去拉下一层抽屉,可这次她拉了几下都没有拉开。
  抽屉上了锁。
  “有发现!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面说不定会有线索。”蒋锦招呼其他人来看:“我们得去找钥匙。”
  白知久也凑了过去,他看了眼抽屉,让其他人都躲开,长镰戳进抽屉的缝隙,一个用力直接把整个锁破坏:“需要去找钥匙吗?你看,这不就开了。”
  其余人:……?
  任听风:“哥哥的反应总是这么快。”
  “嗯——嗯!”宁晚弦抿着唇,伸出一根手指制止还要吹捧的任听风:“再惯这孩子就得上房揭瓦了。”
  [呃,晚弦姐,你不觉得就算久久真的上房揭瓦,这人也只会说一声“哥哥好棒吗”。]
  [谁听到刚才晚弦姐说的那一声绿茶了!虽然不是特别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用来形容这位好像很合适!]
  [哇塞塞!更好奇是什么意思了!我种了茶!茶超级好喝!]
  弹幕上绿茶含量过高,白知久已读不回。
  那怎么了,他就喜欢只对他茶的小绿茶,没办法,这就是xp,他就是喜欢。
  这群人根本就不懂,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只对他显露,好像所有脆弱与无措都放在了他面前。
  就宛如让自己握着对方的脖颈,微微一用力就能致命。
  这是信任也是大胆的尝试啊。
  更别提搭配上快要落泪的眼睛,就算是装的那又怎么了。
  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眼泪!
  白知久在绿茶味里陶醉,蒋锦已经拉开了被他破坏的抽屉。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一个笔记本外没有其他东西。
  笔记本看上去十分老旧,封面的皮质材料已经出现鼓起,四个角甚至已经磨损,整个本子破败不堪。
  娄离阻止蒋锦想要直接去触碰笔记本的动作,先用长剑戳了戳试探几回合,彻底确定没危险,才让小姑娘去拿。
  黑色的封面被小心翼翼的掀起,扉页只有一个用铅笔写好的名字,彰显着笔记本的主人是谁。
  “杜若?”唐诚诚凑过来:“是一种花哎。”
  蒋锦点点头,在其他人的示意下继续翻页。
  ‘说到底错的也不是我们,可后果都让我们承担,这到底算是什么。
  我不明白这个结果,连陆哥都回答不上。
  哈、连□□□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熟悉的空白格让白知久眉尾一挑,不太明白这到底是谁的手笔。
  笔记被翻到第二页。
  ‘潺……潺啊。
  我该说他的做法是错的吗?不过也是,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
  哦,现在可能都不算人了。
  这也代表我们的结局是吗?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笔记上出现了新的人名,再次翻页。
  ‘情有可原的堕落,珍迈不过心里的坎。
  又有谁能原谅在绝境中做出错误决定的自己呢。
  我们不能,□就能吗。
  □□都该死。’
  第四页。
  ‘又一个,不过青芳只是一个小姑娘,她坚持不住我能够理解。
  那我呢。
  我又能坚持多久。
  陆哥还在坚持种那些没有意义的草,成功了又有什么用?
  我们早就被’
  笔记在最关键的地方被撕毁,暴力的拆除下,书脊残缺,只剩最后一页。
  ‘杜若,坚韧不拔。
  杜若,坚韧不拔。
  杜若,坚韧不拔。
  杜若’
  笔记戛然而止,似乎笔记本主人的一生也到此为止。
  白知久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说成为迷失者也算是一种死亡的话。
  那么杜若是别墅里四只怪物里的哪一只呢。
  厨师怪物吗?看起来不像,白知久觉得他可能是潺。
  珍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是女孩子的名字,白知久觉得应该是双头怪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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