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宁晚弦也没开口,实在确定不了木偶女仆能不能说话。
  一时间氛围居然还挺和谐,白知久看了有些想笑。
  “姐,我去找点东西。”白知久道:“三个小时之内肯定回来。”
  宁晚弦摆摆手,示意白知久自己安排。
  青年看这样也不再耽误,捧着地图带着任听风就走。
  过了一会儿宁晚弦回过神来,她看向白知久认真看地图的背影也掏出自己那份地图,可地图除了青泉山庄的地形还有移动的金色星星之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这孩子去找啥啊。”宁晚弦念叨一句,把地图收好又开始研究木偶女仆到底能不能说话。
  已经走远的白知久还不知道地图只有在他手上才有记号,随意挑选了一个最近的红色叉号,一路找过去,就看见了跟红绳一样被放在两块石头之间的耳坠。
  银色的耳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被雕刻成一个简单的小花图形,只有单独的一边,就这么孤独的被石头压住,成为一件遗失物。
  白知久:……
  他收起耳坠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陆哥这种收集的癖好有点怪。
  在这之后,白知久跟着地图上其他记号找到了放在路旁的塑料水壶,眼镜腿在地里的眼镜,一片糖纸,快用没的护手霜,没有还原的魔方,还有插在土里他转了几圈差点没看到的铅笔。
  东西遍布青泉山庄左半边,另一边还有六个记号,白知久看了眼时间觉得不够就没去找。
  [我快要笑死了,久久在一块地方转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找到,最后终于在路边发现插进地里的铅笔的那个表情,哈哈哈,老陆,你是会藏的哈哈哈哈哈!]
  [还有那个糖纸,我感觉久久下一秒就要踩草坪把人叫过来问这都是啥了。]
  [久久的奇妙历险记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笑个不停,白知久是真的无语,他看着战利品,只感觉陆哥真是看见啥了藏啥,藏的地方还怪难找。
  “那个铅笔不仔细找是真找不到。”白知久一边跟弹幕吐槽,一边被任听风拉着擦手上沾染的泥土:“谁能想到陆哥能给插地里,那草又被他种的这么好,挡的严严实实,差点没看见。”
  任听风抿唇轻笑:“那说明哥哥很厉害。”
  白知久轻咳一声:“有吗?”
  “当然。”任听风声音坚定:“哥哥是最厉害的。”
  小粉毛被钓成翘嘴,弹幕不屑一顾。
  [天呐,哥哥最厉害~不是我说您,您看看,您这是做嘛呀。]
  [说到底前面的还是怂,看看,敬语都出来了。]
  [呵,你敢不用?反正我不敢不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洗礼,观众们习惯了任听风时不时蹦出来的夸赞,但就是忍不住想吐槽一句。
  原因无他,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真的很别扭,总之就是有一种想骂又不敢骂无能感。
  偏偏白知久就喜欢这个调调,哇塞,那被夸骄傲的跟个啥一样,观众们不想多说。
  等白知久跟任听风回到别墅,时间刚好还剩一个小时,宁晚弦三人已经放弃,加上娄离四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白知久笑问:“确定出什么了吗。”
  “别提了。”宁晚弦叹了口气:“除了杀了你就是杀了你,问了一整个小时,什么都没问出来,看来问题的答案就是管家没跑了。”
  早有预料的白知久摊手:“毕竟他撒谎撒的太明显,聊一会儿能撒四个谎。”
  “嗯?”被骂了一小时去死的唐诚诚抬头:“四个?不是一个吗?就是说绝对不会伤害我们的那句。”
  “我觉得是两个。”蒋锦道:“还有久久说要他别绕弯子,他说他自己听不懂,我觉得他听懂了。”
  “那我保守一点。”宁晚弦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才开口:“三个,加上他说为了我们好的那句。”
  三位女士已经给出自己的见解,白知久跟娄离对视一眼,确定两人的想法是同样的。
  加上宁晚弦三人说的三个谎,管家一共撒了四个谎。
  最后一个谎,是他说只能在时间限制的最后一刻回答问题。
  “要不要去验证一下?”白知久提出建议:“证明他说的都是屁话。”
  娄离是没有意见,宁晚弦三人虽说相信管家的确撒了谎,但还是觉得保守一些的好。
  少数服从多数,可白知久看看娄离再看看任听风,发现两方打了一个平手,就忍不住试图说动宁晚弦,让自己变成多数的那一方。
  宁晚弦坚定对他说了不。
  [乐,姐姐好果断,爱了。]
  [感觉久久的姐姐是□□的好苗子啊!久久你快问问姐姐是哪一边的。]
  说到这儿白知久也有点好奇:“姐,你播报中仅以此身的下一句是啥?”
  “‘敬祝自由’啊。”宁晚弦看他一眼:“咱们不都是吗?你还特别中二的喊出来了。”
  白知久:……
  唐诚诚弱弱举手:“我的是‘罗缕记存’。”
  娄离:“哀悼无助。”
  蒋锦挠头:“我是‘抚平一切乱流’,好像只有晚弦姐跟久久是一样的。”
  [哇塞塞,五个人居然能分四个阵营,天呐。]
  [侧面说明这个副本自由含量过高啦!]
  [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晚弦姐也是自由,居然不跟那个“抚平一切乱流”是一起的吗,晚弦姐那么严谨。]
  “这叫一个孤儿院养不出两种孩子。”白知久有些骄傲,他跟宁晚弦转述了一下弹幕的内容又道:“没办法,这是从小到大的默契。”
  宁晚弦翻了个白眼:“嗯是是是。”
  这种敷衍白知久早已习惯,他看了一眼玩家面板上的时间,距离最晚时限还有四十多分钟,几人就各种词句所代表的信仰展开激情讨论。
  只可惜讨论到最后,得到弹幕一句都不对。
  [不儿,你说历史是种信仰我能理解,但是顺毛是什么鬼啊,能再离谱一点吗。]
  [“哀悼无助”不是生命!也不是灾难!更不是毁灭啊!!!]
  [求求你们别猜了,踩草坪,问老陆!你们快踩啊!]
  暴跳如雷的弹幕逗笑所有玩家,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众人收拾收拾拿上武器起身,准备勇闯别墅。
  别墅的大门处,原本守着的三个怪物只剩一个,还是被白知久剥夺了武器的绷带怪物,危险等级下降。
  另外两只怪物没在,很有可能埋伏在通道里,等着玩家自寻死路。
  气氛从刚才的轻快变得严肃沉重,白知久主动上前一步,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队形重组。
  怪物愤怒嘶吼,在长镰之下被分成三段,一行六人趁着怪物还没恢复冲进别墅,白知久负责开路,任听风一人负责左右两翼,两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姑娘被护在中间,宁晚弦与娄离垫后。
  从大门到大厅已经被白知久砸开了一条最短路线,玩家们迅速通过,可一路上别说木偶,连双头女仆都没出现,这让白知久察觉有些不对。
  眼看大厅近在眼前,白知久提高速度,先其余人一步踏进大厅。
  尖锐的刀子迎面而来,被早有准备的长镰横扫干净。
  青年压低重心,跳杀的木偶一个又一个扑空摔倒在地,被赶来的任听风三人砍碎。
  巨斧的压迫下,双头女仆在一旁狞笑没敢靠近,白知久站稳身体大声道:“撒谎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管家。”
  答案正确,大厅再次沦为安全屋,所有怪物停下攻击,温顺靠边,给微笑着鼓掌的管家让路。
  “我亲爱的客人们是如此优秀!”他夸张的要去拍白知久的肩,手都抬起来了,又被一道冰冷的视线逼退,最后退而求其次攥拳给玩家们打了个气:“客人们!请加油!”
  说罢,管家难得没有继续唠叨,反而带着双头女仆一起走出大厅,木偶女仆成为第二位守关侍从。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平静,只有深深扎在地板上的刀刃能说明,这就是一个让玩家们自寻死路的圈套。
  娄离看着白知久的背影,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躲过这些袭击,青年的能力值在他这里有了新的高度。
  该说他的确是被偏爱的吗。
  想法一出又被娄离很快否定,他看了一眼任听风。
  如果那样都算偏爱的话,那他无话可说。
  在玩家们的沉默里,木偶女仆向前几步站在木桌后面,微微提起裙摆朝玩家们躬身。
  “各位客人,恭喜答对庄园主的第一个问题。”女仆的声音平静无波,木质的嘴巴压根没有张开:“第二个问题是,姐姐是否吃掉了妹妹。”
  问题说完,木偶伸出手将沙漏倒置,金黄色的沙砾又开始不断下坠。
  大厅里,被砍碎的木偶迅速复原,它们拔下地板上的刀子,将武器收回镂空的胸口,又找到散落在房间各处的蜡烛,排着队一个又一个的等女仆用那支仿佛永远都不会燃尽的蜡烛引燃手里的小蜡烛。
  白色的蜡泪滴在它们的头顶,为蜡烛提供稳固的底座,木偶们顶着蜡烛散至大厅各处,将本来昏暗无比的房间照亮。
  黑暗驱散,大厅的真容无处遁形,它空旷又闷沉,地板常年被鲜血侵染,原木色难掩暗红。
  斑驳干涸的血迹挂在白墙之上,一层又一层被墙壁完美吸收。
  那都是之前参加副本的玩家的血。
  饶是再坚强,看见满墙满地的血迹唐诚诚还是忍不住有些崩溃,她捂着自己红彤彤的眼眶,最终被宁晚弦一把按在怀里,小声的哽咽起来。
  蒋锦也有些绷不住,主动靠过去,把脸埋进宁晚弦的颈窝,藏起自己红起来的眼眶。
  不规则的棕褐色像是枯萎的花,扎根在地里,生长在墙上,它蜿蜒曲折又坎坷,无端影响着玩家们的希望。
  白知久神色晦暗不明。
  他再次看过墙上的血迹,对祈神域有了新的认知。
  之前娄离所说的,祈神域会死人不只是说说而已,这满墙的血就是证明。
  然而说出这句话的娄离,在看清大厅的惨状时都忍不住闭了闭眼。
  祈神域,或许比他们现在所经历的更为残酷。
  它的本质,早就变成了一场生死游戏。


第11章 青泉山庄11·杜若
  单单一支烛火照不明这血溅满墙,只有光源充满房间,血液堆积后的一条条生命才会展现。
  白知久的胸腔空了一瞬,他看着蜿蜒的血迹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五个问题对标的是五个玩家呢。
  唯一的说谎者被揭露,问题或许不用在最后一刻回答,那玩家们一直推人出来回答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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