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宁晚弦笑他:“竹子小朋友请努力控制住自己,你刚刷完牙。”
  “可是好香啊。”秦松竹蹲在茶几前:“时至今日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白鸽做饭那么地狱,但是做甜品却这么好吃!”
  这件事说来话不算太长,孤儿院的孩子们很多,记得自己生日的就在那天过,记不得的,就自己挑一天当做生日,结果这群小朋友被白知久一撺掇,全选了同一天当做自己的生日。
  而那一天,也就是白知久的生日,12月21号。
  白久久的诡计达成了,任凭谷老头跟宁晚弦怎么哄,那些孩子们咬死不松口,就是不改,自此枫叶孤儿院多了一个神秘的1221组织,领头人就是我们无法无天的大魔王白知久同志。
  总之就是管不了,谷老头就跟宁晚弦放任孩子们自己去玩,反正到那天真相就会大白。
  于是,在那年的12月21号,谷老头跟宁晚弦见证了他们人生中,最大的蛋糕。
  “那个蛋糕,大的很!”宁晚弦抬手比划了一下:“长起码得有一米五了,压根就不知道白鸽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烤出来的,当时光顾着怕难吃浪费这么好的东西。”
  闻言白知久从浴室一溜烟冲出来:“哈哈哈!没想到吧!我偷偷学了快半年怎么做甜品!就为了在生日那天惊艳你们这群看不起我的人!”
  “也有这个成分吧。”宁晚弦将小粉毛嘚瑟的脸推走:“更多的是他答应孩子们要做一个最大的蛋糕。”
  秦松竹忍不住感叹:“白鸽真的好好哦。”
  回应他的是白知久猖狂的笑声。
  宁晚弦管不了,只能翻了个白眼问秦松竹:“对了,那个跟你认识的玩家是?”
  “啊。”秦松竹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你知道有一种生物叫做‘别人家孩子’吗?”
  宁晚弦点头:“知道,我就是。”
  秦松竹:……
  竹子开始唉声叹气,见他连吃饼干的欲望都没了,白知久直呼这件事很严重。
  “他是我邻家哥哥。”秦松竹脑袋耷拉下来:“也是我爸妈从小给我树立的榜样。”
  其实说邻家哥哥是有点不顾两家的情面,毕竟他们算的上世交。
  沈家的爷爷奶奶跟秦家的爷爷奶奶非常要好,连带着两家父母关系不错,所以秦松竹从很小时候就认识沈长生。
  小时候他对沈长生的印象还很正常,是长发,书法,话少,病弱,喜欢对他笑,他也很喜欢这个哥哥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大字。
  后来长大了,他对沈长生的印象就变成了烦。
  这种情绪也可以称之为迁怒,秦松竹主要烦的对象还是他爸妈。
  “那一看见沈长生回家就开始对着我唠叨,说什么‘小竹啊,你看人家长生学习就很厉害,你怎么不向人家学习一下啊’,‘小竹啊,你长生哥还是班长呢,又是年纪第一又是班干部的多好啊,妈妈帮你申请个班长好不好’,拜托——”秦松竹皱着一张脸:“事事都拿我跟沈长生比说我做的没他好,怎么不干脆养沈长生得了。”
  唠叨多了就变成横亘在秦松竹心头的一根刺,年少的情意变成要想超越的嫉妒。
  秦松竹那时候年龄小,只觉得自己把沈长生比下去,爸爸妈妈家会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可是哪怕他做的足够好,比他大两岁的沈长生早就创造了新的事迹。
  秦家父母难免不会继续唠叨,他们对五年级的小朋友说沈长生已经是学生会会长了,要没有学生会制度的小学生秦松竹努力向沈长生看齐。
  秦松竹不懂但努力,他追随着沈长生的步伐,追随着父母的期望,可沈长生总要快他一步,父母的视线还是会聚焦到优秀的沈长生身上。
  慢慢的,随着年龄的成长,秦松竹思想逐渐独立,他烦透了始终追逐沈长生的人生,开始了最叛逆的几年。
  “我那时候最不明白,我爸妈还是精英哎。”提到这个秦松竹烦的开始抓头发:“我家里有公司,有资产,很有钱哎!父母应该开明才对啊,怎么到他们身上就变成小竹啊,你一定要跟你长生哥一样,我真的快烦死了!”


第157章 阿斯博亚·霸王久
  越说秦松竹越来气,抓头发的动作跟愤怒的神态不可能作假,白知久跟宁晚弦在心里默默给沈长生点了根蜡。
  怎么说呢,这小子要是真想追秦松竹,他自己就会成为这段感情上最大的绊脚石。
  命很苦了。
  “所以我说,别人家的孩子什么的,真的很烦人。”秦松竹终于放过了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指尖在茶几上掷地有声的点,“有什么可比性?!这有什么可比性!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双胞胎还不完全相似为什么!我就要跟他沈长生相似了吗!”
  于是,沈长生是学生会长,叛逆期的秦松竹就变成最末等的学渣,沈长生去隔壁市参加数学竞赛,秦松竹一头扎进小巷子打架,沈长生得奖,秦松竹被请家长。
  有些旧的沙发上,头染灰色靓发的秦松竹翘着二郎腿十分不耐烦,他的班主任刘老师陪在一旁,正在整理资料。
  办公室的门敲响,愤怒的秦家父母走进来,看见离家出走一个月已经变得很不成调的儿子没来得及骂,就被刘老师严厉的制止。
  在职二十年的老教师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看向秦父秦母的目光多有审判,一丝不苟的模样不怒自威,彻底威慑住了两位商业精英。
  “据我所知,松竹不该是这么一个孩子,他从小到大的成绩我看过记录,十分优秀。”刘老师笑起来,笑容里藏着寒光,“所以我想请问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生气到折腾自己。”
  一句话,哄的秦松竹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宁女士适时插嘴:“竹子啊,你是真好养活。”
  秦松竹挠头:“有吗?”
  白知久扭头看他姐:“姐,竹子这么好哄是不是也好骗。”
  又一句话,让姐弟俩的戒备心在一瞬间拉到顶点。
  秦松竹不明所以,只好接着往下讲。
  在刘老师低气压的询问之下,秦家父母不敢有所隐瞒只好将发生的事全盘托出,随后不出意外的被刘老师从头到脚,从小到大的批评了三个小时。
  夜幕降临,一家三口走出办公室,秦父秦母拿着学生心理健康的宣传书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秦松竹红着眼眶早在听见刘老师维护他的时候哭过一回。
  “然后我爸妈就跟我道歉,不再把我跟沈长生做比较。”秦松竹耸肩:“但两家的关系很近,就免不得会听见对方的消息,比如什么被保送但拒绝自己考了个状元啊,比如大学四年里就开始接手自家公司啊。”
  “哦~”白知久长长嗷了一声:“所以你烦他。”
  秦松竹想了想还是点头:“虽然现在好多了,但一想起来还是觉得烦,从他上小学开始,就成为了我长达10年的梦魇,我在梦里都是在打他升级。”
  白知久眼珠子一转心里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坏主意,他笑嘻嘻的凑近蹲在秦松竹旁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的摊在秦松竹面前:“竹子,咱俩打个赌行不行。”
  “什么赌?”秦松竹乐呵呵的将自己的双手放进白知久的掌心:“我打赌老输。”
  “嘿嘿嘿,那就行。”白知久坏笑出声,他托着秦松竹的手上下晃悠:“也不是赌吧,就是如果你未来跟沈长生关系很好很好,像我跟听风一样的话,我赢,要是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赢,怎么样?”
  “那你输定了!”秦松竹一听赌注是这个就来劲:“我绝对不可能跟沈长生打好关系!”
  白知久笑的更灿烂了:“嘻嘻嘻,就这么说好了啊,宁女士当见证人,谁输了就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反悔的人一年、半年内不准吃宁女士做的饭!”
  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的秦松竹大声应下:“好!”
  观看了全程的宁晚弦捂脸,“真是好大一个flag,竹子确实会好骗。”
  居然只在乎打赌而不在乎白知久话里指自己跟沈长生的关系变化吗,哈基竹,你这家伙。
  白鸽可是直接点明了的,竹子自己不在意的话,琴弦表示她真的救不了,因为无要可救啊。
  事情发展到最后,拥有信息差的两人都很心满意足的回房睡觉。
  关门之前,宁晚弦扭头看秦松竹,几次欲言又止,搞得秦松竹满头问号。
  “你白鸽是坑子。”宁晚弦委婉提醒:“以后少跟他打赌。”
  “哈!”秦松竹得意洋洋:“晚弦姐,我还是感觉白鸽对我的了解太过浅面,我绝对不会跟沈长生关系好!”
  又是一个flag。
  好的,这是真的无要,那她就不救了。
  宁晚弦无奈笑着道:“晚安,憨憨竹。”
  “晚安!”憨憨竹沾沾自喜:“聪明弦!”
  楼上的白知久扒着栏杆往下看:“我呢!”
  楼下的秦松竹笑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晚安霸王久!”
  绿绿宝贝草:[这仨人真是萌死我了。]
  开因大人:[可爱的好想给他们仨压进剧本里。]
  [?这对吗开因大人。]
  副本过后白知久三人照例放任自己休息四天半,第二天一大早,刚睡醒的宁女士洗漱完正在客厅拉伸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有些疑惑的开门,就看见门外穿着蓬蓬裙的褚宁玉,顿时喜笑颜开。
  阚轻推了推眼镜,表示自己有事离开一趟,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宁女士就摆手让他去忙,放心把小宁玉交给他们照顾就行。
  阚轻哭笑不得,放心离开。
  褚宁玉举起了手里装有蔬菜水果的篮子,小姑娘开心道:“我有带伙食费!”
  被可爱到的宁女士袖子一挽就开始大显身手。
  于是顶着鸡窝头靠在任听风身上下楼的白知久难得在早上吃了一顿大餐,小馄饨还有油条豆浆,甚至还有小笼包。
  他们早饭刚开始吃,二楼房门打开,戴着眼罩的秦松竹无视野下楼,闻着味就坐到了自己专属的座位上。
  正在啃包子的白知久感叹:“果然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神奇啊,怎么会有人戴着眼罩还能完好无损下楼的。”
  “什么?”睡蒙的秦松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才抬头:“我戴眼罩了?”
  白知久:“……吃吧竹砸吃吧。”


第158章 阿斯博亚·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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