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别做无用功。”那应声放手,让执着于用力迪再尔踉跄几步,“等同人类的你如何能给神的躯体造成伤害。”
  “哈!”迪再尔笑了:“我最恶心的就是你,你做对了什么?不,你甚至什么都没做。”
  那皱了皱眉,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光屏之上:“可你辱骂我又能带来什么。”
  光屏上的白知久因为讲了一个冷笑话开心到拍桌,宁晚弦的巴掌如期而至被任听风不动声色的挡下。
  在宁女士果然如此的背景音里,迪再尔掐住了那的脖颈。
  神明的躯体为高壮的成年男性,哪怕那张脸很有欺诈性脖颈的围度也很宽,不过好在迪再尔同样也是,所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掐住了躯体的脖子。
  “你就活该受如此惩罚!”迪再尔咬牙切齿,枯黄色的发垂落,跟随着主人的发抖而轻颤。
  迪再尔的恨刻入骨血,所以哪怕无法杀死神明,他也想让对方不痛快。
  那双曾经神采奕奕的眸子黯淡无光又被各种复杂情绪填满,迪再尔带给躯体青紫的掐痕。
  “连带你那肮脏的灵魂一起,你就该为整个阿斯博亚陪葬!”
  无聊的发泄结束,绞在颈间的手松开,那看见缀在迪再尔眼睫上的泪,他闭了闭眼。
  “别再跟个小孩子一样,塔塔安洛。”那平淡道:“那个结局总会到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他还是个孩子!”迪再尔大吼:“他才23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又要怎么逼着他做这些事情!任听风说的对!他只属于自由!”
  “回去吧。”那下达了逐客令:“回去吧塔塔,去道别,去给自己挑选一个最好的陨落场地。”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在白知久踏入祈神域后,直播的出现让“欲望”见到了阔别多年的挚友,他迅速明白这是什么信号。
  所以他冲进了“秩序”的地盘,掐着他的脖子质问,辱骂甚至殴打。
  他得不到那个原因,一如四十八年前,他偷走瘦小的孩子,不明白为什么“覆灭”会做下那样的决定。
  “自由”除了无辜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为什么就偏偏选了“自由”。
  让他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长大,一步步衰老然后迈入新的生命不好吗?
  为什么偏偏就是“自由”,为什么要把“自由”扯进祈神域这淌望不见底的深渊,为什么要让“自由”努力去做一件众神都无能为力的事情。
  “我们都是最无能的神明。”迪再尔泄了力,“就比如你,你泛滥的感情没办法收回,可你根本见不到他。”
  在“欲望”离开之前,那轻声道:“你不一样塔塔,你救下了你所有能救的信徒。”
  “欲望”的离开没有因为这一句而暂停,那看向了对方离开的地方。
  当神性被撕裂成千段万段,对方的意识在时间的磨灭里愈发偏向于人。
  那还记得塔塔安洛傲然的一瞥,还有众神的打趣。
  安比叽叽喳喳的围在齐奈尔身边,聊着一些实在上不了台面的记忆,儒禾大概是装醉,趴在桌上拒绝跟塔塔安洛继续新一轮的赌注。
  厄引跟自由窝在一起饮酒,这一套瓷器全都出自厄引的信徒,他骄傲的不得了,看的自由大声嚷嚷等风学会怎么烧瓷器,一定把这个比下去。
  还有、
  还有阿苦。
  他生命里最纯粹的金色啊。
  光屏上的氛围仍旧热闹,那倚靠沙发上,精神上的疲累总能打败神明的躯体。
  半晌,他轻笑出声。
  “我已经赔了。”
  白知久猛的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满道:“谁骂我!”
  任听风端来一杯热水担忧的问:“哥哥着凉了吗?”
  “诶——”白知久就着任听风的手抿了一口热水,“那俗话说得好,一想二骂三感冒,一定是有人骂我。”
  秦松竹忽的抬头看过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塔塔?”
  白知久刚想给迪再尔开脱,嘴还没张开就看见弹幕飘来一堆字。
  [可恶的吃货竹!我处处为你白鸽着想你就这么编排我?!我告诉你!你这种言论在之前的阿斯博亚是会被审判的!懂什么叫“无证据栽赃”吗!小心我让儒禾给你抓起来!关进小黑屋!三天,不!五天不给你饭吃!]
  白知久笑出声:“你这叫‘无证据栽赃’,小心被关起来五天没饭吃。”
  明白这大概是迪再尔发的弹幕,秦松竹一哆嗦想起了没饭吃的日子:“好狠!”
  一旁正在吃橙子的阚轻皱眉抬头:“无证据栽赃?诬告陷害或诽谤?”
  白知久挑眉:“有点专业,行家?”
  “不算。”阚轻扯出一个笑容,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进祈神域时法学在读,还没能力考证,只是被动技能触发,想起了专业词汇。”
  宁晚弦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那确实有点专业了,因为我第一想法是造谣。”
  “严格来说、”想要纠正的阚轻微微一顿:“不好意思,被动技能持续生效中。”
  他这个反应逗笑了白知久,小粉毛搂着肚子靠在任听风身上笑半天最后干脆歪躺在沙发上:“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望哥应该不是‘自由’的吧。”
  被发现阚轻也不着急,他推了推眼镜:“怎么喊我望哥。”
  “跟小宁玉学的。”厨房的微波炉发出声响,白知久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冲进厨房,很快端出一托盘蛋挞:“哈哈哈!谁做甜品能比得过我!说话!”
  本来蛋挞在微波炉内部虽然很香却并不出众,但蛋挞一出炉,那奶香味绝了。
  秦松竹跟褚宁玉的眼睛猛的亮起,两个人眼巴巴的盯着白知久手里的托盘看,将渴望写在了脸上。
  “不行哦。”白厨师长毫不留情的拒绝:“现在吃会烫掉舌头哦。”
  两个乖宝宝乖巧点头异口同声道:“好哦~”
  绿绿宝贝草:[这仨人萌没边了。]


第154章 阿斯博亚·宝宝油
  由于宁女士实在是怕白知久扛不住这俩人的眼巴巴攻击,索性伸手拉着白知久让对方把托盘放在了自己面前亲自看管。
  真打算给两个馋猫一人分一个的白知久耸肩:“果然吗,这就是我们无法逾越的大山。”
  宁晚弦笑了:“我还不知道你?说了不让你给孩子们买冰棍吃你嘴上答应的挺快,就是掏钱买冰棍的时候也利索,那是你多少岁来着?十六岁吧?”
  白知久抿唇,神色认真的开口道:“姐,跟你在一起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你要安全感你别干让自己没有安全感的事儿啊。”宁晚弦理所当然:“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么多机会来让你没有安全感,你说是吧,糗事大王。”
  糗事大王不想理她,原地舞了一套军体拳在看见宁晚弦举起拳头后一秒变怂,佯装无事的安分走到任听风身旁坐下。
  阚轻没忍住笑起来:“你们感情真好。”
  白知久小声嘀咕:“拳脚之下的感情吗?那是很好了。”
  “啧!”宁晚弦不满,顺带拍走了秦松竹偷偷摸摸拿蛋挞的手,“少污蔑我,我告诉你。”
  小粉毛学着宁晚弦的语气哼哼唧唧了一顿,宁女士见不得他这副欠揍样子,举起巴掌就要打,任听风眼疾手快直接把白知久按进自己怀里。
  打不到人的宁晚弦放弃,偏偏白知久得了便宜还卖乖,非要探头出来朝着宁晚弦做鬼脸。
  宁女士:……
  “竹子!”
  以为自己偷蛋挞又被发现的秦松竹猛的站直:“有!”
  宁晚弦撸起袖子:“给我按住听风,我来教教你白鸽什么是规矩。”
  在黄泉商场成功拦下过任听风一次的秦松竹信心大涨:“好的晚弦姐!”
  “诶!”白知久躲在任听风怀里大叫:“犯规!姐你会被判负的!”
  “呵,小子,我今天就告诉你,哪怕你有男朋友敢挑衅你姐我的权威也得死!”
  中气十足的宣判,江知秋准备敲门的手顿在半空,鬼使神差的掏出一根烟靠在一旁的墙上点燃。
  她缓慢的吞吐,烟雾升腾飘散,听着门内的欢声笑语江知秋的唇角也不自觉勾起。
  不远处又有脚步声,江知秋应声抬头,看见了手提果篮的沈长生。
  两人对视半晌,直到屋内的闹腾声停歇。
  “拜访要带东西吗。”江知秋捋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她从商城买了一套水乳跟精华,“多谢提醒。”
  沈长生点了点头,往前几步跟江知秋并排站在一起,随后敲了敲门。
  战败的白知久窝在任听风怀里哼唧,听见敲门声也不挪,模样别说多委屈。
  不知多少次打败大魔王,获得胜利的宁女士学着小粉毛的样子撩了一下头发,哼了一声走去开门。
  小样,跟她斗。
  “来了来了,谁啊。”宁晚弦几步上前将门打开,等看清门口的二人时不免有些惊讶:“哦?你们怎么来了?”
  沈长生举起手里的果篮:“来感谢在你们的帮助下通关了副本。”
  屋里好不容易偷到蛋挞的秦松竹闻声而来:“嗯?长生哥?”
  “确实很感谢。”江知秋举起自己手里的护肤套装:“你在现实世界用过L家的水乳还有精华吗?这一套的效果差不多,甚至更好一点。”
  宁女士两眼放光:“真的假的!我一直用的都是L家的哎,正愁祈神域没有护肤品呢!实在是太感谢了!”
  秦松竹接过沈长生手里的果篮偷笑:“没有送对礼物啊学神。”
  “里面有你爱吃的芒果。”被打趣沈长生也不生气,他笑着道:“底下一层都是。”
  “长生哥辛苦了!”秦松竹马上侧身让开:“里面请!”
  S81号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房子。
  被选中的初衷就是因为它看起来小小的很温馨,这也就导致客人一多客厅多少有点拥挤。
  白知久跟任听风还有秦松竹三人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玩闹的时间里蛋挞也已经冷却到不会烫嘴的程度,竹子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蛋挞。
  宁晚弦搂着护肤套装爱不释手,白知久倒进任听风怀里笑道:“看看,这是送心坎上了。”
  “你懂什么。”宁女士撇嘴,满脸都是嫌弃:“跟你这种洗完脸擦干净什么都不抹的人说不明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