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秦松竹在吃完一碗小馄饨后终于成功开机,他摸索着摘掉眼罩打了个哈欠,刚好看见乖乖往嘴里扒拉馄饨的褚宁玉,忍不住露出一个憨傻的笑容:“早啊小宁玉。”
  “早安竹子哥!”小姑娘欢快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晚弦姐姐跟我说你可以教我画画,真的吗?”
  专业对口的秦松竹嘿嘿笑:“那可真是找对人了。”
  早饭过后,白知久刚要动任听风先他一步端着碗走进厨房开始收拾,小粉毛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哼哼炫耀,得到宁女士一声滚蛋后才满意的走进厨房。
  看着弯腰认真刷碗的任听风,白知久喜欢的不得了,直接靠近把人抱了个满怀。
  两人身上穿的睡衣是情侣款,用的也是同一款洗衣液,就好像对方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这么想着小粉毛眸子惬意的眯起,埋在任听风背上的脸蹭了又蹭。
  “哥哥。”任听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我可以亲你吗。”
  白知久先探头看了一下,确定褚宁玉并没有在附近握着任听风的手臂把人转过来,直接吻了上去,用行动代表答案。
  绿绿宝贝草:[好霸道的粉毛!亲的好!]
  开因大人:[老陆,我和你之间出现了一个叛徒,你觉得是谁?]
  [开因大人,我恨你是块木头!蠢木头!]
  [哈哈哈,那有够直男了。]
  “哎呦!”端着杯准备进厨房倒水的宁晚弦一只脚刚踏进去就猛的缩回,双眼一闭脚下生风,溜的飞快。
  她说怎么厨房突然没动静了,那都亲上了还能有什么大动静。
  整理画具的秦松竹疑惑抬头:“咋了晚弦姐,跑的好快。”
  “哈哈。”宁晚弦干笑两声:“有鬼在追我。”
  粉毛鬼从厨房探头出来为自己证明:“我们没有啊。”
  宁晚弦:“……亲、刷你们的碗!”
  S81号照旧开启热闹的休闲生活,阚轻在午饭之前赶了过来,本来还怕小姑娘失望,可褚宁玉跟着秦松竹画的入迷,早把亲哥忘得一干二净。
  阚轻无奈一笑,选择加入做饭的行列。
  在宁晚弦跟阚轻合力之下,午饭十分丰盛,直接五菜一汤,香的秦松竹半小时来厨房溜达了16圈,一开始还能被宁女士投喂一口,后来就只有被往外面赶的份。
  由于这群人都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吃完午饭就把麻将抬了出来,运气太好的秦松竹被剥夺了上桌的权利,阚轻加入战场,跟宁晚弦,白知久还有任听风比较了一下。
  怎么说呢,任听风短短两个小时输了未来半月的碗要洗。
  本来小粉毛怀疑任听风故意放水,他下场换竹子上场,自己就坐在任听风旁边看,结果发现这人是真的不太会打麻将,他只好手把手的教。
  对此,宁女士觉得小粉毛也挺好骗的,阚轻不做评价,沉默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他也是这么认为。
  一行人打到下午三点,门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出门一看才发现江知秋领着“烈火”目前在阿斯博亚的成员搬到了第八区。
  叼着烟的江知秋在看见宁晚弦过来时下意识灭烟,她笑着打了个招呼,指了指身旁的屋子:“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
  小粉毛好奇问:“秋姐,你们怎么都搬过来了。”
  扛着沙发的陈珲路过并爽朗的笑出声:“哈哈哈!大姐说这里自由!”
  宁晚弦眼睛一亮:“先别说坐不坐,麻将会不会?”
  江知秋一愣:“会,但打的不是特别好。”
  “要的就是这种!”宁晚弦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就往S81号冲:“快来搓两把!”
  于是江知秋再次顶替秦松竹加入战局,拥有运气BUFF加成的竹子又被赶下桌,欢欢喜喜的捧着饼干站在一旁看。
  魏舒然确定所有人都能有安顿的地方后找过来,看了一会儿后便津津有味的掏出个小凳坐在江知秋身边看。
  陈珲没找到他大哥跟大姐,也摸了过来,同样乖乖蹲在一旁看,但根本看不懂。
  S81号再次变得拥挤,摸牌打牌的声音不断,欢声跟笑语也没有停歇,直到傍晚,“烈火”来喊人回去吃饭,众人才恋恋不舍的散伙。
  “麻将就是这么打才高兴。”宁晚弦伸了个懒腰,她笑弯了一双眉眼看江知秋:“明晚有时间吗?你们仨来尝尝我的手艺。”
  江知秋看了两眼才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嗯,好,你喊我,一定到。”
  一旁完全看明白的白知久:……
  呔,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对我姐的意思有点不太对劲呢。
  之后的几天这群人打麻将打的没完没了,都是从早上打到傍晚。
  任听风在第二天被赶下桌,魏舒然上桌,江知秋也已经熟练,四个人的对弈有来有往,看的白知久手痒,买出一副牌招呼陈珲过来,他们仨斗地主。
  褚宁玉捏着画笔小心翼翼的给画上色,顺带有些不懂的扭头问秦松竹:“竹子哥哥,为什么打麻将不喊你,打牌也不喊你啊?”
  “因为我运气好的过分。”秦松竹实话实说,抬手在小姑娘画错的地方改了一笔:“我上桌他们就没有赢的可能。”
  褚宁玉眼睛一亮:“竹子哥哥真厉害!画画也超厉害!”
  被夸的秦松竹有些腼腆的笑起来:“因为我学了很久画画啦,小宁玉画的也很好!”
  四天半的时间在麻将声中迅速过完,宁女士颇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正在给蛋糕抹奶油的白知久头也不抬:“克制啊老姐,克制。”
  “确实有点玩物丧志了。”宁晚弦反思了一下道:“但也就这几天能玩,以后不一定能对上呢。”
  白知久没有反驳,毕竟他们进入副本的时间不同,自然就不一定会碰面。
  江知秋从门外进来,看着姐弟俩道:“水开了,快来吃饭。”
  S81号装不下这么多人,他们就干脆搬着桌子在外面吃,今天午饭是火锅。
  白知久自觉往外走,端着宁女士的碗给对方弄蘸料,一回头发现一排人捧着碗等他。
  小粉毛满脸无奈,他叹了口气撩着头发感慨:“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最终秘制蘸料获得一致好评,功成名就的白知久摆手表示这都不算什么。
  吃完午饭,等打扫好这片区域的卫生就该到进入副本的时限,众人干脆就在S81号前分别。
  “有机会还要一起打。”宁晚弦强调:“毕竟这是祈神域唯一的娱乐项目。”
  阚轻笑起来,他牵着褚宁玉的手:“好。”
  江知秋跟魏舒然也点头,陈珲眼巴巴的看向白知久。
  小粉毛乐:“咱们也一起打牌。”
  陈珲开心起来。
  众人做好约定,几乎是一同脱离阿斯博亚。
  第五卷:平安镇


第159章 平安镇1·很顽强的
  白知久经常想,他到底为什么会看见那些民不聊生的场景。
  那片荒野是没有尽头的干旱,阴云笼罩的天降下巨大火团肆意掠夺生命,青年手持长剑沐浴热血见证绝望。
  以及。
  如山高的海浪汹涌而至,小孩儿的啼哭破耳,母亲将她拥进怀里,试图用单薄的后背抵挡海浪。
  潮水是会吃人的鬼,神明指尖轻落,引导着它走上陆地吞噬生命,践踏房屋,将所有不该流逝的一切带走,给这方天地铺上悲剧的白布。
  它翻涌着,粗鲁的,乃至急切着侵占,卷着、滚着,波及到根本无法逃离的白知久。
  寒冷刺骨的水扎进青年皮肤,猖狂的侵蚀血肉下的管络,肺脏的空气被海水替代,呼吸被尽数剥夺,无法动弹的同时,白知久甚至失去活着的权利。
  他是丧命在这场海啸中普通的一员,神明随意的举措就能让他丢掉最宝贵的东西。
  这就是天地间最渺小之物与神明的关系,他就是神明的玩具,脆弱无助的接受既定结局。
  “哥哥。”
  飘散的思绪被轻轻一拽,深蓝色巨山停顿,潮水瑟缩着后退交还白知久所有活下去的欲望。
  青年望向那双灰绿色的眸子,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为什么是我?”
  任听风无法回答。
  最为无辜的神明偏偏担着最重的一切,他理应自由,在拿回所有权柄之后彻底跟祈神域分割。
  他该去轻松的,无忧无虑的,自由的度过平凡的一生,像人类一样老去,在亲人们的怀念与眼泪中走完最后一程,再次走进一段新的生命。
  “哥哥,我希望你永远自由。”任听风抬手,小心翼翼的将青年拥入怀中,“哪怕到最后想回头也没有关系,我来帮你,我一定帮你。”
  “你帮,你能帮什么就你帮。”
  突兀的嗤笑声打散这片温情,白知久抬头看去,只见娄离坐在树杈上抬手摘下树叶就往嘴里塞。
  “你是野人吗。”白知久亲切的问候了一句。
  “我是神。”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娄离艰难的把树叶咽下垂首看向白知久:“你是想往后退了吗,粉毛。”
  白知久抬头看他:“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没什么话要说。”娄离耸肩,找准位置往下一跳,刚好踩到小石子崴了脚,痛的他捂着脚踝乱跳:“我操!”
  白知久看乐了:“好久不见啊偷子,你运气仍旧不错哈。”
  娄离抬手就是一拳,不轻不重的捶在白知久胳膊上,就这样还被任听风瞪了一眼,孤独哥张嘴就是一句“狗”。
  “说什么呢你。”白知久本能抬手也是一拳,给娄离捶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你才狗。”
  娄离:“……你看见我眼里的无语了吗。”
  听他这么讲,白知久仔细端详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看出了你的嫉妒。”
  娄离:“我可去你的。”
  绿绿宝贝草:[呔!偷子!把种子还来!那是生命之树的种子!偷子偷子偷子!]
  开因大人:[嚯,“生命”还真是对你好,居然舍得把生命之树的种子给你。]
  [暴躁的老陆呦,你丢失的是这个金种子还是银种子,又或者是拿不回来的种子呢。]
  绿绿宝贝草:[……孤独哥说得好,我可去你的。]
  弹幕都在讨伐,白知久顺嘴问了一句:“对了偷子,我种子呢。”
  虽然对称呼十分无语但娄离还是回答道:“我吃了。”
  “哇塞孤独哥。”白知久听笑了:“说你野人就这么记仇啊,不怕种子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