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专家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8:17

  季予安的吻,与他这个人不同,强势,霸道,扣着他的后脑勺,吻得他喘不过气。
  江逾白看着季予安的眼睛,觉得喉咙有点紧,不自觉往前凑了一点,季予安仍旧如同当年一般纵容,似乎无论他做什么都能接受,也能给予。
  暖黄的灯光映在两人中间,像极了曾经缠绵的银丝,江逾白猛地撇开头,压着声音:“我说完了。”
  季予安也收回目光,低下头,喉咙滚动:“哦,是的……”
  “我也倾向于他们是被一个人抓走的。”
  “如果是陈欲德做的,他不会把宋瑾的尸体这么正大光明地放出来,他已经失踪了,宋瑾的案子一出来,两个案子并在一起,会引起很大的重视,他的事情反而会被查出来,所以,他不会这么做。”
  “即使是他杀了宋瑾,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
  江逾白也把自己那点心思压下,点点头。
  季予安轻咳一声:“所以现在核心的问题是,这个人抓一堆善人,是想做什么实验?他知道陈欲德是假善人吗?如果知道,那他为什么要把一个假善人和两个真善人放在一起?”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想,他想达到的目的是什么?”
  “他把宋瑾杀了,戴上红花,放到市政府门口,这是一种表彰,还是一种讽刺?如果是表彰,他在表彰什么?表彰她是真善人?那他为什么不把她活着表彰?为什么要杀了她再表彰?”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我现在想不明白的,就是他的目的。”
  江逾白听着,忽然问:“你觉得尸体上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如果他是做实验,或者做什么测试,尸体上应该会留下痕迹吧?”
  季予安摇了摇头:“不一定,但如果真是那样,尸检报告应该能看出点什么。”
  “等明天早上的具体报告吧。”
  正事聊完,两个人都有些沉默,江逾白站起来,拿起外套:“你要回家吗。”
  “不了,”季予安摇摇头说,“我在这儿休息就行。”
  他看了一眼办公室角落,有一张简易床。
  江逾白也看了一眼那张床,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季予安。
  季予安也正在看他,江逾白张了张嘴。
  想问他的手到底怎么了?想问他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想问他是不是还疼?
  可看着季予安平静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季予安听着那脚步声消失,才走到角落,在简易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第37章 红花审判(三十二)
  一早上,办公室里气氛沉闷,谁也没多说话,大家都在等尸检结果。
  季予安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他,原因无他,季予安今天穿了个长款羽绒服。
  黑色的,长到小腿,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脸还微微缩进领子里。
  林昭忍不住问:“顾问,您这么冷吗?”
  季予安拉了拉领子,把脸露出来:“在京都待习惯了,来北湖觉得有点冷。”
  林昭点点头,哦了两声,没再多问,倒是也合理,现在供暖供的没那么好,穿羽绒服,虽然有些夸张,但也能接受。
  江逾白坐在自己位置上,偷偷打量季予安。
  裹成这样,脸也比平时白一些,眼底也有些青黑,看起来昨天睡得很不好。
  季予安感觉到那道目光,移开眼睛,低下头。
  江逾白看见他的回避,有些落寞地低下头。
  还有什么不明白呢?江逾白。
  以前就不会说,现在更不会说。
  就如同,他们当时分手时,季予安的理由一样,他知道江逾白没有办法多说,因为爱,也因为心疼。
  “传宗接代”看起来荒缪,可若是季予安来说,江逾白更多的是心疼,因为季家除了季老爷子,只剩季予安一人。
  十二岁父母双亡,十六岁爷爷重病,命悬一线,季予安都独自承受。
  甚至,连自小陪伴的师父也离他而去,也正是这样,江逾白确信他是铁了心要分手,也在逼自己同意。
  季予安,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门开了,方景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报告。
  他冲屋里几个人点了点头,把报告放在桌上:“详细的尸检报告。”
  江逾白掩去眼底的悲伤,抬起头。
  方景深翻开报告:“有几个点,当时现场人多不好查看,尸体上有搏斗伤,手腕上有淤青,有捆绑痕迹。”
  “致命伤是腹部那一刀,一刀刺入,失血过多。”
  江逾白等着他往下说,方景深却突然沉默,江逾白皱起眉:“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季予安语气试探,眼神却是肯定的:“你觉得她的死因有问题?”
  方景深没说话,江逾白猛地看着他,冒出一句:“叔,你可别跟我说,她是自己捅自己的。”
  方景深眼睛一亮,似乎没想到江逾白竟然已经想到这了,有些欣慰地点点头:“目前从尸体上看,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江逾白:?
  江逾白不可置信,声音放大:“自己捅自己?她自己捅自己一刀,然后给自己戴上大红花,再把自己扔到市政大楼门口?”
  “她自己表彰自己啊?”
  方景深看出他的怀疑,把报告翻开,指着上面的数据和图片,一条一条解释。
  “从伤口的角度和深度来看,符合自伤的特征,刀口的方向、力度、位置,都倾向于自己动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强迫她握住刀,或者在她无力反抗时刺入,但如果是那样,伤口的角度会有差异,目前看,更接近她自己刺入。”
  他指了指另一张图:“手腕上的淤青和捆绑痕迹,说明她之前被控制过,但致命伤是在被控制之后,还是之后被释放,或者是挣脱束缚之后自己动手,这些都有可能。”
  他合上报告:“搏斗伤存在,说明她反抗过,但致命伤的特征,确实指向自伤的可能性。”
  柴明奇揉了揉眉心,低声说:“这他妈什么案子……”
  林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江逾白不信邪,把报告拿起来,一页一页翻。
  “所以,她是被人抓了,被绑了,搏斗过,反抗过,最后,自己捅了自己一刀?”
  他瞪大眼睛看着方景深,方景深点了点头:“目前看,有这个可能。”
  江逾白皱着眉,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
  “从她身上的痕迹看,她应该是被绑架了吧?”
  方景深“嗯”了一声:“对。手腕上的束缚伤,还有搏斗的痕迹,都证明她之前被控制过。被绑架,或者被拘禁,这个可能性很大。”
  江逾白歪着头,摊开手,脸都快皱成一团了:“那如果她被绑架了,能自己捅自己一刀,说明她当时双手应该是自由的,至少刺自己那一刀的时候,她是自由的。”
  “可她双手自由之后,为什么不求救?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捅自己?”
  方景深摇了摇头,无能为力……“这个,法医给你们提供不了帮助,我只能告诉你们伤口的形态、角度、深度,这些指向自伤。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
  他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她身上的伤痕没什么特别的,捅她的那把刀也很普通,瑞士军刀那种,到处都能买到。没有什么特征可以追。”
  江逾白麻木地点了点头,什么不好的消息都没事,反正也没什么好消息。
  “好,辛苦了,这个对我们来说,也挺重要的。”
  他往后靠了靠,算是在众多离奇线索和没用线索里,提取出唯一还算有用的消息:“她这个死法,我觉得可以印证一件事,他们三个,是被同一个人抓起来的。”
  “她被绑架了,搏斗过,最后自己捅了自己一刀,然后还把她放到市政大楼门口,戴上红花,这太变态了。”
  “时间也对得上,他们三个失踪的时间差不多,到现在,陈裕德和吴玉芬都了无音讯。”
  他看着季予安,几乎是笃定地说:“我觉得,他们三个真的是被同一个人抓了。”
  季予安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第38章 红花审判(三十三)
  讨论渐渐有了方向。
  江逾白把昨天和季予安聊的那些又捋了一遍,把三种可能性摆出来,一条一条分析。
  陈玉德杀宋瑾然后自己跑路,这个可能被排除了。
  做得太光明正大,等于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陈玉德那种人,不会干这种事。
  三起独立案件,也说不通。
  时间太接近,手法太相似,而且都有“善人”这个标签。
  加上那朵大红花,这种仪式感,不像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所以,”江逾白最后总结,“我们倾向于一个人把他们仨都抓了。”
  至于这个我们是谁,不言而喻。
  柴明奇听完也更赞同第三种:“共同点确实是善人,这个共同点看起来小,但加上那个变态的表彰仪式,就很大了。”
  赵峥在旁边插了一句:“那自杀是怎么回事?”
  被表彰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呢?
  几个人都看向方景深刚才留下的那份报告,却没人能回答赵峥的问题。
  季予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闻者震惊。
  “他们有刀,有搏斗的痕迹,但我倒觉得,可能不是和绑他们的人打斗。”
  “而是他把一群人绑在一起,让他们互相打斗。”
  “这个被表彰的人,应该是最终的胜利者,可这个胜利者,是自杀的。”
  “还是说,他用了一种方式,逼着他们说话,逼着他们做选择,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善人,宋瑾成功了,所以她拥有了……自杀的权利?”
  他摇了摇头,也不太确定,有些犹豫:“我想不出他为什么会表彰宋瑾,但从目前的线索看,既然他把一个人放到市政府大楼,应该说明,这是最终决出的胜利者。”
  “如果我们这样想,她是胜利者,或者是一种代表,那可能证明,这个游戏结束了。”
  他不自觉地看向江逾白,想知道他的看法:“宋瑾的死,证明游戏结束了,我现在想的是,游戏结束了,其他参与的人,还会活着吗?”
  江逾白歪着头,对上他的目光:“你是说,陈欲德和吴玉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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