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专家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8:17

  凌晨三点多,江逾白突然醒了,整个人猛地一颤。
  季予安也跟着醒了,迷迷糊糊拍着他的背。
  “怎么了……做噩梦了?”
  江逾白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深吸一口气。
  “不是。”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刚才做梦,梦到我们在一个展馆里,满墙都是蜡像,就是你说的那种,每一个都闭着眼睛,都像是真的,我走过去一个一个看,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那个人突然睁开眼睛,跟我说,你不懂……”
  季予安看着江逾白一脸忧郁,没忍住勾勾唇,怎么做梦都这么可爱,还在工作。
  江逾白抓着他的睡衣晃了一下。
  “你先别笑,你听我说。”
  “好好好,你说。”
  江逾白松开他的睡衣,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
  “你之前说,这个人可能受到了亚流派的影响,天主教蜡化尸身,福尔马林塑化标本,都是展现躯体本身。我觉得有道理,但是你记不记得,我们一开始给他做侧写的时候,有一个很重要的点,无精症。我们当时认为,他是因为无精症,所以对自己的男性身份有自卑,所以才会去追求和封存那些‘完美的女性躯体’。因为他自己残缺,所以他向往完整。那如果他是亚文化的崇尚者呢?如果他就是单纯地觉得人体很美、值得被保存、值得被展示呢?那无精症还是凶手的特征吗?”
  “如果第二个蜡像里面没有精液,如果方叔剥离完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精液,那我们的方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偏了?我们一直把无精症作为凶手的核心特征之一在追,但如果精液根本就不是凶手的呢?”
  这样可能是有的,但季予安还是倾向于是凶手的。
  “有这种可能。”
  “但还有一种可能,他一直想做这件事,把一个人做成蜡像,封存,展出。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很久了,但他找不到一个理由去做,不是找不到机会,是找不到理由。然后他接触到了亚流派的东西,那些肉身圣徒,塑化标本,把人体当做圣物来保存和展示的文化,给了他一个理由。或者说,给了他一个‘说法’。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变态,自己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他是保存者,是展示者,是赋予躯体永恒的人。”
  “而无精症这件事,跟这个并不矛盾。他可能天生就是无精症患者,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他对自己的身体是自卑的,但他对人体本身又是极度迷恋的。这两种东西在他心里拧在一起,拧了很多年。亚流派是那个松开了这个结的东西,不是解开了,是让它换了一种拧法。他从‘我残缺所以我向往完整’,变成了‘我残缺,所以我更懂得完整的珍贵’。他保存那些女性躯体的时候,既是在完成亚流派的‘作品’,也是在填补他自己没有的东西。这两件事,可以是同一件事。”
  江逾白听完,撑起来的手肘放下去,重新躺回枕头上。
  “哦,也是,看来我这个梦没做透。”
  季予安给他盖上被子,亲亲他的额头。
  “那再睡一会儿?明天八点还要去城西。”
  江逾白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亮的很。
  “你觉得我立马就能睡着吗?”
  季予安逗他:“要不咱们上书房,在白板上再研究一下?”
  江逾白立马闭眼。
  “还是睡吧,咱们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再不好好睡一觉,明天到了人家工作室,人家说什么我们都反应不过来。”
  “好,晚安,宝贝。”
  ——
  二章合一章啦>o
  宝们 来求个五星好评 爱你们~
  ()
  (希望我的北湖也能到九分 关了我的南江 再给我一个九分吧 ^  )
  (我的番老师。)
  (南江我一直改到昨天 但是还没出来 不能再改了 ′`
  因为很多地方 都不能存在了 亲和抱也不行 这样整个就变味了
  而且我改的太多了 三百五十章的内容 我可能改了快二百章 都不行 已经面目全非了
  所以不打算改下去了 明年一月份应该是要休息 然后把南江重修一遍 整体设定修改 然后让他能出来(^_)☆ )
  (因为鸿蒙系统的原因 我回复不了大家的作话 所以发在文末 不影响更新数量 )
  (感谢大家的理解><)
  (番老师 也放过一条鱼吧 ^)


第266章 完美标本(二十三)
  手机闹钟响了,两人难得都没在第一声时睁开眼。
  江逾白更是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逃避。
  季予安仰面躺着,眼睛慢慢睁开,缓了一会,轻轻拍了拍江逾白的背。
  “起床了,宝贝。”
  江逾白伸手捂住耳朵,但明显已经醒了,季予安轻笑,拍了下他的屁股。
  “太阳都出来了……”
  江逾白扭过头,斜看他一眼,“这是你打我的理由不?”
  季予安伸手把他拉起来,从旁边的小冰箱拿出一瓶水,拧开放在床头。
  “先喝点水,醒醒神。”
  “可以直接喝,我昨天晚上回来才放进去的,没有太凉。”
  说完,自己先去卫生间把牙杯里接好水,挤好牙膏。
  江逾白来了就能直接刷。
  他本来打算出去做饭的,但是因为这几天忙,没时间去超市,冰箱里没有蔬菜了,只有蛋奶和吐司。
  季予安又回了卧室,轻声问:“家里没菜了,今天我们出去吃好吗?”
  江逾白正刷着牙,点点头,比了个OK。
  其实之前他还会买点速冻的早餐,比如烧麦和水饺。
  但后来两人住一起后,都是季予安起床现做,他担心预制肉类产品的品质,所以,冰箱里除了新鲜的,没有别的囤货了。
  两人收拾好出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已经出齐了。
  江逾白要了豆浆和饭团,季予安则是黑咖啡和三明治。
  等餐的时候,江逾白打了个哈欠,季予安把咖啡递到他嘴边。
  他低头喝了一口,眉头一皱,推回去。
  浓缩美式不加糖,江逾白一口都喝不下去了。
  等到自己的早餐来了,赶紧喝了一大口加糖豆浆才缓过来。
  今天是江逾白开车,虽说季予安能开吧,但是江逾白其实更多时候还是选择自己开。
  即使是好了,也不想他多动。
  季予安看得出他的心疼,所以都很配合,只要在江逾白累,或者是压力大的时候,会主动要求。
  早高峰还没完全过去,车速不快,走走停停。
  江逾白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饭团咬了一口。
  “一会儿去了,咱俩的策略是什么?”
  他嚼着饭团,声音含糊,“关注亚文化?还是关注躯体?”
  “亚文化目前只是我们的猜测,无精症确实是实打实存在的,但我们既不能直接提亚文化,也不能直接提无精症。你不能走进一个工作室,问人家‘你是不是对天主教肉身圣徒感兴趣’或者‘你有没有无精症’。这不现实。”
  “我觉得我们应该看,谁是比较自卑的人。”
  江逾白放下饭团,有些不同的想法。
  如果说只是无精症,他也觉得是自卑的,男性对于这方面是敏感的,且愿意比较,大部分都是在意的。
  自卑是正常的,但是如果是亚文化的,有部分人可能对于自身的残缺是更向往的,或者说,是迷恋的。
  “可是如果他真的崇尚这种亚文化,他还会自卑吗?他可能觉得自己掌握了某种更高的审美,别人不懂,他才是在保存真正的美。这种人往往不是自卑,是孤傲。他觉得你们都是俗人,我才是那个真正懂得躯体价值的人。”
  更高的审美,代表更高的要求,往往可能也是更大的差距。
  “我在想,如果一个人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完美标本’,并且他有资格去定义、去保存这种完美,那他自己应该是完美的吗?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很自信,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是对的,那他为什么不把自己做成标本?”
  江逾白理解季予安的想法,但……
  “他做的是女性躯体,全部都是女性。如果他自己是男性,那他当然不会把自己做成标本,因为在他的标准里,男性躯体不在‘完美标本’的范畴内,他只保存他认为美的东西。”
  认为女性躯体是完美代表的人确实是存在的,但季予安认为完美也许是他不完美的代名词,因为距离完美太远,所以才要展出完美。
  “对,但一个真正从内到外都自信的人,一个认为自己掌握了某种真理、某种更高审美的人,他不会只仰望别人。”
  “他会把自己也纳入那个体系里。他会认为自己的躯体同样值得被保存,或者至少,他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或回避。但如果他自卑呢?如果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残缺的、不配被展示的、甚至不配被纳入‘完美’的讨论范围呢?那他就只会去保存别人,他永远站在展品的外面,像一个策展人,像一个保存者,永远不把自己放进去,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前面车往前挪了一点,江逾白跟上去。
  “我懂你的意思了,既然他崇尚完美,那他就难免自卑。因为自己不完美,所以完美永远是‘别人’,永远是‘她’。他做这些蜡像,既是在保存完美,也是在把自己和完美之间划出一条线。那条线永远跨不过去,所以他永远在做。做完一个,还有一个。因为每一个‘完美’被保存之后,他自己还是不完美。他得找下一个。”
  季予安笑着点头。
  “我是这个意思。”
  城西文创园跟他们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但也还算是意料之中。
  车停在外面的停车场,两个人走进去。
  江逾白走进去不到五十米,已经看见了三个留着长发扎着小辫的男人,精心打理过、发尾修得整整齐齐、用深色皮筋束在脑后。
  “虽然有点刻板印象,但只能说,这个地方搞艺术的人真是不少。”
  他们继续往里走。
  厂房与厂房之间的窄巷里,墙面上喷涂着大面积涂鸦,有些是抽象的色块,有些是变形的字体,还有一面墙画着一只巨大的、闭着的眼睛。
  两人说不出具体的感觉,只能说挺艺术的。
  再往前走几步,一个穿着丧尸服装的女孩正靠在墙边让同伴拍照,她手里还举着一把道具刀,刀刃上涂着假血。
  江逾白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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