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卡森,你还记得我们最早排查嫌疑人时,名单上有一个《城市公报》的记者吗?”
  卡森愣了一下,回忆了几秒:“……是那个哈珀吧,她写过一篇关于探秘针线街大火的报道,但是被主编撤了稿,理由是担心惹上官司,她和主编吵了一架,差点还丢了工作。”
  时见夏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合上卷宗,站起身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出去一趟。”
  卡森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过半。
  “现在?去哪里?明天发布会的案件通告还没整理出来呢。”
  “去找个人聊一聊。”时见夏把外套披上身,压了压帽檐,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那篇被撤掉的报道,也许现在该让它见光了。”


第92章 迷雾之都的侦探(十五)
  清晨的雾比往常薄了一些。
  卖报的男孩在街角搓了搓手,从印刷厂后门接过那摞还带着油墨温热的报纸放在包里,然后就沿着泰晤士河畔的煤渣路,开始他每天的路线。
  他今年十一岁,在这条街上已经跑了三年,知道哪些路口人多、哪些酒馆的客人愿意为一个便士掏钱。
  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头版标题。
  “针线街大火真相始末:五年后被揭开的伤疤。”
  他不太认得全那些字,但他认得“针线街”这三个字,那条街烧掉的时候他还不懂事,那年的冬天特别冷,他家隔壁的寡妇抱着一个骨灰坛子从教堂走回来后,哭了一晚上。
  又多看了一眼那行标题后,就扯开嗓子喊了出去。
  “《雾都日报》今日头版,针线街大火真相!五年冤屈今日见报!一个便士一份!”
  他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反响,这条街上的大人大多不识字,很少有人会花一个便士去买份看不懂的报纸。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他刚喊完,一个穿着围裙的面包店老板从店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沾着面粉。
  “小孩,你刚才说什么?针线街?”
  “是啊先生!今日头版,针线街大火!”男孩举起一份报纸晃了晃。
  面包店老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便士,递给他,接过报纸,站在店门口就翻开了。
  男孩继续往前走,又喊了两声,第二个顾客来了,是一个码头装卸工,大字不识的那种,但他指了指汤米腋下的报纸。
  “给我也来一份,我找我儿子念给我听。”
  陆陆续续地好几个人都过来买报纸,其中一个戴着旧礼帽的老先生在街角叫住了他,买了报纸看了一会后,手就开始发抖。
  男孩不明白那篇报道到底写了什么,能让一个老先生手抖成那样。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报纸特别好卖,往常他要跑到下午才能卖完的那摞报纸,今天还没到上午九点就见底了。
  揣着满满一口袋铜币站在街角,看着头顶那片天空,雾比往常薄了很多,太阳藏在里面隐隐可见。
  他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
  “怪了,今天居然出太阳了。”
  休息会后他就带着剩下的几份报纸,朝下一个街口跑去。
  时见夏看着窗外,天空像是被谁掀开了一层纱窗,露出了底下灰蓝色的天际线,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斜斜地落下来,在街道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这样的天气在雾都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他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了,然后是脚步声,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被放在了他手边的桌面上,季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慵懒笑意。
  “在看什么?太阳吗?”
  时见夏没有回头:“今天的报纸我看到了,写得很好,特别打动人心。”
  “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季临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哈珀那篇稿子攒了这么久,她才是真正花了力气的人,我只是帮她找了个愿意印出来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季临侧过头看着时见夏,像是临时起意般,开口道。
  “案子结束了,我的报道也发了,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时见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暂时没有,怎么了?”
  “汉普斯特德那边有一片山野地势很高,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整个雾都,难得放晴想不想一起去看看?”季临说。
  时见夏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我正好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季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身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那就走吧,趁太阳还没被雾吞回去。”
  汉普斯特德在雾都的北郊,马车沿着蜿蜒的乡间小路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侧的景色也从密集的砖石建筑逐渐过渡到稀疏的村舍和大片的绿地。
  空气里的煤烟味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季临靠在座椅上,会指一下窗外的某个方向,说一句那边的橡树有两百年了,或者那个磨坊在很久的时期就有了,倒是有几分导游的意思。
  马车最后在一片山地前停了下来,两人下了车,沿着一条被野草半掩的小径往上走。
  山顶的风比城里大了很多,吹得衣摆猎猎作响,但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将整片荒野染成一片漂亮的金绿色。
  时见夏站在上面,看着远处的雾都,那些平日里被浓雾遮掩的教堂尖顶、工厂烟囱和房屋的轮廓,此刻清晰地浮现在地平线上仿佛油画一般。
  季临在他身边站定,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也看着那个方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第一次来这里,是刚到雾都不久的时候,那时候身上没什么钱,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我走到这片山顶上,看着那座被雾盖住的城市,心想……这地方可真够脏的。”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后来看久了,倒也习惯了,甚至觉得,那些雾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至少它能把很多东西藏起来,藏得好好的,不让不该看到的人看到。”
  时见夏的声音不高,但还是落在了季临的耳朵里。
  “这个案子,你给约翰行了方便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风吹动他红色的长发和衣摆,季临看着远处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天际线,轻轻笑了一声。
  “猜到啦?”
  “线索太多了。”时见夏说。
  “就算有格雷的消息渠道,也不可能在没有内应的情况下,精准掌握他们的行动规律到那种程度。
  玛丽确实在那些人家做过工,但她毕竟只是女佣,能接触到的有限,更深入的信息,需要一个能在上层社会自由行走的人才能拿到。”
  他转过头,看着季临。
  “你在那些圈子里有自己的人脉,然后用某种方式,也许是匿名信件,或者是酒吧里的闲谈,把它们送到了约翰能够接收到的地方。
  可能他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碰巧听到了有用的情报。”
  季临没有否认,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资本家烧掉穷人的房子,推平他们的家园,在上面盖起高楼后,继续吸着他们的血。
  法律管不了他们,舆论够不着他们,他们就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人。”
  风从他身后吹来,将他的声音吹得有些飘忽。
  “这世界的污泥太多了,总要有人来当清道夫,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但也做不到就这么看着那些人继续逍遥。”
  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气息和远处城市的煤烟味,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像是这个城市本身的底色,过了好一会儿,季临才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忐忑。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说,“今天的天气很好,我只是个来看风景的人。”
  阳光在时见夏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却显得那眉眼更加的明亮清爽,季临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
  眼前这个人站在那里,就已经比所有的光加起来还要耀眼。


第93章 迷雾之都的侦探(十六)
  夜晚,两人来到季临在汉普斯特德的山顶别墅,四周被高大的梧桐树围着,夜雾从树梢间漫过来,整栋宅子像是浮在一片灰色的水汽里。
  季临带着时见夏穿过花园,推开后厅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潮湿的暖风顿时扑面而来。
  厅里没有点灯,只有四壁的铜烛台上燃着昏黄的烛火,光线落在水池面上,碎成一片摇荡的金斑,水很清,带着雾气从池底的泉眼里不断涌出。
  季临已经脱了外套,把它随手搭在椅背上,弯腰去解剩下的衣物。
  “这处宅子我买了好几年了,就是为了这个池子,但忙碌起来一直没怎么住,刚好夏你这段时间也闲下来了,也该好好放松放松。”
  时见夏也跟着脱掉衣服,在池边弯腰试了试水温,热得恰到好处,他直起身,发现季临正站在池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黏糊糊的。
  “看够了没?”
  “没。”季临说,声音有点哑。
  “这辈子都看不够。”
  时见夏没理他直接下水,季临的目光追着他的后背走,看着那漂亮风景慢慢藏进水里,他忍不住喉结也跟着滚动。
  热乎乎的泉水裹上来,舒服得时见夏叹了口气,闭上眼享受,身边的水波晃了两下,是季临也跟着游过来了。
  “我帮你搓背。”
  季临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条柔软的棉巾。
  时见夏没睁眼,算是默认了,棉巾从肩头开始慢慢地擦,动作很轻,带着一点故意的黏腻。
  搓了两下,季临就把棉巾随手丢掉,换成手掌直接贴上来,沿着肌肉的纹理滑过,在腰窝处停了下来,画了一个小圈。
  时见夏睁开眼:“你搓背就搓背,手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季临呼出的热气淋在他耳侧。
  “我就是觉得夏太好看了,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他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手从两侧环过去,沿着他胸肌的轮廓慢慢摸,指尖从锁骨滑过,又往下,落在小腹。
  季临低下头,嘴唇贴着他肩膀,声音带着兴奋的气音。
  “夏……怎么这么精神,是水温太烫了吗~”
  时见夏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季临被他带着转了个面,还没反应过来,时见夏已经把他按在池壁上,伸手从水面捞起那条棉巾,拧了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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