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时见夏不听,追着他的脸继续舔,季临左躲右躲,但时见夏的小脑袋追得紧,他躲到左边它舔到左边,躲到右边它追到右边。
  然后时见夏不小心舔到了他的嘴角。
  季临整个人都僵住了。
  被激起胜负欲的时见夏没注意到,顺势又舔了好几口他的嘴唇,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点山泉水的味道,见人没有反应,歪着脑袋看他,一副“你怎么不躲了”的表情。
  季临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一片。
  又沿着脖颈一路烧进了领口里,怀里一脸无辜的小白球,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正天真无邪地望着他,尾巴还在愉快地摇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别过脸去,试图用咳嗽掩饰什么,但那抹红色已经出卖了他,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最后索性放弃了抵抗,无可奈何地笑了出来。
  时见夏听到他笑,立刻兴奋起来,又要凑上去舔他的嘴巴,季临这次眼疾手快,一只手按住它的脑袋,把它隔在安全距离之外。
  “够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
  “不许再舔了。”
  时见夏被按住脑袋,四条短腿还在空中扑腾着,努力想要够到他的脸,季临干脆伸手把它整个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它毛茸茸的头顶,直接把小毛球困得严严实实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晚上,时见夏窝在自己的小窝里,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听到脚步声。
  季临走过来,在它的小窝旁边坐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它从窝里抱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时见夏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把脑袋埋回前爪里,季临的手覆在它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毛,从头顶顺着脊背抚到尾巴根,力道轻柔。
  季临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
  “那天你在被水冲到岸上,那么小的一团,还浑身是伤,我以为你活不成了。”
  时见夏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掌心里拱了拱。
  “我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师傅说我疯了,一只来历不明的妖怪,救活了也是麻烦。”他的指尖绕到它的耳后,轻轻地揉了揉。
  “但我不想管那些。”
  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季临就这么坐在旁边说了很多,像是要把以后的话也说完一样,时见夏听着他温柔的声音陷入了沉沉的梦乡里。
  在他的怀里蜷成一团,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还会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
  季临看了它很久,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一口。
  “要好好的啊。”
  时见夏是被一阵陌生的气味唤醒的。
  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在熟悉的小窝里,而是躺在一个垫满柔软布料的竹篮中,身上还盖着一件季临的旧棉袍。
  四周是陌生的街巷,灰蒙蒙的天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它从竹篮里站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
  没有熟悉的庭院,还有那道灰蓝色的身影,以及清晨准时响起的剑鸣声。
  它慌了。
  从竹篮里跳出来,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朝着空荡荡的巷子叫了好久,却依旧没有人回应。
  它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一些,带着颤抖。
  这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只手把它从地上捞了起来,稳稳地兜在怀里,那只手很暖,带着一股淡淡的干草的味道,和季临身上松木的气息完全不同。
  时见夏挣扎着想要逃走,但那只手稳稳地把它按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背,声音里带着心疼。
  “怎么浑身冰凉……爱红!爱红你快出来看一下!有个小崽子被丢在门口了!”


第98章 榕城妖语(四)
  胡爱红听到乌崖的喊声从屋子里出来,她本想骂一句“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了乌崖怀里那团瑟瑟发抖的白色毛球。
  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哪来的?”
  “不知道,被丢在门口了,搁在一个竹篮里,身上还盖着件衣服。”乌崖把时见夏往前递了递。
  “你看看,好像状态不太对。”
  胡爱红伸手接过那团小白球,指尖刚触到它的身体,脸色就变了,她赶紧探了一道妖力进去,却没想到,妖力刚进入时见夏体内就被疯狂地吸收。
  胡爱红脸色骤变,猛地抽回手,但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她的妖力已经被吸走了将近三成。
  “这小崽子什么来路?!”她甩了甩手,看向时见夏的目光里多了些惊疑。
  “体内的妖力乱成这样,按道理说早就该爆体而亡了,怎么还能活着的?”
  乌崖也愣了:“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再扔回去吧?”
  胡爱红咬了咬牙,没说话,她把时见夏抱进里屋,放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双掌抵住它小小的身体,将妖力缓缓渡了进去。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输出的速度和量,但即便如此,那股吸力仍然强大得惊人,贪婪地吞噬着她的妖力。
  不到十分钟,胡爱红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她咬着牙又撑了片刻,终于撑不住的收回了手,喘了口气,转头对乌崖说。
  “不行,我一个人压不住,去把隔壁的老黄叫来,再把西街那个卖豆腐的蛤蟆精也叫上,就说我欠他们一个人情。”
  乌崖应了下来,转身就出了门。
  不一会儿,乌崖领着三个老妖进了屋,老黄是一只修炼了上百年的黄鼠狼,蛤蟆精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加上乌崖和胡爱红。
  四个妖把时见夏围在中间,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时见夏体内那股暴走的妖力才终于被压制下去,重新归于平静。
  胡爱红收回手,往后一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小白球,虚弱地骂了一句。
  “这小崽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时见夏从被传输妖力开始就沉沉地睡了回去,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睡梦中,它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叮,部分功能已恢复,是否传输资料?无应答默认同意,传输中……
  编号 B-0974《榕城妖语》,故事主舞台的榕城,是一座南方临江的城市。
  城中保留了大量民国时期的骑楼和老街区,同时新建的高楼和住宅小区正在从郊区向外蔓延。
  正值千禧年间,新旧交织,人和妖都在这座城市里寻找自己的容身之处。
  狐妖胡爱红在榕城经营一家杂货铺,表面卖些日用百货,实际上是附近一带妖怪们的联络点和物资中转站。
  陈泽禹是妖怪管理局驻榕城办事处的队长,负责处理辖区内妖怪相关的治安事件,两人在一次纠纷中相识。
  随着接触增多,陈泽禹发现胡爱红并不是那种煽动闹事的激进分子,而胡爱红也发现,陈泽禹和局里那些冷酷无情的执法者不一样,他会在报告中刻意淡化一些无伤大雅的违规细节,给没干坏事的妖怪指一条明路。
  两人在一次次打交道中暗生情愫,最终跨越了种族和立场的鸿沟走到了一起,他们的结合象征着人与妖之间和平共处的可能性,世界线在他们携手的那一刻走向圆满的终点。
  但大约在世界线中期,榕城来了一个外来的道士,他先后挑翻了榕城地下势力中几个颇有名气的妖怪据点,手段干净利落,没有留下活口。
  管理局内部因此产生了严重的分裂,等到后面的时候,局势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挽回的了,人类和妖怪彻底成了不死不休的关系。
  …………
  过了很久后,时见夏费力地睁开眼睛,撑着四条腿想要站起来,但身体软得像的棉花,刚撑到一半就啪叽一声倒了回去。
  “嗷——呜——”
  它的声音带着幼崽特有的奶气,拖得长长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委屈,到了后面几乎带上了哭腔。
  胡爱红本来在前面柜台算着账,听到后院传来的动静后,赶紧走了过去。
  推开房门,看到床上那团小白球正仰着脖子嗷呜嗷呜地叫,叫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掉出眼泪来,胡爱红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怎么了?做噩梦了?”
  时见夏停下来看了她一眼,不是,不是它要找的那个人。
  于是它又把头转开,继续朝着空荡荡的房门方向叫,声音比刚才更委屈了,胡爱红听了一会儿,发现个问题,她居然听不懂它在叫什么,明明他们是同族啊。
  胡爱红有点头疼,她蹲在床边,只能试着一个个猜。
  “饿了?”时见夏摇头。
  “渴了?”摇头。
  “想出去?”还是摇头。
  它依旧固执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叫着,嗓子都开始哑了。
  这时候,前店的铃铛响了一声,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阿姨探头进来,这是常来店里买东西的一位客人,本体是一只獾犬。
  她听到后面有幼崽在叫,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胡老板,你家这小崽子在叫什么呢?”
  胡爱红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知道,我也听不懂,明明是同族……”
  犬妖阿姨侧耳听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它说它在找一个人,叫……季临?”
  胡爱红愣住了:“你怎么听懂的?”
  “因为它说的是犬族的话啊。”犬妖阿姨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床上那只小白球,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惜。
  “可怜的小家伙,怕是没爹没娘,被哪只好心的大狗捡去养大的吧,所以才满口的犬族话,连自己本族的语言都不会说。”
  胡爱红低头看着床上那只还在嗷呜嗷呜叫着的小白球,叹了口气,她伸手把时见夏捞进怀里,用袖子擦了擦它糊了一脸的眼泪,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
  “行了行了,别叫了,嗓子都哑了,你要找那个什么季临是吧?我帮你找行不行?但是你得先吃点东西,不然还没找到他,自己先饿死了。”
  时见夏在她怀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说的话可不可信,胡爱红伸手点了点它的鼻尖。
  “骗你我就是狐狸。”
  犬妖阿姨在旁边幽幽地接了一句:“你本来就是狐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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