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那不是你的错。”他说。
  “世界意识的清除机制是不可逆的,无论你做什么,那个结果都无法改变。”
  “但他不该死的。”23333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它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他是无辜的,他是真实的人,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未来……本来可以好好活下去的,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23333。”男人打断了它。
  23333的光晕定住了。
  男人看着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我告诉你,他本来就不属于那个世界呢?”
  23333愣住了。
  “季临不是原住民。”男人的语气平静。
  “他也是一个任务者。”
  光球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在执行一个S级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因为任务失败,他的灵魂在脱离过程中被打散,碎裂成很多片,那些碎片散落在不同的世界里,成为了所谓的‘异常角色’。”
  “E-07世界的季临,就是他其中一片灵魂碎片的化身。”
  23333呆住了,核心程序里所有的数据都在疯狂地重新计算推演,那些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那他现在……”23333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还活着吗?”
  “他的主灵魂尚且完好,”男人说。
  “可其他的碎片四处散落,如果不能全部回收,他会永远迷失,无法苏醒,所以我想让你去做这件事。”
  23333猛地向上飘了半分。
  “我?”
  “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男人的语气依然平静,眼底却藏着更深的考量。
  “E-07世界的任务执行过程,证明了你拥有足够的适应力与应变能力,去应对各个世界不同的规则与环境。”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能够与他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这是其他任务者都不具备的优势。”
  23333想起和季临相处的点滴,想起黄昏在门口默默等候的身影,想起梧桐树下安静相伴的时光。
  他没有彻底消失。
  这个认知像一束微光,戳破了积压在核心里浓重的阴霾,胸口沉甸甸的窒息感,终于稍稍松动。
  可新的疑问接踵而至。
  “可是那些碎片……还记得我吗?”23333问。
  “不一定。”他说。
  “每一片碎片落地后,都会遵循所在世界的背景,诞生全新的人格与记忆,或许会生出莫名的熟悉感,但大多不会记得你的存在。”
  “那我是要怎么回收碎片?”
  男人的目光轻轻闪动了一下。
  “这需要你自己寻找答案,你如果接下这个任务,我就取消掉对你的惩罚,还能让你的权限提高,在完成的过程中也能提供些助力。”他说。
  “而每一块碎片境遇各不相同,你要穿梭小世界找到他,慢慢靠近、获取信任,最后让他自愿随你离开。”
  23333安静了很久。
  脑海里反复回放季临倒在血泊里的画面,还有当初它被强制剥离、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倘若重来一次,它是不是就能护住他了?
  除此之外,重回正轨的诱惑也难以忽视,当初只因操作失误,它被取消绑定资格,锁住大部分权限,追求升级是刻在系统底层代码里的本能。
  但它心里清楚,驱使自己动摇的根本原因,从来不是晋升。
  “我接受任务。”23333说。
  声音不大,却格外沉稳。
  男人看向它,眼底掠过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柔和。
  “好。”他说。
  “做好准备,稍后我会将下一个世界的坐标传输给你。”
  23333从托架上浮起,悬停在半空,身上的光晕比起进来时,现在已经重新燃起光亮。
  等到光球离开,将门轻轻闭合后。
  办公室也重回寂静。
  男人放下手里的纸张,向后靠住椅背,长久凝望着天花板。
  片刻后,他低声轻笑了一句。
  “……季临,你这回,可真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


第20章 锦绣凤华(一)
  时见夏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疼。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而是一种遍布全身酸胀的钝痛,像是被人揍了一顿之后又扔进了冷水里泡了一夜。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青砖地面,低矮的房梁,简陋的通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这是一间低等仆役住的倒座房,窄小阴暗,只有一扇巴掌大的窗户透进来几缕惨淡的天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劲装,料子粗劣,袖口磨得发白,腰间系着一块铁制的令牌。
  资料涌入脑海,编号D-184《锦绣凤华》是古代言情小世界,原本是非常标准的穿越爽文故事线。
  现代金融精英林清音意外穿越,成为大晟丞相之女,她靠着现代商业思维在京城立足,开胭脂铺、做连锁生意、用新颖营销方式快速成名。
  永昌二年,林清音在上元灯会偶遇少年皇帝季萧衍,两人一见钟情,之后林清音一路辅佐萧衍,帮他收拾权臣、改革朝政、平定动乱。
  原本的剧情里,帝后双向深情并肩搞事业,一步步开创盛世,恩爱圆满。
  直到这个世界,原剧本里把持朝政的草包王爷,一夜之间暴病而亡,被季临彻底取代。
  他以皇叔身份接手摄政大权,性情冷漠、心思缜密,没有任何弱点,牢牢把朝野权力攥在手里,像一座冰冷大山压在整个朝堂之上。
  少年皇帝季萧衍被完全架空,以前他还有机会暗中布局蓄力翻盘,可对上滴水不漏的季临,所有计谋、拉拢全部无效,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最终导致整条世界线彻底卡死崩盘。
  系统给他植入的身份信息中他是孤儿,无父无母,自幼被摄政王府收养训练,成为了一名底层暗卫,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夏”。
  半个月前刚通过考核,正式编入王府暗卫营,排名末位负责外围巡逻,连靠近正殿的资格都没有。
  时见夏消化完这些信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好嘛,这回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外面是一个狭小的院落,几间同样低矮的倒座房环绕四周,院中有一口青石水井,几个同样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人正在井边洗漱。
  看到他出来,有人看了他一眼但没有打招呼,暗卫营的规矩就是,少说话,多做事,不要和任何人走得太近。
  时见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井边,打了一盆水洗了把脸,水冰凉刺骨,激得他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借着晨光,看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面孔,眉目清隽,线条柔和却不显软弱,鼻梁挺直,下颌的轮廓已经有了成年男子的分明棱角。
  大约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因为长年不见日光而显得有些苍白,衬得一双眼珠愈发漆黑明亮。
  那双眼睛的形状微微下垂,带着一种无辜的温驯感,像是山林间某种不谙世事的小兽,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眼底沉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通透。
  时见夏盯着水面上那张有些陌生的脸看了几秒后,伸手进去把倒影打散,他对外貌不是很敏感,就感觉还行,比上一个世界的壳子成熟。
  他在心里给出了一个简短的评价,然后转身走出了院子。
  时见夏在暗卫营待了三天,大致摸清了这个世界目前的情况,摄政王季临权倾朝野,一手遮天。
  朝中百官畏之如虎,府中上下噤若寒蝉,这位王爷常年面色冷淡,话语极少,据说一年到头也难得笑上一回。
  他的府中规矩极严,下人稍有差池便会被重罚,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出半点差错。
  暗卫营的训练枯燥而艰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练功,然后被分配去各个院落巡逻值守,晚上回来后还要继续加练。
  时见夏凭借着系统赋予的身体素质,应付这些训练倒不算吃力,主要还是没人和他说话有点憋的慌。
  第四天夜里,那天轮到他在外院值夜,深秋的夜风又冷又硬,吹得院子里的梧桐树哗哗作响,枯叶落了满地。
  时见夏站在墙角阴影里,把自己缩成一道不起眼的影子,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星星。
  大约亥时三刻,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骚动,不是人的声音,而是一种细弱又断断续续的叫声,像是小动物的声响。
  他循着声音找过去,在假山石缝里发现了一团瑟瑟发抖的毛球。
  是一只小野猫,大概只有两三个月大,浑身脏兮兮的,瘦得肋骨都凸出来了,它缩在石缝最深处,竖着尾巴,冲他发出虚张声势的嘶嘶声。
  时见夏蹲下来,没有贸然伸手,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对它说话。
  “哎呀,你怎么躲在这儿啊?冷不冷?饿不饿?”
  小猫不为所动,依然冲他嘶嘶叫。
  他也不急,就那么蹲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它说话,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小猫大概是叫累了,也可能是发现这个人没有恶意,终于停止了嘶叫,只是警惕地盯着他。
  时见夏慢慢地伸出手,动作极缓,让小猫有时间看清他的手、闻清他的气味。
  指尖碰到小猫头顶的那一刻,小猫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轻轻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小猫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它反过来蹭了下他的手指。
  时见夏笑了,他把小猫从石缝里捞出来,用衣摆裹住它冻得冰凉的身体,小声说。
  “走吧,带你去弄点吃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抱着小猫走出假山的那一刻,斜对面的回廊上,有一道人影正好经过。
  那人步履从容,身后跟着两名提灯侍从,正打算去书房取落下的东西,他在回廊中段停下了脚步。
  隔着半座庭院,他看到那个年轻的暗卫蹲在假山石边,怀里揣着一团脏兮兮的毛球。
  夜风把他细碎的话语吹散了大半,只零星飘过来几个字“饿了吧”“别怕”“乖”。
  站在回廊上的人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他的目光掠过那个暗卫的侧脸,干净又利落的线条,低垂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他穿着一身和其他暗卫别无二致的黑色劲装,但不知为何,在满院萧瑟的秋色中,那抹身影看起来格外鲜明。
  像是一点无意间落入水墨画中的暖色。
  站在回廊上的人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他身后的侍从小心翼翼地跟上,不敢多问一句,但他们都注意到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