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师兄在以什么身份问?仅仅是大师兄,似乎越界了,若是情人,似乎也没资格问。”
  少年眼里闪烁着笑意,呢喃的话语与贴近的唇像是在调情。
  可缓慢清晰地咬字中,上扬的气音里,吐出的却是锋利轻慢的刀刃,顽劣又残忍,如引诱人暴虐的挑衅,将他完全吞吃入腹,方能消减那游离般的轻慢。
  开合的唇被咬住,让谢天音低哼出气音。
  侵入口腔纠缠的舌尖初始不似以往温吞,在勾缠间膨胀而后变得细长,将谢天音的腮边撑得鼓起。
  水渍的啧啧声激烈,谢天音握着玉佩的手被扣住,冰凉的配饰晃荡,在空中摇摆。
  好一会儿,余清觉才松开谢天音的手,探出唇瓣的舌尖由分叉的蛇态变为常态,慢条斯理地将卷带的丝线含入口中。
  谢天音面颊有些酸麻,眨着眼睛问:“师兄生气了?”
  余清觉动作温柔地擦去他唇边的痕迹,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我不日便动身去无妄海寻师尊。”
  他这话算是回答谢天音上上个问题,和明晃晃说‘我要去找你妈提亲’没区别。
  谢天音逗弄成功,弯唇笑出声。
  他当然知道余清觉会生气,或许余清觉还会伤心,可他就是从中获得了快乐和满足。
  谁让他是无药可救的反派角色,好像只有让主角情绪波动,才能证明他的成功。
  成功即为得到,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亦或是二者纠缠不清难舍难分地并行。
  在偏执中见爱欲,在无我中见真我。
  “那便祝师兄……早日归来。”
  谢天音将玉佩收起,捧住余清觉的面颊,亲了亲他的鼻尖。
  如此,便又轻而易举地哄好了。
  余清觉亲了亲谢天音的眼尾,留下细碎的亲吻,轻轻抚着他的脊背,更觉得像是在摸着猫儿。
  猫的舌头带着倒刺,即使是亲近地舔舐,都叫人感受到痛楚。
  可猫不明白,但已经足够可爱,足够教人神魂颠倒。
  余清觉迫切地渴求着,想要近些再近些。
  往常受到的一切纲常戒规轻重缓急都被他抛到脑后,不顾还未拜见尊长,只顾眼前。
  谢天音的血是甜的,于余清觉来说是如此,不仅仅是血液,哪儿他都觉得如此。
  谢天音面相虽未少年,但体态风流,尺寸正常,没有余清觉那么夸张,却也不是显得袖珍的可爱秀气,而是漂亮的白粉,落入大师兄有着剑茧的修长手中。
  连接处不见阳光的软肉,也被留下两个淡红的咬痕,在那之中,还有蛇牙状的两个细小红点般的孔洞,如同隐秘交叠的烙印。
  含有灵力的传音符停在洞府内,无人触碰。
  “清觉和天音还未到吗?”
  有性急地长老站在殿外望,只能看见浮动的云。
  他倒也不是不相信虞菡他们的话,但总是要亲眼看到才能放下心。
  “我给大师兄和小师弟他们传音了,只是还没回应,应该很快就来了吧……”
  贺阳泽小声地说,回答得不是很自信。
  他想着虽然大师兄和小师弟不给他传音,但是他可以给他们传音啊,但快半个时辰过去,至今大师兄他们还没来。
  不过让他比较欣慰的是,二师姐和三师兄也传音了,他们也没来哈哈哈。
  “他们此番回来,必定艰难险阻,或许是先疗伤了,休整好再来也不迟。”
  宗主摸着胡子不急不躁地说,人好好地回来就是最大的幸事。
  “对了,他们不是还带了朋友回来吗,那位道友在哪儿?”
  “回禀宗主,还在藏书阁一楼。”
  虞菡特地强调了楼层,以免有人误解她坏了规矩。
  剑脉长老疑惑道:“你说她已有金丹修为,却还对一楼那些术法感兴趣?”
  一楼都是给练气筑基期弟子看的,没什么高深的东西,那位道友怎么还没出来?
  虞菡:“我走时她正拿着游记看得津津有味。”
  藏书阁一楼也不止一些练气筑基的术法,也有归元宗弟子长老们撰写的一些游历所得和见闻手札。
  宗主笑道:“看来性子很好,远来是客,切勿怠慢。”
  得知余清觉他们可能在疗伤,几位长老也没在宗主这里等候,先行回洞府,虞菡去藏书阁找莺杀,盛华清和贺阳泽回了翎荥山。
  他们没去归鸿峰和怀遥峰打扰大师兄和小师弟,各自挑选有什么能送给小师弟的东西。
  盛华清刚刚注意到小师弟身上一件防御法器都没有,立马回洞府翻找,贺阳泽则是在养育灵植上颇有天赋,准备挑自己培育好的漂亮花朵送给小师弟。
  藏书阁,莺杀看着来找她的虞菡,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余道友他们说得没错,他们家乡果然很好,她刚刚还翻到好几本药修丹修专用的玉简,若是好友能生在这里就好了。
  “嗯?大师兄还在小师弟那里吗?”
  虞菡看着空荡荡的木屋,有些疑惑。
  她还以为大师兄和小师弟在各自的洞府调息,毕竟离得这么近,即使是师兄弟,又何必在他人洞府里打坐。
  莺杀也很疑惑,难道南渊流行道侣分开居住吗?
  可能人修都比较正经,没有妖域那么热衷繁衍?
  虞菡是来问莺杀的安置问题,既然大师兄不在,她便自己拿了主意,带莺杀去了剑脉客居之所,给了她自己的身份腰牌作为信物,以免她被冲撞。
  “道友若是想去藏书阁,随时可去,不过暂且只能在一楼,道友若是有什么想寻的玉简,我可以帮忙寻找。”
  “没有,麻烦你了。”
  莺杀也没想别人门派里的功法,谢道友从传承里拿到的雷法她还在参悟。
  虞菡不太会与人交涉,点点头便没再说。
  又过了两个时辰,她才收到大师兄的传音,立刻回信。
  余清觉收到回信,转身给谢天音盖好了被子。
  若是以往他听见金丹修为的小师弟还要睡觉这种事,必然会匪夷所思地皱眉,如今却不是这种心态。
  毕竟师弟精神惫懒身上无力,再打坐确实不舒服,他想睡便由他睡便是了,没有旁人说道的份。
  他准备去拜见宗主和长老,再言明前往无妄海的事,师弟的情况由他代为转达即可,无需师弟前去。
  离开洞府时,为了避免师弟被打扰,余清觉抹去了原有的禁制后布下了新的。
  “清觉,你突破了?”
  发须皆白的宗主眼里精光熠熠,显然很是高兴。
  “是,先前便隐隐感悟,危急时刻便破镜了。”
  余清觉半真半假地说了秘境里的遭遇,一些要紧的地方只是一笔带过。
  他也不担心宗主会看出他身有妖气,破镜后他能更加自如地操控人身与妖态,在本命灵器的辅助下,只要他不转化为妖态,不用担心被人察觉到端倪。
  “有时真觉得你这孩子多灾多难,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宗主轻叹,经过岁月的智慧眼睛也无法看穿这福祸相依人生的最后结局,愿意这么宽慰自己,也这么宽慰余清觉。
  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必然是好事吧。
  “对了,天音那孩子怎么没来,他的情况如何?”
  宗主不愿在弟子面前展现出对他们命运的担忧,立刻笑着换了话题。
  余清觉细细答了,只说是他让谢天音好好调息。
  宗主摸着胡子笑道:“从前你还同你师尊说师门上下太过娇纵天音,你这大师兄如今也转性,变得不遑多让了。”
  余清觉倒也没有被长辈调侃的窘迫,坦然又认真道:“小师弟讨人喜爱,自是要纵容几分。”
  他同宗主商量着去无妄海的事,又去拜见其他长老,探望同进秘境之中的师弟师妹,不希望他们在秘境经历那一遭后道心不稳。
  毕竟当时含泪含恨用出镇压咒法的不止有二师妹,还有这些同门。
  天光破晓,将归元宗上方的云染成一片淡金色。
  谢天音这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额心被人落下轻吻。
  “师兄要出发了吗?”
  他睁开眼,打着哈欠询问。
  “我会早日归来,拥有在你面前询问的资格。”
  余清觉抚摸着谢天音的发丝,说到后半句话时,俯下的面庞眼瞳变为竖状,含住嫣红的唇瓣弯眸。
  谢天音舔着唇,看着余清觉迎着晨露出发。
  对方再回来时,就是妖兽潮到来之际。
  而后,他将指控他堕魔,请求宗主和谢衔婵把他逐出师门。
  事实上,堕妖才更准确不是么?
  不过……他没必要这么敬业,更不用超常发挥,收不住的话,主角是真的会被他玩死啊。
  谢天音眯了眯眼,心里有了打算,而后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虽然昨天不算完成做爱,但余清觉也用蛇信子、手指和尾巴,让他又陷入无止境般的潮汐里。
  修真者的精力真是可怕,他竟然也只是精神倦怠,真是让他万分期待真正大战的时候了。
  谢天音再度睁眼,是被盛华清连续不断的传音符的动静弄醒的。
  “小师弟,我怎么进不去了?”
  “小师弟,你改了禁制吗?”
  “小师弟为什么我不能进去了我不再是你最要好的师兄了吗!”
  一道道声音,从茫然到不可置信再到崩溃,完美展现了三师兄此刻的状态。
  谢天音感受了一下,熟悉的手笔,是余清觉做的不错,虽然除了余清觉也不会有别的人跑来他的洞府前改这个东西就是了。
  为的什么也很清楚,毕竟他现在没穿衣服而且浑身痕迹。
  谢天音掐了个除尘诀换了衣衫,走出了洞府,阻止盛华清继续传音的动作。
  盛华清正在门口生闷气呢,看见谢天音出来连忙问:“小师弟,好端端的,你门口的禁制怎么改了?”
  “大师兄做的,大概是习惯了,毕竟外边不安全,他可能一时忘了我们已经回了宗门。”
  谢天音摊手,表明真相的同时还不忘维护大师兄,自己当然要偏心。
  盛华清一顿,已经想出小师弟经历重重危机颠沛流离的情况,什么气都没有了,只剩难过。
  “大师兄呢,昨日就见了他一面,便没看见他了。”
  谢天音:“他修为已至元婴,去寻师尊了。”
  盛华清有些震惊,又觉得理所当然,大师兄么,升阶根本不值得讶异。
  “也是,他不仅好了修为还增长了,是该让师尊回来以免白忙活。”
  师尊干什么去了他们都知道,作为师尊自封头号拥趸,盛华清当然希望师尊早点知道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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