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原主以余清觉被怖魔夺舍为借口,展露由魔修攻击出的伤口,对‘失踪’的余清觉做出指控,恳请师尊及宗主,将余清觉逐出宗门。
  这就是谢天音下一个节点任务,做完这个以后,他的死期也不远了。
  “天音,都整理好了。”
  余清觉利落地将谢天音储物戒里的东西归置好,将指环递到了他面前。
  谢天音用神识探入,发现乱糟糟的储物空间焕然一新,每样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摆好,眉眼舒展地戴上。
  “只是……先前你的那块玉佩,我似乎没有看见。”
  余清觉状似无意地提起,柔和的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谢天音。
  “说起来,我好像没有问过师弟,那块玉佩从何而来?”
  容色隽雅的青年笑了笑,口吻温和,探究答案的意图却不容忽视。
  余清觉记得那块玉佩的形状,莫名有些在意。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从前师弟没有参加过历练也没有出过宗门,怎么会拥有一块凡玉?
  生在归元宗长在归元宗,自小便是灵石珍宝相伴的小师弟,为什么会喜欢一块毫无灵气雕工呆板的玉?
  三师弟发问四师弟附和,必然不是他们送的,是出自凡尘的二师妹么,可最先接触二师妹的是他,可没见过这样一块玉佩。
  何况那上面雕着的黑猫以及小师弟赏玩时的表情……所以,会是谁送的呢?
  宗门里也有很多人喜欢小师弟吧,会是他们其中一个么?
  “嗯?什么玉?”
  猝不及防下,谢天音有些被问住,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他选择失忆。
  他甚至很困惑,为什么在骤然听见余清觉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会产生一丝丝近乎于心虚的心理反应?
  明明玉佩就是余清觉自己送的,只是因为他没有作为谢云行时的记忆,所以他不好解释。
  “师弟忘了吗,那块雕刻着黑猫的玉佩。”
  余清觉依旧温和,贴心地指出了具体的模样。
  “被我放在洞府里了。”
  谢天音面不改色地继续说谎,看着余清觉说:“刚刚我和莺杀说了我们要回家,也从那里离开太久,再不回去宗门上下估计又要着急了。”
  余清觉低头看着他,缓缓道:“确实该回了。”
  他没再继续刚刚话题,看向另一人,抛出邀请道:“道友可要同去?我们的家乡人修宗门众多,以你的修为,必然会被奉为座上宾。”
  妖域的人修环境过于恶劣,蜂族仍有老祖存活,他不想离开后莺杀便被寻仇死去。
  他倒也不担心莺杀会暴露他的秘密,对方若是愿意,自有天道契约见证。
  谢天音并未开口阻止,他出手改变自己的未来应当,却无意干涉他人的命运。
  原来的一切都是莺杀做出的选择,她本可以不自爆,但还是决然地与妖兽同归于尽。
  如今,也同样需要她自己抉择。
  莺杀惊讶道:“我可以去吗?”
  她从没听过妖域有这样的地方,但很向往,如今她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哪儿能更好的修炼她就去哪儿。
  “自然,只是通道隐秘,为避免道友透露,需要立下天道誓约。”
  莺杀自无不可,爽快地立下了誓言。
  余清觉唤出了玉笛,往里注入灵力。
  进入暗河前,余清觉牵起谢天音的手,轻声道:“回去后,我陪师弟回洞府安置吧。”
  他的凤眼含笑,却在过于明亮的光下显得幽深晦暗。
  作者有话说:
  猫猫歪头,一脸萌萌地表示不知道哦


第77章 小师弟
  【宿主怎么办,那个玉佩在我这里,不在你的洞府,我没办法远距离传送呀。】
  谢天音还没做出反应,老实统424先着急了起来,虽然这件事和它和任务都没有关系。
  宿主寄存在系统空间里的事物相当于存在于维度缝隙中,但这个缝隙开辟在宿主身边,只能随存随取,不具备传送的功能。
  【那等我回去之后再放不就好了。】
  谢天音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也不明白余清觉怎么忽然在意起那块玉佩。
  难道是对自己曾经送出的东西有某种心灵感应?
  听起来很神奇,但余清觉能跨越位面出现在他面前这件事本身就足够神奇,相比之下有感应也不算什么了。
  跨越暗河并不需要太多时间,莺杀虽然对通道很好奇,但并没有多问,只是握着手里灵力构成的绳索往前走,直至看见光亮。
  归元宗,翎荥山。
  照常做完早课后,贺阳泽小心翼翼地给二师姐和三师兄倒了灵茶,同样神色沉沉地坐在了石凳上。
  不远处就是大师兄的竹屋,自从秘境的事情传出后,大家会时常来这里和去小师弟的洞府里坐坐,以此缅怀。
  宗门内的命灯显示大师兄和小师弟还活着,这是个好消息却也不是,说明大师兄和小师弟还和怖魔一起被镇压在秘境的裂缝里不见天日。
  归元宗上下都很悲痛,对云海遥和飞仙宗没有好脸色,宗主和长老们虽然没发话,却也默认了底下弟子对两个宗门的仇怨态度。
  两道传音符忽地出现在眼前,本来在麻木练剑的虞菡忽地握紧了传音符,一旁原本满脸阴郁的盛华清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大师兄给我传音了!”
  “小师弟给我传音了!”
  他们异口同声,二话不说地朝着宗门口御剑而去,只剩贺阳泽呆在原地,而后才急忙跟上去。
  他先是大喜,而后才委屈道:“为什么没人给我传音……”
  碧空下,莺杀望着远处云雾中的巍峨宫殿,感慨道:“这就是你们的宗门吗,真气派啊。”
  刚刚过来的一路上,她已经通过余清觉的介绍知道此处名为南渊,是一个和妖域完全不同的地方,也大致清楚南渊的势力构成。
  她很喜欢这里,至少在这里活着的凡人或者修士不必如同妖域的修士那般苟延残喘。
  莺杀也不是一个喜欢多问的人,关于他们如何去到妖域又如何回来,她一概不追寻。
  “到了,我们身上应该还有妖气,为了避免宗门戒严,我们在入口处等等。”
  谢天音跃下法器,将东西收好。
  “小师弟!真的是你回来了!”
  谢天音眼前一花,被盛华清用力地搂了一下,而后被握着肩膀检查。
  “三师兄,你结丹了?”
  谢天音一眼便看出盛华清的修为有所长进,已然步入金丹初阶。
  “是,要是我早些……定然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盛华清提起这件事依旧有怒色,他出自云海遥的世家,如果当初他修为高一些也能进秘境的话,云海遥的弟子一定多少会顾及他的存在而不敢把主意打在归元宗身上。
  “三师弟放心,有我在,小师弟必然会安然无恙。”
  余清觉看向盛华清放在谢天音的身上的手,不留痕迹地介入他们之间,安抚似的开口。
  盛华清点头,他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至少有大师兄在,他一定会保护小师弟。
  “大师兄,小师弟,平安回来就好。”
  虞菡在一旁静静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眼眶不自觉微红。
  没人比她更压抑绝望,毕竟当时小师弟是为了救她才被拉进去,而后也是她和归元宗其他弟子镇压住缝隙,那种无力的感觉她此生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大师兄,小师弟!”
  被师姐师兄甩在身后的贺阳泽赶到,激动地喊了人,面上露出傻笑。
  他向来心大,在确定人没事后就好奇他们是怎么脱险的。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件喜事还得告诉宗主和长老们,对了,这位道友是?”
  虞菡打断了四师弟想问的话,视线落在了身旁的高挑女修身上,对方的肤色和装扮都很特别,像是出自神秘部落。
  余清觉介绍道:“这是莺杀道友,我们脱险后因缘际会与她相识,也请她来我们宗门做客。”
  莺杀大大方方地打了招呼:“你们好。”
  一行人也没继续在门口待着,在虞菡出示的令牌下,他们返回了翎荥山。
  谢天音和余清觉要先回洞府休整,虞菡和盛华清则先陪客招待,贺阳泽则是去给宗主和长老报喜送信。
  “那边不是小师弟的怀遥峰么,大师兄怎么也跟着去了?”
  盛华清望着剑光的方向,有些不解。
  大师兄的归鸿峰,在另一个方位才对。
  “大抵是有事要商谈,”虞菡回答说,而后看着莺杀询问道,“道友可想看看我们归元宗的藏书阁?内有玉简千万,剑阵术法无所不包。”
  当然,外客只能看第一层,不过虞菡见莺杀也是金丹修为,又是大师兄和小师弟的朋友,有意留她在归元宗做客卿。
  “想看!”
  莺杀本来想问他们道侣难道不住一块吗,但还没说出口就被虞菡口中的藏书阁给吸引了,立刻忘记自己刚刚想了什么,连连点头。
  怀遥峰。
  即使主人许久未来,门口也不见尘埃,依旧被人打理得很干净。
  谢天音率先走进了洞府,处处锦绣中因玉床的空缺而显得有些空荡,一些珍奇花草依旧生长得很好。
  “看来师姐师兄们来帮我浇过花了。”
  谢天音将储物戒中的玉床摆回原位,收拾之前遗留的废弃阵石,顺便将玉佩拿了出来。
  “被我放在这儿了,师兄为什么想起了这个?”
  红绳缠在谢天音的手掌,黑白分明的玉从他手里垂下,随着他的动作在余清觉眼前晃荡。
  “一时好奇,毕竟师弟随身携带之物我都清楚。”
  余清觉抚着玉佩上雕刻的黑猫,望向谢天音的眼瞳,道:“那日师弟在赏玩时似是十分喜爱,我在整理时没瞧见,便有此一问。”
  只是从何处获得,何人所赠,小师弟却避而不答?
  再追问,是否会显得咄咄逼人显得不知分寸?
  余清觉笑了笑,十分诚挚道:“它的雕工十分特别,出自何人之手?”
  他生得一副悲天悯人的好相貌,态度也如同春风化雨般绵绵清润,如何会让人不适。
  他行事向来缜密,若是真有人对师弟起了什么心思,还是尽早掐灭的好。
  “原来师兄在意的不是玉佩本身,而是谁送我的啊。”
  谢天音第一次还没反应过来,但余清觉又问了一遍,他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和玉有感应,而是在拈酸吃醋。
  余清觉真不该问的,因为他越在意,他就越想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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