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宗主,你说,弟子之间若是要结为道侣,我该如何是好?”
  宗主愣了好一会儿,把谢衔婵这一脉的五个弟子来来回回匹配了好几遍,依旧费解。
  “谁同虞菡互生情愫了?”
  他怎么看也不像,虞菡前段时间还苦大仇深地抱着她的剑,心外无物地仿佛要杀死所有她仇恨的人,没觉得有桃花。
  谢衔婵:“不是菡儿,是清觉和天音。”
  “这……”
  宗主不小心把胡子扯断了两根,默默地灵力粘了回去。
  谢衔婵沉思后说:“我能出去跟着他们俩吗?”
  宗主也很想去,但还是说:“你先坐下,待部署完此次弟子分布再说。”
  剑尊:“噢。”
  清霜门以东的某座山峰,翻滚的泉口倒映着月光。
  谢天音一踏足便感觉到了丰沛的火灵力,这是一座活火山,有大大小小数个温泉。
  余清觉带着谢天音到了最大的热池边,将先前在秘境里获得的火精以灵力包裹送入池中。
  本就散发着热意的泉水越发沸腾,水面浮着火焰。
  谢天音未解衣衫,以灵力护身步入水中。
  只是灵力能隔绝滚烫的水近身,却阻隔不了热意。
  蒸汽扑在谢天音的面颊脖颈上,将肌肤熏染成湿润的玫粉。
  那柄长剑在余清觉的手中又变为巴掌大,剑身被整条蛇环绕,如同制造者本身的拟态。
  “这把剑以我的骨和渡劫时的蛇蜕制成,师弟若是将它纳入内府,便会永远沾染我的气味。”
  蛇环之剑离谢天音的内府咫尺之遥,直至这时,神色温和的青年才揭露所有。
  余清觉的凤眼被水汽沾染,微微弯着轻声问:“天音,可要反悔?”
  本命灵器只有一把,他其实想过在谢天音一无所知时就这样嵌入,与之融为一体,那种占据感让他战栗,只是到底没有那样做。
  他允许谢天音反悔。
  他要谢天音心甘情愿。


第79章 小师弟
  氤氲的水汽将余清觉的发丝眼睫濡湿,让他询问的声音中更添几分如水般的柔软包容,却又像是另一种裹缠和催促。
  他狡猾地没有再次询问谢天音是否愿意,而是用‘反悔’这样的辞藻代替,将被应答盖棺定论。
  甘之如饴地纵容,容易催生刹那的愧疚,幽微的情绪堆叠,迟早会变为浪潮。
  谢天音不知道余清觉心里的弯弯绕绕,定定地瞧着他,忽地没有了之前那样浓烈的恶趣味。
  如果按照余清觉的话故意表达反悔的意图,他会很伤心的吧,谢天音这样想。
  凝结于青年眼睫上的水珠,或许会变为泪珠也说不定。
  嗯……这样的话……也未尝不可。
  谢天音使坏的心思死灰复燃,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如果我后悔的话,师兄的这把剑还会给我吗?”
  少年眼里盈着波光与月光,扮出几许无辜之色。
  跳出了固有情境的是与否,恶劣刻意又好似认真地逗弄,转瞬让他人陷入两难。
  游离又遥不可及,仿佛一切的贪婪与占据于他都没有意义,唯有追随与奉献,才能让他脚步稍缓。
  “它只会属于你,或早、或晚,只要你愿意。”
  余清觉望着谢天音的眼眸,唇角噙着笑意,声音徐徐缓缓,字字笃定。
  他并未直接回应谢天音的问题,而是给出了另一种清晰肯定的答案。
  谢天音紧跟着他的话语,故意模糊又近乎挑明般,刻意道:“愿意什么?”
  “愿意……与我结为道侣。”
  余清觉停顿了一瞬,抛下了那些隐晦的含蓄的外壳,露出了本质。
  赠剑是师兄弟之间的许诺与约定,是同门的赠礼,亦是婉约的爱欲。
  灵器本身在此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由什么构成。
  骨骼或血肉,亦或是溢散灵力忍着痛苦留下的旧的外壳,占据内府后随着灵气的每一次纳入与用出,一并游走于主人的经脉。
  此后行于大道上的每一刻,都有他相伴的痕迹,不可割舍。
  “要与师兄结为道侣才能得到这把灵剑么,若是让他人听见,必然以为师兄在以利诱我,哄骗我引我上钩。”
  谢天音扭曲着余清觉的话,不走心地谴责着。
  余清觉并不生气,事实如此,他就是想哄着小师弟入他怀中。
  可还不等他自剖卑劣,便听见谢天音轻嗤后的笑声。
  “大师兄不会把我这话当真了吧,我母亲是归元宗的剑尊,我父亲亦是术脉翘楚,我得到的见到的好东西数不胜数,自幼把玩的都是上品灵石,用一块丢一块都不心疼,剑我母亲的宝库多的是,只要我想要有的是人为我双手奉上。”
  “大师兄真以为,这把剑能将我哄骗吗?”
  谢天音不是无知小师弟,他什么都明白,他在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懒得也不屑伪装成情爱里的无辜者受害者,所以余清觉不必要背负莫须有的道德枷锁。
  大师兄和小师弟就算背德了吗,换个身份他把余清觉养大或者余清觉把他养大,睡到一块去他都无所谓。
  余清觉用两根引得他好奇,诱哄他还勉强成立。
  温泉水面燃着簇簇灵焰,照亮少年秾丽的面庞与染着火光的魂灵,他带着笑,轻慢地俯视所有。
  这不知是拒绝又或者讥讽的话语让余清觉失神,如潮水般的重压让他无暇去思考其他的可能,心口处传来丝丝撕裂般的痛楚,在绞紧时又迸出无可救药的迷恋。
  余清觉甚至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在此刻,在听见这种话的时候,看着谢天音的眼睛,心还能跳得那样快。
  饶是被人盛赞的天骄都无可抑制地陷入自卑中,毕竟他已经不是往日那个人人赞颂的人修,化妖的他如何再与小师弟般配,连他给出的东西,似乎都变得恶心。
  “所以,我今夜与你前来,自是愿意。”
  谢天音随着话语唇角上扬,手贴在了余清觉的手背上,一点点将那把剑送入自己的内府。
  淡淡的光芒隐没在被水沾湿的锦衣上,余清觉的手也越靠越近,直至贴在谢天音的丹田处。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弯着的狐狸眼,听觉在接收到谢天音话语时便好似丧失,在一片空白里只能听见心脏的鼓噪声。
  跌至谷底后又被捧起,过于浓烈过于绚烂,以至于欢欣,加剧过度痴迷。
  他的剑,嵌入了小师弟的丹田。
  小师弟说,愿意。
  谢天音看着直直看着他的余清觉,在他疑惑他是不是开心傻了的时候,眼前忽地一黑。
  倒不是他失去意识又或者发生了什么变故,而是他被妖化的余清觉吞入了身体里。
  唔,看来是太过失态以至于失控到没办法维持人形了?
  一回生两回熟,谢天音看着正在剧烈收缩跳动的巨大的心脏,直观地感受到了余清觉的亢奋。
  那就……更狂热些吧。
  谢天音将手掌贴在了搏动的心脏上,不在意因此沾上的粘腻血污。
  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血沾染在谢天音的面颊上,留下印痕。
  更热切、更极致、更迷乱。
  余清觉神智恢复时,立刻将谢天音吐出。
  浑身黏糊糊的少年站在泉水中,十指和半边面颊带着血迹,笑吟吟地对他招手。
  “天音,抱歉,是我情难自已。”
  余清觉用手擦去谢天音面颊上的血迹,他道着歉,拇指却抚在少年被水汽润湿的唇瓣边缘,温柔晦暗的凤眼透着十足的侵略性。
  “这便情难自已么,师兄至少要放进来才配说这话吧。”
  被心跳声取悦的谢天音唇瓣开合,轻轻咬住了余清觉放在唇侧的拇指,用舌尖卷去上方沾着的血液。
  傲慢地挑衅,因色欲的引诱,活色生香。
  “天音。”
  余清觉轻叹,他笑着,拇指却强硬地顶开小师弟的齿关不断拨弄。
  倒在温泉水中的火精渐渐融入水中化为稀薄的火系灵力,渗入肌肤中,带来热意。
  谢天音的衣衫被轻易拨开,任由灵力浸入他的四肢百骸。
  热谷火灵素丰富,再加上余清觉的血,他额间溢出薄汗。
  除去这些,也因为被主人握着缓慢打圈的腥涩。
  即使余清觉维持平时的人态,畸形之处也显得格外狰狞,不过归元宗大师兄是出了名的温和好脾气,耐性好,不急不躁,绝不会莽撞。
  如同灵器纳入内府,一寸一寸,却又更为漫长。
  谢天音被水汽熏染,又被磨得发昏,以至于生出些吞不到底的茫然。
  “应该全部放进来了吧?”
  “等!什……”
  谢天音的声音含糊,细长的狐狸眼睁圆,眼眶因此发红,隐隐要落下眼泪。
  青丝散乱的青年因他的话语轻笑,语气温柔亲昵道:“这才算呢。”
  他沉吟一会儿,又道:“嗯……也不尽然。”
  温柔是显化又不引人注意的特质,剥开仁爱无私的外壳,是绝对的炙热与磅礴。
  天上的明月在泉水中摇晃,在甜香中,在竹叶清气与血混合的涩味里。
  “我好像不行……”
  谢天音腿根轻微痉挛,难得产生了些许退缩的心态。
  “小师弟是南渊第一流的天骄,自然做什么都可以。”
  余清觉以勉励师弟练剑那般不容人拒绝,只是多了几分轻哄的意味。
  谢天音确实又很好奇,故而推拒地并不坚决。
  毕竟大师兄过分温柔,进退有度,不会让他吃痛。
  但看余清觉,姿态依旧端方持重,只是若隐若现的鳞片证明他的忍耐与失态。
  变为竖瞳的眼球布满迷恋,将清醒与理智映衬为假象。
  谢天音有些恍惚地摸着鼓鼓的肚皮,眼眸亮晶晶。
  目前为止,修真界最好玩的事情出现了。
  余清觉舔舐着他的眼尾,卷走他无意识流下的泪珠,为他的姿态痴迷。
  不断运转的灵气通过连结引渡,让内府中的蛇剑嗡嗡触动。
  袅袅雾气里,垂着眼眸的青年面庞如画,似含悲悯,却牢牢扣着师弟纤细柔韧的腰肢,爱怜似的抚摸着腰窝,温和宽慰着,却深埋其中。
  无处不在的火灵素仿佛点燃了一切,天上银白也被搅弄成浑浊的状态,随着水波流转。
  完全转化成妖态后,余清觉的身体和从前并不一致,他的本体变成了妖,人形才是需要维持的部分。
  在执着中到最后还是溃散,蛇躯在水中盘旋,不断翻滚游动。
  湿润泥泞,可因蛇态的庞大,却也只能侵吞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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