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只是他意图触碰人的手依旧落了空,明明他就在他身前,抵着他的胸膛,但他却无法抓住。
  平静的心湖因焦渴翻滚,白渝温和的眉眼覆上隐忍的戾色。
  到站时,衣衫未乱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前行,手中的电脑包始终放在身前。
  深色的布料透不出异样,长达大半小时的路程成为一种折磨,始终不够格的刺激让感觉不上不下,未能达到临界点便持续的鼓动。
  可这一切还未结束,在会场落座后,白渝感觉到了耳后的凉意。
  就像有人趴在他的身后,头枕在他的肩上,有频率地进行呼吸。
  白渝不觉得可怖,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定。
  他还没离开。
  会议正式开始,不同的人按照流程走上会场舞台。
  “唔,长得还行。”
  低语声从耳边传来,声线熟悉,同之前的轻笑一致,周围人因无法听见所以毫无反应。
  白渝书写的动作一顿,再度下笔时笔尖因过度用力而折断,留下刺眼的墨点。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台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眼镜,气质儒雅。
  就这?
  向来不评判他人外貌的他莫名升起了一种挑剔的情绪,近乎刻薄。
  他垂下眼,将坏掉的笔用力盖上,从包里拿出了备用的新笔。
  他第一次听见这只鬼说话,内容却和他无关。
  胸腔中的气闷难以消解,这一切简直无缘由,无论是对方的出现,还是这不可言说的情绪。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攻击性,但那句‘觉得他还行就去缠着他啊’这种想法却无法诉之于口,连想到这句话都会产生一种心悸般的恐慌,那是绝不容许的推拒与失去。
  梦境将古怪的地方模糊,白渝无法清醒地去追溯本身的异样,那愈发扩大的酸涩已占据了他的心窍。
  谢天音弯腰去看白渝的脸,发现他果然是一副心情不佳的模样,唇角下压神色阴郁。
  看来有人就算不记得不曾与他相见,心还是做出了反应,连带着在他胸腔里的那颗心都在微微刺痛。
  白渝将心放在他这里的举动简直更方便他品尝这种美味,只是还不够,他还想要更激烈更过度更狂热一些。
  低着头的白渝忽然感觉到些许凉意,看见被拉开的裤链,瞳孔猛烈震颤。
  他下意识看向左右,却看见了弥漫在会场里的黑雾。
  所有人的眼瞳被鬼手遮住,形成了诡异惊悚的一幕。
  始作俑者似乎依偎在了他的怀中,冰凉湿润的触感在他唇缝间出现,缓慢游移。
  潮湿温暖的巢穴,一点点将精神擞立的狰红容纳。
  桌上用来记录会以要点的纸张被白渝抓皱,像是徒劳无功的代偿。
  无法看见无法触碰的艳鬼,残忍地只允许他用一处感受。


第301章 探灵
  湿润软腻,满足却又空虚。
  白渝感受着这场他人施加的放浪酷刑,心底因欢愉凌迟而涌现陌生的污秽言语。
  然而身上的艳鬼犹嫌不够,自顾自慢吞吞地磨蹭,低低的气音漾在他的耳蜗里。
  他能感受到那份温暖,视觉效果上却是在徒劳地跳动。
  在他人耳目里像是不存于世的臆想,不堪的欲望被肆意逗弄赏玩,以至于让人想俯首哀求。
  “我想见你。”
  白渝垂眸,入眼的是他的欲望,而他确实也在同他的欲望本身道出渴望。
  想看见他想触碰他想抱拥他,肌肤贴着肌肤地、不同于妄想地、切实地拥有占据哪怕是束缚囚困。
  青筋盘虬的根茎覆着一片淋漓水色,谢天音作为虚幻的灵体,甚至可以看见它如何在他透明的身躯里肆虐。
  这可太好玩了。
  他还没玩够,所以他没有应答白渝的请求,拍了拍手,让凝固的梦境场景继续流动。
  大屏上悬挂的幕布随着讲解的话语进行图片切换,变动的光影和在整个会场内回荡的话语让公公场合的公开感更加鲜明。
  即使白渝清楚他的模样不会被发现,但这种情形还是太过微妙,被突破的底线让他的眉心紧皱,他正欲俯身遮掩略微僵硬的躯体时,搁在桌上的左手忽地抬起。
  被咬破的指尖出现血色,在右手掌心描画出咒文的形状。
  这近乎身体自我意识一般的行动越过的大脑思考的步骤,白渝不清楚自己在画什么甚至无暇去想他怎么会这些,抱着明白咒文作用的强烈直觉朝着腹下触碰。
  这一次他的右手没再落空,触碰到了他感知到的绵软。
  空气并未呈现相应的凹陷,但感官的感受不再孤立,他顺着轮廓勾勒,描摹爱欲的形状。
  侧腰、脊背、蝴蝶骨……他的手掌游移,不断摸索。
  这种试探性的触摸动作轻柔,近乎温和的抚慰,谢天音舒服地眯起眼,吞吐一时停了,趴在他的怀里,等着后续的动作。
  都给人急得突破记忆壁障想起玄师的本事了,他当然想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
  不过当那只手抚过他后颈,力度却忽然消失了。
  他再一次闻到了血腥味,白渝故技重施,在另一只手也画上了咒文。
  几乎是在下一瞬,白渝的双手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腰上,将他的身体带着重重下按。
  “嗯唔……”
  先前他至少有三分之一没吃进去,如今耻骨相抵,他吐出的那口气后滞绵长。
  “如果是要对我做这种事,这样才对。”
  白渝声音低缓,镜片下的那双噙着笑的眼眸温柔,下按的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残忍。
  在课堂上他教导着学生知识,此刻也在教着挑弄他的鬼物,如何将他的一切容纳得更深,让他们契合得更完美。
  他坐在椅子上不好施力,会议桌下的手控着无形之物起伏,不容透明艳鬼扭动。
  谢天音像是被肉楔钉在原地,狭长的狐狸眼映着明亮的光,一片迷蒙。
  他从不低估主角的任何能力,何况这方面他深有体会。
  一个在地铁被蹭了四十分钟,吊了那么久,第一时间都没有被夹出来的男人不会是善茬,在他天长日久的投喂下,他早就为这场游戏做好了准备。
  因为控梦者意志的轻微涣散,整个梦境呈现轻微的扭曲,部分区域出现虚实不定的闪烁。
  不过没人在意,台上的人依旧在说着学术见解,声音散在整个片场,白渝却丝毫不受影响,旁人听不见的黏腻水声在他耳中清晰回响,伴随着沉闷夯实的拍打声。
  鬼雾肆无忌惮地在人间蔓延,在又一声甜腻哀鸣里,青年的身形在男人怀中隐现。
  即使知道旁人看不见,白渝的第一反应还是遮挡。
  他将人搂在怀中,视线快速扫过四周,确定无人与他的目光相对,才低头去看鬼物的脸。
  青年仰起头,上挑的眼眸弯着,却并不像只狡黠的狐狸,反倒像只惬意舔着爪子的猫。
  熟悉的剧烈的悸动带来心跳的狂响,难以言说的饱胀充盈其间,以至于让他产生之前这里居然如此空荡的后知后觉。
  “白老师,怎么不动了?”
  谢天音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以一种饱含戏谑却呈现的无辜的情态微微歪头。
  奔涌的记忆像是被拦在了闸外,白渝产生了些奇异的焦躁,直至唇瓣不受控制地开合,吐出了爱人的名字。
  “天音……”
  阻拦的轰然崩塌,被隐匿的爱恋汹涌而来,浩浩汤汤。
  镜片下的黑色眼瞳产生了细微的变化,白渝抚着爱人的背脊,唇角上扬,轻声问:“好玩吗?”
  他知道谢天音对他施展入梦术必然会作弄他一番,但情况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小猫的恶劣程度远在他的想象之外。
  入梦术破除之后,人自然而然会清醒。
  眼前的一切骤然消失,谢天音睫毛颤动,浅色的眼瞳里赫然映出了熟悉的黑眸。
  “你……唔……”
  无形重新归于有形,白渝的躯壳出现,面上佩戴的眼镜早就作为了谢天音把玩的道具被放在一旁,鼻尖畅通无阻地相抵,在亲吻的同时,其他地方也自然而然地探入,完成刚刚在梦里未结束的事。
  气息勾缠,躯体依偎,在相贴的温热里,心也有所凭依。
  白渝抵着一处碾磨,温吞到令人发指。
  谢天音略有些烦躁地抓着他的发丝,在人锁骨上留下极深的咬痕时,才听见了他带着笑意的温和发问。
  “天音,梦里那个被你评判为长得还行的人是谁?”
  众所周知,梦也有基本法,人不能想象到未曾听闻的事物,梦里也不会出现从未见过的人的脸。
  所以在台上的那个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的男人是谁?
  谢天音被磨得意乱,好一会儿思维中枢才处理听到的信息,反映过来白渝在问什么时,他唇角轻翘,在他耳边回答道:“就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人啊,白老师这种醋也要吃吗,这么没有容人的雅量?”
  “对。”
  白渝并不掩饰,直白地回应。
  他就是没有那么大度,谢天音对别人的随口夸赞他都要在意,何况是故意为之的。
  他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能从谢天音的口中听到实话,所以也不急,浅浅地戳弄,在耐性这方面,爱人总逊色于他。
  谢天音早习惯了过度的侵占,这种温和和隔靴搔痒无异,在他眉眼压低时,忽然被喂了口满足的,刚刚产生的不满的戾气顿时消失无踪,眼眸里闪烁的色彩欢愉。
  直到爽得浑身发软,他才心满意足地说了答案。
  “白老师,你没发现那是你吗?”
  他懒散地挑眉,不掩嘲笑之意。
  “我截取了你记忆里过去的画面,重新播放了一下而已。”
  那的确是现实发生过的事情,但不存在于谢天音的脑海里,而是白渝过去在学术峰会上演讲的画面。
  所以白渝在梦里较劲,在梦外还念念不忘实在是太好笑了。
  “是还没遇见你的我?”白渝了然,衔住谢天音的唇,慢慢舔吻着,说,“那也不行,不许夸他。”
  遇到谢天音后,他的人生有了分界线。
  从前的自己遇见谢天音,必然也会沉沦,这可不能,谢天音有且只能有这个时间线上的他。
  其余的人,哪怕是自己,也值得厌恶。
  谢天音的笑声里夹杂着些许气音,而后便是短促连续的喘息。
  …………
  白渝回来了,谢天音直播间的观众们是最早知道这件事的一批人。
  因为谢天音在打开直播时,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屏幕前,调整了那个猫耳娃娃的位置。
  白音99刷屏时,也有人问谢天音还做不做之前那个连线的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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